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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雪有些嘲笑地说道:“怎么?你就是这么一个公私不分的人吗?”
肖方雨道:“不知林经理这话是什么意思?”明知她要说的是什么,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林飞雪道:“咱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过节那是一回事,你在公司里作事有些表现,正是要发挥出水平的时候,岂能在此时走人,所以我希望你要公私分明,别因为私事就公事也混了进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对肖方雨着实的不满,却又硬要他留在公司里,此举末免有些强辞夺理之势。
肖方雨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苦着脸道:“林经理,你倒底想干什么呀。”
林飞雪道:“我曾经说过,只要你在公司里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就是你不想走,我也会把你踢出去的,现在还不到犯错的时候,所以你还不能走,明白吗?”
肖方雨伸手摸了摸鼻子,沉吟了一会,把头说道:“这么的说来,林经理是不会让我走人,而是要等待时机,等我犯错的时候再把我踢了出去,是这样的意思吗?”总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只能是她来踢人,而不是让人把她给炒了,就是这样一个理儿,想到了这点,心头不免极是生气。
林飞雪听他极是善解人意,自己的话中之意他无不明了,她冷冷地说道:“正是,我就是要找个机会来把你踢出去,而不是让你功成身退,潇洒地走人,明白吗?”
肖方雨到了此时总算是完完全全地了解她的真实意图,心中着实的无奈,苦笑地说道:“看来我不犯错是不是的了。”心想要犯错还不容易,只要不再将手中的楼盘卖出去,坐着等着过一个月,那时没有什么业绩可站得住脚,她就能踢人了。
林飞雪冷笑地说道:“你说呢?”脸上的神色极是不怀好意,看来她不把肖方雨羞辱一番难于把心中的气发泄出来,而她所要作的,所能作的,也只有处处为难肖方雨,让他无所适从,坐不住而自动犯错,让她一脚踢人,这才痛快。
肖方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林经理,你是不是还想再让我在你的胸口上摸一把呢?”心想这个女子实在是不可理喻了,怎能为了一个无意的过失而耿耿于怀。
林飞雪脸上神色一变,登即显现愤怒之色,低沉着声音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原本就对肖方雨十分的生气了,现在居然还听到他这种明显有辱自己的意思,叫她如何的不气得快要发作了起来。
肖方雨笑了笑道:“你不是非常的希望我犯错吗?所以我得再次犯错呀,不然你又如何的有机会把我踢了出去呢。”
林飞雪嘿嘿地哼了两声,道:“是吗?那你就放马过来好了,派出所的人可是随时等候着你这种人犯罪,到里面去吃几天不要钱的饭也没什么不好。”
肖方雨苦着脸道:“你对我就这么的痛恨吗?”
林飞雪低沉着脸,一言不发,表示默认了,神色十分的肯定,将肖方雨恨得不得了。
肖方雨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起身工作去了。
坐在办公桌上玩着电脑,眼睛却没看在页面上,思路飞到九宵云外,整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致让林飞雪将自己恨成这个样子,想来想去,这实实在在的意外,自己并没一点使坏的意思,并没要占她便宜的念头,至于她要恨自己,那纯粹是她的内心不平之气在使然,自己只要问心无愧,至于她人要如何去想,可不是自己所以控制的事,心道:不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这么一想,心里的愤愤不平之气登即消失,暗道:她气她的,我作我的工作,互不相干,如果她真的一味跟我作对,处处生事,实在呆不下去的时候再走也不迟。
想明白了这点,脸上的笑意更甜了,与同事间有说有笑的,一切如常,但想你要给我个下马威,我肖方雨可不是一个那种欺软怕硬的人,有心要赶我踢我,偏不让你如意。
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里,肖方雨又作了六处楼盘,算了下来一个月他就交上了一十一处楼盘的成绩单,腰包里着实的挣了不少,林飞雪对他虽是恨得牙齿痒痒的,抓不住肖方雨的把柄又有什么办法可言。
这天下了晚班,他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忽地响了,拿起一看,竟是关秋雨的手机号码,急忙接了起来:“关姐吗?”
“小肖,工作找到了没有,这段时间忙不忙呀?”
肖方雨道:“多谢关姐的关心,工作到是找到了,这不正下班在回家的途中。”有些奇异她打来电话,俩人曾约好不再见面了,因此肖方雨一直不敢给她打电话。
“嗯!你……有时间吗?”声音有些颤抖,显是有些紧张的样子。
肖方雨道:“关姐要见我,就是没有时间也得把时间挤了出来,说吧,你打算何时要见我呢?”心想不会是现在要和我一起去吃个晚餐吗?想到上次俩人一起吃晚餐的情景,心头不觉有些骚动。
第72章:有缘再见()
“那……待会就到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一起吃个晚餐,我有话要问问你。”
肖方雨心头一跳,一股激情即涌将上来,道:“好!一会见。”关了手机,拦了辆的士打了过去,半个小时后到了,再打手机问明她已经到了且已在包厢里,肖方雨进来见她已坐在里面,东西都已点好,不觉有些心知腹明似的,暗暗好笑,关上门的时候随手把门闩一,关秋雨听到了响声,脸上登时红了起来,有些羞怩不安似的样子。
肖方雨上来就把她拉起拥入怀中,关秋雨大惊,道:“别……别……。”话末说完,肖方雨的嘴已印在她的唇上,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俩人抱着就是一阵热吻,吻得半响,关秋雨身体渐渐发热起来,肖方雨与张秀淑处过一段时间,知道女人身上的心理变化,知她此时已经动意,一路吻将下去,伸手把她衣上的纽扣解开,大手在两座山峰上,关秋雨起先还在推拒,到得后来不觉鼻里出声,极是动听。
肖方雨也不说话,知她这番找上门来,必是上次俩人几经交战让她身心震憾不已,过后难忘,这才找了上来,知道一个人的需要,现在她都给你这么了,下面嘛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不过得等火候到了,一切水到渠成。伸嘴含住那颗,不过一会,关秋雨脸上现出红晕,几似站立不住,肖方雨把她的松开,她刚想伸手来拉,肖方雨已经一下子就到了下面,她没有拉到,也就把手缩回,紧紧地搂住了肖方雨。
肖方雨把手伸到,知她的火候已经到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坐在沙发上,你来。”
关秋雨也不说话,只是把头点了一下。肖方雨坐了下来,那儿直直地着,关秋雨双脚蹲在沙发上,将对准那儿就坐了去,一下子就到了,只觉一阵快乐散向周身,快美无比。
肖方雨双手抱着她,不住地不时把手向那两个。
肖方雨把她的腰部搂住,免得她摔了下来,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不断地游走着,过得十多分钟,她又起来,只是也没多久。
肖方雨看自己,连沙发上一大块,暗暗奇异她怎会有这么多的可,张秀淑可没这么多。肖方雨先替她处理干净后,穿上了裤子,再处理自己的,一连用了几包纸巾才处理完毕。
肖方雨单手抱住她的腰部,微微地笑了笑道:“还没吃晚饭吧?”
关秋雨脸上又是一阵发热,心想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怎地在这个年青人的脸前居然一点都无法自抑得住,她自上次与肖方雨大战了之后,回去面对着无用的老公,时时想到肖方雨的好处,顾于女人的矜持,不敢放下面皮打电话,长时间来见肖方雨并没打电话找她,就再也忍不住了,主动地打电话过来。此时心满意足之后,又是羞愧,心情复杂之极。
肖方雨拿起碗来替她盛了碗汤,再给自己盛碗,把汤匙放入她的碗中,道:“来!先喝口汤,我也还没吃饭呢?真是饿坏了。”其实他体内真气鼓胀,不会有饥饿的感觉,这么说话只是想让关秋雨放下心来吃饭而以。
关秋雨喝了几口,把汤匙放了下来,侧头问道:“小肖,关姐是不是……太……那个……。”一时之间竟找不到恰当的词语来表达出来心中的意思。
肖方雨把汤匙放入碗中,把她的手握住,双眼盯在她的脸上道:“我心里对关姐从来都没有半点不敬或是看不起的意思,人与人的相处,重要的是知心,其次是感觉,只要我们感觉非常的快活,至于别的没必要想得太多了。”毕竟与张秀淑在一起呆了段时候,知道心中的感受,此时慢慢的说来,直似感情非常丰富的人。
关秋雨轻轻地一叹,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上,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个样子是对了还是错了。”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肖方雨哈的一笑,道:“关姐,这么多愁善感,可不似平常高高在上的你呀。”
关秋雨把头抬了起来,双眼盯在他的脸上,饶有兴趣地问道:“哦!真是这样吗?那平常的我又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肖方雨稍一停顿,道:“在我的心目当中,关姐是一个女强人,平时高高在上,一付给人不辞于色的样子,让人又敬又畏。”
关秋雨轻轻地笑了笑道:“我就那么的可怕?”
肖方雨道:“你一点都不可怕呀,怎会可怕了呢?你对下属只是不让人看透你的心理,有一种拒人于千里的态势,并不是可怕,而是敬畏。”这话到不是违心之语,最初与关秋雨相识之时,到没觉得她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她身上有种气质让人不易近人而以。
关秋雨迟疑地问道:“那现在的我呢?”着实的想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这个小青年的眼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因此厚着脸皮问了起来。
肖方雨稍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