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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叶芙集中精力和他说这话,偷偷锯绳子。
“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吗?”
“……有那么一两个吧。”叶芙不确定的说,视线再次模糊起来,该死的,她赶紧咬紧嘴唇保持镇定,直到血腥味弥漫了口腔她才醒过来,停滞的手继续动作。
艾伯特一直感兴趣的盯着她,一柄小刀被他挡玩具似的上下抛动,他没有再说话,直到远处的加图传来一声低而沙哑的呻吟,他才以一种轻快的胜利者的语气挑拨离间道:“你的那个加图……你还打算和他在一起?”
“想杀我们就快些。”叶芙说,“你这套对我们不管作用。”绳子快断了!
“看起来他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没有你不出一天就会死的样子。”
“不会的,我们会一起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艾伯特摸着自己的嘴唇,状似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还是惋惜的摇头,“一起?这么自信?还是算了吧,加图赢了的话,我又不舍得格拉芙你去死,那么我就只能被牺牲了,这种结局可不讨喜。”
“……不舍得谁去死?”叶芙古怪的问。
灰眼睛的青年朝她挪过来了些,一脸期待:“是的是的小格拉芙,你看清我的内心了么?”
“……我想没有。”
“你喜欢我么?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我以为你喜欢汉娜。”
他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过了会像终于想起什么似的呵呵笑了几声,把皮鞭踢到一边,左手上下把玩着叶芙的弯刀,接着用它轻轻挑起她的下颚,从上到下暧昧的俯视她,眼神里流露出被戳穿的怨恨,“你可真有趣,明明知道不应该激怒我偏偏一直在这么干。”一股冷冰冰的气息坏绕着叶芙,她几乎能闻到他嘴唇间清冽的薄荷香,哦这个家伙,用薄荷漱口了,真是个爱干净的家伙,加图和她就有五天没刷牙了。一旁的加图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此情此景怒吼了起来。
“我在等你露出破绽啊艾伯特。”叶芙道,“等得我屁股都疼了。”
“身体太弱的缘故,你看起来似乎也瘦了……”他叹着气说,不顾加图杀人般的目光,抚摸上了叶芙消瘦的脸颊,冰冷的指尖像蛇一样,冻得她浑身一抖。
加图被布条蒙着嘴说不出话来,他真的发怒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的下颚收紧仿佛在用他的牙齿们使劲的嚼着什么。
“……还可以,我想我要比你胖一些。”
艾伯特摩挲着她的下巴,像是着迷了似的喜欢上了她下巴那块细腻的皮肤,加图似乎在愤怒的喊叫,只不过艾伯特根本懒得理会他,直到他也觉得那种呜呜声很吵才不情愿的放开她的下巴,转而聊了起来,“别这样凶巴巴的说话,我记得你以前还很亲密的给我起了个外号什么的,叫什么什么通,你还记得么?”
叶芙没有忘记,“如果你是说历史通的话。”
“哦对,就是那个名字,每次你叫得时候都会笑得很开心,你说说,我这个外号让你觉得很愉快?”
“……有点。”
“从小除了汉娜就很少有人开我的玩笑了,可是她最后也死了。我本来想救她,没想到还是被所谓的感情蒙蔽了双眼。”他略带惆怅的说,但这种惆怅并没有深入他的眼睛里,叶芙清晰的看到他灰色的眼底是一片冷冰冰的死寂,就像没有生命的无机质玻璃一样。他很快掠过了这个话题,不想谈起自己的失败。叶芙还记得六区公主扮成汉娜的那次,艾伯特慌慌张张的冲过去抱了她救走,没想到……唔,她还期待着六区公主把艾伯特解决了呢,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看来六区公主失手了。
“所以……”他期待的盯着她,“说说看,你是怎么躲过我的子弹的,我看到子弹从你身上弹出去了。”
“是你没有射准。”
艾伯特用一种怜悯又怀念的目光凝视她,见她不再开口不免难过的叹息一声,双手捧起叶芙的脸颊低下头凑近看她,灰色的眼珠像透明的玻璃,映照着她褐色的眼眸,两个像在一面镜子里对视。
“我的枪法在四区里无人能敌。”他慢吞吞的说,“所以别对我说谎格拉芙,要知道说谎的女孩子一点都不可爱。”
“那你呢?”叶芙眨了眨眼睛,尝试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些,“如果说谎的女孩子不可爱,那么扮成害羞小男生的人则让人作呕。”
艾伯特的脸色一变,嫌弃的放开了她五天没洗的脏脸,用衣角擦了擦干净的手指,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腔调,“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一定穿了类似于铠甲的东西。”
“……”叶芙瞪着他。
“没办法了,穿了那种东西对公平游戏可一点都没有益处。”艾伯特摇摇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灰眼睛里突然多了隐隐的兴奋。叶芙警惕的看着他,他低着头用手指亲昵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发出了低低的叹息声,“小女生,只有十六岁,毛还很软。”随后颇具暗示性的舔了舔嘴唇,露出猩红的舌尖,挑逗般的向她笑了,“那我……可以吗?”
叶芙抽动了一会嘴角,心中快吐血了。
“当然可以。”叶芙道,“拜托你轻一点,我怕痛。”
“宝贝,我怎么会弄痛你。”
“混蛋!”加图似乎挣脱了布巾,发狂似的瞪着通红的眼睛向他吼叫,“如果你敢——!我就杀了你!”
“……”这个笨蛋加图,总想些奇怪的东西。
艾伯特细长的眼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一直记得你以前望着我的眼神,那让人很生气啊加图。”加图抿着唇气得两眼发红,艾伯特慢吞吞的继续道,“后来我想反正你只是一个没有脑子四肢发达的肉块,和一个肉块生气根本没有必要,你说对吧?”在加图破口大骂之前他把手指搭在外套的拉链上,小心的捏住。随后对叶芙露出了一个足以称之为温和的绅士笑容,“那我帮你把它拆下来吧,好吗,格拉芙?”
“格拉芙!”加图被激怒了似的大叫起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随着艾伯特脱衣服的动作,那个声音逐渐变得颤抖起来,“格拉芙,你——”
“英俊的加图骑士要来救美丽的格拉芙公主了哟。”艾伯特略带讽刺道,轻柔的帮她划开外面的外套,剩下的黑马甲也被小刀划烂扔到了一边,剩下的绳套深深的勒紧了她的皮肤里,只剩下一件绛红色的T恤。
“我很抱歉宝贝,你以后得光着身子了,也许会生病。”艾伯特摸了摸她手臂上红肿的淤痕。“我对我的粗鲁感到抱歉。”
“没关系,我身体很好。”
艾伯特的手摸上他T恤边缘的时候抬起头向她笑了笑,微微挑起的眉毛抹平了常年皱眉的褶皱,翘起的唇角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奇怪的笑涡,他肤色苍白有种隐隐的病态,这和健康的加图成鲜明对比。如果此时在手执一杯血腥美丽的红酒,叶芙丝毫不会怀疑他是来自十八世纪的吸血鬼爵士。
“我可真期待。”他一边说,一边飞快的掀开了那层绛红色的布料,而这个时候,叶芙终于挣脱出双手抱住了艾伯特的头颅。只是短短的一秒,她皮靴上弹起的小刀就顶在了他下面最关键的那个部位。而她整个人正亲密的靠在他瘦削的身体上,两手环抱他的脑袋,后背像兽类一般高高弓起,双脚蜷缩勾在他身上。
他连睫毛都没眨一下,叶芙低下头,嘴唇正好落在艾伯特薄薄的眼皮上。
“艾伯特,我可怪想你的。”她说。
艾伯特维持着抱住她的姿势,那仿佛是一个本能,本能的接住任何向他扑来的……
“多谢。”他温和的说,“我可以认为这是真心话吗?”
“可以,自从那次我发现被你耍了以后,就一直想再次见到你和你好好较量较量。”
“好吧,看来你的想和我的想不一样。”他遗憾道,收紧了胳膊。
叶芙蹙起眉毛,“所以你现在最好听话,如果不想失去……”刀子顶住那个部位危险的滑了一圈,“的话……”
“那个东西很有可能是这辈子让你幸福的东西,我可不能丢。”他圆滑的说,当叶芙眉头一抖打算削掉一半再说的时候,他把隔住叶芙脑袋的枪用力往前顶了顶。
“你也是,如果不想失去脑袋的话就要当听话的好孩子。”
“……”
“哦对了,那个很适合你。”他突然说。
无视后脑勺的硬物,刀子威胁的凑近那个躲藏在裤子里鼓鼓囊囊的物体,叶芙警惕道,“什么?”
“你身上那条裙子。”艾伯特顿了顿,像在享受她喷在他脸上的热气般微微眯起眼,“很适合你。”
☆、71、最新更新
71、最新更新
话音刚落;加图就像猛兽一样冲了出来,一拳狠狠击出正中他的下巴。艾伯特闷哼一声,向后一头栽倒在地,手上的枪也被泥地磕到,远远的被甩了出去。加图追上前,在他的胸骨上狠狠地补砸了几拳,艾伯特张大嘴巴似乎想要说话,但加图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揪住艾伯特的头发;全身用力像甩棒球一样将他扔了出去。“嘭……”的一声肉体与硬土地相撞的声音;就好像两百磅的沙袋猛地砸到人身上时发出的闷响。艾伯特这样的身体遭受这样的重创;死不死已经是早晚的事,但显然加图并不满足;他重新站在艾伯特的身旁,再一次用力扯住他的头发。
艾伯特的身体迟钝,加图敏捷的一脚踹上他的前胸,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林里响起,接着是扑朔朔树叶被什么东西撞到的“沙沙”声。他的身型太弱根本比不过加图的攻击,在威风凛凛的长矛劈下来的刹那,艾伯特咬着牙往外一翻正好摸到一旁的绳套。叶芙还没喘口气就看到了这么惊险的一幕,艾伯特扬起绳套想要去绊倒加图,而不远处就是猎人们最常用的捕熊器,寒光从利齿上闪过,带起叶芙背上的鸡皮疙瘩,她来不及去想这些锯齿捕熊器是从哪里来的,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