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白蕊知道聂风和步惊云有自己的机缘,没有了她这个小蝴蝶乱扇翅膀,他们应该会取得神兵利器,再战雄霸吧,她依稀记得步惊云后来好像取得了一把名叫“绝世好剑”的剑,这剑听名字就天下无敌啊。
白蕊很快回到了主院,西门吹雪早就到了,正坐在院内的石桌旁喝水,石桌上除了水壶和两个水杯之后,还放着一柄看起来很漂亮的剑。这柄剑细长小巧,白色的剑鞘上镶嵌着紫色的宝石,并不是很大颗那种,而是小颗点缀在剑鞘上,组成了花型的图案。剑鞘上的纹路是金色的,看起来精致又美观。跟西门吹雪惯用的乌鞘长剑相比,这柄剑的颜值真的是小公主级别的。
第17章 解锁新角色()
“喜欢吗?”西门吹雪将石桌上的剑递给白蕊,脸上的笑容虽然很淡,淡到根本看不出他在笑,但白蕊还是从西门吹雪散发出的气息中,感觉到他现在心情不错。
白蕊接过剑,发现这柄剑很轻,她小心翼翼地将剑身抽。出,挽了个剑花,发现这柄剑的剑身也很漂亮,流转间仿若流萤舞动,虽未到薄如蝉翼的地步,但比起她以前摸过的剑来要轻上许多,很适合女子使用。
“这剑是给我用的吗?”白蕊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一件如此喜欢的兵器,特别合她的胃口,在看到西门吹雪点头之后,白蕊笑得十分灿烂,“我很喜欢,谢谢你。”
西门吹雪猜想白蕊会喜欢这柄剑,却未想到她如此喜欢,这让送出礼物的他心中一暖,难怪自己每次夸白蕊做的菜好吃时,她都笑得很开心,送出的礼物得到朋友的喜欢,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西门吹雪站了起来,说道:“此剑是长辈相赠,名为‘流萤’,轻薄适合女子使用,一直藏于剑阁之中,如今得遇有缘人,也是它之幸事。”
说到有关剑的事情,西门吹雪总是很严肃,白蕊也收起了笑容,轻轻地摸了摸流萤剑,将它抱在怀中,郑重地说:“我会善待它的,不过既是长辈赠予你的,你转赠给我,没关系吗?”
白蕊不知道西门吹雪的长辈为何会送他一柄女子用的剑,但观此剑剑鞘上的宝石和镀金纹路,便知此宝剑价值不菲,西门吹雪这么轻易就送给了她,长辈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他?
西门吹雪想到自己那个一年见面次数寥寥可数,只会让下属给他送东西,却从未亲自抚育过他的父亲,摇了摇头:“无妨,便是我将整个万梅山庄送了人,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白蕊看西门吹雪提起这位长辈时,面色有异,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晚上,当白蕊在房中小心擦拭着流萤剑时,听到屋外响起了一阵笛声,笛声动听悠扬,声音绵长。白蕊这才发现,西门吹雪也不是个活得单调的人,他虽然作息规律,不饮酒,不赏花,吃白煮蛋,但是他酿酒,闻花香,懂音律,也欣赏她做的那些别出心裁的菜色。虽然在人前一副冷漠到仿佛移动冰山的模样,但是在朋友面前,他也会笑,会温柔体贴地照顾生病的朋友,甚至送让朋友觉得惊喜的礼物。
白蕊觉得,虽然成为西门吹雪的朋友并不容易,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毕竟他一年只出门四次,四次还是去杀人的,但是一旦成为他的朋友,只要你不背弃他,他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
伴着笛声,白蕊慢慢睡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教会了西门吹雪如何交朋友这件事情,可以功成身退了,可是真让她离开,她又有些舍不得,舍不得梅林深处的小园子,舍不得单纯直白的西门吹雪,也舍不得这没有杀戮,只有安宁的一方天地。
而且,荷花还没有开,梅花桩下的花芽还没有长大,她还没有掌握流萤剑的用法,白蕊觉得,她还是在万梅山庄多留一阵吧,等到荷花谢,莲蓬成熟的时候,她再离开吧
***
一个半月后,荷花开了。白蕊在西门吹雪的指导下,能够掌握流萤剑使用时的注意点了,对于内力的掌控,也了解得更深入了些。这个时候,万梅山庄来了客人。
“白姑娘,山庄来客人了,少爷请你一道去花厅见客呢。”
午后,管家敲了敲白蕊的房门,乐呵呵地传达了西门吹雪的指示。万梅山庄难得有客人来访,白蕊也很好奇是谁来了,照了照镜子见自己仪容没什么问题,便跟着管家去了花厅。
未至花厅,白蕊就听到了一阵琴音。琴声舒缓,如流水叮咚,让人听了,只觉得盛夏的暑气也消退了不少。随着琴音稍落,笛声很快响起,两种乐器的声音在半空中交汇,融合,碰撞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白蕊闭上眼睛,觉得这样美妙的音律,根本不该被她的脚步声所扰,等到琴音止,笛声退,她才踏入了花厅,想见见这位精通音律的客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结果还未见到客人的庐山真面目,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郁金香味。
“蕊妹,你来了,这位是楚留香楚香帅。”西门吹雪见白蕊来了,给她介绍起了来客的身份,“香帅,这位是我的朋友,白蕊。”
白蕊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楚留香的存在,更没想到会在万梅山庄见到楚留香,不过仔细想想,陆小凤都能和李寻欢同桌共饮,楚留香和西门吹雪琴笛合奏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白蕊定了定神,福了福身子柔声道:“久仰香帅威名,今日得见,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
“白姑娘有礼了,然而在下却非初见姑娘。”楚留香作揖回礼,目光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说出的话也让人很是惊讶。
“香帅以前见过我?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白蕊努力回想,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楚留香,他的脸还是挺有辨识度的,她怎么完全不记得见过他?难不成是在关外的时候?
楚留香微笑道:“大约半年前吧,当时姑娘与友同乘一马逛金陵,因你那友人身份特殊,楚某曾与他打过交道,知道他如何不近人情,好奇之下便打听了一下姑娘的身份,未曾想会在这里遇到白姑娘,或者我该称呼你为雄姑娘?自你离家出走之后,你那年迈的父亲可是忧心得很,恨不得将整个江湖翻过来,找寻你的下落。”
白蕊心里一沉,没想到楚留香竟然知道她是雄霸的女儿。从他的语气里,白蕊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总不可能雄霸是他的朋友吧?白蕊觉得楚留香虽然交友广泛,但应该不会跟雄霸这样的枭雄做朋友才对。难道楚留香是看不惯雄霸满江湖找她的事情,希望她早点回天下会劝劝雄霸?
第二个亲哥哥()
白蕊被西门吹雪把自己护在身后的举动弄得鼻子一酸,眼眶蓦地一红,被西门吹雪握住的那只手颤抖着,紧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白蕊这眼泪将流未流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得很,楚留香向来不会为难女人,要不是朋友所求,他也不会对白蕊说刚才那番话,楚留香已然有些后悔了,因为他发现白蕊虽然是雄霸的女儿,却与他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一个会因为朋友的维护感动落泪的女子,实不可能是江湖中传的那般不堪。
楚留香看不得女人在他的面前哭,尤其“欺负”人的是他自己,他很快作揖道:“抱歉,白姑娘,抱歉,西门庄主,是在下言过了,不过楚某今日造访,正是为了白姑娘之事,原本是想求西门庄主帮忙寻找白姑娘的下落,好让友人心安,却未想白姑娘正在此处。”
白蕊见楚留香的语气缓和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楚留香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强迫她回天下会,只要好好沟通,她相信楚留香可以理解她的行为,只不过自己隐瞒了西门吹雪这么多事情,他会怎么想自己呢?
白蕊发现她主要担心的竟非是楚留香将她送回天下会,而是西门吹雪会难过,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因为西门吹雪真心拿她当朋友,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投入了那么多的真情吗?
白蕊揉了揉眼睛,西门吹雪回过头来时,只望见白蕊眼眶红红的,似是在哭,对楚留香的态度一下子变得更冷了:“香帅既已知晓阿蕊在我这里,便可以向朋友交差了。门在那里,恕不远送。”
西门吹雪做了个送客的姿势,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他虽然知道了白蕊的下落,可是事情不弄清楚原委,他这心里总是不好受。朋友那里,他其实也交不了差,毕竟他原本找到白蕊之后,是想劝她回天下会的,但是看白蕊的模样,这件事情显然另有隐情。
“雪哥哥,我有些问题想请教香帅,可以留他吃顿晚饭吗?”
就在楚留香厚着脸皮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白蕊摇了摇和西门吹雪交握的手,打破了僵局,顺便借着这个动作,将自己的手与西门吹雪的手不着痕迹地分开了。
西门吹雪垂下眼睑,见白蕊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重新坐了下来,拂袖关上了花厅的门,白蕊朝楚留香比了个“请坐”的手势后,自己也在西门吹雪的身侧坐了下来。
“白姑娘有问题想问楚某,楚某也有不少问题想请教白姑娘,不如我们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如何?”楚留香深谙谈话之道,一开始,便想将场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白蕊并无意见,略一颔首,便开口道:“那便我先发问吧,我想请教香帅,受何人所托找寻我的下落?”
“捕神。”楚留香很爽快地给出了答案,见白蕊有些疑惑,还给她解释道,“捕神是雄霸之子,也就是你的亲哥哥,他少年离家,你们并未见过面,想来,你的父亲并未告诉过你他的事情。”
白蕊听楚留香这么一说,终于想起来捕神这个人了,捕神是雄霸的亲生儿子,却因不满雄霸的行事作风,离开了天下会,被雄霸在脸上刺下“雄霸之子”四个字,因此戴着半边铁面,是个铁面无私的捕快。
捕神确实是白蕊的亲哥哥,不过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