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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说!等我亲自去问她!”凌笙辉断然地打断大海的后半截子话。
大海悄无声息地切断内线,后车厢又陷入一片寂静中。
“笙辉。”我不安地挪动一下身体。
我有些后悔今晚选择站在凌心怡那一边,硬逼着他留在凌府里跟那些人对抗了。
凌笙辉他不快乐!他不快乐我为什么还要逼他呢?
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肩负那样沉重的包袱,说得好听是肃清家族里的横丫杂枝,说得不好听就是排除异已!
凌笙辉紧紧搂着我,深呼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我只是一时激动了,我明知道那个人是谁的,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我没事的,盼盼!”
“笙辉,你不快乐,再留在凌府里你会更不快乐,不如像你所说的,我们走吧,我收回之前的话,我们自立门户去。”我急急的说。
“没事,盼盼,这个毒瘤由来已久,只是我任由他滋生长大没有去理他,现在是到了该清理他的时候了!割毒瘤或者会出点血会疼一疼,可是必须割掉,还越快越好!”凌笙辉拍拍我后脸色一端。
这时,车子停下按几声喇叭,我透过车窗看到我们已到了明湖别墅的大门口。
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飞快开进去停在车库前的空地上,车门迅速打开,大海站在外面护着凌笙辉下车,凌笙辉再扶我下来。
下车后我环视一圈,几个身穿黑衣的手下在迎候着我们。
凌笙辉一挥手,手下立刻跑去开了车库的闸门,然后由大海在前面引路,我们一行十来人往地下车库走下去。
负一层的一半面积是车库,另一半面积是储物室,而负二层就是那个密室所在的位置。
我们拐进储物室,我一眼便看到空旷的室中央放着一张椅子,何嫂就被绑坐在上面!而她面前大约五六米的地方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有自动摄像机对准她。
我仔细看看何嫂,她垂着头,面容痛苦不堪地紧皱和抽搐,一头染黑的盘发已经有点凌乱,垂下的发丝被满头满脸的汗水打湿了粘在脸颊两边,但我暂时没有看到她有任何的外伤!
可是,有个黑衣人手拿一样像极了防狼器的物件走过来向我们鞠躬时,我明白了,那是新型的电棒刑具!
“盼盼,你要不要上去大厅休息?”凌笙辉皱着眉看向我。
“不用,我看着她招供。”我绝不是软蛋蛋!这样的胆量都没有的话,不配嫁给凌笙辉!
“好!”凌笙辉简单有力地回了一个字。
他放开我,双手插兜凛然走到何嫂面前:“说,谁指使你把监控装到笙辉堂的门口?”
何嫂抬起头,哀哀地看着凌笙辉开口恳求道:“大少,我不想这么干的,但是我儿子挪了公司的公款被人抓了,夫人有她严格的那一套规矩,我就不敢求她和您帮忙,结果只能求姑爷啊,他答应帮我,条件是借着过去你们院子打扫卫生的机会,将那个监控器放到曲廊和大石那里!”
说到这里,她老泪纵横:“呜呜呜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看他白白送死啊!大少,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您和夫人!”
“何嫂!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知道我当时猜到是你干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吗?我是将你看作是我的奶妈的!”凌笙辉激动地提高声调。
“知道,大少我都知道!您最痛恨别人背叛您!所以我不求您放过我,只求您放过我儿子,我可以死!现在就可以死!”何嫂说着说着,痛哭失声。
凌笙辉微微仰起脸庞,我站在他身后感觉他在拼命压抑着什么,过了半分钟,他语调平平地说:“死?那是多容易的事,你说,你在死之前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何嫂霍地收住哭声,拼着劲儿挤出话来:“可以!大少您说!”
“我把你放回去如常休息,你休假完毕还回去凌府照旧做你的事,尤其是凌胜冲,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但是你要通过我们教你的方式告知我们。”凌笙辉吩咐她。
“好,谢谢大少,谢谢大少给我这个赎罪的机会。”何嫂抽噎着说。
“放了她。”凌笙辉招招手向黑衣人示意。
黑衣人马上走过去为何嫂松绑,凌笙辉盯着她说:“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我发现你有任何忤逆我的行为,我不止把你给毙了,连你的儿子都扔海里喂鱼。”
何嫂连忙跪下哭求他原谅,凌笙辉深吸一口气向她一摆手:“去吧,你赎罪的机会我就只给这一次!”
话音刚落,走来两个黑衣人架着何嫂往车库走出去。
凌笙辉转过身回来搂着我:“我们也走吧,好戏要开锣了!”
我看着凌笙辉的脸色,虽然他表面上很平静,可我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他心里肯定很难过。
他,想要原谅凌胜冲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再原谅了!凌胜冲一而再,再而三地踩了他的底线!我想,这事若摊在我身上,我也会像他那样做!
回去的路上,凌笙辉没有说话,更多的是沉默和沉思,我紧倚在他怀里,时不时的看看他,我想做点什么,但感觉力不从心。
“盼盼,不要只顾着替我难过,我只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眼前残酷的事实。”凌笙辉喃喃的说道,垂下眼睛对我一笑。
那笑容真苦,他不笑还好,或者哭一哭也无妨!但他是凌笙辉啊,再多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吞了!
“笙辉。”我挺直身子,摸着他的脸吻过去,嘴唇落在他坚毅的下巴上。
221。家传绯闻()
“盼盼,当我估摸到凌胜冲就是将我的行踪爆给韩昌盛的那个人的时候,我心里虽然很失落,但我多少能理解他,所以我对他容忍了。”凌笙辉闭上眼睛低声诉说,任由我细细的吻落在他脸上。
“他以前对我真的很好,对我妈也很体贴,可惜我妈从来没有爱过他,我和他在箫耀出生前可谓是亲如父子,可是箫耀出生了就一切都变了,箫耀渐渐长大了而我阿公眼看着就要将集团和凌家的大权交由我们母子掌管了,他就心慌加着急,我想,他的如意算盘就是想我在被捕之后,凌家和凌志集团陷入内乱时,他趁机将箫耀召回台北插足家族事业,至于凌家的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的,他很知道那些人的能力。”
我听了他的话便停住动作,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凌笙辉的目光一黯:“这个要取决于他下一步怎么做!”
他的口气强硬,我看看他,脸色也恢复了正常,那个霸道又强势的凌笙辉回来了。
“你会将这事情告诉妈妈吗?”我继续问他。
“要,我不想妈妈再纠结下去。”他恨恨的说。
凌笙辉说到做到,一经回到“笙辉堂”就打电话给凌心怡:“妈,您马上过来,我这边有急事要找您。”他说完就挂线,完全没给凌心怡反应的机会。
我听着不对劲,埋怨他说:“你这么一说,会吓得妈妈急着跑来!她铁定会以为我有什么事呢!”
“一晚上从我们院子门口走过路过的人不知凡几!他们见我妈三更半夜的跑来我们这边,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向她打听,我妈脸色不好,满脸着急了才逼真,才能骗过他们的耳目!”凌笙辉冷冷说道。
我无语了,凌心怡也果真像他预料的那样,带着丁嫂气急败坏的赶来,一进厅堂的门便扬声问道:“笙辉,盼盼没事吧?”
“妈,我没事。”我连忙回应她,和凌笙辉一起站在房间门口。
凌笙辉面容凝肃地对凌心怡说:“妈,您进来坐,我慢慢跟您说。”
凌心怡向身后的丁嫂和门边守着的大海打个眼色,然后她随我们身后走进房间里坐下。
“说吧。”她淡静从容地吩咐凌笙辉。
凌笙辉将自己从美国被围捕时对凌胜冲起疑心说起,一直说到今天晚上的事。
他淡声说:“在我们院子门口搜测出监控器时我全盘想过,能出入我们院子的人不多,丁嫂又不在,那么你派来的何嫂最有嫌疑了,我让大海派手下去跟踪何嫂和调查她家里的情况,结果让我发现她儿子挪动公司的公款被抓起来了,但是他儿子在羁留期间却得到了凌胜冲手下人的照顾!这时候我就百分百肯定她跟凌胜冲有勾结!”
我的脑子跟着他的话在做剖析,我马上问他:“何嫂这样的年纪也懂得安装监控镜头?”
“盼盼,凌府请的佣人不全是老妈子,这里的佣人大部分是高薪聘请回来的,他们会做家政,有些人还是高学历的专业人士,李嫂和何嫂都有护士资格证,她们另外还要隔三差五的参加进修。”凌笙辉看着我说。
唉!我这个高中毕业生真的瞬间自卑了,我朝他眨眨眼睛。
凌笙辉横过手来搂着我,一起看向凌心怡。
这时候的凌心怡眉心紧拧在一起,但是她一抬眼看见我们俩担忧地看着她的脸色,她又迅速恢复平静,但语调比平常提高了两分:“笙辉,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您说呢?”凌笙辉神色凝重地反问她。
“我对他已经无话可说,你来处理吧。”凌心怡木无表情,眼中却隐藏了淡淡的哀伤。
人说爱莫大于心死,凌心怡从来没有爱过凌胜冲,估计现在是完全的对他心死了!
凌心怡站起身,凌笙辉喊住她:“妈,看紧箫耀,凌胜冲正在拉拢他。”
“我将箫耀也一并交给你,我很累,不太想管事。”凌心怡拖着脚步走了。
凌笙辉想追出去,被我及时拉着,我对他摇摇头,示意他给点时间凌心怡整理乱如麻的心绪。
“妈这是怎么回事?她应该也猜到凌胜冲泄露我的行踪给韩昌盛的啊!”凌笙辉烦躁的说。
“怀疑是一回事,被证实是另一回事,你也知道凌胜冲之前干过的事,可是他再继续干下去,你不也火大吗?”我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