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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者胡兰儿这般,原立改为揽着她的腰说道,“娘子这又要去睡觉了?”
灼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伸进被子,放在胡兰儿胸前的柔软上,轻轻地揉捏着。
从胸前传来的麻痛感,让胡兰儿嘤咛了一声。
原立见着这般,嘴角轻轻勾起,缓缓靠近胡兰儿的颈侧。
他的呼吸就像是带着火一般,让胡兰儿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原立按着她胸前的手,缓缓下移,就要挑开胡兰儿腰侧的衣服。
胡兰儿的全身颤抖着,她抓住原立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别”
胡兰儿虽说已经和原立行过房许多次了,可是胡兰儿每次面对原立的挑逗,最后都是自己先缴械投降,最后乖乖的任由原立摆弄着,而他每次都是将自己弄得精疲力尽才罢休。
原立就在此时,却是将手腕一转,从胡兰儿的怀中抽出一本书来,这是胡兰儿今日早上在收拾房间的时候,从床底下找来的,胡兰儿那时候也没有细看,只是顺手将它塞在怀中,却不想被原立发现了。
胡兰儿也不知道这本书写了些什么内容,见着原立将书拿走,心里面倒也没有将书拿回来的意思。
原立拿着书,站直身体,看看书封面,只见上面写着乐赋这几个字,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话。
他坐在床沿边,掀开被子,自己也坐到床上去,他将胡兰儿抱在怀中,倚在床上,盖好被子,一手拿着书,竟是在她的面前翻看起书来。
修长的手指在书的页面上滑动着,一页一页的翻着,索性书的前面都是些平常不过的描写与一些比较正常的图案。
胡兰儿窝在原立的怀中,背靠着他的胸膛,许是原立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缘故,他的胸膛有点硬,有点凉。
胡兰儿侧过脸,偷偷看了看原立,说道,“这书的内容,索然无趣,想必相公也看不下去”
正说着,“哗啦——”一声,书又被翻过了一页,胡兰儿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书上。
眼角的余光却是瞥见书上栩栩如生的画了两个肢体的交缠的人儿,在图案左边写着几行字,“美人乃脱罗裙,情婉转以潜舒,眼低迷而下顾;宣裙而至肚。屹若孤峰,湛如幽谷,津流丹穴之池。”
眼前的描写,胡兰儿俏脸一红,让胡兰儿的头又是低下了几分,不敢再看原立。
胡兰儿这才想起来这是原身体主人的姥姥,怕原身体主人不知道如何与原立行房,偷偷塞给她的书。
那时候原身体的主人一翻开书的扉页,见着上面的香艳的描写,顿时羞红了一张脸,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却是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原立穿着一身红衣走了进来。
一脸惊慌失措的原身体主人在慌乱之下,就把书给塞到了床底下。
却不想今日竟是被胡兰儿找到。
胡兰儿知道这书的用处之后,一张脸更加的红,从脸红到了耳根上,又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上,胡兰儿全身都染上了红晕,白里透着红。
此时的胡兰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原立将头靠在胡兰儿的颈侧,呼吸比先前更是灼热了几分,说道,“娘子原是喜欢看这样的书,这倒是给我们增加了不少的闺房乐趣。”
胡兰儿动了动身子,原立呼吸却是一滞。
见着原立乱了呼吸,胡兰儿的心跳的更加快,一张脸更是红的似是要滴出血来。
原立见着胡兰儿这般,竟是起了戏谑之心,他将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沉着嗓子,缓缓说道,“浅如婴儿含乳,深似冻蛇入窟。”
原立的这话就像是一滴水,滴在平静的水面上,荡漾起千层的涟漪,胡兰儿脑子就像是被人倒进了浆糊一般,糊的一塌糊涂。
又想起原立与她之间的那事,听着原立这话,此时脑海中的唯一个念想就是,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顺便把身边的这个祸害也给埋了。
见着胡兰儿这般,原立嘴角的弧线微微弯着,他含着笑意说道,“娘子,你觉得为夫学的快或是不快?”
原立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严,风从门口灌了进来,冰凉的风倒是让胡兰儿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脑子清醒点之后的胡兰儿听到原立的这话,嘴角却是抽了抽。
她打算将原立推得离自己远一些,刚刚抬起手,双手却被原立反剪在身后,整个身子被原立调了一个个儿,变成了面对面朝着原立的姿势。
原立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处,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直到她的鼻尖抵着自己的鼻尖,原立才松了手上的力道。
他细细摩擦着她颈后的肌肤,放低声音说道,“兰儿”声音中竟是包含着种种情欲,空气中缓缓流动着暧昧的气息。
第95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知道什么时候,胡兰儿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脱干净。
在原立对她上下其手一番后,顿了顿,嘴角划过一抹坏笑,继续说道,“想要自己来。”
声音低沉,似是带着蛊惑。
胡兰的眼角微红,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上面沾着点水迹,如雨后海棠。
她此时只想着能静静贴在原立身上,让原立早点结束,给自己一个痛快。
原立见着胡兰儿这般,缓缓抬起头来,将手撑在胡兰儿的身侧,让自己与胡兰儿拉开一点距离。
原立这般厮磨令胡兰儿感到非常难受,她有点哽咽的说道,“给我”
声音中带着嘤嘤哭泣,嘴唇已经是嫣红了一片,就像是娇嫩的花朵,让人们忍不住去采摘。
原立将头靠在胡兰儿的颈侧,忍着,缓缓说道,“兰儿,你要的话,自己来”
声音低沉,甚是好听,竟是有种蛊惑人心的错觉。
胡兰儿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见着原立这么说,唇便缓缓敷在原立的唇上,一只手却是不知道该是摆放在哪里。
原立的衣服并没有全部脱掉,他只是将自己的外衣脱掉。
但是却是把胡兰儿全部的衣服都脱掉了。
可见他的手段之高,速度之快。
许是受了他的蛊惑,胡兰儿做出了她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一件事情。
她顺着他的诱使,将原立身上的衣服脱掉,虽然在脱掉他衣服时,触到他腰间的衣带的时候,她的手顿了顿。
可是那时候她的神志已是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已经是不受自己的理性支配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听到旁边有道声音,在缓缓地和她说着什么,她本能的随着原立的一个指令一个指令做。
也就是说,原立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直到原立的衣服都被她脱干净的时候,胡兰儿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有点疑惑的看着原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原立见着胡兰儿一脸疑惑的瞧着自己,睁着大大眼睛,朱唇微张,竟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见着胡兰儿这般,原立又引导着
接着便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原立柔声说道,“小傻瓜。”
乍浅乍深,再浮再沉,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脱,行九浅而一深。
原立用指腹擦拭着胡兰儿眼角的泪水,低着头就要吻下来,见着原立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胡兰儿只觉得自己今夜非得被他弄得第二天下不了床为止。
她推了推的肩膀,咬着唇,气若游丝地对原立小声说道,“我饿了。”
原立抵着她的额头,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我还没吃饱呢,兰儿舒服够了,就不理作为相公我的幸福了?”
胡兰见着这样的笑容,方才明白自己刚刚是被原立蛊惑了。
可见原立早有预谋,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之后,然后诱使自己将他的衣服脱掉。
那么事后之后,如果原立把自己折腾惨了,她追究起来,一想到是自己想要的,就没法反驳,那么在他下一次行房事的时候也可以借口,比如说现在。
可见原立为了这事,也算是谋划了一翻,让自己心甘情愿与他做那事情,事后还不能埋怨他,还为下一次做好了铺垫。
比如说现在的自己只能是乖乖的束手无策,任由他摆布,毕竟刚刚自己想要是事实,自己主动也是事实。
胡兰儿想到这,心里十分的懊悔,自己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室被翻红浪,满室旖旎。
第二日,太阳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点,初春的风还是带着带点凉意,何况不久前还下了一场春雪。
日上三竿,胡兰儿这才起来,而身边的原立却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自己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想必是原立给她穿上的,她记得她昨天在睡着之前,身上并没有穿着衣服。
胡兰儿扶着发酸的腰,找了一件衣服,给自己披上。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正想将自己的头发随意在脑后扎起来,
却不想一动身子,下半个身子却是疼痛的厉害,想起昨天的情景来,胡兰儿一张脸红的通透,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热的难受。
她慢慢地移动脚步,移到桌子边,见着原立的在院中,便又挪了几步,倚在窗口处。
原立此时正在院中劈着柴火,看着他的神情动作,心情甚是愉悦。
那劈材的动作那叫一个的英姿飒爽,甚是干脆利落。
胡兰儿靠着窗户边,甚是幽怨的看着原立的背影。
他竟是折腾自己折腾到天亮,他吃饱喝足了,神情气爽。
自己此时却是腰酸背痛,两只腿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得,软绵绵的。
胡兰儿盯着他在院中的背影,将他里里外外都骂了一遍。
骂的自己心情舒爽了,这才坐下来,揉着自己的腰喝着茶水。
今晨起来,胡兰儿只觉得自己喉咙甚是难受,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