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鹗椤薄�
好在这次“乔书羽”没有再沉默,只是他说的话总让人感觉,还不如不要开口比较好。
“既然阮家主都这么了,那便掀开面纱罢。”声音清冷依旧,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
阮蒙正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淡然自若的看着久久没有动作的“阮凝”,在他看来,“阮凝”现在必然已经自卑的不行,神魂不在了。
尹玉枫却是面色一变,张口欲言,嚅嚅不语。他本来以为“乔羽书”是能给出一个好办法的,结果最后竟然只给了这么一句话。
要是能这么做,他早就直接让|“阮凝”掀开面纱了。
“这……”尹玉书看着面前的最多只能成为少女的姑娘,脸上忍不住流露出几分不忍。但是“乔羽书”的命令不是他能违抗的……
面纱下,阮姻的嘴角却是缓缓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若是她这具身体内的还是阮凝的魂魄,此时自然是难堪不已,但是这壳子里的魂魄已经换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小自卑的阮凝了。
是她阮姻!
阮姻修道几百载,而且还是修魔,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污秽阴暗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不过是让一堆人看一下脸上的伤疤,根本对她的心理没有丝毫的影响。
“乔道长都如此说了,若你真是凝儿,便将面纱揭下给为父看看吧。”阮蒙正脸上做出一个笑容,语调缓慢,好一副慈父的模样。
赶紧滚吧,和你娘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样,滚出阮家!
“好啊。”清脆的声音,语调甚至是带着一分轻佻的,一点都没有众人想象的委屈。
“什,什么?”就连阮蒙正都被这两个字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愣神的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有想象到她竟然真的会答应。
阮姻又往前了几步,笑道:“我说好啊,父!亲!”
众人震惊,在这一刻,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那高高的看台上,一直双目半阖的“乔羽书”已经把双眼完全睁开了,眼尾尾条的桃花眼紧紧的盯着阮姻,眼中甚至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一丝震惊,就好像和阮蒙正一样,被她的话语震惊了。
又或者……是被那声音震惊了。
“既如此,那便快点揭下面纱罢。”
众人没有等到阮蒙正的回答,却是听到看台上“乔羽书”的话。不由惊奇的面面相觑起来。毕竟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突然说话了。
而且听他这句话说的,怎么感觉其中还带有一丝急切呢?
难道是此人还认识阮家嫡女阮凝?只是先前也提起过,倒是没有见到他也有这样的焦急态度啊……
真是奇了怪了。
不少人都在悄悄嘀咕着,“乔羽书”却是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蝼蚁的话,他半眯着眼睛,牢牢的盯着阮姻,似乎已经透过那玉白的面纱看见其下阮姻的真实面容了。
但也仅仅只是“似乎”罢了,实际上那面纱根本纹丝不动,其他人就算通过缝隙,也无法看到其中的景色,而只能看到一团蒙蒙的白雾。
绣娘子不愧是禹城最好的绣娘,她送的面纱不仅质量过硬,上面花纹绣的漂亮,连细节都做的十分精致。和其他面纱的挂式是不一样的,绣娘子所赠面纱是依靠灵气所控,在挂钩处刻了一个小小的阵法,除非是挂上面纱之人的灵气,否则没有人可以摘下。
阮姻表情不变,脸上唯一能看见的双目完成一汪月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缓缓的将面纱从耳际摘下。
这个时候阮蒙正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到“阮凝”已经这么干脆利落的把面纱给揭开了。
若不是面纱下显示出来的那讨厌的面孔确实是阮凝的模样,阮蒙正都要怀疑眼前这个到底还是不是自己那个软弱任人欺负的女儿了。
每个人身体内的气息都是不一样的,即便是没有灵力的凡人,也可以通过辨别魂魄上的“味道”来确定此人的身份。在修真界,只要是踏入修道一途的,便可以使用自己的灵力辨认其他修为不超过自己的修士。
故而在场众人都知道阮蒙正可以在不看到阮姻真实面容的情况下,便分辨出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阮凝”。但就是在众人皆知的状况下,阮蒙正却非要容貌尽毁的“阮凝”摘下面纱。其心中恶意路人皆知。
也不是没有人心中愤慨,然而连留仙宗的人都发话赞同了,那部分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就只能无奈熄了心中火焰,一时间都没有人再敢说话。
而这样的场面只持续到阮姻摘下面纱的时候。
面纱缓缓从她的脸颊上滑落,那一脸狰狞的疤痕在众人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隐藏,看起来是那般的可怖,又可怜。
在看清楚阮姻脸部的情况后,堂中顿时一片哗然。
以众人的想象,“阮凝”所谓的毁容应该不过是在脸上划过一两道小伤疤,破坏了整体美感罢了。哪里想到,如今看到的却是满脸的疤痕,层层叠叠,交错纵横的覆盖在她的脸上。
只是看那疤痕,就让人忍不住想象当初伤痕初生之时,该有多么的痛,又该有多么的怕。
“做这样事的人,即便是被抽筋扒皮也不为过。”楼姓女修一脸的愤怒,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阮姻手上的薄纱重新盖回到她脸上去。
“确实。”这次她身旁的柳姓女修也没有阻止她,反而赞同的点头道:“能将一名妙龄少女的脸颊残害至此,确实应该受刀刮火烧之刑。”
069丹方()
同为女子,她们比在场的其他男修们更加懂得容貌对于女人的重要性,若是有一天,她们的面容也被什么人给毁坏了,那么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定要找到那个人,将他碎尸万段。
阮姻不知道人群中竟然还真有两个人替她可惜,联系她的脸。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苦笑出声。
她现在这张脸上面,其实只有极少数伤疤是因为阮蓉出现的,更多的却是原身也就是阮凝为了制造更多的血液,更好的效果,可以划伤的。
估计阮凝当时的想法是,反正自己就要死了,来帮她报仇的魔神恐怕也不会在意脸上的疤痕是多是少,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全划花了。
不过到底是未经太过世面的年轻女子,虽然心中已经下了某个决心,但终究对自己的脸还是下不了太多手,细数下来,这些疤痕一共也不过十几条,和身上的疤痕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而这也就是阮姻毫不在乎的原因。
但是显然的,阮蒙正并没有见过后来被阮凝添加上的疤痕,乍一见到阮凝伤痕满布的脸颊,就连他这样自诩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吓了一下,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与阮姻的距离。
“怎么了,父!亲!不是你说,让我摘下面纱的吗?”阮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双目微弯如一泓秋水,盈盈笑意缓缓而露。
若是在正常的面孔之下,这样的场面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赏心悦目了。但是很可惜,“阮凝”现在却是满面的疤痕,不说话不笑还好,若是一笑一说话,条纹纵横的疤痕便就此生动起来,显得其人尤为的狰狞。
没见到人群中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忍不住开始后退了吗?
阮蒙正在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后,便冷静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在平复情绪,而且从他那躲闪的目光来看,显然是不想正视阮姻的面孔的。
除此之外,若说还有谁的表现要让阮姻在意,那便只有“乔羽书”了。
“乔羽书”之前好像十分想要看到阮姻面纱下的“庐山真面目”,此时真的看到了,却是重新“惜字如金”一言不发起来,只是他的表情好歹有了不同的地方。
从原来的面无表情变成了现在的眉梢轻皱,总算多少是有了一些改变。
“怎么会这样,竟然不是……”
唯有距离他稍近的尹玉书能听见他正喃喃低语。
不是什么?尹玉书有些奇怪,心中不免怀疑,难道前辈竟然真的和这“阮凝”有些关系不成?
他心中还未想明白,却突然感受到神识之中有声音响起:“把那个女子带回去,吾有用。”
传音入密,先前与阮蒙正对峙之时,“乔书羽”便是如此给予他指示的。只是现在前辈竟然因为阮家一个小小的嫡女而又开口了。尹玉书心中好奇更甚,但终究是不敢出口相问,只得以微不可见的幅度冲“乔羽书”行了行礼,以示自己已经知晓了他的命令。
如此,“乔羽书”也不在关注他,继续双目半阖,好似入定一般的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副超然物外的得道高人模样。
“倒也是有趣。”阮姻眯了眯眼睛,视线不再看向“乔羽书”,而是转到了阮蒙正身上,笑道:“父亲现在可辨认出女儿了吗?”
阮蒙正脸色铁青,在他以为“阮凝”绝对不会主动摘下面纱的时候,眼前这个小贱蹄子竟然生生打了他的脸,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然而最让他气愤和不满的是,如今“阮凝”摘下了面纱,他就要开始确认眼前的“阮凝”到底是不是阮家嫡女了。
若是否认,那便是坐实了阮家的保密工作没有做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那么后果会很严重。而若是确认,那么说不定就顺了“阮凝”这个小贱蹄子的意,他同样心中不甘。
这么多年的当家家主生活已经把阮蒙正给腐蚀了。在阮家,甚至是在禹城,从来都是只有阮蒙正教训下人,训导子女,哪里还有可能别人出手给他挖陷阱的份。
如今突然被这么坑了,阮蒙正如何能不气。可是现在生气并没有什么用,要解决眼前之事才行。阮蒙正不确定“阮凝”此次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只知道一定不能让她成功。
否则简直是寝食难安。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阮蒙正开口道:“乔道长,尹道长,此女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