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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歌抬手想让她别说了,可她害羞得低下了头,没有看到她的手势,因而继续道:“江先生亲了廖当家,又被她咬了嘴巴,然后江先生生气了,就把廖当家的双手绑了,扒了衣”
“咳咳”曲清歌快听不下去了,一抬头发现夏草整个人已经捂着脸蹲下去了。
“好了,别说了!”都是过来人,都弄榻上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不过她要是早就知道江算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却是个实践能力那么强大的人,她当时就该用这招。
解决一个喜欢自己男人的小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赶快名花有主。
当然前提这个女子得是个好人,若还有像刘诗雅那种
曲清歌叹息一声,今天她还真是跟刘诗雅那个名字过不去了,想着她微微仰着头,远远便看到梁玦过来了。
“里面有人需要夫人出马!”梁玦低声道。
“什么事?”曲清歌眨眼睛。
如果是战事,梁玦不可能亲自过来跟她说,多半早就披甲上阵,只命没由过来招呼一声便罢,可他现在一身月白长衫,打扮得休闲斯文,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了大事的样。
果然梁玦皱着眉头道:“老江干坏事,现在廖隐姑要死要活的!”
曲清歌眼神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说来这事儿,她是始作俑者。
“皇上打算怎么处理?”
梁玦摇头:“不用处理了,我们马上北上!马车已经备好了!”
梁玦牵着她边走边道:“朱彪和刘诗雅都已逃走,按他们的脚程恐怕已经到了荆州。”
曲清歌双手紧紧交握:“如果现在已经在荆州,恐怕等我们传信过去,他们必定已经逃走了。”
荆州再往上,距离大梁宛平城可没有几个关口了。
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很快就会拿下大梁了,曲清歌想着这些突然振奋起来。
“皇上,说来廖姑娘那事儿好歹跟我有些关系,临走前,我有一句话要送给她,你在外面等我!”
梁玦还没有答应曲清歌转身就跑了。
“哎”梁玦手上一空,怀里已经凉了,人也不见了踪影。
“马上跟上去,不要让廖隐姑靠近娘娘!”
“皇上放心!”没由飞身而去。
梁玦也没有耽搁,回头稍做安排便往偏院而去。
他刚到,院子里已经闹腾得很厉害了,廖隐姑的脾气是真大呀,已经摔了满满一屋子的东西,自己打着赤脚就站在院子里指着江算子斥骂。
他站在外面看着,院子里面似乎没有什么人,门口只有曲清歌守着,不过廖隐姑的声音很大,这样一来江算子的面子恐怕有些不好了
梁玦皱了皱眉,江算子虽然不擅长打仗,可他却是擅长谋略之人,是他要往军师上面培养的人才,如今却被廖隐姑指着骂,这面子可丢大发了,他看不下去,想要上前告诫廖隐姑几句,行事别太过分张扬了。
曲清歌看他一动,立马扯住他的衣袖:“别去,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梁玦不懂,都闹成这样了,还家务事!
“他甘之如饴!”曲清歌的手指着门缝。
江算子虽然一身狼狈,可脸上却一直带着笑,那笑在面对廖隐姑的指责与斥骂时没有唯唯喏喏,只有宠溺与爱恋。
梁玦一眼看到,仿佛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他摇头轻叹一声:“传令下去,三军起征,粮草先行!”
“那,那皇上,江先生呢?”没由指着里面不管面对廖隐姑多大的火气,也依然含笑的江算子。
“放他三日假!三日之后,这等鸡毛蒜皮的家务小事若都没有办法妥善处理,他也就不用跟着来了”
梁玦的话传到江算子耳朵里时,廖隐姑就急了,立刻就要起程,却被江算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硬是把她拖了两日,秋末之际,在梁玦一行人刚过了南岭之后,江算子就带着廖隐姑跟上去了。
只是那时梁玦带着人先行出去打探情况去了,只有曲清歌站在营帐前,江算子连犹豫都没有拉着廖隐姑一头跪下。
曲清歌手捧圣旨严肃认真地道:“皇上已经册封廖姑娘为嘉宁郡主,并为你们二人赐婚!”
“谢主隆恩!”江算子早就料到了这一波,只是当这一日真的来临时,还是有一些恍惚。
他一走神身边之人就开始乱说话了:“他”廖隐姑脸上一凉,心里终究还是不甘,不过江算子握住她的手一紧,她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接过圣旨与他一同跪下谢恩。
“景瑜常说为人做事,最难得的就是本分!”曲清歌说了一句后,看着江算子单独留下了廖隐姑,附在她的耳边悄声道了一句。
廖隐姑整个人顿时僵住了,看着她的眼神久久不能平静。
曲清歌反而平静地笑笑:“退下吧,北征的路还长着了!”
她缓缓转身,廖隐姑满脸充斥着慌张凌乱,眼神飘飘忽忽地看着面前的她,一身雪白长裙,外面系着青色绣兰草的披风,寒风猎猎吹动她的披风,顺风过去时将她纤瘦的身影裹在里面,衬得整个人更瘦了。
前方突然响起一阵战马的嘶鸣声,没由立刻上前护卫,只见那匹高大威猛的马一到曲清歌面前就软下了腿,口吐白沫倒地而亡,从它背上滚下一人:“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来人身上还穿着轻袍铠甲,身上脸上都扑着鲜血凝结的血团。
曲清歌双眼一眨,眼中流过一波慌乱,可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捏紧衣袖,沉声道:“何事?”慌张的眼神也在声音挤出的瞬间稳定下来,仿佛是在给那前来传递消息之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人哑着声音大喊:“末将前锋独立队大柱,负责粮草押运,谁知途经君山之时,我们的粮草部队被被大梁人抢了!”
曲清歌心神一窒,心口仿佛被什么揪住了,可不管她心里有多震撼,面上却依然显得淡然从容:“你们的人可还在?”她从牙根里咬出几个字眼来。梁玦派人押送粮草之事,她清楚,可是
大柱喘着大气,头都不敢抬:“人都好,皇上当初命我等前行时,便一再要求末将等一定先保命,再保粮!”
曲清歌点头,这倒是梁玦的风格,他总说东西没了还能再弄,可人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曲清歌轻轻点头挥手示意:“下去歇着,西边廊下有大夫,把伤口包扎了!”
“谢谢,谢谢皇后娘娘!”士兵如蒙在赦,在地上跪拜了三拜才退下去。
没由刚刚死命忍着,这会儿却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住了立刻道:“娘娘这粮草”
曲清歌心脏狂跳,心口微缩:“无妨,景瑜有个习惯,这先行的粮草里未必有他们想要的!”就好比当初刘诗雅得到的那批黑火药的原材料,长得像的不一定就是!
“娘娘就不担心吗?”廖隐姑侧眸,这个女人自从那个伤兵出现,眼神里虽然出现过短暂惊讶,也扬起过细微的波澜,但是很快她就又恢复到了这副平静淡然的模样,像极了她府里那汪人工湖,投下一块石子,无论掀起多大的浪花来,到最后她都能压下去,渐渐的恢复到风平浪静。
廖隐姑好奇起来,难道这世上就真的没有什么事能她有丝毫的动容吗?
曲清歌缓缓转头,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清亮的眼眸扫过她的脸:“担心,担心有什么用?”
难道她一担心,被偷袭的事情就能避免吗,被抢掉的东西,杀掉的人都能回来吗?
曲清歌看了一眼江算子,朝他点点头,眼神交汇间已经下达了命令:“担心没有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刻带着护送的粮草赶过去,否则景瑜在那里也是独木难支!”而他们这对新上任的夫妻俩负责协助她把粮草安全送到。
曲清歌立刻命人拔营,率先上了马车,廖隐姑看她人不见了才看向江算子一脸不解:“粮草?”
梁玦先前就说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而刚刚又收到粮草被劫的消息,但是她这里却还有粮草,廖隐姑已经彻底风中凌乱了。
江算子却只是认真地道:“所以你注定成不了她,不过皇上和娘娘的事情你就别盘算了,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听从命令!”
“就你怂,所以说我为什么看不上你!”廖隐姑看江算子这般模样,又是一脸嫌弃。
江算子动动眉毛,可见是动了气可又很快忍了回去,不过终究还是怼了一句:“你行也是上赶子让那一位耍得团团转。”
“江算子你”廖隐姑抬手就挥了一拳。
江算子轻轻一避:“以前是让你的,别再动手了,打坏了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嘿”廖隐姑面露狰狞地看着他,他这人怎么变成这样儿呢?脸皮厚的跟谁学坏了?
因为曲清歌的身子不适,他们在过完整座南岭时用了三天,一到梁玦等人扎营之地,曲清歌连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刻去了梁玦的营帐,里面稀稀拉拉坐着的都是熟人。
南宫灵轩、阮修远、蓝孔雀,就连田采菲都在,只是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愁云惨淡。
曲清歌扫了一圈,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梁玦就已经挥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
曲清歌只好按捺下叙旧的心思,走近梁玦:“所以我们的粮草真的被劫了!”
梁玦沉重的点头:“没错,梁璜御驾亲征已经与刘诗雅等人汇合,中途截取了我们的情报,粮草被夺!”
曲清歌闭上眼睛,长睫微动:“得夺回来!”
梁玦握紧她的双肩:“是得夺回来!”想了想,他亲亲她的脸颊:“奖励你,你应对得很好,幸好有你在后方,告诉他们你押送的是粮草,前方的将士才能士气大震!”
可其实哪里有那么多的粮草来储备,东越的国力毕竟不如大梁,粮草又是那么金贵的东西。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