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ada和dick一听这里有大湖,高兴得蹦起来,吵着要马上去看看,我看向凌笙辉和曾浩龙,他们表示一致赞同。
一行五个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屋后面,我和jenny一人牵一个小屁孩,两个男人落在后面跟着。
jenny小小声对我说:“盼盼,你哭过吗?眼睛有点红。”
我的心一抖,眨眨眼睛,这女人看女人果真有一套,总能看出些玄机来,我刚刚驾车回来时有几次差点流泪了,可都又憋了回去,估计是这样才眼睛红红的。
我伸手捏捏jenny,凑到她耳边说:“的确有些事让我不开心,你帮我掩饰一下。”
jenny点点头,趁着一阵风吹来的时候大声说:“哇,这里风凉水冷,真舒服!”
“哎呀,沙子迷眼了,jenny帮我吹吹。”我闭了眼睛,装得煞有其事。
“我帮你!”凌笙辉突地伸手过来扯我到他跟前,掰住我的脸对准眼睛就吹。
156。他要自立门户()
凌笙辉的吹法真让我受不了,强劲的口风令我眼睛受袭不适,眼泪不期而至,扑簌簌的就往下掉,速度还很快。
“哦哦,行了。”我格开他的手,抹着拼命往外流的眼泪。
凌笙辉定定的看着我,不对,是大家都在看着我和他,好一会儿,他才走过去跟曾浩龙说话,而大家又再次活跃起来,因为小孩子是不懂大人之间的那种复杂情绪交流的。
我来到jenny的身边,jenny朝我吐吐舌头,低声说:“你的男人既让人害怕又让人觉得他,深情如海。”
“对,深情如海。”jenny补充道,特意强调这个词。
深情如海。我在心里反复琢磨这个词,悄悄侧过头去看凌笙辉,他跟曾浩龙谈论着别墅周边房地产的问题,那神情很投入,还目不斜视。
在后花园的湖边逗留了一大段时间,我们回到别墅的餐厅里,带孩子洗手准备吃饭,我和李嫂一起张罗摆饭桌,忙得团团转,可是心情却渐渐的好转。
看来我这种人,是天生的劳碌命格。
“顾小姐,我们家这两个小家伙很喜欢你,非要逼着我关照亲戚朋友,凡有剪彩啦走秀啦等等机会都尽量邀请你过去香港或者澳门,他们俩说想要经常看到你。”曾浩龙摸着一对儿女的头对我说。
“谢谢!”我对曾浩龙致谢,随后张开双臂把ada、dick抱住,一人一口亲在小脸蛋上:“还有,谢谢你们俩,盼盼姐姐一有机会就去看你们好不好?”
ada和dick齐声说好,这一顿饭吃得齐乐融融。
我不是这别墅的主人,不敢留他们住下,况且凌笙辉这个正经主人也没有开口留他们住下来,到了将近22点,我还是依依不舍的送走了曾家四口人。
我看着车子消失在门外,心里闷闷的,冷不防身后伸来两条手臂抱住我。
凌笙辉将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哑哑的说:“盼盼,你看你迷倒了多少人?”
我没有说话,他这话要是放在以前,就是生气的前兆,现在我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感慨。
“要是我们也有一对这样的孩子,那该多好?我喜欢看你被孩子包围的那个画面。”他继续说。
我也想,我本来想这样回应他的,突然间,我心生恐怕,害怕我不能生孩子,好害怕给不了他所希望的东西。
他掰过我微微僵住的身体,捧住我的脸,亲了上来。
我先是被动地承受他的吻,可是莫名的我身体燥热难耐,于是踮起脚尖回吻他,我心里有个小声音说,我要孩子,我要孩子啊!
“笙辉,笙辉!”我急切地辗转吻着他。
凌笙辉高大的身体僵了僵,两秒之后,手揽紧我的腰加深这个吻。
夜色将我们包围,但盛夏的夜,炎热又高温,仿佛一下子就将我烧着了。
他一把将我提抱起来,唇紧贴着我,怎么都不舍得离开,我也舍不得他放开我,舌头伸进他口腔里与他的舌头激烈交缠住。
我是失去理智了,感到窒息还是没放开他,还是要他双手捧着我的脸推开一点,我们才得以大口喘气。
凌笙辉稍稍呼吸平顺些,立刻抱起我、奔上楼、回主卧室,我怕他又把我丢床上,赶紧说:“先去洗洗。”
话一说出口,我都觉得丢人,现在的我已经不顾廉耻了。
还好,凌笙辉没当一回事,抱起我进了浴室里,我们俩站在浴蓬下,他开了温水阀,水柱倾泻而下,将我们俩的衣服同时打湿。
不知怎么搞的,我和他就这样僵立对峙,谁也没有主动,只是大眼瞪小眼也不采取行动。
我心里叹了口气,揪着凌笙辉的衣襟把他拉近些,给他抹去眼睛上的水,他狠的把我抱进怀里紧箍着,沉声问:“今天受了什么委屈?竟把眼睛都哭红了。”
“没啊,眼睛干涩,后来沙子迷眼。”我说着谎,手揪起他湿漉漉的衬衫衣角,然后熟练地解着皮带。
他的手一把捏着我忙碌的手,我甩开他,继续将他扒个精光。
他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直到我也把自己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他才眯着眼睛骂了句:“顾盼!你越来越大胆了!”
“不大胆怎么做你的女人?!”我攀紧他的颈脖,像无尾熊一样爬上去抱住他
从浴室回到房间,我周身的火热还是没褪,凌笙辉紧紧抱着我走向大床,我搂住他的头让他紧贴我。
他将我压入床单里,我拉下他颈子,一口咬住他左边的耳朵,用舌尖轻轻的舔着耳边,他猛打一个战栗,倒抽了口气,全身绷紧。
等我咬够了、舔够了,稍稍放开他的时候,他的手猛然探下去,捞起我的腿,狠狠的,深深的撞了进去
“我还要我想要孩子”我的脸发着烫,眼神恍惚迷离地盯着凌笙辉,低声央求他。
“盼盼,不要心急,孩子的事我们随缘,你不要有压力。”他捧起我的后颈,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他语气里满含了心疼。
“可是凌笙辉,这次不是你想要,而是我想要。”我拨开他的手,脸撇过一边去,自己生自己的闷气。
明天就买验孕棒,尼玛的,一天验一次!
凌笙辉侧躺到我身边,将我揽入怀里,低声说:“你心情不好,这些话我本来不想现在说,可是时间紧迫,你必须要听清楚。”
我猛的抬起眼看着他,他点点头,脸色凝重:“我辞职了,不给凌志打工了要自立门户,明天开始我得菲律宾和澳门两边跑,筹集资金搞好赌场这一块,所以盼盼”
我忽然间明白到,他想说他以后很少会回台了,我和他的见面机会将少之又少!
“凌笙辉,以后我要见你,要么去菲律宾,要么去澳门,是这意思?”我瞪着他。
“嗯。”他沉沉地点了点头,宣布了这个事实。
我当场被他的话打击到了,两眼茫然的看着他,完全手足无措。
157。欺骗和谎言()
我的公司刚业务飙升,服饰厂刚开生产线,我丢下这些跟着凌笙辉在菲律宾和澳门两边跑,行吗?
心里有另一个我跳出来说,公司没了可以另开,服饰厂不在台湾开可以搬去澳门开!可是,天底下只有一个凌笙辉,跟定他吧!
“笙辉,你去哪,我跟到哪。”我义无反顾的对他说。
“盼盼,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凌笙辉抱起我,让我趴他身上去。
他顺捋着我的头发,我感觉他的手有点抖,我想,这是他在高兴在激动吧。
“听我说,我们分开是暂时的,你还要留在台北,等我打拼好了我还会回来的,而且我们又不会分开太久,我们可以在澳门一星期见一次,至于菲律宾你不准去,那里危险!”他抚着我的后背,贴在我耳边低声说。
他这样一说,我瞬间安了心,权当他这次是出差吧,这么转换环境见面未尝不是好事。
“之后,你可能会在报纸和电视上常常看到凌家和我的消息,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你都不要惊讶,相信我,一切会好起来的。”他缓声补充道。
哎呀,我感觉今晚真的被他一拨又一拨的话搞死,我的心脏随着他的话一惊一乍的。
我意识到,那场内斗暗战已趋白热化,偏偏我又对官场上的事很迟钝很漠不关心!
不行了,为了我的男人我一定要恶补这方面知识!
“说话,你怎么又不说话?”凌笙辉捏起我的后颈逼我正视他。
“别急,我答应你。”我抬起手摸他的脸。
“唔,算你乖啦!”他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抚摸,可是嘴里还是不断说出叮嘱我的话:“管你的公司和服饰厂,不要随便乱跑注意安全,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嗯嗯,你继续说。”我喃喃说着,头脑渐渐变得浑浑噩噩。
他一口咬住我摸到他唇上的指尖,疼得我立马睁开眼睛,他却瞪我:“记住我说的,否则我见你面就打屁股。”
他说完,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我pp上,那力道还真是大,疼得我呲牙咧齿,忍无可忍地吼他:“有孩子也被你打掉了!”
这话让我们俩都一震,他抱着我坐起身,急问:“你赶紧去验一下。”
“家里没有验孕棒。”我懊恼的撩开头发。
“上次不是要你一周验一次吗?”他质问我。
“最近很忙,我忘了。”我撇开脸。
“不行,我马上让医生过来看看你。”他放开我。
我连忙按住他,双手圈紧他,放柔了声音劝阻:“三更半夜别啦,我好好的没事,我答应你明早马上去验,行了吧?”
他定住,目光瞅着我不放,许久才恨恨的说:“顾盼,你让我安点心行不?我都不敢离开台湾了!”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下次不会。”我非常认真的向他道歉,态度很诚恳。
“我五点钟就得走,你一有消息要告诉我。”他无可奈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