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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莎和余文强的话题全是围绕着他当年离开台湾的事,余文强说他移民了,可是他走后,杜莎跟我说的又是另一个版本。
娱乐圈、时尚圈,从来不缺八卦绯闻,当年模特界金牌经纪人余文强和超模肖玉笛谈恋爱谈得轰轰烈烈,以杜莎的话来说,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可歌可泣来形容!
余文强把当时还是小透明的肖玉笛打造成超模,据说两人偷偷摸摸跑到美国住在一起,后来余文强拉杆另组公司,把肖玉笛也罗置名下往美国发展。
美国市场不是那么好开辟,渐渐的两人之间意见有了分歧,竟闹得不可收拾终至决裂,肖玉笛单方面回到台湾继续打拼,余文强就滞留在美国一直到现今。
我听得一愣愣的,杜莎又嘀咕了:“嘶,盼盼你说,余文强来这里干嘛?我怎就忘了问他?”
“你刚才太兴奋了。”说完,我沉默下来,脑子急速运转,想着怎样跟杜莎解释我要开公司的事。
“余文强来这里没可能是找我呀,难道,是找盼盼你?”杜莎开始怀疑了。
我干脆坦白:“是的,他来跟我商量公司的事。”
“什么公司?你要开娱乐公司?”杜莎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相信。
“是的,我要开公司,金主是凌笙辉。”不再拐弯抹角,我需要杜莎的信任,所以我先选择信任她,直接将我和凌笙辉之间的秘密情事告诉她。
杜莎听得直皱眉头,自始至终都用同情的目光望着我:“可怜的盼盼,心里又冤又委曲是不?”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摇摇头苦笑。现在提起这些事,我好像麻木了,连流泪的冲动都没了。
“没事!让自己的事业起飞吧!只要我们足够强大,没有谁能伤害到我们!”杜莎一拍我肩膀,放出豪言壮语。
她的话我很认同,足够强大就什么都不会害怕,唉,这话还押韵哦!
第二天,余文强再次过来跟我报告开办公司的最新进展。
我本着认真的态度听他作报告,哪里不明白当场问他个明白,连细节我都不放过,因为我一点也不懂嘛。
余文强说要将林立森这工作室收编升级,我问林立森愿不愿意,林立森当场点头如捣蒜。
我又跟杜莎打商量:“莎莎,你做我经纪人的事缓一下,你签在我公司旗下再继续发展,好不?”
“好,当然好!我对余文强很有信心,嘿嘿,同时对你的大靠山凌笙辉有信心,他们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呢!而且,我想跟着余文强学习如今做一个金牌经纪人,到时候,你公司里就有两个金牌了!”杜莎说得眉飞色舞,与我一拍即合。
能够安置好林立森和杜莎,这让我安下心来,专心跟余文强学运营娱乐公司。
接下来,考驾照、拍摄广告、学运营,三管齐下我忙死了。
这天,接到凌笙辉的电话,我才意识到一周时间不知不觉飞快过去。
“你马上打车回来,限你一小时内赶到。”凌笙辉的语气是不容违逆的。
我正跟杜莎拍广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但凌笙辉的话我不敢不听啊。
“去吧,后面的我一人就可以。”杜莎对眨眨眼睛,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匆忙换衣,妆容也还不及卸掉,跑到路口就拦了空车往石钟山宅子赶。尼玛的!一小时哪够用?我吩咐司机大佬飞车。
到了之后,我喘着气跑上二楼推开房间的门,结果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进去,正想将包包扔到沙发上,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一双不安分的手急急地对我乱摸乱揉。
“想死我了,盼盼。”凌笙辉疯狂的吻着我颈侧,说话的鼻音浓重低沉。
“别,让我去洗把脸。”我抓住他箍在胸腹间的手。
“不行,我要你,马上就要!”他把我整个提起来,走向大床。
只一秒钟时间,我被他按趴在床沿边,他高大的身体压得我死死的,那些吻像急风骤雨一样落在我后颈、耳朵上。
我差点背过气去,侧过头如一尾鱼儿那样张开嘴喘气,偏偏他一口吞掉我嘴巴,拼命嘬吸。
“盼盼,我的盼盼。”他含糊不清的又吻又叫着我。
我感觉他撩起裙子,马上用手格开,可他力大无穷,扯下我最后的武装,一下子冲了进来
我流泪了,是被他弄疼的!
他看见之后,软下声音吻我:“我好几天没要你了,你说我能不急?”
我用泪眼瞪着他,粗鲁还有理了?他总有借口为自己的恶行开脱!
“我那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他不耻下问。
“有。”他派来的余文强天天来找我,我能不联想到他?
“明知道你说的话是假的,可我还是很高兴。”他摸摸我的脸:“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哎,你别又唔!”我话到一半,他就用一贯的霸道方式将我嘴堵住。
“一次怎么够?盼盼,我为赶早几小时回来看你,是费尽了心思的。”他掰转我的脸,定定看着我:“以后,要么你跟着我出差,要么你抽空去探我班。”
我的心“咯噔”一声,直往深谷里沉去,他意思是他爱上我了?从此更不可能放开我,要绑我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086。他的礼物()
我为凌笙辉的那句话失神,他就足足折腾了我三次才搂着我睡去。
大白天的,虽然我很累,双腿都发颤了,可我硬是睡不着。
看着凌笙辉熟睡的脸,我有些恍神,他睡着的样子比清醒的时候柔和得多。
表情不再冷硬霸道,姿态不再高傲强势,近距离看他,我发觉他真的很好看。
我看见他额头有发丝垂下,忍不住伸手去撩拨,弄完了觉得有点异样,再睁大眼睛看,竟看到他发根部分露出一截子的栗棕色!
他把头发染成黑蓝色这我知道,我惊异的是他头发原色是栗棕色,大概他真如坊间传闻的那样,是个私生的中葡混血儿吧。
人人都说混血儿的性格特立独行,很是诡异,说的就是凌笙辉这种。
被这种人爱上,我会不会不死也脱层皮呢?唉!
想着想着,我也睡去了
凌笙辉很忙,和我厮缠了半个白天一个晚上,又说要出差,幸好他去的是菲律宾,而且只去三天,没要我陪去。
我继续我的忙碌,开始新一轮的形体培训课程,余文强要求杜莎也去,说她需要进修。娱乐公司那边已经租好地方正进行装修。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当中,余文强忽然赶来通知,高雄要举办车展了。
按余文强的设想,我和杜莎仍然走双人彩绘和个人走秀的组合拳,但这次与上次的不同之处在于,我的形象要突出,彩绘完之后与杜莎一起站台展演一小段时间,剩下的时间再轮流着上台表演个人秀。
余文强对我说:“两套服装你来设计,这回我们要全方位的大赢。”
我答应了,立心要不睡不吃也挤出时间来筹划好。
晚上,我倚在床头画彩绘草图和时装设计图,画着画着就眼皮打架,我滑躺下来,头一落到枕头上,立马睡着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爬呀爬的好痒,我不耐烦地用手挠挠,手却被缠住收不回来了,我睁开惺松的眼睛看看,凌笙辉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他回来了。
“你作反了,我不在家你竟敢把工作搬床上?!”他的语气是责备的,但眼睛是弯弯的,隐隐有些笑意。
我眨眨眼睛:“高雄有车展,我赶时间嘛。”
他把我两条手臂绕到他的颈脖上,这样他起身,我也被他带着抬起了身体。
“我回来了,你的脑子和你这个人只能属于我,把这些收起来。”他指指那个画夹子,轻易就把我提抱起来。
“干嘛呀?我要睡觉啦。”我双脚悬空,胡乱扑愣两下。
“跟我去散散步,你会清醒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提着往外走。
“拖鞋,你不让我穿拖鞋怎么走?”我的手越过他肩头,比划着。
“有我在,你不用穿拖鞋。”他蹬蹬蹬地走下楼梯。
好吧,随他便,我总是拗不过他。我望着他,想看穿他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直勾勾的看着我,想我了?”他笑着。
我哪有直勾勾?我只是在研究一个奇特的男人,因为他脑子里装满各种匪夷所思的想法。
到了灯光大亮的花园,凌笙辉将我放下一点,吩咐说:“踩到我脚面上,我带着你走。”
我低下头看着他那双锃亮的意大利真皮皮鞋,有点下不了脚。
“快呀。”他催促我。
我只好照办了,踮着脚尖站在他鞋面上,他又解开西装的钮扣:“抱住我的腰。”
夜深露重,只穿三件套睡袍的我被寒冷的夜风吹得手脚脸都冰冻冰冻的,我毫不犹豫地抱紧了他的腰。脸儿贴在羊毛绒的开襟毛衣上,我感觉温暖又痒痒的。
他抱着向前走,嘴里还说着步子:“左、右,左、右盼盼,你看我俩多合拍。”
我笑了,这个足足大我十岁的男人原来也像个孩子。
可我还是觉得冷,袍裙边盖不过膝,风都从那里灌进来,我说:“停一停。”
他真的停下来,低头看着我,我用手臂架开他一点,然后解着他的毛衣钮扣。
他意会了,声音沉沉闷闷的说:“连衬衫也解了吧。”
这是他说的,等会儿别说我冰着他!我从善如流的扒开了两层钮扣,将一双冰凉的手和冻脸印到散发着热暖气息的胸膛上。
凌笙辉紧紧圈住我,用三层衣物团团将我裹住:“现在你是我的粽子了,让我咬一口。”
他张嘴咬在我的额角上,我笑着躲开他,躲不开就回掐他,他在我仰起脸喘气的时候,一下吻住我。
花园那么美,彩灯那么耀眼,我被他吻得晕眩,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