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帝之凤谋江山-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帝君听完后,竟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是了……是了……这骨子里的东西,怎么能轻易看清呢……你说的不错……这一点,倒是像极了陆廉贞。”

    越是胸怀广大的人,越是不容易生气,他的胸怀如海,而那悖言不过是海中的一滴浪花而已,大海怎会因为一滴浪花而汹涌呢?反倒是心胸狭隘的人,只一句话不对,便怒发冲冠,横眉立目,仿佛对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

    靖榕的脸微微红着。她竟一时冲动说了这样的话,可帝君却好不责备。

    可……

    “该死!”不知为何,这空气中竟传来一个女子愤怒的呵斥声。那声音极尽,犹如在耳边低语,可这屋中,除了帝君,那侍人与靖榕外,却不见第三个人影。而三人中,唯有靖榕是女子,可靖榕哪敢在帝君面前这样放肆,且这赌咒之语,她也是绝不会说的。

    “是谁?”靖榕心中想着。

    却不妨空气中又传来第二个声音:“你怎么还敢在这去病宫中说话,不怕帝君听见吗?”

    ——竟是文音的声音。

    “靖榕可知道,这去病宫的去病二字,指的是什么意思?”

    “若是字面上的意思,便是将疾病去处,不生祸害的意思。”靖榕如实回答。“可不但人会生病,社稷、朝纲都会生病,这去病,去的,未必是人身上的五谷之病,还有……”

    “不错,确实是陆廉贞养出的好‘女儿’。真真是聪明。”帝君称赞着,“这去病宫本就是我养病的场所,去病二字,非但指的是身上的病,还有那社稷的病。我虽病重,将朝政交予三位皇子主持,可还是那三位皇子无法解决的事,那些大臣便来着去病宫找我。如我榻前,便让他们在去病宫中大殿待一会儿……”

    “这大殿构造奇特,是能在殿中声音传到陛下这件房屋中。”靖榕将帝君未讲之话说出。以她本来性子,本不会炫技,可一来二去,帝君性格已是摸清——庆隆帝不喜做作,倒更爱听实话,也更喜欢聪明人。所以此时靖榕将这话说出,并无不妥。

    “是了,我国中曾出一奇才,善医善蛊,善武善毒,懂奇门八卦,晓天地之意——简直,简直不像凡间的人……”帝君仿佛陷入往事之中,语意飘渺,思域仿佛飘散到远方,“亦是这个人设计了这栋去病宫。她说:‘人在周围没人的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而当要面对重要的人物时,无人的环境下更容易吐露心声。’这栋去病宫,便是为此而建。”

    大臣在外,帝君在内;可那大臣心中九九,却藏得比海还要深。帝君虽坐拥高权,却命令不了人心。要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说些实话,却是比登天还难。这去病宫却让人敞开了心声。

    “这去病宫建筑看似简单,其实暗藏奇门遁甲,利用地上八卦及白纱暗示,加之灯油中加了一些让人放松的药物,更易让人敞开心扉。这便是那位奇人所说‘催眠’之法。”

    靖榕一听,便暗自赞叹起这位奇人来。

    这位奇人,博古通今,通晓万事,简直不像个人,而是个神。而这样厉害的人,如今又在哪里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恐怕……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每一个人,文音倒是兴致勃勃地听着,听着我说这个去病宫的故事,又听着你们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她倒是一边听一边笑……这欧阳素问、明凌虽是长得漂亮,也是聪明,只是这聪明却如宫中每一位妃子一样,谋事谋天,却以为别人是傻子……最有趣的,恐怕就是你和韩星柯了。韩星柯兴致勃勃地听着,听完之后,却是沉默着——仿佛在想什么似的。”帝君诉说着这五人听完去病宫之事后的样子。

    ——可帝君将这五人安排在去病宫中,不就是为了如此吗?

    ——只不过想听那五位新人心中之话而已。

    ——去病宫,虽是养病,养的是帝君之病,去的,亦是朝纲之病,到这里的,都是有“病”之人。帝君将五人安排到这里,亦是因为这五人“有病”!

    而遵循了陆廉贞教诲的靖榕,虽是并未在去病宫中显出什么可恶的姿态来,却同样亦是“有病”之人。她,只是病的更轻一点而已。不,也许她已经病入膏肓了,可陆廉贞,却教她如何伪装自己,伪装地自己仿佛是一个没有病的人,而其实,她的病,已经深入了骨髓,无药可医了。

第三十九章、陆廉贞() 
填充后宫之事,本该是皇后不悦,帝君欢愉,但这庆隆帝与皇后,却恰好相反。皇后代天职,授这五人或妃或贵人的封号,因这皇后未曾露面,顾后妃皆以为这帘后人乃是帝君,做了一些勾引姿态后,皇后虽是知道,却并未有一丝怪罪。

    可帝君,却将人带进去病宫,引得宫妃大斗,他却藏在那后头房中,作壁上观,亦不阻止,亦不告诫,让人露尽丑态后才告之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告诉众人,没有一个男人会爱这样丑态露尽的女人。

    ——而这丑态,却分明是帝君设计逼出来的。

    世间男子,皆爱三妻四妾,这是天赋,亦是本能。相守一人,白头偕老是世间最美好的童话,因为不会发生,所以才能称之为童话。皇后不孕,帝君等了五年,寻常人家,五年算不得长,可天家贵胄,帝君是忍住了多大的压力,才不纳妃的。

    ——这也已经算是尽心竭力、仁至义尽了。

    为皇后者,是妻,亦是臣,虽是爱君亦要爱国,以仁爱纳后宫。帝君征战天下,皇后统御后宫,这便是天理。

    十几年前,皇后无嗣,皇后劝解帝君纳妃以充后宫,十几年后,帝君病重,皇后替帝君纳妃以冲喜治病。

    十几年前,帝君似是不愿,却在纳了丽妃后又纳两妃,还诞有三子,十几年后今天,帝君亦是摆出一副不甘不愿的姿态,还让那宫妃丢了个大脸,帝君此时如此决绝,可谁又能知道后面的事情呢?会不会这一次亦像十几年前一样,此时帝君虽对新人厌恶,可到后面,却一朝得宠呢?

    这一点,靖榕能想到。那欧阳素问,也能想到。

    天家无常,此时虽是丢尽了颜面,可谁又能知道帝君接下来会做什么呢?毕竟有那三妃之事在前,帝君也未必不会在以后突然变了主意。

    辞别帝君后,五人各自回去,回去路上靖榕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只是她心中极乱,一直理不出个头绪。

    “辰妃、丽妃,我已见过,辰妃两年之前见过我们,只因为一人视线太过,便杖毙一人,想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且对纳妃一事,及其排斥。这丽妃,倒是看起来无欲无求,一心扑在大皇子身上。只是……”想到与丽妃去病宫中一遇,那清雅姿态的丽妃,靖榕却不觉得,她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身后权势不如柔妃、辰妃,亦无皇后之位扶持,却能在宫中立足,想来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去病宫分两块,一块是殿中,一块是帝君所住的屋子。丽妃在殿中与我说了大皇子的事情——那声音,帝君也必然是听到的。”靖榕皱了皱眉,想到了一个她不希望的可能,“莫非这丽妃知道去病宫奥妙,所以才特意与我谈论大皇子的事情——实则,只是为了让陛下听见……”

    想到这里,靖榕的心竟有些微微疼着。

    她是孤儿,自小无父无母,见到丽妃虽在宫中,竟如斯疼爱自己的孩子,又觉嫉妒,又觉羡慕——可此时想来,却竟只是丽妃演给帝君看的戏码而已……

    靖榕揪紧手中帕子,竟是怎么样都不愿想下去了。

    “但愿,但愿那丽妃不知去病宫的秘密。”她默默地对自己说着。

    这时候,外面传来千缕脆生生的声音:“陆贵人,到临夏阁了。”

    与原来那唯唯诺诺的声音不同,此时千缕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快,亦带着一点感恩。从那辰妃宫中的下等侍女到贵人身边的贴身侍女,这是千缕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可今天,这样一个好运气却平白无故掉在她头上,把她砸的晕乎乎的,到现在,她都觉得这可能是个梦。而赐予她这个美梦的人,正从轿中走下来……

    出临夏阁之时,刚好是正午,可回来之时,却已经日落西山。

    寥寥吃了几口菜之后,靖榕便兀自走到了卧房中。

    打发千缕回去休息后,她便将屋中烛火熄灭,关上窗子,不让月光进来,又将大门牢牢锁着。

    屋中没有一丝光,只有无尽的暗。

    这是靖榕的习惯,习惯在无人的黑暗中入睡。黑暗中看不到敌人,而敌人亦看不到她,那是最安全的状态了。

    这是她的习惯,亦是陆廉贞的习惯。

    ……

    黑暗中,突然有人这样说着:“好在是做了贵人了。”

    “父亲……”靖榕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可是,一听那声音,便马上认出了这个人——这个救了她,教育她,将她送入宫中,两年未见的人。

    “我不是说过吗?没人的时候,可以叫我哥哥,一直叫我父亲——我哪有这么老?”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戏谑,黑暗中,那声波微微扩大着,犹如一圈圈涟漪一般。

    “哥哥。”靖榕说道。

    “你当了贵人。可为何没当上贵妃?”那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指责的意味。

    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皇后赐靖榕贵人,乃是皇后的意思,哪有靖榕想做,便可以做的。五人之中,其他四人背后势力皆高过文音,但却偏偏是文音做了贵妃,其他四人只是贵人。她为人单纯,身后又无势力,以靖榕看来,是最不适合做妃子的人选了——可她偏偏就被封为贵妃。

    可靖榕,却似并未听出那人话中意思一般,略带歉意说道:“确实我不够努力,未能当上妃子,请哥哥责罚。”

    黑暗中,突的,有一双冰凉的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