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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门关上,林静好就现将衣柜打开,而后拿了一件衣服特别用力地抛在床上。
做完这些,林静好蹑手蹑脚走到之前她找出过笔的柜子,轻手轻脚地拉开,将笔拿出来。
幸好她兜里还藏着一片卫生棉,全身上下可以丢的也只有这个了。
不过如果扔整片,未免太明显了一眼。
林静好将其从中间撕开,取掉棉花,然后在背面有粘性的地方写下信息,还是用的之前的暗语,而后再重新贴上去,将原本手掌大的卫生棉缩成一团球,就如同一张废纸,然后重新揣回兜里。
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林静好自己打开门的时候,神色如常。
“林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
前前后后大概拖了快一个小时,林静好在上车前不着痕迹地随手将准备好的纸团用力丢了出去,刚好落在车后面的草丛里。
商务车绝尘而去的时候,这栋房子就像没人来过一样。
说起来,慕寒还真的不知道林静好被转移的事情。
慕天磊本就想趁这个机会以林牧的名义处理掉林静好,自然不会告诉慕寒他真正的想法。
此时的慕寒还在处理审计小组给慕氏造成的麻烦,虽然进程被放缓,但问题还是存在。
“你昨晚给我那辆车后面找个人去提,我放在市政前面的街边。”
“街边?”
“呃……”此时才意识到什么,杜弦面露尴尬之色,“不会已经被拖走了吧?”
“你说呢?”
林牧面无表情,头有点疼。
“好嘛,之后我去车管所处理。”
杜弦轻轻叹了口气,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吃力不讨好。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林牧飙车飙得很快,他知道他心里很急。
当车子飘移着滑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林牧一秒钟没停留就直接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然而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栋没有人烟的房子。
杜弦一下车就傻眼了,喃喃道:“不可能被发现啊……”
他之前来的时候,外面都守着很多人,但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这些人不可能全部都屋子里面去,所以很可能是转移了。
冷风扫过,林牧眉头紧蹙,他走到铁门跟前,缓缓握住冰冷的黑色铁栏杆,手上青筋暴起。
这是,他最担心的情况,可能对方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或者说,对方本来就不打算和他做这笔交易。
“嘿,林牧,你看草丛里的那个是什么?”
眼尖的杜弦发现了林静好特意丢到地上的纸团,虽然不怎么显眼,但仔细看可以辨得出来。
这里的庭院虽然有些杂草,但总体十分整洁,按理说不应该出现纸团这种东西。
加上之前林静好托杜弦送出去信息的媒介也是纸团,所以他们就更在意了一些。
林牧从车厢后面拿出一把撬棍,小心地将那纸团从草丛中扒了出来。
看清楚是什么材质后,杜弦突然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噗!”但立马又觉得这个时候笑不太合适,他敛了敛容,憋笑着说道,“看来静好是真的被转移了,特意给我们留了信息。”
林牧的反应没杜弦这么大,给林静好拿过卫生棉的他知道杜弦的笑点在哪里,然而此时的他只想看林静好给他们留了什么信息。
打开一看,又是一串字母数字,林牧扫了一眼就疾步回到车上。
“静好说了什么?”
杜弦不敢怠慢,也赶紧上车。
林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沉声说道:“去码头。”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的负面情绪累积到了顶点。
却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181章 要处理掉她!()
看到显示屏上的号码,林牧皱了眉,但是他没有接,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杜弦看了他一眼,没问,多半是林牧的父亲打来的。
他中途跑了,现在正在开记者招待会,估计气炸了。
不过这种情况,随便诌个借口就可以圆过去,毕竟前半场林牧露面了。
“东城有两个码头,我们要去哪一个?”
杜弦以为林静好留下的信息有明确指向,然而林牧却摇了摇头。
他说:“她只说,会去海边。”
“什么?”
猛地瞪大眼睛,杜弦微张的嘴半天都没合上:“你这么确定去码头?”
林牧瞥了杜弦一眼,转而从储物抽屉里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每个电话都说得很简短,大意是分配了好几拨人到不同的海岸线调查。
最后,林牧给秘书小姐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审计小组的进程。
“老板,慕氏的少东家也在盯着。”
“……”若有所思,林牧沉吟片刻便对她说,“继续盯梢,等我电话。”
“明白。”
“我们要去哪个码头?”杜弦已经拿出一张地图开始研究。
东城的海岸线不算长,但是周边可以藏人的地点实在太多了。
林牧直接调转车头,踩下油门后才说道:“去我去过的地方。”
他说的,就是慕天磊之间约了他的地方。
慕天磊是一个很傲气的人,如果真的要耍什么花招,应该会用他自己认为最能讽刺他人的方式。
“我说,这次的事件始末,你该和我说说了吧?”
杜弦在图上做了几个标记,一边拿起手机群发信息。
他底下也是有不少人的,要撒网式搜查的话,也能帮上一点忙。
林牧不动声色地睨了杜弦一眼,幽幽说道:“你不是知道。”
“我只知道你要结婚,然后突然就有人钻你的空子,至于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说着杜弦还装模作样地重重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只是酒肉朋友啊,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还要操这心操那心,我容易吗我!”
这是杜弦惯常用的“以退为进”,林牧每每都会让步。
“……”他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那当然了,我最近无聊得要长毛,现在静好给我搞丢了,我找谁派遣去?”
不得不说,杜弦这个理由有些强势。
林牧叹了口气,简洁地和他说明了一下所谓的“前因后果”。
他和苏瑾的婚事,和林静好的绑架事件,其实是两码子事。
只是同时发生搅在了一起,所以看起来很混乱。
“这么说来,这位慕老板一开始就不喜欢静好吗?”
“对。”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转移静好的行为其实慕老板的儿子不知道呢?”
闻言,林牧心下微动,他说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不过他是信不过慕寒的,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和他一样,不会违抗父亲的命令。
“砰!”
巨大的响声在休息室响起,旁人被吓了一大跳。
覃悦看着盛怒中的林父脑袋有点大,她就一小会儿没盯着林牧,没想到人就不见了。
重点是,他还掐断林父打过去的电话。
“那个……老板,小老板可能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吧?”
“……”林父绷着脸,额头青筋暴起。
此时苏雷和苏瑾已经到台上去了,林牧却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老板,需不需要我去找一找?”
覃悦这么说的时候,头皮有些发麻。
因为她深知她老板如果发起火来,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林父却瞬间扫除了一脸的戾气,他整了整领口,冷淡地说道:“未来的新郎官只是有生意要谈,记者会继续。”
眼神凛冽,林父虽然说出的话看似体谅,但笼罩在脑门上空的阴霾却挥之不去。
耳边听着车子行驶的声音,中途停了几次,有人上上下下。
林静好此时已经被蒙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正被往哪里带。
能感觉到车上的人在变少,林静好具体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怪怪的。
说是转移,带她去海边干什么?
她虽然算是被他们绑架了,可是因为之前有慕寒在,她只是觉得他们想利用她要挟林牧做什么。
可是现在她心里却有种强烈的不安,这伙人,不会是想撕票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下了,车门打开的瞬间,就能清晰地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腥风迎面扑来,林静好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林小姐,到地方了。”
有人对她说了这句话,而后就将她拖下了车。
“啪嚓!”
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大,听这动静,现在应该是涨潮的时段。
“到地方了吧?你们老板在不在,我要见他。”
尝试和押运自己的这些人交流,气氛有些诡异,林静好必须说点什么好让自己判断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小姐,我们老板在忙,恐怕是见不了你了。”
心里咯噔一声,林静好心中的不安顷刻被放大。
“没事,我可以等。”
“呵。”
面前响起一声轻笑,林静好朝那个方向动了下脑袋,便听到其中一人用一种很微妙得语气说道:“林小姐,你就别等了,等不到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小姐,乖乖跟我们走吧。”
“……”
林静好没再说话,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些人并不是要“转移”她,而是要“处理”她,而且慕寒可能还不知道。
还有谁想置她于死地?
除了林牧的父亲,她想不到其他人,可是监禁她的,明明是慕寒的人。
这件事情,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站在原地,林静好没有动,其中一名手下一下过来重重拉了一把她的胳膊,差点让她跌倒在地。
这么粗鲁的态度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