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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这些人该会是收敛一些了,总不见得把自己带回来,却又把自己往死里得罪。脑子,总不会残到那种程度吧?
而自己,也好消停一会儿,仔细准备着将来。
这样想着,林靖就想着该去一下前头,得让林家福动静大一点儿。这,不光是给荣国府知道,也得给上头知道。当然,这只限于宅子和一两个田庄。其他,还得闷声发财。
林靖拐到了前头,也不麻烦,很地把事情安排妥当了。林家福这些年算是历练出来了,虽然得了主子重用,倒也没有得瑟显摆,林来康等面前也没有如何做派,让林靖冷眼看着,也暗自点头。
而林来康这人,也没怎么不满。如今只是帮着林靖约束着其余人等。不管怎么说,林如海这用人上头,还是挺有本事。
林靖看着不错。点点头,就回转里头去了。只是这好好走着,冷不防就被人给撞了,林靖定睛一看,原来还是个认识。撞人。正是宝玉小厮,那个叫做茗烟。
林靖身孝中,但又不是自己家,也不好真穿着麻衣带着白孝给主家带来晦气,只拣那极为素净棉布衣裳穿着,绫罗绸缎之类还是免了。所以这乍一看。这身打扮,还真不像是个主子这一层面。
那个茗烟撞了人,还来不及细看被他撞人如何。就开口叫骂起来,“是哪个不长狗眼,挡了小爷我道了,哎哟,还不把小爷我扶起来。要是耽误了宝二爷正事儿,有你一家子乐子!”
林靖倒是乐了。这种小刁,还真犯不着自己跟他们计较,自然有跟他们计较人,只是,宝二爷正事,还真鲜。
林靖现心情不错,嘴上道:“真不该挡着茗烟小爷道,耽误了宝玉正事,那就麻烦了。要不,茗烟小爷,你看这样成不,我亲自去跟宝玉陪不是去?”边说着,还就还真把手伸到了茗烟脸前,作势要拉茗烟一把。
茗烟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对,抬眼一看,就慌了起来,哪敢还要林靖扶,一骨碌就跪了林靖脚跟前,“实是没看清是林大爷,奴才有眼无珠,就该掌嘴。”说着,还真是抽起自己嘴巴子来了,啪啪作响,一点儿都不含糊。
林靖还真佩服这样无赖精神,有便宜就要赚足,看情形不对又能伏到坑底,端得能屈能伸。
茗烟这抽嘴巴子也不是干抽,还弄得挺有艺术氛围,一句“叫你这奴才有眼无珠没看见林大爷”,啪,“叫你毛毛糙糙一心只想着宝二爷事情,冲撞了林大爷”,啪……
如此富有节奏感,且字字句句避重就轻,真是有典范教材趋势。林靖也不是真要跟个茗烟高低眼,“成了,别这儿弄鬼了,起来走吧,回头耽误你二爷大事,我可担当不起了。”
茗烟听着林靖语气中笑意,就知道这回是过去了,忙连声哎着起来了,这嘴上还是抹了蜜一般,“谁不知道林大爷是仁慈体恤下人,怎么会跟奴才这个小毛虾计较呢。”
然后看着林靖,眼珠子一转,又道:“再说了,咱们二爷看来,这正事哪有您重要。不,应该说是,您事,才是正事。别说只是个小秦相公了,哪怕是一打小秦相公,加一起,也比不上您老人家一根小拇指头。”
林靖对这些小厮油嘴滑舌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作势就要踢人,“还不去,等下宝玉还真该急了,仔细赏你一顿竹笋烤肉。”
茗烟连声应着,只是对于林靖不好奇有些个失望,自己说得可够明显了啊,这位大爷是真不意,还是说,就这样死端着?转眼一想,得,管他是真不好奇,还是死端着,自己卖乖就要卖得齐全,忙笑着道:
“唉唉,奴才可吃不起这个竹笋烤肉。这不,小秦相公病了,说是起不了身了。您回南边去这段日子啊,咱二爷就认识了这小秦相公,还是小蓉大奶奶让咱们二爷帮着关照些。二爷还为了这位小秦相公学里打了一架呢,两人好着呢。这下小秦相公病倒了,也不知咱们那位二爷急成什么样呢。奴才这心里急,才慌不迭没看路。唉,奴才告退了,这可得着点儿。”
说着,茗烟就给林靖鞠了个躬,这下,可真是跑开了。
林靖摇了摇头,这就是宝玉身边得力小厮,这才几句话功夫,为了讨好自己这个外人,就把自己主子给卖了。也不知道是这奴才问题,还是这荣国府风气就是如此。不行,自己带来那些个人,可不能给带坏了。
想着这个,林靖竟然又掉头往外走了。至于茗烟说那个小秦相公这类,根本就没往林靖心里去。看过红楼,还有什么不明白?就算是没看过红楼,如此穿进这儿,只要脑子正常,也不会去意这些个事情。
林靖去而复返,倒是让林来康严肃了下,以为大爷想起什么要紧事情,待到听到林靖那样一说,这位管家也没有轻忽,而是认真地点头称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啊。所以,国公府,听着名头大,可真跟林府没法儿比。林靖现已经把林如海种种都放下了,也就能平心静气点着自己获得好处了,虽然这样点评,有点儿囧!
等林靖再次悠哉地晃回了暂住小院子,才一进院子,就冷不防被人一把抓住了。
“好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跟我走一遭。”不用看,除了宝玉没旁人了。
林靖还真是被惊了一下,看得是宝玉,才定下心来。这府里,有正经急事,轮不到宝玉掺合,有宝玉瞎喳喳,就算不上正经急事,或者说,起码已经不是急事了。
只是为了宝玉幼小心灵,林靖还是配合着大吃一惊,“宝二哥,你这是怎么啦?到底什么事情这般着急上火?”
“鲸卿,鲸卿刚刚使人送信过来,说是病重了,都起不了身了。”宝玉还垂了两滴泪。
林靖心里一叹,宝玉这孩子还真是念情。只是,对于这个秦钟,林靖虽然没见过,却是一百个不待见。
秦钟,情种,可这小秦相公还真担不起着一个名字。
这人跟宝玉要好也罢,这是人家私事,林靖不想说什么。只是秦可卿给求了情,让秦钟有机会进家学附学,要是个知道上进,就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可这情种家学中如何?
好吧,这个不论,人各有志。只是,这人端得薄情寡义。古时送葬是个很大事情,那代表着一个人人世间后一段路。秦可卿没有子女,估计跟贾蓉也有问题,这秦钟可是她兄弟,可是送葬时,怕吃苦另宿水月庵,哪念手足之情?荒唐是,当日还跟那小尼姑智能作搭档子事,一点儿也没有伤心难受。
要说,还可以用因为是从养育堂抱回来、所以没什么感情之类宽解,可是这种时候干那种事,这做人礼仪羞耻呢?
这个秦老爹也真是作孽,抱养了这样一个儿子回来,发现了小尼姑逃离庵门找上门来了,被儿子丑事活活给气死。
这会儿这秦钟倒是知道羞耻了,病倒了。林靖虽然知道这人会病死,可还是对这人没多大同情心。
只是,这会儿听见宝玉这样说,林靖皱了皱眉,还是添了句话,道:“那宝二爷去禀了老太太,让给请个好大夫。你这儿着急,就算是赶过去看他,也抵不住好大夫啊。”
罢了,自己也算是出了主意。剩下就看老太太有没有同情心,以及秦钟有没有这个命了。
只是,这东府小舅子,求到西府这儿,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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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只是手足()
宝玉一听这话,愣了愣,尔后一击掌,脱口而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好兄弟,可多亏了你了,我这就找老太太去。”说着,也不等人说话,丢开手一转身就跑了。
林靖看着宝玉匆忙而去背影,摇了摇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养了这样一个孩子,到底是该说是幸事还是作孽?
掉回眼神,林靖才要进屋子,只是这眼神余光,就扫到一个人。那人隔了几棵花木,正朝林靖这儿探头探脑张望,不是别人,正是黛玉跟前雪雁。这雪雁还起劲地张望着呢,全然没发现大爷已经把她一举一动就看了眼里。林靖脚下一顿,还是没理会她,就进了屋子。
碧草兰草早就听见大爷回来了,原本是要出来迎,只是这宝二爷就堵屋子门口转悠,倒让她们不好出来,扰了主子说话。这会儿忙过来打了帘子接了人进来,兰草笑着说道:“主子可算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这宝二爷非得把咱们屋子门口地给磨下去几寸不可。”
林靖拍了兰草一下头,“又贫嘴,宝二爷也是你可以乱嚼?”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笑意,她也只有这几个人跟前能放松一些。
“是——,奴婢错了。”兰草这错认得跟个咏叹调似,一唱三转,一听就知道全无诚意,不过是顺着主子玩闹,继续下去罢了。
林靖也没再接,只是问着宝玉何时来,有什么事情。碧草忙道:“宝二爷倒是来了没多久,只是像是有着什么心事,满脸焦急。兰草让他屋里坐,这位爷都坐不住,就非门口等着。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听了这话。兰草“嘻”笑出了声,“爷,您可知道,这府里头几位姑娘,给那位爷起了个雅号。你给猜猜?”
林靖想了想,这会儿大观园还没有影子呢,总不会是什么怡红公子之类,那是什么呢,好像书中有提,“可是那绛洞花主?”
“啊唷喂!”林靖话音才落。碧草就笑歪了,兰草也伏碧草肩膀上,嘿嘿笑个不住。边笑还边道,“奴婢可不知道还有这样雅号,什么洞主花主,还楼主草主呢。”
林靖也被这一个楼主说得好笑,要不。自己也弄个来玩玩,天涯楼主,碧水洞主,要不,就倒红楼主,红楼强拆办主任什么。也不错。正乐呵着呢,就听兰草揭了迷底,原来。“无事忙”,可真是形容得太好了。
这说了会儿话,这两丫鬟看着大爷心情是真不错,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