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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心并不知白蕊脑海中闪过了这么多的念头,他抱着白蕊一脸委屈地说:“你跑去哪里啦?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好像你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我去天墉城找主人,可是他不知道去了哪里探访古剑的下落,到现在都没有回过天墉城,我只好一直在台阶上等你,我总觉得你会回来的”
夜心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柄“望主剑”了,好在他终于等到了白蕊出现,刚才似乎有一阵奇怪的雾飘过,而白蕊失踪前,昆仑山上也起了一阵浓雾,难道白蕊消失了又出现,和刚才的雾有关系吗?
白蕊放开夜心,叹了口气道:“你绝不会想到,我去了哪里,又遇见了谁。不过你先告诉我,我失踪多久了?”
夜心掰着指头算了算,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有五个多月?”
白蕊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对得上,也就是说她在天墉城待了多久,这个世界就过去了多久,并没有因为她去了百年之后,这个世界就停止转动。
既然紫胤真人不在天墉城中,白蕊觉得自己也没有再上天墉城的必要了,毕竟百年之前的天墉城,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倒是她失踪了近半年,再加上之前失忆流落南海的那段日子,不知有几个哥哥在为失去下落的她而担心,她该离开昆仑山去找他们了。
白蕊握着夜心剑下了山,夜心看她好像很有目标的样子,眼神也很是坚定,忽然回过神来:“小主人,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白蕊“嗯”了一声,脚下生风,轻功比起往日来简直就是质的飞跃。夜心觉得白蕊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这半年不到的时间,难道她有了奇遇,被仙人收做徒弟了?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多了几分仙气
夜心一路问了白蕊好多问题,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麻雀一样,白蕊却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没有回答几个问题,即使回答了,用的也是很简短的话。到了昆仑山脚下,夜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白蕊好像有了很重的心事,整个人变得冷冰冰的,都不笑了。
夜心回到了剑身中,决定先不问了,恢复记忆的白蕊有她自己的考虑,不再是失忆时那个傻白甜了,夜心觉得他还是等白蕊心情恢复一些,再问她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从昆仑山赶到江南,饶是白蕊日夜兼程,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江南已是盛夏,到处是花香绿意,白蕊走到百花楼楼下的时候,脚步都不由地放慢了些。二楼的露台上,一盆盆花开得正艳,可见主人将它们照顾得很好,白蕊觉得,到了百花楼,就像回到了家一样,陆小凤和楚留香很难找到下落,但花满楼他总是在百花楼中的,就像远行的游子归家,家中的老母亲总是在家里坐着一样。
第71章 一碗鸡汤()
白蕊走到露台边往下望去,刚才追上官飞燕的大汉崔一洞已经追到了百花楼底下;正欲上楼来和上官飞燕演完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白蕊正愁无处发泄她心中的愤懑;上官飞燕和崔一洞撞上来;倒是满足了她。
白蕊从露台跳下落到了崔一洞的面前;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同时将他的刀夺了过来;握在手中颠了颠,似笑非笑地说道:“阁下可是‘花刀太岁’崔一洞?听说你给别人一刀;别人身上就会多一个洞。那你的这把刀如果砍到你自己的身上;不知会多几个洞?”
崔一洞冷汗都流了下来;他根本没看清白蕊的动作;自己就不能动弹了;明明百花楼只有花满楼一人住着;面前这女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是谁,又想对他做什么?
崔一洞心中充满了疑问,可是他的哑穴也被白蕊给点了;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只能冲着白蕊干瞪眼。白蕊在崔一洞的身上比划了一下;随手一划;就给崔一洞的肩膀上开了一个小洞,末了还说道:“看来你的刀的确很擅于给人身上开洞,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若不回答或者回答错;我就会在你身上多开一个洞;这个游戏是不是比在街上追人要好玩得多?”
崔一洞真的没想到,面前的女子看起来仿若仙女下凡,却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她不仅先在他身上试了刀,而且根本就没有解开他的哑穴,就问了他第一个问题。
崔一洞发出了闷哼声,可白蕊像是忘了他根本开不了口一样,倒数五个数之后就给他另一侧肩膀开了个洞。崔一洞现在已经变成“崔二洞”了,他脸上俱是痛苦的神色,而这个时候,白蕊又举起了刀,提出了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和上官飞燕演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你知不知道你影响了整条街的生意?”
崔一洞也不知道白蕊在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哑穴,他几乎用最快的语速最高的音量回答了两个问题,生怕自己的身上再开两个洞:“一切都是上官飞燕指使我做的,她想取得花满楼的信任!刚才撞到的摊位我都会赔偿的!”
白蕊冷笑了下,没想到崔一洞这么没有骨气,她本来以为自己要在他身上多开几个洞,他才会说实话呢。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她不少的力气。白蕊将刀贴到了崔一洞的脸上,轻轻拍了拍说:“看来你已经明白游戏规则了,很好,如果你乖乖配合的话,我会放你安然离开的哦。”
百花楼的二楼,上官飞燕还在问花满楼为什么不点灯,丝毫不知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听力绝佳的花满楼,却是将白蕊和崔一洞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花满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上官飞燕说着什么,他怔怔地坐在黑暗中,既喜又悲。喜的是白蕊终于平安出现了,悲的是她这半年多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竟是性格大变,不复从前的温柔甜美。
白蕊和崔一洞的游戏还在继续,崔一洞几乎将上官飞燕卖了个干干净净,但他作为青衣楼的小喽啰,虽然外表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实际上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只知道上官飞燕与青衣楼的高层关系匪浅罢了。
白蕊解开了崔一洞的穴道,将玩够了的刀抛给他,冷冷地说道:“地上的血擦干净,街坊邻居该赔偿的赔偿好,你就可以滚了。”
白蕊说完,也不管双肩各是血洞的崔一洞如何收拾地上的血迹,便径直上了楼。花满楼已经点上了灯,不是为上官飞燕点的,而是为上楼的白蕊照明。
上官飞燕没想到崔一洞没追上来,却走上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子,她长得那么漂亮,让上官飞燕不由得紧张起来,等想到花满楼是个瞎子,上官飞燕才松了一口气,这女人长得再美,男人看不到不全是白搭?
“上官姑娘,时辰不早了,你可以离开了。”白蕊上楼之后,依然冷着一张脸,朝上官飞燕作了个“请下楼”的姿势。
上官飞燕抿了抿唇,她不知道白蕊为什么认识她,也不知道白蕊为什么一上楼就赶她离开,但她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上官飞燕一步都没有动,望向了花满楼,语气中带着几分害怕:“花大哥,你说过我可以待在这里躲一阵的。”
白蕊笑了起来,走到了花满楼的身后,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摆出一副亲昵的状态,对上官飞燕说:“上官姑娘不必担心,那个追你的崔一洞,我已经打发他离开了,还在他肩膀上开了两个洞,让他变成了崔二洞,他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我家七童虽然热情好客,但我却是个心眼很小的人,对于不速之客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上官姑娘再不走,我吃醋起来,说不定也会在你的身上开两个洞哦。”
上官飞燕没想到白蕊这么不好说话,还一副花满楼是她所有物的样子,明明她之前调查花满楼时,根本没有听说他身边有女人存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飞燕最后还是愤愤不平地走了,因为白蕊整个人都偎到了花满楼的身上,而花满楼半分拒绝也没有,反而握住了白蕊的手,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摇曳的烛光中,白蕊慢慢直起了身子,花满楼也站了起来,他并未放开握住白蕊的那只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将白蕊搂在了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阿蕊,你终于回来了,饿吗?我下碗面给你吃?”
被顺毛的白蕊一改在崔一洞和上官飞燕面前的那幅冰冷模样,扬起笑脸对花满楼说:“七哥哥,我好想你,好想大家,我差点以为自己永远都见不到你们了。我不止想吃面,还想吃好多好多东西。”
花满楼牵着白蕊的手进了厨房,微笑道:“只要厨房里有,只要我会做,你想吃什么我都满足你。”
白蕊点了好几个菜,花满楼都笑着一一应允,厨房里不一会儿就飘起了饭菜的香味,白蕊吸了吸鼻子,在厨房的角落找到了一坛好酒,抱到了怀里问花满楼:“我好几个月没有碰过酒了,都快忘了酒是什么滋味了,七哥哥,今夜你陪我喝几杯好不好?”
花满楼什么都说好,白蕊喝了很多杯酒,花满楼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劝她多吃些菜,怕她等会儿肚子里空空的不舒服。
白蕊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她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想到了在百花楼发生的许多事情。她和欧阳明日结缘于百花楼,那个时候的她多么单纯啊,根本没想到之后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多到她的脑子里都容不下那么多的回忆,像是随时会爆炸一样。
白蕊饮尽杯中之酒,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七哥哥,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些人从未遇见就好了,如果就此忘个干净就好了,可这样一想,我的心里好像又缺了一块。也许我后悔的不是遇到了他,而是后悔造成了一个彼此都觉得不愉快的结局吧。”
花满楼不知道白蕊在说与谁的过往,但他听得出她内心理还乱的愁绪,情之一字,总是能将人伤得透彻心扉,却又不后悔那些经历。花满楼虽然没有爱过谁,但他并非不懂爱。
白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有些人会以伤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