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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恶鬼说话的空隙,乘风步法瞬间就把我带到了两名生人的十米处,恶鬼见我想近前救人,当下便有四五只鬼魂往我这边涌了过来。
在鬼群中央的两名阳人见有人前来立马朝着我仓皇的喊道:道长救命!
我见状快速拔出法剑,对着最近的一只恶鬼便挥了过去,铜钱剑此时由于还未开刃,挥中恶鬼后恶鬼并没有魂飞魄散,只是倒飞出去了约十几米远撞在了大树上。
剩下的一群鬼魂则被我用乘风步法给饶了过去,因为这里还有十几只恶鬼,若是我现在就使出法术后面肯定会吃亏。
当乘风步法帮我带到两名阳人身前时,我才看清了二人的相貌,两个都很年轻,年纪也就二十几岁左右,但他们后背包袱中露出的半截洛阳铲跟手里的黑驴蹄子当场就令我发现了他们的身份,“盗墓的。
黑驴蹄子对鬼魂完全就没作用,那只是用来防墓中出现的粽子的,我心想,这点常识都没有,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盗墓的。
二人见我前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而且光是我头顶挽着的道髻他们都能看出我身份,更别说我此时还穿着一身显眼的道袍了。
这时,其中一人对我喊道:道长救我!
我警惕的盯着眼前的鬼魂,生怕它们突然就扑了上来,接着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二人闻言皆是一怔,就在他们正想开口时,少了一条胳膊的厉鬼阴冷的对我喝道:道士!我们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们过不去?
我把法剑横放身前对鬼魂怒喝道:水火自古本就不两立,你们枉杀阳世生人难道就不怕遭地府刑罚?
鬼群听见我说出地府还以为那两名阴差也在后面,于是当场就慌忙的往林中退去,不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见群鬼以退,我便问道二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两位应该是倒斗的吧?(“倒斗,盗墓的别称。)
其中长得稍高的那位答道:多谢道长出手相救,我叫杨鹏,他叫杨冕是我老弟。话语间杨鹏还抬手指了指身旁拿着黑驴蹄子的杨冕。
我收好法器,接着便仔细的打量了这两个人一番,杨鹏身高约有一米八几,鼻直口方、如刀刻般的轮廓一看就是个血性男儿,而且杨鹏手背上还纹了个特别玄妙精致的图案,图案外表有点像上古神兽麒麟,但细看后却又发现不像,一时之间令我很是费解。
杨冕浓眉朗目,衣冠得体,身高也是约一米七五左右,手背跟杨鹏一样,都纹有相同的图案,后来我才搞清楚那图案原来是盗墓门派中独有的标志。
打量完后,我抬起双手便对二人抱了个太极印,说道:我叫谢清,师承“天师道”不知二位师承何处?
第三十八章 恶因(一)()
杨冕接过话道:谢天师!实不相瞒,我两兄弟属于搬山一脉。
盗墓之事古来以有,追根溯源,自项盗秦后,历二十三朝,天下无不发之冢,世间朝代更替,穴地掘冢之辈多如牛虻,按其动机、手法、宗系区分,不外乎发丘、摸金、搬山、卸岭。
发丘摸金之辈,始于后汉,实皆一脉,摸金秘术,“易”字当头,生生变化为“易”,天地之大德日“生”。
南宋末年以来便无“发丘”之说,并称“摸金校尉”,以易学五行之理分金定穴,多存立身济世之心,或三两人,或三五人结为一党,无师徒传承之名份,唯以发丘印、摸金符、寻龙诀等物为凭,进退有章,攻守有法,盗亦有道,鸡鸣灯灭不摸金,盗不离道,敬鬼神而远之。
卸岭之徒最众,始自汉末农民军盗发帝陵,众力取利,分赃聚义,人数少则成百、多可千数。平日分散,各自为匪为盗或为官军,盗墓者中半官半匪者皆属此辈,彼此间有消息相通,中有盗魁,一呼百应,逢古墓巨冢,则聚众以图之。
其行事不计后果,大铲大锄、牛牵马拽、药石土炮,无所不用其极,其辈所盗发之冢,即便斩山做廊、穿石为藏、土坚如铁、墓墙铜灌金箍,亦皆以外力破之。
发丘、摸金、搬山、卸岭,便囊括了世上以“风水、方术、外力”来盗墓的这三大体系,简言之可作“理、技、物”,也完全涵盖了盗墓之辈“济世、寻药、求财”这三种动机。
搬山则是历史上盗墓的一个流派,古代一些王陵都有大土堆封陵,或者以山为陵。搬山盗墓就是移去一部分封土露出神道,然后进行盗墓活动搬山与其他三个一样都有着自己的准则。
搬山派采用的所谓开喇叭的盗墓方式是指通过打通墓葬从而使其通风,这样做的方式是搬山派门人即搬山道人在墓葬里晕厥的危险就极大降低了,但是对墓葬的破坏性实在太大,尤其是使得墓葬失去了保护,各种其他损害就会随之而来。
搬山道人之所以被称做“道人”是因为搬山门人身着道士装扮,而且会一些与茅山道士手法类似的法术,比如“搬山分甲术”。
搬山跟茅山则是宿仇,因为当年的搬山派祖师爷正是茅山派弟子,后用所学茅山术改成盗墓之法,就是这点当年茅山还特意围剿过搬山一脉的弟子,而且听师傅说当年的那场围剿搬山派几乎被灭门,所以当我听见他二人是搬山一脉弟子时才会着实吓了一跳。
搞清楚对方的底子后,我便问道:当年茅山曾经围剿过你们搬山一脉的传人,难道当年那场围剿还有漏网之鱼存在?
杨冕,杨鹏二人见我翻出他们门派的老底后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过了片刻杨鹏才说道:谢天师!你是正统道家弟子,跟我们这些赚死人钱的所走的道肯定不是一条,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今天我两兄弟欠天师一条命,日后天师要是有用得着我们两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回道:救你们我并不贪求回报,要不是我让鬼差把这些恶鬼逼进来,你俩也不会差点断送性命,“告辞!
说完,我拂袖便往林子外面走去。
杨鹏见我走远,于是对着背影喊道:“天师!以后要是有事的话就来洛阳找我。
喊完,我已经背负着双手走出了林子,在林中的二人见我离去,于是也抬脚往林子深去走了去。
出了林子后,我跟周氏二人便回了石坡谷,直到第二天晚上时才给两名阴差烧了五十万冥币下去,这五十万冥币全是周氏买的,而且当我第三天要走后,周氏几人还塞给了个鼓鼓的红包给我,但我没要,因为周氏一家人本就过得清贫,加上刚刚丧子,所以我只收了周氏几人准备好的一大袋干粮便往石坡谷外走了去,周氏几人一直送我出村口观望了良久才回村。
不过,就在我刚出石坡谷没几天麻烦事又来了,事情是这样的,就在我走出石坡谷两天后,辗转我来到了湘西一个名叫清河镇地方,清河镇建立在一条大河两旁,人口密集,河中鱼虾成群,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到达清河镇时,已经是上午时分,我独自一人穿过街道,随后便在河畔边坐了下来,吃起了包袱中的干粮。
包袱中放的大多都是窝头跟馒头,经过这三天的长途跋涉后已经是硬得像石头一样了,没办法,我只能用河中的清水把馒头泡软些后才能勉强吃的下去。
就这样,在河畔边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这个下午几乎没人打扰我,过路的行人大多都是打量了我两眼后就离去了,面对这种情况我早就习惯了,道袍在河畔边被河风吹得呜呜作响。
就在我起身准备往镇中走去时,河岸中央忽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子声,那个道士,你等等,等等。。声音回荡在整个河畔内。
我转头往后看去,只见一条木舟上此时正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样子应该是对夫妻,见状我便朝着河中央喊道:你是在叫我?
那名女子见我答话,赶忙朝着舟尾男子焦急的说道:老程!你划快点,不然等会那道士走了。
名叫老程的男子闻言埋怨道,别催,只能这么快了,再催你自己来划试试。
木舟上的两人离我不过百多米的距离,一盏茶的功夫后二人便把木舟靠在了河岸边,女子率先跳下木舟,对我问道:道士!你会不会收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疑问我顿时就哑然了,我下山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一上来就问我会不会收鬼。
一直在木舟上的男子此时也下到了岸边,见自己妻子一上去就这样问顿时就觉得颜面无光,,于是赶忙走过了把妻子拉到一边,对我赔罪道:不好意思啊小道长!这是我妻子叫许红,我叫程忠,失礼之处还请小道长莫怪啊。
说完程忠还自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桂花牌香烟往我递了过来。
见状我对程忠摇了摇头,示意不抽,接着我问道:两位如此仓促我想家中肯定是有事发生吧?
我这么问的原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在我第一眼看见他二人时就已经发现印堂带有死气,而且还很严重。晋代博物志卷一有云:居无近绝溪、羣冢、狐虫之所,近此则死气阴匿之处也。这种气也就是将死之人身上发出的,或者是家人亡故后被感染到些许,但程忠二人印堂中的死气我敢肯定绝对不是被感染到的,因为被感染到的死气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所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家肯定出大事了。
程忠见我一语便道出他心中所想,于是道:小道长真是神人啊,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我闻言不屑一笑,光看他那仓促焦急的模样只要是个人都能发现肯定有事,所以我心中当下便有了决断,他这是故意这样说的,想装疯卖傻。
程忠见我不语,赶忙上前一步,惶恐的道:“敢问小道士是哪个门派的啊?
我抬手作了一辑,随后平静的答道:天师道谢清。
这时,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徐红闻言忽然激动了起来,哎呀!居然还是天师道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