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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陶苦涩一笑,说:“是的,当日我也在那,但是不便于现身。”
“你也?还有谁在?”
“还不就是你认识的那些人,你想那么多干嘛呢?”戈陶轻轻的挂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却感觉戈陶好像是在避开着某些话题,如果当日不止他的话,那或许就剩下红娘了吧。反正这些对我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我也不想浪费那个时间去思考。
而我亲耳听到了他这样的一个承诺,这就足够了。
“戈陶,这是你说的,我活着,你就不能死去,如果你要死了,一定要把我杀了才可以死知道吗?”
“好,如果我会死的话,我看不到任何人可以给你幸福的话,我就把你杀了,然后我再死去,好吗?”
“恩恩。”我重重的点着头。发觉自己还真是有点bt。那有人求着别人把自己杀了的。
“戈陶,凝香露可以解百毒,对你有用吗?”我弱弱的问着。其实我也不相信那瓶东西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奇。但是如果可以解了戈陶身上的毒的话不是更好吗?
虽然我不排斥戈陶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女人嘛,也是视觉动物,要是他可以变回以前那样帅气温润的样子不是更好了。
而且一次性搞定,总比他抱着药罐子强吧。
“你说什么。凝香露”戈陶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恩。拓泉给我的。我并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很神奇,但是红娘告诉我,那东西可以解百毒,所以……”我如实的回答着,戈陶都可以变了脸色,看来那一小瓶的东西还真的是不简单。可是我愣是没有看出它到底哪里不简单了。
“怎么可能不神奇,当日的赛华佗得到了一株火莲,而这火莲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上好药材,于是他便见着火莲研制成了现在的凝香露,全天下只有三瓶,而因为母亲,他将这三瓶统统都上缴了御药房。此后赛华佗就算想要研制,也得不到火莲,无法配出,你说会不珍贵吗?”戈陶笑着反问我,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他眼中的那种惊讶。
“那可以救你吗?”这才是最重要的,可以救他,那凝香露就是珍贵的,如果不行,就算它是无价之宝,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瓶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带你一起去见毒医,他或许会知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
见到我如此高兴的笑脸,戈陶却沉下了脸,不自信的问:“烟儿,如果连凝香露也解不了我身上的毒,你会如何。”
我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戈陶也没有拉开我的爪牙,只是忍痛的让我咬着!
不准带女人来6()
直到我松开了嘴对他说:“这是你不相信我的惩罚,我咬在这个地方,别人都看不到,可是你自己可以看到,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你,以后不许再不相信我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是戈陶,只要你还是那个爱我的戈陶,我就很爱很爱你。”
戈陶将所有要对我说的话都化为了一个深深的吻,附在了我的唇上,让我们彼此忘了时间的存在……
古代的毒医怪医之类的都是住在深山老林的。这个毒医赛华佗也不例外。
如今外面拓辛已经兴兵起义,兵荒马乱的,可是拓泉还不忘追捕我,所以我只好换上了男装,而戈陶依旧带上了他的斗笠。两人共用一匹马,避开了所有士兵出没的地方,百转千回才来到了这个毒医的地盘。
我和戈陶的脚都还没有跨入门槛,我的脚下便扎了一个飞镖,突然起来的暗器,害我吓得整个人扑到了戈陶的身上。
“戈陶,你难道不知道我这里不许有女人到来的吗?”声音怪腔怪调的,感觉跟皇宫里面那些不能ooxx的不男不女差不多。
人家说听其声知其人,我听着这个声音还真的就无法想象这个人当年可以迷倒皁国成千上万的女子。要么就是戈陶夸大了,要么就是那些女人统统都瞎了。
我相信戈陶,所以说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
“前辈,烟儿是内子并未别的女人。”戈陶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我现在的想法。那句内子,让我比吃了一整罐蜜糖还要甜。
“管你什么内子还是外子,我这儿有我这儿的规矩,能让你自由出入已经是因为她的关系了而破例了,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
我的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如果不是他边说话边走出来,而我确定那不男不女声音的话真的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我或许会认为这个人只是毒医的药童而已。
“喂,丫头,你的男人在你的身边,你眼睛望哪里看了你?”
毒医的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不悦的提醒着我。
该死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我看你长得还可以多看两眼你又不会掉肉肉。自以为是,哼。
不过听到了他不男不女刺耳的声音,我豁然开朗,这上帝还是公平的。
他这样的性格,就必须给他这种声音。
咽了咽刚刚流下哈拉汁,不甘示弱的顶嘴:“我当然知道我的男人在我的身边,不用你提醒。”
“那就好,省得我怕多了个麻烦,戈陶,带她回去吧,下次再带女人来的话,飞镖刺中的就是她的命脉了。”
啥?麻烦?靠之,这人也未免太自恋过头了吧?
还未等戈陶说什么,我就抢在了前面说:“喂,死bt,你不就长得有两分姿色而已吗?以为你很了不起啊,声音不男不女的跟太监一样!
这是我男人1()
还真当天下的女人见到你就立刻扑到在你的石榴裤下了不成?奶奶个腿腿的,老娘今天要不是为了我男人,我犯得着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么?你不问怎么回事,就以为人家看上你了,你是不是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本来戈陶身上的毒不能解去就是因为这个bt那种什么事情都不问导致的后果,而且还是他没事养什么蟒蛇造就出来的,现在老娘好歹有一瓶凝香露,他倒好,话还没有听说就赶人。
反正我也要被他赶走了,反正他也不听,那我说再多也没用,何不把心里的不痛快骂出来过过瘾呢。
可是骂完之后我才却生生的躲到了戈陶的身后,因为这个毒医的眼神很可怕,一直盯了我半天,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从戈陶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来,说:“看什么看,我男人在这里呢,你眼睛往哪里放啊你。”
“烟儿……”戈陶是阻止都阻止不了我,最后只好无奈的唤了一下我的名字。
赛华佗沉默了一会,才转过身去,我和戈陶面面相窥,戈陶一脸哭笑不得的说:“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总是这么冲动呢?”
“人家生气啊,本来就是他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拽的跟个二五八万是的,他以为他是谁啊,是女人就要看上他,也太臭美了吧他。”
戈陶无奈,“算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后自己再前来就可以了。”
在我们转身之际,赛华佗不悦的声音又从里面传来:“还不进来,是不是要我真的等成白发老头了。”
“啊……”我和戈陶都如同丈二和尚。
还是戈陶先反应过来,笑着说:“看来你这个丫头是因祸得福了。走吧。”
牵着我走进了屋子里,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只能下一个定义,那就是,这个毒医赛华佗tmd就是犯贱,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会在看到他的容貌之后看上他。
结果被我突然那么骂了一顿之后,他反而让我进去了。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戈陶,你以后有得苦日子过了,娶了这么一个母老虎。”才刚刚坐下,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太监声音毒医就对着戈陶说到。
我正想要再次发火,可是却被戈陶按下来。
好吧,我忍,谁叫我们现在是找他帮忙。
他丫的,等戈陶的毒解了,我一定痛骂他一顿才过瘾,不晓得为啥,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现在就不舒服。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刺激之下,我确实有点母老虎的形象。
“前辈,今天我们来是询问你一件事的。”
“你什么都不用来问我,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只负责每天要用延续你体内的毒发作,其他的我一概不去理会,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再走吧。”赛华佗转身从一个柜子里竟然拿出来了一套功夫茶茶具。
我看到之后就差没有喷出来。
“可是前辈……”
戈陶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赛华佗打断,“喂,丫头,你是不是见到什么新的事物眼睛都会发直?”
谈条件2()
“啊?哈哈,这个东西还新?我郁闷了,这东西我从小摸到大,算起来,我算是皁国的功夫茶始祖,我用得着好奇么我。”
“你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知道它叫功夫茶?没错,这是功夫茶茶具。”
“你很废话,我都说了,我是它在皁国的始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它叫功夫茶茶具?”我诧异的是,这个长得年轻的怪老头怎么也跟真人家泡功夫茶?这才是我纳闷的问题。
“始祖?”
“因为这个功夫茶是我发起的,你若不信的话就把茶叶拿出来,我泡的绝对比你泡的好喝。”
“小丫头,你话可以不要夸太大,这东西我可是钻研了很久的,跟我比……”
我直接丢给了他两个白眼,说:“这东西不止是要钻研,还要懂得一些规则,我是不是夸口,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好,赶紧的。”赛华佗如同一个有着严重求知欲的小孩一样,把茶叶交给了我。
我却拒绝拿。他纳闷的看着我,最后摇摇头说:“我就知道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说的不是真话。”
“是不是真的无所谓,可是这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