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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艾瑞克迟迟没有被判刑,凯匹特对他们的监视似乎也放松下来。舞会已经有很久没有举办了,约克在他们周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有一天,叶芙拎着五十磅的驯鹿肉慢吞吞的回家时,无意中踢中了一块石子。
那块石子咕噜噜的滚到了胜利村和树丛的交界处,叶芙顿了顿,等待了一下,可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有撞击声,没有电网的“兹兹”的通电声。
过了一个星期她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了,有一块手掌大的石块飞了过去,正好穿过电网原本该有的位置,砸在了外头的大树上。
叶芙的膝盖被擦破了一大块皮,她回到家后加图嘀嘀咕咕的给她覆了好大一袋冰块。
“格拉芙你怎么了?”马蒂过来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突然奇怪的问,“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啊,没什么。”叶芙说。
又过了一个礼拜,她在门口收到了革命者的第三条信息。
“逃亡!(Run!)”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女主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女主了=v=
基友给我做的专栏,点进去包养我吧~图片真的可以点哦,不信你试试?
☆、而逃亡需要舍弃很多东西
他们飞快的收拾好东西,因为旅行袋不大所以只带了七天分的食物;幸好两人都有武器;如果天气不坏他们的运气又不糟;光凭弹弓和飞刀就能在野外轻易获取食物。马蒂拒绝逃跑。
“你们跑了以后得有人在屋子里按时做饭不是吗?不然别人会怀疑。”她说;在看到叶芙惊讶的目光时;她别过脸;隐藏绿眼睛里的湿润;昂着脖子骄傲的说;“别以为我是在帮你们;如果凯匹特发现我跑了那我弟弟杰米怎么办;我最多可以帮你们掩护三四天,然后伪装成被你们打伤逃跑的样子,这样凯匹特会相信我仍然向他们效忠。”
“非常感谢你,马蒂。”叶芙说,其实如果马蒂愿意和他们一起跑的话,她也有方法可以让厨房里的炊烟每天不断,不过考虑到马蒂弟弟杰米的情况,她就不能强迫马蒂和他们一起跑。
“快走吧笨蛋。”她推着他们到门口,“装作,装作你们去买东西的样子,好吗?不要往后看,一直往前跑,你们知道往哪里去吗?”
“马蒂。”
叶芙吻了吻她的脸颊,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正因为恐惧而轻微的颤抖。叶芙顿了顿,稍稍挪后了一点,盯着她碧绿色的眼珠认真道,“马蒂,你真的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
“快走吧。”马蒂说,“难道你觉得我会害怕?我一点都不害怕。”
见叶芙和加图站在门口凝神盯着她一动不动,马蒂不由握了握拳,下一秒她咬着牙冲到厨房里扛了一把扫帚出来赶他们。“快走吧。”她大喊,“难道你们想等他们过来抓你们吗?”
叶芙回头望了望门外灿烂的阳光和后院里碧绿的青草,再看看门里抱着扫帚咬着牙齿的马蒂,皱了皱眉,终于下定了决心,低声说,“谢谢你,我们……再会。”
“再会,格拉芙。”马蒂轻声说。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对不对马蒂?”叶芙说。
马蒂含泪笑了起来,“我不想和你再次相见了格拉芙,我只希望看到我的弟弟的健康的出现在我面前。”
叶芙也笑了,向她点点头。马蒂目送着叶芙和加图两个人飞快的贴着后院往外跑去。他们要去哈德利夫人家接走她,随后三个人会按照先前的计划一路往西。
马蒂深呼吸一口气,再次贪婪的看了一眼门外象征着生命和希望的金色阳光,碧绿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犹疑和惊惧。她丢下扫帚,把大门拴好,然后走到客厅里播放叶芙平时最爱听的那首吉他曲,架起炉灶,升起炉火。
她要在未来的四天里营造出三个人都在家里的样子,早上她需要乔装成叶芙去买菜,买完菜后她要快速换装,伪造出一副刚从花园里照顾花朵出来的样子,然后下午再打扮成看守大门无所事事的加图,让所有人都以为叶芙和加图都在家里。等到四天以后,她会打伤自己,监视者很快就会发现叶芙没去买菜加图没有在看门,等他们冲进屋子里,就会发现昏迷不醒的她。
晚饭做好的时候马蒂拿出碗盛好饭,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挂坠低声问,“这一点都不难,对不对,杰米?”
挂坠里是马蒂杰米和爸爸妈妈的照片,照片已经很旧了,但马蒂却格外珍惜的把它做成了时时刻刻陪伴自己的饰品。
“我这可都是为了活下去,杰米。”她轻轻的说,“虽然我很感激凯匹特,但是为了让你,让我都活下去,抛弃凯匹特帮另一边根本没关系,对不对?”
然后她似乎被自己说动了似的轻抒了一口气,年轻的脸重新被坚定和勇敢所占领,美丽的碧绿色眼珠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像最美丽的宝石。
“请保佑叛乱成功吧。”她祈祷,默默的拿起了叉子。盘子上的肉香气扑鼻,马蒂却捂着脸默默的哭了起来。吉他优美的音调像流水般从封闭的屋子里滑入了黑夜。
与此同时加图正在劝说他的母亲哈德利夫人。
“什么?你们打算逃?”哈德利夫人穿着一件绿色的针织外套,头发蓬乱,一脸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困顿样,不过加图的话让她立马清醒了。
“为什么儿子?”她无法理解的说,“你不是赢了比赛吗?”
“凯匹特想杀我们。”叶芙说,“因为我们的反叛行为激怒了他们。”
“就连我们的老师都被抓住了。”加图急匆匆的说,“妈妈,和我们一起走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哈德利夫人不赞同的说,“你们逃不了多远,很快他们就会发现你们不在屋子里。”
“放心吧妈妈,如果你是担心这个,你现在可以放一百万个心,我们有位朋友能帮我们隐瞒一段时间。”加图伸出胳膊,“妈妈,快走吧,现在就走。”
哈德利夫人盯着他伸出来的胳膊,退后了一步。加图的脸一僵,逐渐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的母亲,嘴唇挪动想说什么,却突然什么都说不出口。哈德利夫人扶了扶眼镜框,那双灰色的眼珠在眼镜后严厉的盯着他们。
“我不敢相信你们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她苛刻的说,“凯匹特给了我们幸福的一切,而你们两个竟然要忘恩负义!”
“噢,妈妈,请你……”加图哀求的说。
“你们的确做得有点过。”哈德利夫人说,“凯匹特会生气是肯定的。这就好比你小时候很顽皮,加图,我就会生气,然后我会把你关禁闭,但那不代表我想杀了你,我只是想让你懂些规矩。”
“可是妈妈。”加图抬高嗓音,他被激怒了,“你觉得我们做的有点过?哪里过了?你是说最后我们用自杀威胁凯匹特的行为有点过?难道你希望格拉芙杀了我吗,或者我去杀了格拉芙?你想让你的儿子死掉,这就是你所希望的?”
哈德利灰色的眼眸闪了闪。
“我希望你像个战士那样死去。”她说。
“妈妈!”加图低喊。
“我不会和你们走的。”哈德利夫人说,慢慢转过身,往阁楼上走去,“我就呆在这里,和我的二区在一起。”
加图咬着牙,“妈妈,你不能,他们会杀了你的!”
“他们只会杀叛徒!我一辈子都愿意再看到你了,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快滚吧!”她踏上了楼梯,手搭在扶手上,仿佛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转头看他一眼了。
“妈妈——”加图红着眼睛默默喊了一句。叶芙看到他牙关旁的肌肉正僵硬的紧缩着,仿佛正努力克制着什么。
哈德利夫人只给了他一个僵直冷硬背影。
“妈妈……”他说,似乎下了个很大的决定,“……不论我做出什么,那都是因为我爱你。”
加图从来没有多他的母亲说过他爱她,他一直觉得把“我爱你”挂在嘴边是个很肉麻的事情,和格拉芙说我爱你是一回事,但是和大人说我爱你是另一回事,但是今天,他却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哈德利夫人的背影顿了顿,那颗强硬的头颅迟疑的动了动,似乎想惊讶的转过来。而在下一秒,加图就扑了过去。哈德利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对她作出这种事情。
“你竟然敢——!”她被他从楼梯上拖下去的时候惊慌的喊了出来。加图的手刀强硬的劈在了她的脖子上,哈德利夫人的惊叫还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
叶芙从楼上随便抓了一条哈德利夫人的裙子塞进背包,两人推搡着来都加图家的后院。加图负责扛着他母亲,叶芙负责禁戒和扫清障碍。
一路上的治安警没有很多,因为后院离电网很近,他们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在树木和黑夜的掩饰下逃进了后山。哈德利夫人中途醒来两次,在发现自己正被胁迫逃亡时不免尖叫出声,加图不得不让她重新闭上嘴。
他们没有逃出很远,午夜时分两人在二区与三区的边界处找到了一个山洞,和在饥饿游戏时那样匆匆把山洞清理干净。他们又累又饿还很口渴,幸好水壶里的水是满的,他们小心翼翼的喝了口,滋润了下干涸得冒火的喉咙,递给刚刚清醒的哈德利夫人的时候,这位夫人愤怒的拒绝了。
“我不喝。”她强硬的说。
加图无奈的抹了把脸,把水壶默默的放好。叶芙把水壶和物资放得离哈德利夫人远一点的位置,防止她把它们都泄愤似的扔了。晚上的时候没人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