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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有那个心思跟儿子跟媳妇对话解决事情,她会顺着我给的台阶来的。”四姨太施施然的画龙点睛,切中主题。
四姨太一席话,令我感动至深,我含着泪摇着她的手:“干妈,要我怎么谢你才好啊?”
“你们两个一人给我带来半个好儿子,让我老来有依靠就行了!”四姨太拍拍我,拍拍jenny。
此刻,我的心结打开了,再也没有比这更让我开心的事。
我们仨母女聊着聊着,不觉夜渐深,我和四姨太向jenny告辞出来,各自登车离开。
夜里我躺在床上,脑子自助反复回响四姨太那些话,感觉醇远流长,像棵回甘的橄榄一样,含品之间常能悟出某些道理
四姨太这个人总予我一种恬静如柔水的感觉,我以为她做事也会缓慢,谁知不然,她第二天中午已经告知我,她打了电话给凌心怡发出邀约,而凌心怡当即爽快答应了她,在三天后抵澳玩两日,再到香港玩两日。
我算算日期,三天后凌笙辉正好从菲律宾回来了,如果我跟凌心怡搭上话,真可以为他们母子创造机会化解误会呢!
我连声向四姨太道谢,四姨太对我说:“第一天晚上她会住我这里,第二天上午我给她设个麻将局,你先听听我们之间对话,然后再想法子跟她沟通。”
“好的,干妈您安排吧。”我笑着回应。
跟四姨太说好了之后,我静心等待凌笙辉和凌心怡同时飞抵澳门的那天晚上。
凌笙辉比凌心怡早一步回到澳门,他上机前打来电话,下机后又给我打电话,只是他就是不许我到机场接他。
我站在厅门口张望,看见车子开进大门,我忍不住迎出去。
凌笙辉开了车门下地,眼色深如大海,直直的望着我,对我张开双臂。
我义无反顾地投入他怀里,他双臂将我紧紧圈住,嘴唇贴在我耳边:“快说,想我了吗?”
“想,想疯了。”我闷声说。
一星期没见,怎能不想呢?我按紧了他的后背,让自己贴得他更近。
“我也发疯地想你,盼盼。”他低语,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嗯嗯,我们快进去。”我拍拍他。
凌笙辉放开了我,牵着我的手跟我一同进了厅门,我吩咐佣人:“快些摆上饭菜。”
凌笙辉也转过头对大海低声讲了几句,大海躬躬身先上了楼。
“饿了吧?”我一边问凌笙辉,一边挽着他臂膀上楼。
回到房间,我刚想推他进浴室,不料他手臂一收紧,俯下头,灼热的嘴唇直接印在我的唇上。
“唔笙辉”我的呼吸一下子窒住,嘴唇被他堵了个严严密密。
他与我唇舌疯狂交缠之后,喘息着游移到我的脸颊上耳朵上,总之不断地在我皮肤上舔吻,直接逼我也紊乱了气息为止。
我推着他:“别,大海还等着你吃饭呢。”
“那你吃了没有?”他恋恋不舍的嗅吻我脸颊。
“下午有吃茶点,现在也饿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劝道:“笙辉,快去洗澡吧。”
“好吧。”他终于肯放开我走进浴室里,我跟进去给他放温水,再帮他收拾换下的衣服。
他泡进缸里,闭着眼睛说:“盼盼,我有半个月的时间不需要去菲律宾,我们去拉斯维加斯注册吧。”
“嗯。”我哼了哼搪塞他,想起凌心怡的话,她之前警告我不要去外国注册,以免刺激到凌志,现在我可要慎重考虑这事情了。
等他泡好澡出来,我再度挽着他下楼,大海也已经洗换一新坐在厅上,我们三人走进餐厅里一起吃饭。
饭餐上,凌笙辉和大海还是照例谈公事,我却满脑子在想,怎么跟凌笙辉开口说他妈妈也来澳门的事。
饭后坐在厅上看电视,凌笙辉照例搂着我,他不看新闻频道只将ipad搁腿上浏览网页,而我选播先前追开的原版美剧。
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凌笙辉顺眼一看,说:“你干妈这时候找你干嘛?”
我想了想,这时候干妈打来肯定是说凌心怡抵澳的事,不如我趁势让凌笙辉间接知道?
我按了遥控器将电视切成无声状态,接着一按手机的免提:“干妈,是我。”
193。吹吹枕边风()
“哦,我打来是通知你,你婆婆到了机场啦,司机已经接了她上车,应该很快会到我们家。”四姨太柔声说。
我微笑着向她道谢:“谢谢干妈,让您费心了。”
“你这孩子,对干妈还讲客气话,不谢,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四姨太语调柔柔腻腻的。
我顺应着她,挂了线后还是保持着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因为我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已经身体紧绷着,像一座随时会喷火的活火山。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干妈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凌笙辉冷声质问我。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寒气迫人!弄得厅上的气氛微微僵冷。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妈妈接受我干妈的邀约来澳门和香港玩四天,我干妈好心告诉我,她平安抵达机场。”我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的回看她。
凌笙辉搂搭在我肩头上的手一用力,我的身体便倾向他,他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冰冷,在我坦然的回视中又逐渐放软,慢慢有一缕温柔浮起。
“盼盼,别折腾了,我们就这样在澳门过日子吧。”凌笙辉淡声说道。
我一怔,对摇了摇头,小小声说:“笙辉,这些天来,我仔细回想了下,那件事有很多疑点,未必就是你妈做的!”
凌笙辉眉心皱起,定定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用手指轻抚我的脸颊:“我知道,可我厌倦了再在凌家这样争来斗去。”
“我理解你。”我按住他游移的手掌,闭上眼睛说:“可是,你妈生你养你不容易,你想想,她那么年轻就失去爱人,肚子里却怀了你,她仍然支持要将你生下来,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拉起他另一只手放在我小腹上,低声说:“我也未婚先孕,我了解她当时的痛苦,那煎熬的滋味很不好受。”
“是啊,可她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接受你,我都做了那么多的让步,她却——”凌笙辉说不下去了,牙关一下子咬紧。
我摸上他的脸,低声劝他:“她就是害怕失去你嘛做妈妈的看见儿子太喜欢一个女人,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你应该能感觉到她紧张你呀,怕我恃宠生骄欺压你没把你侍候好,如此而已!”
所以,我越分析,越觉得凌心怡其实也挺可怜,她对大儿子凌笙辉看得太过重要,才会莫名其妙的把我自动设为假想敌。。
眉心有点舒展,凌笙辉垂下眼睛看着我,沉声问:“你说的是真的?真这么想?”
“当然。”我恳切地回视他:“还有,那件事我觉得是一个局,把我跟你妈妈一起设计进去的一个局!”
“唔!其实这几天我一有空闲都在想着这件事,我正打算让大海回去查个水落石出!”凌笙辉把我提抱起来放到腿上。
我双手绕上他的颈脖,咬了咬下唇,盯紧他:“哼,你一点都不老实,你看我就比你实诚多了,怎么想,怎么做都通通对你说,我动作也比你快多了,看,都已经把你请过来了。”
凌笙辉静静听着我说话,脸上浮起一层光,他定定凝着我说:“盼盼,我说过,你是我的福星。”
“那,我这个福星明天要会会你妈了,你要配合我,不许给我塌台!”我嘟嘴警告他,然后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小声劝说:“笙辉,不管她之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跟你妈翻脸,那天你那样对她,她铁定很伤心了,说出的话每一句都像箭一样射在我心口上面,我想如果我也有一个儿子——”
“别说了!”凌笙辉的脸白了白,出声打断我。
“唔,我不说。”我用唇轻柔地吻着他,希望能抚平他那道被我生生扒开的伤疤。
“盼盼。”他回吻我,急切地霸道地嘬取着我。
我全身酥麻地软软趴在他身上,双手抚着他的发角,理智开始飘散。
“我们上楼。”他抱我起身,一路吻着往楼梯口走去。
“看路,别摔着了。”我躲避着他的嘴唇。
他是看路了,可是还在嗅着我的脖子,弄得我好痒,我受不住了咯咯笑着。
回到房间,他脚后跟照例一磕门,急步奔向大床。
我害怕他又不顾一切地把我抛掷到床里,我喊他:“笙辉,轻点”
凌笙辉真的就轻轻把我放到床上,覆压上来,一双大手掌罩住捧住我的头脸,一轮铺天盖地的热吻将我淹没。
我全身颤抖着,手悄悄扒开他睡袍的边襟摸了进去,捏揉着他的胸膜肌,他忽地抬起头咬住我的唇,一边轻轻撕扯,一边肉紧的骂我:“你这个妖精,最会惹火!”
“你对我呢?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仰着头承受他又重又深的吻,不服气的顶回去。
“好,你治我吧,把我身上的毛病全部治光!嗯?”他炙热的唇舌紧逼着我,让我避无可避。
他捞起我,掐着我的腰死死抵着我:“放松点,我来了”
我揪紧了他的背肌,一颗心随之沉沦,当他熟悉的气息侵入我鼻翼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快乐巨潮淹埋了我
第二天上午,我依照四姨太的吩咐,准点到了曾府,我由管家启叔带着走到地下室,还是走进那一间曾经囚禁过我的地方。
这间室的正中央放了一张椅子,这是之前所没有的,想必是四姨太吩咐启叔专门替我准备的,我从容坐下来,拿出手机翻看网页,等待上面大厅麻将局的开始。
大厅有了动静,我侧耳听着一阵高跟鞋的响起由远而近,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两三个人的样子。
“凌夫人,夏夫人,请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