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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了一个礼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一个人无聊,又把玩起那些小孩的衣帽鞋物,正盯着出神,听到了背后传来了一声动静,芍药的效率果然是越来越高了,“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快,平常可没这速度。”
后面的人没有回话,我刚要转头,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景笙的下巴抵在了我的额头之上,隐隐掺杂着一些酒气,“想景夫人了,就回来的早些了。”
我娇嗔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商会那边没事了吧。”
他并未回答,可能是怕我担心,故意岔开了话题,“这帽子和鞋子果然做的不错,”笑着说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景夫人之手。”
我正期待他后面说什么,谁成想这厮反倒嘲笑起我的短处来了,当下狠狠就狠狠的朝着他的腰间拧了一把,“景公子这是对我有意见。”
他凝笑我仍由我胡闹着,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吻边轻啄了几下,半开玩笑的说道,“景某怎么敢对夫人有意见。”
我冷哼了一声,甩开了他的手,“这还差不多、”
他笑着将我抱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我的肚子之上,柔声问道,“这小东西也没有趁着我不在折磨你。”
我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当然有,他还说,景公子在不多陪陪她娘,他可就要去认别人当爹了。”
景笙瞬间被我给气笑了,“这是孩子的意思还是她娘的意思了。”
我歪着头看着他,咬着手指认真的想了想,“两者都有。”
他一脸哭笑不得,“那看来的确是孩子他爹的错了,夫人可否能原谅再给他一个认错的机会呢。”
我指尖一下一下的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划着,“那就要视景公子的表现而定了。”
景笙抓着我调皮的指尖,似笑非笑,“我看,其实是景夫人对我有意见了吧。”
我挑了挑眉,刚想要说话,芍药便伶着食盒走了进来,似乎没有料到景笙在这儿,明显的一愣,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个礼,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之上。
我瞬间脸色一红,又羞又臊,在景笙的怀里挣扎了两下,嘟囔着说道,“快放我下来。。。。丢死人了。”
他一脸的无所谓,当着芍药的面拍了我的屁股两下,有些暧昧的说道,“老实点。”
我已经恨不得去找个地缝钻进去,芍药脸的可以滴出血来,耳尖也隐隐泛红,低着头站在旁边盯着脚尖,头都要快触到地上了。
景笙修长的手指打开了食盒,将里面的点心碟子端了出来,里面五花八样的什么都有,
桂花糕,枣泥糕,还有些零嘴蜜饯和些时令的水果。
我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立马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景笙笑着看着这一幕,时不时贴心的给我递过来一杯茶,用手指帮我擦一擦嘴角,“好吃吗?”
枣糕一直是我的心头爱,我几乎想都没有想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突然附身逼近我,吻了吻我唇角的碎屑,眼底里一片的玩味和交易,别有深意的说道,“味道,,的确很不错。”
孕妇的身子本就很敏感,在加上他有意无意的撩拨,浑身像是滑过一丝酥麻的电流。
我嗔了他一眼,剥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送到他的唇边,“士别三日,景公子的脸皮可真的是又厚了。”
他笑着凝视着我,一言不发,有意无意的舔过我的指尖。
可偏偏又像是吃定了我一般,料定我当着芍药的面不会发作出来,我咬着嘴唇,扭过头慢慢啜吸着花茶,不理景笙。
他看我这个样子失笑的剥好葡萄送到了我的嘴里讨好着我,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神色有些慎重的问道,
“对了,那日在灵秀山庄射箭的人查出来了吗。”
景笙指尖一顿,轻“嗯”了一声,随机又将刚剥好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芍药依旧本分的低着头,装作没听到,依景笙的本事,查出幕后之人是于伶不是什么难事,
第342章 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
不过要惩罚起魔教圣女可就是难事了,这只是第一步,先给景笙的心里扎上一根刺。
我笑着凝视着他,给他提了个醒,“不是给我,是给孩子。”
他思付一笑,“我还敢让你们娘来吃亏不成。”
“那可说不定。”我挑了挑眉。
说起灵秀山庄,我就想到乔洛带给人那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紧蹙着眉头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乔洛。。。。你以前认识吗。”
“嗯?”
“我总感觉,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而且见面的次数越多,这股感觉便愈加强烈,是不是,以前有过什么交集,只是我忘记了。”
景笙把玩起我耳边垂下来的一缕青丝,眼神里明显多了分戒备和迟疑,又拿起一个空杯倒了一杯茶,“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我目光直直凝视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笑着将茶壶放在了桌子上,优雅慵懒的像是一个贵族,
“你的感觉的确没有出错,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你只需相信我便好,在江湖上混的人都靠着的是一张脑子和一张嘴,很多事情也都不能只看表面,有时候眼睛见到的,耳朵听到的,也都不一定是真实的。”
他说的虚虚实实,明显是不想让我知道,我笑着拉起了他的衣领,毫无惧色的凝视着他,
“那景公子对我,是真实的吗。”
我心头微微有些堵塞和窒息,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在感情方面总处于弱势,女人的爱是集中型,日久生情,而放眼望去,这天下几乎所有的男人可以说是一种多情而又不定性的动物,尤其是有权有势的。
有的女人,一生之中只可能爱上一个男人,而男人,却可以同时爱上好几个女人。
我这一生所拥有的所有美好,都来源于这个男人。
我可能已经被景笙给宠坏了,自私而又善妒,连心也变得很小很小,小到我们的世界里在也融入不下其他的人了。
景笙温热的唇落到了我的额头之上,将我的手放在了他铿锵有力的心脏上,“真真假假,景夫人还不清楚吗。”
“我想听景公子亲口说出来。”
他将我紧紧的相拥在怀里,唇贴在了我的耳边,
“有景夫人的这些日子,是我这一生之中最好眠的时光。”
我的声音微微哽咽,拍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吸了吸鼻子,“讨厌,景公子突然变得这么煽情干什么,害的我又要哭了。”
也只有他,随便说出一句话能够让我的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只有他,随便说一句话能够给我带来前所未有过的安全感。
能够择其所爱,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幸运。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我。
岁月静好,窗外的阳光透射了进来照在了我和景笙的身上,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十分舒服,慵懒的想要眯着眼睛,“景公子今日忙里偷闲陪我在这玩弄风月,真的好吗。”
他笑了笑,一副富贵闲人闲情逸致的模样,“无碍,本座忙了这么多天,都没好好的陪过自己的妻儿,给自己放上一个下午的假陪景夫人,这样,孩子他娘下一次就不会在抱怨我了。”
我扭头推搡了他的胸膛两下,从他的身上刚要站起,突然眼前一黑,直直的向后栽到了景笙的身上,在也不醒人事。
这一次的晕厥,是我要扳倒于伶的关键一步棋。
于伶做事小心谨慎,滴水不漏,让人抓不住丝毫的把柄,她送的所有的东西是没问题,可千不该万不该送红玛瑙石过来,让我钻了空子。
她送过来的玛瑙的确是个好东西,没有任何的问题,只可惜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百密一疏,忘记了红玛瑙石是有药理作用,普通人带上自然是可以活血化瘀,改善睡眠,美容养颜自然是好东西,可却对孕妇来说,这就成了滑胎的利器。
寻常的大夫基本上连玛瑙的样子见都没见过几面,又怎么会知晓他的功效呢。
景笙心中的哪杆天平早已经倒向了我,虽然这次可能致不了于伶死地,但有了这次的事件,以后她在想脱身可就难了。
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迷迷糊糊的在耳边可以听到很多的声音,景笙的焦急,芍药的辩护,左宸的救治。。。。混乱的不成样子,刺激着我的神经。
再当我清醒的那一霎那,映入我的眼帘的是鸳鸯交颈的帐子垂在地上,有几缕阳光调皮的透过纱帘钻了进来照在白皙近乎透明的手背上,我给自己把了把脉脉,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孩子还在。
我脸色渐渐的软了下来,目光柔和的抚摸着小腹,从额头之上的碎发全被汗打湿,柔顺乌黑的贴在脸颊两侧,我恍惚从外面听到说话声,缓缓的掀开了帐帘的一角,有两道欣长的人影背光站在窗口处。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由开始的模糊变得慢慢清晰起来,景笙和左宸棱角分明的侧脸满满映入我的视线之中。
“教主,师妹的身体情况你也都了解,本就怀上这一胎已经是极为不容易了,若不是那串红玛瑙石带的时间短,再加上里面的药效不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圣女的心,未免也太黑了吧,这种伤天害理的招数都可以想的出来,女人心可真的是海底针,还好我在外面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桃花。”
景笙沉默了一会,“这件事情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的。”
“可于圣女,在教中已经呆了都快十八年了,这魔教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她都烂熟于心,根基深厚稳固,在加上她在教中那么多的亲信,你怕是想要动起来,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