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祁云澈也淡定的不对他多做忧虑。
男儿自有该承受的担当,说与不说,以后总是会晓得的。
这天打早,祁云澈没有上朝,他不喜上朝这一件,将来定会被载入史册。
若要排个顺序,最不喜上朝,却又是最治国有道的皇帝,云昭帝定能名列前茅。
辰时,演武台。
祁云澈慵懒的坐在龙榻上,半眯的眼眸似盯着对面高台上比试的两道身影。
一个是巴彦,一个是祁明夏的长子祁墨玄。
两人年岁相当,武艺竟也相当,打了半盏茶的功夫,难分胜负。
祁云澈面无动容,心里不免有些想法,依着他在束发之年时,貌似是难逢敌手?就连冷绯玉都要输他半招,怎的他出了一会儿神,巴彦还没赢?
嘴上未说,站在他旁边的小人精早就嚷嚷起来,却是在帮祁墨玄呐喊助威。
“墨玄哥哥加油啊!把他打下来,对对!就这样踢他的胸口!!小心他的手,哎呀——”
随着祁念儿一声惨叫,演武台上的两人几乎同时落地,胜负难分。
祁墨玄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回头来对她笑道,“就属你嚷得最大声,好像摔的是你一样。”话中倒是全无责怪之意。
末了他再对站在对面的巴彦抱拳做了一礼,“下次一定分出胜负!”
看起来,他很想赢。
巴彦淡淡笑道,“世子承让。”
虽没多言,全写在脸上了。
下次定是要分出胜负,不过是他巴彦赢,祁墨玄输!
不禁,继承了明王那一身儒雅气的三世子一讶,不知怎么接话了。
祁念儿蹦蹦跳跳的跑到祁云澈身边扯着他的袖袍摇,撒娇,“父皇,他们都没赢,把你的宝剑赐给念儿吧。”
比试之前说好的,谁赢,谁就能得到随了祁云澈二十年之余的佩剑。
可惜没有分出胜负来。
祁念儿贪心的一说,立刻被候在旁边的粉乔瞪了一眼,能要的不能要的她都要贪一贪,这小财迷鬼,真是要气死人了!
祁墨玄也和她打趣道,“云珍,你又不会舞剑,你要宝剑来做什么?”
哪个不晓得皇上宠她,她开了口,那宝剑肯定是她的了。
“因为我觉得好看。”祁念儿答得理所当然,又讨好的对祁云澈道,“父皇把剑赐给我,我就学剑术,学会了就可以表演给父皇看,父皇,你想不想看念儿舞剑啊?你想不想嘛?”
她不贪的话,宝剑就要给巴彦了,宁可在她手里暴殄天物,也不给他!
结局篇(二十五):血浓于水()
祁念儿插科打诨,撒娇耍赖都用上了,闹得祁云澈乐不可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像是在做斟酌。
但见他对云珍公主笑意融融的宠溺态度,众人都觉得再由她缠下去,那宝剑必定是她囊中之物。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明明是蒙国皇太子和祁国的三世子比试,怎的最后反而渔翁得利了?
就因为她一句‘觉得好看’?
刘茂德见祁云澈许久不表态,便上前来道,“公主,您看巴彦殿下与三世子虽胜负未分,只这奖励若给了您,于理不合啊。”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全然无视了粉乔告诫的眼神,祁念儿一门心思盯着祁云澈,“父皇说的就是理,我不管,我就要那把剑,父皇父皇父皇”
经她霸道的一说,演武堂里的诸人都有了掂量。
帝王的贴身之物都是宝贝,且是大多都来历不凡。
祁墨玄乃明王府嫡长子,行事作风一贯稳健,这次受父王之命入宫作陪巴彦,一切都以国礼相待,半分错漏都不能有。
皇上的佩剑已经随身二十余载,乃是如今的东华海船王独孤世家所赠,携带此剑入东华海,可向船王借兵马,光凭这一点,即便他自知武功不敌,对于方才的比试也是尽了全力。
这个巴彦与他同岁却藏而不露,面上表情极少,是个油盐不进的。
一想到此人是将来的汗皇,不免,他就多了几分提防。
倘若再打一场,他定会输。
想到此,他对祁云澈拱手道,“皇上,既然云珍公主如此喜欢,就将此剑赠予她吧。”
再而他看向巴彦,不着痕迹的将他拉到自己这一边,似同仇敌忾般道,“看来这打早,本世子与殿下都白忙活一场了。”
不得办法,谁让他们遇上的是宫里最横行无忌的女霸王。
那厢,祁云澈实在禁不住祁念儿的软磨硬泡,已然开口笑着问,“这么喜欢?上次你看中了陈大学士那把焦尾琴也说喜欢,朕向陈大学士要了个天大的人情才把琴给了你,结果你学了多久?”
祁念儿讪讪不言,阿鬼在旁笑道,“不到足月。”
说完,鬼大人仿佛是往某处看了下,到底是那谁家的亲闺女,上窜下跳的本事不弱,真要精学个什么,怕是要拿棍棒在旁边伺候着才能成材。
只不过有七爷纵着,有那么多人护着,她成不成材倒真不得什么紧要。
祁念儿不依不饶。
她晓得阿鬼刚才那一眼在看谁,私下亦是要喊他一声鬼大伯的,为了不让宝剑落到巴彦手里,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蹭到鬼宿跟前,“这次我一定坚持,就就让鬼统领做我的师傅,监督我!”
祁云澈当即闲闲的补了一句,“那朕的禁卫军统领可是要头痛上好一阵了。”
听他有了松口的意思,阿鬼万年没表情的脸上溢出苦涩,“皇上,君要臣死”
千百个不愿,他也不能抗命啊
宝剑到底给哪个,仿佛就要在这三言两语中定下了。
却在这时,就连祁墨玄都以为巴彦赞同了自己的间隙,巴彦却忽然淡道,“云珍公主当真喜欢此剑?”
诚然,他不是很喜欢。
那剑看起来十分沉重,与蒙国的弯刀相比,实在不符合他的眼光。
但
祁念儿善与自己争抢也不是一两次了。
他知道她的身份,知道祁云澈宠她的原因,就因为那个原因,她要什么都给?
更因为那个原因,她事事都要与他做对?
不知今日哪里不舒服,或许巴彦浑身都不舒服,委实不想有个好气度!
闻言,祁念儿正色看向他,“我喜欢啊,不喜欢为什么会求父皇把剑赏赐给我。”
“有多喜欢?”他问,语气咄咄逼人,“如那把焦尾琴一般起先很喜欢?往后就不得多大兴趣了?”
被他言语一堵,祁念儿的小脸也垮了下来,“宝剑是我父皇的,他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么?”
给谁都行,就是不能给他!
“公主!”粉乔忍不住对她厉声呵斥,“你怎如此不知轻重!”
巴彦乃七爷亲生骨肉,念儿事事与之做对,连日来宫里的人都看在眼里,那父子二人再疏离,骨肉亲情也是打不断的!
况且将来巴彦要继承汗皇之位,身份何等尊贵。
就是往大处想,与他在祁国留下不快,轻则他迁怒念儿,重则未及两国将来的交好,粉乔怎不心急!
不想巴彦更又道,“粉乔姑姑莫动气,祁皇如此宠爱公主,公主性子霸道些实属寻常,只小王觉得有些不妥。”
祁念儿闷声闷气的问,“哪里不妥?”
不就是他看着父皇宠她,心里不痛快么?
哼,就是要让他不痛快!
巴彦笑笑,语态轻松,“方才小王听祁皇言,公主对任何事都不过几天兴趣,那几天之后,无论是焦尾琴,还是宝剑,都只能被放在一处积攒灰尘,失去本身的用处,委实可惜了些,恕小王冒犯,倘若有一天公主突然看上这天下,祁皇给了不要紧,只给了之后,公主又是三两天兴趣,祁国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演武堂里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
巴彦竟对他们祁国皇储多加妄言,横竖他是蒙国的皇太子,这与他有何关系啊
“你——”祁念儿亦是被他话惊住了,跺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天下间哪个不晓得云昭帝的遗诏?
只消他一崩天,就会由当今三贤王祁明夏继位,祁墨玄乃祁明夏长子,尽得真传。
真要细细的论身份,那便也是不逊太子的尊贵,故而才让祁墨玄作陪巴彦。
此时他也在场,脸色几分尴尬局促。
说是巴彦小题大做,替他们大祁百姓担忧,他是不信的。
明摆着两个人怄了孩子气,连日来祁墨玄是看在眼里,说来奇怪,念儿平时不得如此不讲理,自从巴彦来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僵局中。
他暗自苦笑,看看愁眉不展的祁念儿,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巴彦,正欲出面劝解做个和事佬,忽听祁云澈扬声,“既然云珍喜欢,这把宝剑朕就送给你了。”
“父皇”祁念儿为难的轻唤。
事态至此,说真的,她也不是很想要了。
谁想要把宝剑都能惹出天下百姓的来,事情要是传出去,待改日左相大人进宫定又要教训她淘气。
祁云澈摆手,“无妨,你只要好好学就是,莫让蒙国的皇太子看了朕的笑话。”
巴彦先有明显怔忡,后而冷声一笑,“是小王逾越了。”
说完这句,他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离开演武堂。
沉甸甸的宝剑落到念儿的手里,她心里极不是滋味,苦恼的看了祁墨玄一眼,三世子笑而不语。
再看她的父皇,祁云澈神色淡然,又似乎若有所思。
其实,其实
她以为就算自己怎么闹,父皇也不会真的把剑给她的呀。
这一天还未过晌午,祁念儿就被粉乔逮回琅沁阁狠狠的揍了一顿!朱雀的叔伯们都出面了,却是谁也没拦住
之后宫里异常平静,巴彦皇太子也难得不曾外出,而皇上则难得心情不错的在御画舫逗留了半天。
入夜。
晚膳后巴彦被刘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