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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叶芙说。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接着叶芙听到花瓶碎裂的响声,门后面的某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远了,叶芙低头看看手表,没过一分钟,某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夹着脏字又骂骂咧咧的回来了,伴随着皮靴踩在玻璃碎片的“嘎吱”声。
“你来这里干嘛?”门后的那个人闷声闷气的问。
叶芙严肃的说,“来道歉。”
“……”一阵用力搔头皮的声音,叶芙能想象出头屑乱飞的景象。“来道什么歉?”他咄咄逼人的说,“你又没犯错。”
叶芙直觉性的反驳,要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你顺着他的话头接下去你就输了,男人们往往设个套给你钻,就算你真的没错你也必须忏悔说你有错,不然今天就等着跪在水泥地上吧。“我当然犯错了。”叶芙诚心诚意的说。
“……”一片安静,紧接着大门猛的打开了,加图穿着前几天的大白汗背心(叶芙怀疑他一直没脱下来过),他僵着脸挪动嘴唇,蓝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火光。加图瞪了她很久,不甘心的侧过身子,恶声恶气的说,“好吧……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见叶芙没动,他不由涨红着脸冲着她大吼,“我……我在叫你进来!”
楼下哈德利夫人不同意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儿子,你不能这样做,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有,格拉芙还没到十八岁!”
叶芙意会过来尴尬的嘿嘿直笑,加图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儿子?儿子?”
他的脸扭曲成了一个可怕的形状,像吃了超大号的臭鸡蛋。随着哈德利夫人越来越高的询问声,他终于低下头手扭着金属门把手,一脸忍耐的问,“你……你进不进来……”
哈德利夫人走上了楼,手上还端着刚烤好的的苹果派,在走过儿子身边的时候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提点道,“亲爱的,你们有足够的预防措施吗?”
“妈妈!”加图不敢置信的说。
“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但是现在还是不要闹太大动静的好。”哈德利夫人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二区,但也对凯匹特的铁血政策感到惶惶不安,“我想你们还是做点措施吧。”
叶芙“扑哧”一笑,在加图恨恨的目光中,她扭过头一脸正经的对好心的哈德利夫人说,“事实上夫人,我需要加图和我一起搬到我那儿去住。”
哈德利夫人端着苹果派的手稳稳的没动,但平静的表情却裂开了。她顿了顿,问,“什么?”
“加图和我。”叶芙用估量货品的眼神扫了一眼加图,说,“搬到我的房子里去住。”
“老天,你们还没满十八岁!”哈德利夫人惊叫。
☆、讲那个结局君走丢的故事
但是哈德利太太拗不过年轻的胜利者,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让他们从她眼皮子底下溜了。“注意安全。”她在叶芙和加图拉开大门插销时不确定的说;手指紧紧捏着黑色托盘用它挡住胸口;仿佛随时都会改变主意。叶芙趁着她犹豫的时候赶忙拉着加图从后院溜了。
小心翼翼的绕过几个正端着枪四处巡逻的治安警;他们抄小路回到了叶芙的大宫殿里。叶芙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稍有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警觉。加图默不作声的跟在后头;不过自始至终都皱着眉毛。
接近终点时他突然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盯着她冷着嗓子说;“你没有和我说实话。”
这里极其危险;虽然胜利者在二区享有先有权;但天黑前在外头游荡仍然是违法的。那些治安警个个都配有枪支和电棍;更何况凯匹特已经捉住了艾瑞克,没准正愁着没理由抓他们呢。
“是有点假话。”叶芙心急的说,“但是我得回去再和你讲。”
加图瞪着她,过了很久才挪动脚步跟在她身后。叶芙指点他不要掉到坑里,他都不予理会。就在离叶芙的宫殿还有一百米时,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头戴钢盔的治安警慢悠悠的举着枪从附近经过,两个人赶忙找了一个小土丘躲好。 “所以你不是来对我道歉的。”他半蹲着瞪着她,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词,“你骗我。”
“小声点,你想把他们都引过来吗?”叶芙喝止他,意料之中的看到加图瞬间黑掉的脸色。
“我就知道。”他讥讽的说,“难道我会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好的认错心理吗,这简直是个笑话。”
治安警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往这边看了一眼,叶芙下意识握紧自己的小刀。
“你根本忘记自己是谁了。”他在一旁怪声怪气的说,“我该提醒你我才是你男朋友吗?”
叶芙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拜托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她说。
“现在你开始嫌弃你男朋友罗嗦了。”他嘲讽的说,“你抱着他亲的时候可没这么觉得。”
“……加图。”
加图哼了一声,说,“好吧我不说了。”
“感谢上帝。”叶芙说。那个治安警终于走了,他们也可以继续赶路。
“噢那当然。”他冷冷的说,“也许你该让上帝当你的男朋友。”
后来他果真一声都没吭,这让叶芙稍稍看到舒服了点。“我不是你的格拉芙。”她低声对他说,后者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最好不是。”加图说,“不然我得给你气死。”
然后当他打开大门的时候,一个大彩蛋“嘭”的砸中了他的脸。一堆五颜六色的彩带疯狂的撒在了他身上。加图猛的僵硬了。
一堆人疯狂的尖叫:
“我砸中了砸中了!”
“一开门的时候我就瞄准了,我以前可是神枪手。”
“傻帽连躲都不会。”
“蠢蛋蠢蛋蠢蛋蠢蛋蠢蛋格拉芙哈哈哈哈哈哈。”
“瞧她都吓呆了呢……咦,格拉芙她长高了。”
“是啊是啊她长……”
加图面无表情的把盖住脸的一堆黏糊糊的脸颊彩带扫到一边,彩蛋里蓝色的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头一点点往下滴。他面露阴森,眼神恐怖的瞪着对面的一拨人。
现在换那群闹事的人僵硬了。
“不是格拉芙……”
“扔错了……”
“……似乎是脾气很不好的加图。”
“怎么办……”
叶芙慢吞吞的从加图身后走了出来,在瞧见她的脸时那群昔日的胜利者都发出了一声惊叫。
“格拉芙,你刚才和加图从外面回来?”一个穿着蓝色连体游泳衣的男孩子兴奋的问,他金色的卷发上戴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帽子,显得格外可笑滑稽。
一个绿头发的小女孩尖叫了一声,“你们违法了!这可真是太酷了,从外面回来,你们接吻了吗?”
大家都被这个大胆的问题吓住了,很快女孩子都捂住脸羞涩的叫了起来,男人们露出了“岂有此理我懂我懂”的眼神。
“这就是你没有来参加我们的化妆舞会的原因?”约克从人堆里走了出来,他打扮成了一个野兽,裸/露着胸膛,优美的胸肌上涂满了闪闪发光的油脂。“这场舞会可是我特地为你举办的。”他笑着说,手指若有若无的滑过胸肌。“可你竟然不愿意参加。”约克露出难过的神情。
加图的脸更黑了。
见加图只顾着捏着手指关节咯吱咯吱不说话,那个女孩子掉过头问叶芙。“格拉芙,你们接吻的时候,他技术好吗?”
加图深呼吸一口气,忍无可忍的大喊道,“都给我滚————————————!滚出去————!现在立刻——————!都给我滚————————!”
叶芙拉开门,向着每个被激怒的胜利者道歉。
“对不起,下次吧。”她说,加图对此哼了一声,怒气腾腾的冲上楼上的卧室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进行了长达一天的冷战。马蒂被迫搬了出去,为此她感到很生气。
“你得教育教育那个男人。”马蒂双手叉腰像个大茶壶,“他竟然敢那样子对我说话,他竟然让我滚!”
“真的很抱歉。”叶芙只好说。
“这不是你的错。”马蒂口气很冲的说,拎着自己的小包包斜眼看她,“我要走了。”
叶芙替她打开门,马蒂朝天翻了个白眼,对着楼上的方向恶狠狠的喷了口气。接着她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脸坏笑的回过头问叶芙,“格拉芙……你……想不想来我家住几天?”
“……”叶芙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楼上,某个房间似乎开了条缝,大概是有人在偷听了。“事实上。”她恶作剧的说,“我的确想去你家看看。”
楼上传来一阵摔玻璃的声音。
叶芙借马蒂家的电话偷偷给凯匹特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辛迪。
“是谁?”话筒那头传来辛迪警惕却隐藏不住困倦的声音,她听起来精神萎靡。叶芙几乎能想象出她一边扶着那头可笑的浅蓝色卷发一头懊恼的冲着客厅皱眉的样子。
“如果你不再说话我可要挂了。”迟迟等不到回应辛迪恼火起来,叶芙没有说话,她只是想听听辛迪好不好。如果叶芙冒昧的询问艾瑞克的事,被监控的电话会暴露她的思想,这样凯匹特兴许会加快收拾他们的速度。但同时这也很愚蠢,因为他们会知道这是从二区打来的电话,而在这个敏感时间从二区会打电话给辛迪的除了叶芙加图没有第二个人。
所以就在辛迪破口大骂前她猛的挂上电话,
叶芙不知道胜利者的信件会不会得到监控,所以她尝试着写了两封信,分别以马蒂和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