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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街边的几个摆摊的阴阳先生立马就张罗换招牌的事去了。
下山以来第一次坐汽车,还真有点不习惯,虽说汽车在当时确实是有钱人的象征,但我坐在车内居然还有点头晕,想吐。于是我赶忙对吴成摆了摆手,示意他停车。
吴成见状焦急的转过脑袋,问道:谢天师!怎么了?难道是我这车你坐不习惯?
吴成在说话时神情紧张无比,就好像是生怕招待不周怕得罪我一样。
我捂着嘴巴说道:不是你车的问题,那那个啥。。我头晕。
吴成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我这么一说不由笑道:谢天师啊,你这是晕车了,没事,马上就到了,等会我叫人去帮你买两颗晕车药吃就好了,别担心。
说完吴成手刹一拉,一大股尾气顿时在街道上横飞,大约开了四五分钟后,吴成突然就把车停下来了,吴成解开安全带问道:谢天师,到了。
我此时哪还有力气回他话啊,一个人在后座吐得座椅上狼狈不堪,吴成见状赶忙下车拍了拍我后背,随后便扶着我走进了一个小区。
这小区里面全是几层楼高的别墅,里面住的人非富及贵。而且据我观察,小区门口还有两个一米八几的军人站立在门外,见我跟吴成走来后冰冷的说道:请出示出入证。
我此时还在干呕,吴成拍了拍我后背转眼就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递给了他们。
进去后,吴成帮我拿着包袱一直走到约一两分钟吧,直到我跟吴成停在了一栋特别华丽的别墅面前时,吴成才上前去敲门。
我在门外此时也缓了个差不多了,当我抬头看向眼前这栋别墅时,眼前的场景令我大吃一惊。
只见这栋别墅的房梁顶上一直有一团黑气环绕,而且阴怨之气极重,见状我脑中当场就弹出一句话,怨气遮梁,生人全亡。
这时,厚重的大门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年纪约五十几岁的佣人对吴成说道:吴总,你找到了?
吴成小声道:快去把宋懿给我叫出来,高人在外面,真本事的,记住!别让那小子发现我们骗他,快去吧!
说完,佣人点了点头,片刻后里面就快步走出来了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约四十几岁,油光满面,还挺着个啤酒肚,戴着副金框眼镜。
吴成见着男子后,当即就介绍道:老宋!那位是谢清,谢天师,我外甥推荐的,本事了得,肯定错不了。
中年男子闻言打量了我一眼,皱眉道:这么年轻,行不行啊,你别又给我整个只知道诓钱的道士来,前两天我父亲才刚死,我不希望我家中在有任何一个人再出半点意外。
吴成道:肯定可以,这小道士我找他可找了半年,你等会悠着点啊,别看人家年轻就怠慢别人。
中年男子对吴成挥了挥手,示意他知道,随后便缓慢的走上前来跟我打招呼,热情的说道:谢天师!刚到襄阳来还习惯吧。
我此时背负着双手一直盯着房顶的黑气看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怨气遮梁,生人全亡。
中年男子闻言眉头一挑,抬头望向房顶却什么也看不到,于是问道:谢天师!不知道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道:你家中被人下了邪法这不假,从你家房顶的怨气能看得出来,你家此时应该已经死过了三口人了吧?
中年男子浑身一抖,赶忙回道:谢天师!还请救命啊。
说这双膝还准备往我跪了下来。
我这可不是瞎说的,因为刚刚我在观察房顶黑气时,在黑气中隐约还可以看见三个亡魂,而且还是两老一少,亡魂被黑气困住下不了地府,只要时间一久,亡魂生出怨气,一定会冲破黑气杀了这栋房子里面的所有人,可见这邪法阴狠无比,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布得出来的啊。
我见状赶忙扶住他,说道:你大可不必这样,在襄阳你是个清官帮你也是你应得的,起来吧。
中年男子起身后表情稍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看了吴成一眼后道:唉!天师有所不知啊,我为官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为国为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民不利的事,但前些日子我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下了邪法后家里面才短短半年就死了三口人,还请天师救救我,救救襄阳的民众啊。
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鄙人宋懿,现任襄阳水利局局长。
“哦?我接着问道:你生辰八字记不记得?
宋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记得!
吴成见我两在屋外说了半天,于是走过来叫道:老宋啊,谢天师才刚到,你就不请天师进屋坐会啊。
宋懿当下便对我赔罪道:哎呀!真是失敬啊,有怠慢之处还请天师多多担待啊。
我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宋懿二人走了进去。
第三十章 鬼吹灯()
进屋坐下后,宋懿叫佣人上了茶,接着便跟我说起了他家中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宋懿家中一共有五口人,双亲,及两个兄妹,
这事情还得从一年前说起,一年前,宋懿刚刚提拔升上局长的位置,那时宋家顿时就觉得祖坟冒青烟了,终于出个当官的了。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宋懿刚当了半年的局长后,家里面开始不安生了,刚开始只是一些小动静,比如上晚上家人在睡觉时都会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站在他们面前,盯着他们看,那时宋家还没有死人,只是被吓得有点惨而已。
出了这事后,宋懿立马就发觉了不对劲,好好的一栋别墅,而且还是刚买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第二天宋懿便请了个阴阳先生到家中查看一番,阴阳先生来后,拿出罗盘看了一会后甩手就走,阴阳先生走时只对宋懿说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个阴阳先生走后,宋懿依旧不死心,接连的又找了第二个来查看,第二个阴阳先生听他说声望还蛮大的,宋懿也是化了重金才把他请来的,不过宋懿的种金也没白花,那阴阳先生是挺有本事的,到达宋家的豪宅后,立马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阴阳先生在宋家晃悠了几圈后突然就爬上了宋家的房梁上,从房梁上取下了一个手掌大小的血人,血人为木头所造,背面还刻有咒语一类的东西,而且当宋家人看见血木偶人后,当场就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那阴阳先生在宋家房梁上取下的血木偶人就是他们每天晚上睡觉时看见的那人,木偶人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宋家人看了一眼就发现了。
血木偶人被取下房梁后,宋家人半个月都没有在看到过那位浑身是血的男子,就在宋家人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时,意外发生了,先是宋懿的弟弟,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路灯突然倒塌,直接把宋懿的弟弟压成了肉酱,宋懿弟弟死后,宋家人整日以泪洗面,终日在惶恐中度过。
自己的弟弟死后,宋懿也明白后面肯定是有人在用邪法整他,但宋懿没跟家人说,就说他弟弟是意外死亡的,让他们别担心,过去就好了。
宋懿安慰好家人后,也在四处找想害他的那人,不过最后还是没找着,宋懿只好作罢,几乎是每隔三五天就会请一两个阴阳先生来家里查看,看看有没有人在家里又放什么镇物之类的东西。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半个月,但后来宋懿还是没躲掉,接二连三的意外令宋家人短短半年之间同时死了三个人,宋懿这下可就慌了,赶忙把自己最后一个亲妹妹送出了国,而自己则留在了襄阳,因为宋懿也不甘心,自己平白无故的被人下邪法死了三个人,他想抓出那个人,所以一直在发动人脉请全国各地的阴阳先生前来,只要是有本事的,来到宋家不管能不能解决都能拿一千块钱的辛苦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阴阳先生是来了,而且大多都是有本事的,但背后施邪法的那人更厉害,来的阴阳先生除非资历老一点的没事外,其他的都是身受重伤,而且有个别还搭上了性命,而那些阴阳先生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跟背后施邪法之人斗法时被法术重创。
后来,那些老一辈的阴阳先生看这事太凶险了,于是连当天辛苦费也不要了,甩手就走人,而这一走,整个襄阳城内道士及阴阳先生便没有一个人敢来帮宋懿了。后来宋懿也是没办法了,只得拜托吴成,想让吴成发动省外的人际关系帮他找些道行高一点的阴阳先生或道士,而这一找,恰巧就找上了我,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我坐在沙发上听宋懿说完后沉思了许久,我想的是这么多阴阳先生都走了,对方得是什么道行的邪师啊。
宋懿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是怕了,于是道:谢天师若是解决不了的话我宋懿也不强求,说着宋懿还掏出两千块钱放在了茶几上,示意如果我走的话这钱还可以带上。
我见宋懿是个清官,又看他这么有诚意,于是我便说道:我姑且可以一试,但我不敢保证帮你解决好,你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宋懿跟吴成二人见我答应帮忙,立马就高兴道:那就有劳谢天师了!
期间吴成还对宋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计划成功了。
宋懿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刚刚宋懿掏出两千块钱时完全就是心理战,他这是想借此手段来留住我,然后达到他的目的,但我当时刚刚下山,对这事知之甚少,所以后面才会犯下大错。
在宋家吃完晚饭后,宋懿便问道:对了!谢天师,刚刚在门外你问我要生辰八字是要用来干嘛啊?
我用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回道:我刚刚是想用你的生辰八字推算一下,你命中这个坎到底能不能过得去。
说完,宋懿立马就报出了他的生辰八字,道:谢天师年纪轻轻居然还有卜算的那种本事?
我道:略懂一二,如果宋局要是不嫌弃的话,我。
宋懿打断道:天师这是哪里话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