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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的大理石光耀得可以照出人的影子来,豪华的水晶吊灯诠释着奢华,点点的碎光流泻而出,玉石的大型柱子一直往上延伸,头顶是各色花球,错落有致地垂落。
奢华之中也尽显小情趣,仿真的小森林,泉水滑落的时候是轻轻的钢琴曲,伴随着鱼儿的游动,让人觉得古板奢华之中的盎然生机。
顾晚正出神地看着游动的红鱼,肩膀忽然被轻轻一拍,一道声音从身后想起:“顾晚,好久不见。”
“慕少琰?”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他,顾晚有些错愕。其实也不需要错愕什么,他是名流公子,在这里出现,再正常不过了
“原来还记得我。”慕少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眉头微皱,“好像瘦了?”
“慕少总是自来熟吗?”一只大手揽上了顾晚的腰,欧以宸低头,黑眸带着淡淡的笑意,“顾晚,跟我去那边一下。”
“”
慕少琰的太阳穴狂跳起来,这个欧以宸,绝对是在挑战他的神经。因为他跟顾晚接近,他竟然动用关系,让家族的人逼着他离开锦澜,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慕少琰的脚步正跟上,被一只手轻轻拉住,他火大地朝后看去,所有的气势在看到那张带着恬静笑容的脸顿时消了大半。
“妈,你跟着我干什么?不是跟爸爸在一起吗?”
“不跟着你,我能放心吗?”
“妈!”慕少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虽然貌美如花,可是跟着我,总是有点那个什么的你说是不是?你赶紧去陪老爸吧,他需要你”
秦挽歌笑了笑,手依然握着他的,柔柔地说着:“少琰,说起来你也二十二三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那位小姐,是欧总的女人,因为这件事,已经闹过一次不愉快了。你总是这样长不大,这世界上的女人何其多,你跟谁抢不好,要跟欧总抢?”
“这怎么叫抢?男未婚女未嫁的,而且,你都没看出来顾晚不是心甘情愿的吗?”
“我没看出来。”秦挽歌摇了摇头,笑容优雅,她今天穿着的是一条旗袍,在众多的晚礼服中别具一格,勾勒着柔美的线条,不仔细看,真看不出她是慕少琰的母亲,说是姐姐,相信的倒是一大把。
“妈,我拜托你不要管我的事行不行?爷爷都答应我了,只要我做出成绩,就会放我回锦澜了,我”
“就算回锦澜,也跟你追女人无关。”秦挽歌的目光淡淡地看着顾晚的背影,“少琰,我看这位顾晚小姐,跟欧总真的很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总是这样缠着人家,会给人家带来困扰。”
“配什么配?他有未婚妻的”
“那也是人家的事。”秦挽歌温柔地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背,“少琰,你还小,只是一时的争强斗胜,听妈一句劝,别惹欧少,恩?”
“行了行了,妈第一次来盛世神话,你来带妈妈到各处走走,要不然像个乡巴佬出了洋相那可就不好了”
“你还会出洋相?爸爸带你见的世面还会少吗?”慕少琰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秦挽歌揽着他的手臂,他也只好走了。这个妈妈,可是爸爸心里的宝,如果让爸爸知道他惹妈妈生气,那比惹了欧以宸还严重。
人渐渐多了,行云流水一般地游走,眼前晃动的,是一个奢华的世界。无论是宴会厅,还是每个出入的人,都是金光闪耀得晃眼。只是,一眼望去,那个气场超强的人,依然是欧以宸。
在一边安静地听着他游刃有余的谈吐,他的话通常不多,一两句就可以直接入重点,又将形势分析得井井有条。一路走下来,对于他来说,都是商机。
好吧,这个男人果然是天之骄子,无怪乎到现在为止,她的身上已经纠结着许多陌生的嫉妒目光,让她的后背开始发烫。
相信哪怕是情妇,也是许多女人甘之如饴的,即便是大家闺秀,愿意为他飞蛾扑火的,也不在少数。那么,她是沾了他的光?
第79章 放过你?2()
“没事。”白茹愣愣地看了她几秒才回过神来,那么近的距离,她的五官再一次让她的心脏拧紧,心跳骤停,那张脸,她看过多少遍,每次在脑海里描摹多少遍,一次一次,都恨不得将她凌迟。
可是,她却是那样自如地带着微笑,好似根本就不认识她,连眼神都是平静无澜的。
“夫人?”
秦挽歌一连唤了几遍,白茹才恍然,嘴角虽然扬着微笑,却是有些僵硬的:“什么?”
“礼服上有些酒渍,我看是不是晚上我请人清洗一下,明天再赔给夫人一条?”
“哦,不用了。”白茹扯了扯唇,“不碍事。”
“”秦挽歌笑了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宴会就是这样,空气不太好,去外面透透风吗?”
白茹苍白着脸看了秦挽歌一眼,秦挽歌挽住她的胳膊:“我陪你出去走走,这里闷透了。”
白茹心下一窒,看着她自如的笑脸,浑身寒意袭来。她这是演戏演得太逼真了,还是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外面可舒服多了”秦挽歌闭着眼睛轻轻呼了口气,手随意地撩了撩刘海,这个动作让白茹看得一怔,这个小小的动作很眼熟,曾经,顾馨儿在跟她说话的时候,常常做这个动作,眼睛又轻轻眯起,望向远方。
“刚刚那位,是令公子吗?长得真是一表人才。”白茹静静地说着,观察着她说话时的每一分表情。
“你说少琰?”秦挽歌眸子愉悦地弯起,“呵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少不了让人操心。”
“以前都没见过夫人,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派对吗?”
“是啊。”秦挽歌笑了笑,手自然地撩了撩刘海,“华敦不太让我参加这些,这次我求着他他才肯让我来的。”
她微笑的时候,有种跟年龄不符的小女儿娇态,眼睛微微眯着,万种风情。白茹自认为自己在同龄人之中算是保养到位的,可是这个女人,显然看着还要比她年轻,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经历了岁月的积淀,却清澈有如少女。
耳边忽然炸开两个字,“华敦”?慕华敦?这个名字在商场很响亮,但因为她一般都在美国,所以真人也就在杂志上看过几次。外界传言,这个慕华敦对自己的老婆是出了名的宠,总是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顾馨儿吗?她忽然迷惑起来,内心的想法矛盾又挣扎。
“夫人尊姓大名?”
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目光凝视着那张侧脸,从目前的谈话来看,她对她根本就不认识,更别说有什么敌意了。
“我吗?秦挽歌。”
“名字真好听。”她点头,又望向白茹,“你呢?”
白茹怔了怔,目光紧紧地锁着她微笑的脸,一字一顿:“白茹。”
秦挽歌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微笑道:“白,茹,也很好听。”
过了一会儿,她的眉头轻轻皱起:“白茹?是不是欧少的母亲?”
她知道欧以宸?白茹笑了笑,心底莫名地有了一丝喜悦,那种较劲之下优越感的喜悦。
“欧总可真是有本事,把自己的企业管理得井井有条,我先生经常在我面前夸赞他呢!听说他年少有为,是个商界奇才,夫人真是调教有方。”
“哪里。”白茹微微眯了眯眼,望着秦挽歌毫无遮掩的眸子。经历过那么多,真的可以毫无波澜吗?如果她是顾馨儿,那么,她的出现,是来报仇的?如果她不是顾馨儿,试问一个孤儿,哪里的姐妹?
白茹觉得头疼,担忧夹杂恐惧,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这个秦挽歌所有的一切。她吸了口气,平定自己的心绪,还是觉得有无尽的恐惧源源而来。
人最大的敌人,不是朋友,而是自己。
忽然觉得很疲惫,似乎习惯了在窗前发呆,打开窗户,空气中还是夹杂着草木的香气,她闭着眼睛,呼吸着大自然的感觉。
什么都在变,为什么不可以保持曾经的美好?为什么不再纯净,夹杂了那么多的利、欲。不就是这两个字吗?人的心掺了杂念,便什么都可以是假。谁会想到当年纯真的孩童,心早已扭曲了呢?
所以,夏盈盈亦是不幸的,因为有这样的父亲,可以把利益凌驾于任何东西之上。而她的母亲
顾晚咬了咬唇,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其实,她不愿意相信父亲是这样的人。那个曾经在她心里神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一点一点地被侵蚀了呢?
“穿着高跟鞋站了几个小时,还没觉着累?”有温热的气息在脖颈的位置,酥酥麻麻,这种气息自然已经熟悉了。
窗户被关上,人也被领回了床前,他脱下她的水晶高跟鞋,拿着手里翻转了一下:“那么高的跟,还没受够?回房间也不知道换双鞋子在想什么?”
很多时候,她的眸子都是迷离的。这种感觉很不好,不似从前,他只要淡淡一眼便可以窥视她的内心。
顾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在想我爸,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欧以宸的脸色冷了冷,脱下她的另一只鞋子,把拖鞋套在她脚上:“伤口还要上药,我帮你洗澡。”
“我自己可以的,算不上伤口我,我自己可以的,喂,欧以宸”话题忽然转换让她一下子思维有些空白,很快脸色发红:“
抗拒声还是吞咽了下去,他已经抱着她走进浴室,她的垂死挣扎只是徒劳。
温热的水从上面喷洒而出,淋到身上,还是会有刺刺的疼痛,那些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她倒吸了口冷气,原本绯红的脸有些泛白。
“痛吗?”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他的眸光凝视着她,炙热发烫。
欧以宸凝视了她许久,哑声道:“今天放过你。”低头狠狠地吻了她一阵,伸手捞过浴巾把她的身子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