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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生杀大权,当下脸色一冷,声音冷酷的对安亦如说道:“那是曾经,我曾经和你们在一起都是在逢场作戏,为了应付你们的家族在朝堂上的势力,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我亲自说出来嘛,我心中爱的人就只有傲雪一人。”说罢之余,还不忘偷偷地看一眼龙傲雪的神色,却只看见龙傲雪的一脸的面无表情。
只见安亦如听了轩辕不破的话,心中一阵心痛,睁着还挂满泪水的星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不破,嘴中还一阵的说道:“不不可能”缓缓地走向轩辕不破,手中紧抓轩辕不破的衣角,似是再验证他说的不是真的,而一旁的轩辕不破本就因为龙傲雪的面无表情而心烦意乱,再看到安亦如哭花了妆容的脸,心中一阵怒火燃起,当下用力的抽回衣角,还便推开安亦如一边说道:“就是这样,你没听错,你这贱人还不放开我。”
而丝毫没有防备就被轩辕不破推得坐在地上的安亦如,看着轩辕不破眼中的不耐,心中更是一痛,便知道事情没有了缓和的余地,当下就踉踉跄跄的跟着前方的宫女缓缓地离开了轩辕殿,只是那低垂的头颅,和一旁紧握的双手,却说明了主人的不肯罢休。
果不其然,刚刚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安亦如便将早就准备好的银簪插入到前方的宫女的体内,然后悄悄地换上了宫女的服装,将她的尸体随意的扔在一旁,整理了衣服,看了看四周就去了水牢。
本以为将一切布置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安亦如并不知道其实早就有宫女将她的行踪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龙傲雪。
而这箱,拿着自己的令牌成功进入水牢的安亦如,此时正停在一个黑漆漆的牢门前,只见牢门中一个女囚正低垂着头,头发掩盖住了她的容颜,她的四肢正用铁链绑在身后的铁器上,胸下的部分被漆黑满是污垢的黑水所掩盖,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表明了女子先前受到的虐待。
牢中的女子听到牢门轻开的声音,缓缓地抬起了头,露出来曾经的美丽容颜,竟是曾经被判其入水牢的慕容苓。
安亦如看着如今满是狼狈之色的慕容苓,心中一阵痛快,只是想到先前轩辕不破在殿中说到的话,便是一阵的同病相怜,只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当即扬起笑容对慕容苓说道:“慕容姐姐,这水牢的滋味不好受吧,如今妹妹可是原谅姐姐了,特地带姐姐出去一趟,姐姐可是不要太感谢我欧。”
慕容苓看着面前满是阴毒之色的安亦如,便是自嘲的笑了笑:“你当初可是用了一个孩子的代价才让我进了这水牢,如今怎么又这么轻易地放我出去呢?”
听着慕容苓如此直白的话语,安亦如脸色一僵,当即连装也不想再装,就用阴冷的声音冷冷的说道:“慕容苓,你可要想好,你能出去的机会就这一个,你若是不想去见见皇上,你就别跟我走,要不然,我的时间可是也很宝贵的。”
慕容苓听着安亦如的这番话语,很想有志气的反驳他一通,只是内心的渴望告诉她,她的却只能求眼前的曾经的敌人,毕竟轩辕不破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即使他为了别的女人那样的对到过自己却也不能否认他应当是爱过自己的。
当下就是一阵沉默,良久,就在安亦如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慕容苓才幽幽的出声道:“那你帮我解开铁链。”当下,安亦如就是一阵欣喜,话也不多说上前就解开了慕容苓的束缚,厌恶的递给了她一身宫女的服饰,就带着她走了出去。
就这样慕容苓和安亦如就在夜色的遮掩下,出了水牢,缓缓地不断靠近轩辕殿,正在听着轩辕不破在台下说着自己是有多么多么的爱龙傲雪的时候,身旁的宫女上前一步,附耳在龙傲雪的身旁,低语了几声,就见龙傲雪笑了起来,吩咐道:“总算是没白白让我在这里听他在这里大放厥词,既然如此,就别再拦他们了吧。”
正在台下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对龙傲雪的爱意的轩辕不破,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弥漫,只是转瞬间却是沉浸在龙傲雪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中,心中更是一阵的悔恨,怎么早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其实是这么美的女子呢?
龙傲雪看着台下一脸垂涎的看着自己的轩辕不破,心中一阵厌恶,只是想到接下来即将要上演的一场好戏,龙傲雪暂时的安耐住自己内心的烦躁,打断了轩辕不破出色的演讲。
只见龙傲雪抬手便制止了轩辕不破继续讲下去的行为,对着他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只是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故人呢?”当下一挥手,就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慕容苓和安亦如带了上来。
那箱还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安亦如和慕容苓在他们一进皇宫的轩辕殿就被侍女们控制起来,没有看到安亦如一瞬间惨白的脸颊,慕容苓还以为这些宫女们是安亦如特意安排来引领自己的,当下也没有多想,就一步一步的跟了上去,而原本想提醒慕容苓的安亦如刚想出声,便被身旁的一名眼疾手快的宫女点了哑穴,笑话,龙姑娘决定了的事情岂是能有你们几个插手的,那我们还不得被尊主给扒层皮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这就是逼宫谋反?(4)()
因此,当面如土灰的安亦如和一身伤痕的慕容苓进入大殿的时候,不仅龙傲雪因为事情开始变得好玩而坐直了身躯,就连一旁的朝臣们都是一脸的惊异,想不到曾经冲冠后宫的两人现如今景都成了这副模样。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慕容苓自从进了大殿,视线就紧紧地黏在前方跪在地上的轩辕不破的身上,是他,她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男人,就算他化成了灰她也会认得他,当下也顾不得身旁还有别人的存在,脚步踉踉跄跄的走到轩辕不破的背后,双手环住他的精腰,口中喃喃道:“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我就知道。”
而被她环住的轩辕不破先前听着朝堂的众人的抽吸声的时候就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秒了,而当慕容苓真的将整个身体都靠在他的身上的时候,轩辕不破此时都想骂娘了,心中对慕容苓的嫌恶更是多了几分,心中暗道:这个蠢妇,难道就没看见龙傲雪也在上面吗?这个时候到罗,是不是非要把他玩死才算呢。
正想到这里,轩辕不破也顾不得背后的温香软玉,用力一推,就将慕容苓推开他的后背,转手就是一巴掌下来,色厉内惧的说道:“你这个毒妇,我不是让你好好在水牢中反省吗?谁允许你出来的?我已经不爱你了,不,准确说我就没爱过你,若不是为了后宫的平衡,你以为朕会多看你一眼吗?”
说着,还边偷偷的看向高台上的龙傲雪,看着眼前蓬头垢面丝毫平日里的温婉都看不到的女人,眩晕不破眼底滑过一丝厌恶,凉薄的嘴唇中更加刻薄的言语从中溢出:“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回去你的水牢,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心中爱着的就是傲雪一人。”说罢还偏过头来,一脸痴迷的看向高台上的龙傲雪。
本就因为轩辕不破冷心冷清的话语而将慕容苓的一片芳心戳的千疮百孔,此时看到高台上和她斗了几十年的龙傲雪正在一脸幸福的被占有欲极强的墨久绝抱在怀中细细呵护的模样,深深地受到了几个月肉体上折磨与精神上的压榨的慕容苓终于无法在忍受。
恨恨的看向高台上的龙傲雪,那扭曲的俏脸,青筋直露,咬碎了一口银牙,一字一顿的冲着龙傲雪说道:“龙、傲、雪、你、该、死。”说罢,便仿佛用尽了一身的力气般将她自从进了大殿就牢牢藏起来的银簪带着自己的灵力,冲着龙傲雪抛去。
高台上的龙傲雪看着台下众人的千姿百态:慕容苓的执着疯狂,轩辕不破眼眸中贪婪有些不舍侥幸的感情,面如死灰的安亦如在一瞬间迸发出的光彩,众位大臣们或担忧,或暗喜的表情,真的是万千景象全然收归眼底,只是已经成为万年妻奴的墨久绝岂会让一个区区灵者的小暗器伤到自己的小娇妻。
因此就在龙傲雪最佳勾起弧度的一瞬间,墨久绝就出手了,只是没人能够看得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看着那枚银簪就这样在接近龙傲雪的一刻的时候化为了乌有,仅仅在地上那用放大镜才看的清的银粉证明着刚才发生的凶险的一幕。
看着自己的全力一击完全没有伤害到龙傲雪一根汗毛,慕容苓滑落到地上,微微偏头,便看见轩辕不破的眼角对龙傲雪美色的垂涎之色,心中的怒火更甚,即是为自己爱上这样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而悲哀,又是恼怒自己为什么处处的不如龙傲雪。
转瞬间,她又想起轩辕不破之前说的那些绝情话语,精神已经隐隐崩溃的慕容苓,当下双目赤红,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满面诧异的轩辕不破就咬了上去,看的众人一脸哗然。
高台上安心窝在墨久绝怀里的龙傲雪看着这剧情反转的一幕,虽是心中诧异,只是心中却没有几分担忧,既然是狗咬狗,就让他们咬的难舍难分一点吧,一旁的墨久绝看向自己怀中饶有兴趣的看着场内撕扯的两个人,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依傲雪的神情,怕是对下面的轩辕不破没有情谊了吧,虽然傲雪总是说她和轩辕不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但是初恋在前,墨久绝总是觉得自己的心里不太踏实,说到底这小心眼的男人还是介意龙傲雪和轩辕不破从前的那段情。
台上温馨万分,而台下这是一片的血腥狼藉,只见双目赤红,精神恍惚的慕容苓正死死地咬在轩辕不破的脖子动脉上,任由轩辕不破怎么拍打,哀求都不松嘴,仿佛自己嘴中的是自己仅仅能抓住的东西。
而反观被她要咬住的轩辕不破,一张魅惑人心的俊颜,现在已经扭曲的就想来自地狱锁魂的恶魔,唇形姣好的凉薄双唇被慕容苓咬的丝毫没有血色,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