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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雪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如果他没有那么累,怎么可能败给那个异族的首领,就是因为他放不下太多,才会到这样的结局,他太累了。”
宁鸿远大惊失色,忽然问道:“我父亲会重蹈覆辙吗?”
秦玉雪轻轻笑道:“这鸿远哥哥无须担心,因为义父还要无缺大哥和你啊,所以我经常说,一个武境位面能否成为盛世,完全是凭借天意!有些时候人真的是无法战胜天意的,就如同先皇一样,他那么想要给天域带来一个盛世,可是最后还不是一样无力回天。”
“何为天意?”宁鸿远虚心地这般询问道。
秦玉雪继续缓缓说道:“这天意就是看有多好人替主心骨分担压力,让他不那么劳累,从前先皇的两个儿子,就是两个笨蛋,不但不团结,反而勾心斗角,而且仗着世子身份耀武扬威,即便先皇有心管教,从小就亲自传输他们正确的做人道理,可最后,还不是是一样无力回天,他还没死呢,这两个笨蛋就自己打了起来,这就是运气,这就是天意,再加上皇后是一个笨蛋,这就是一个大英雄带领三个笨蛋。
秦玉雪独有的幽默,让宁鸿远心中感到无比慰藉。
宁鸿远笑出了声,“能够认识你,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秦玉雪道:“那就好,鸿远哥哥果然心胸宽广,忍受了这断腕的痛苦之后,一觉醒来,不是想到如何报仇,而是尝试着思索出一种办法来斩断这一切的因果,我能够认识你,那才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她说着说着,脸色羞红了起来。
宁鸿远捏了你她可爱的脸蛋,微微笑道:“这或许就是天意,先皇运气不好啊!他的儿子竟然不能继承他的意志。。”
秦玉雪点了点头,“因为母亲告诉过我,有些人一生下来是根本就无法教育的,而一旦这种人一生下来,却又有权有势,那就是这个武境位面的不幸了,许多人也要因此而遭殃。可是义父就不同了,义父有两个儿子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自己也是一个大英雄,这其实也是为什么玉儿并非天域之人,也要不顾母亲之前反对,坚持加入义父的阵营,帮他扫平天下的最为关键的原因!就是看在鸿远哥哥父子三人团结一心!所以,鸿远哥哥不要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怀疑自己的道路,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一心,然后整个神剑宗的人团结一心,然后再扩大到整个天域的人团结一心,那就没有什么是你们办不到的。”
宁鸿远被玉儿的这一席话完全开导,心中云雾早已散开。
不过另外一方面,当他想起事情终于被平息,这一场风波最终化解,心里还是慰藉许多。
谁会愿意无休止地卷入这样残酷的争斗之中?
比起这种其实并没有太多意义的争斗,宁鸿远更加想要把精力放在如何更加有效地提升自我的武境实力之上。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违背初衷。
在秦玉雪回答说完之后,宁鸿远想起这些,自己突然先感叹起来,“这些话很有道理,不过,事情终于过去了,玉儿说得对,我之前的确不够努力,我如果再努力一点儿,也不至于像这样狼狈。”
他已经清新地认识到了,那一夜自己为什么会失败,这还不是因为为了满足一种杀人带来的成就感。
回望那一瞬间,他竟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自己内心滔天的怒意,就是想要杀人,就是想要杀了他逆贼,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他也清楚这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也是一种年轻气盛的表现,可是他当时怎么都控制不住。
所以,他才会断腕,这就是年少轻狂的代价,这就是死要面子的代价。
下一次,宁鸿远绝不再犯。
宁鸿远躺在床上,侧过身子,望着门外这般唯美的夕阳秋景,开始对自己今后要走的路有了崭新的认识。
宁鸿远心中开始总结:“如果今后我面对相同的局面,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幼稚的错误,这幼稚与代价永远就是一队,代价必定是幼稚所带来。”
床边的秦玉雪,见他神色忧愁,误以为她这一句玩笑话中伤了他,低着头道歉道:“鸿远哥哥,真对不起,你为了神剑宗和平定乱世的理想,都牺牲了这么多了,我还。。”
她不知道那一夜宁鸿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也并不清楚宁鸿远为什么会突然望着门外的秋景感慨起来。
宁鸿远从床上半坐起来,“哪有,我怎么可能会生的气,我不让你生气就已经很知足了,怎么会生你的气?”
秦玉雪脸色更加羞红了,“鸿远哥哥真是讨厌,就知道说。。说这些让人脸红的话!”
宁鸿远见她低着头,忽然一口咬了咬她的耳朵,“而且玉儿你不知道,这一次事情的确是我有些意气用事,才导致了我左腕被断,如果没有你,我真的很难想像,我会过多少年的单臂剑客的生涯。”
望着宁鸿远灿烂的笑脸,秦玉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样的画面无法用言语描述。
宁鸿远半坐在床上,望着玉儿无比唯美的脸蛋,情不自禁地用手去轻轻抚摸了一下,旋即想起这些年在死亡森林所经历的种种往事,心中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从前,他总是非常自信,自己能够喜怒不形于色,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喜怒不形于色,是多么的困难。
想要成为一名纵横天下的乱世豪杰,果然不是一句话就能够想当然能够办到的。
宁鸿远低着头望着自己恢复的左手,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玉儿,你背后保护你的那几位武境实力达到了尊者级别的强者,难道有水魂尊者吗?”
秦玉雪从床边站了起来,“嗯!既然鸿远哥哥想知道呢,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宁鸿远好奇地询问道。
秦玉雪眼珠子一转,从床边站了起来,双手后背,迈动着轻轻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旋即又回过头来,“鸿远哥哥这么优秀,玉儿要求不高,只求今后鸿远哥哥少花点时间去沾花惹草,多花点时间弥补对武境世界的认知,那就可以了。”
面对玉儿的这一句话,宁鸿远只好摸了摸头,傻笑起来,然后望着玉儿,想起母亲有些时候和额娘较真,这女人人这女子吃醋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秦玉雪见他不为所动,却是继续朗声笑了起来,“鸿远哥哥这些年在外修炼,嘿嘿,别以为玉儿不知道,在提升自身武境的同时,其实鸿远哥哥也在偷腥呢,而且她们在鸿远哥哥身上留下的香气各有不同,有的清新,有的淡雅,也有的浓郁,可以看出,鸿远哥哥桃花运很不错哦!各种各样的仙女啊,艳女啊,舞女,琴女,还有女刺客,都有哦,就拿之前鸿远哥哥对付那个女刺客来说吧,其实鸿远哥哥完全可以放她走了就行,可偏偏呢,鸿远哥哥要调戏别人一下,非要让这个傻傻的女刺客心中开始有了你的影子,鸿远哥哥又这么有魅力,她怎么可能轻易忘得了呢?所以,我猜测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她一定做梦都会想起鸿远哥哥你的背影!于是,到时候见面,这可非常考验我的能力了,一方面不能让她为了鸿远哥哥与我的关系而伤心,一方面又要缓解我和她的敌对关系,鸿远哥哥莫非这是在故意给玉儿留难题吗?”
秦玉雪话到末尾,轻声笑了出来。
宁鸿远听她说了如此一大通,只好摸摸头哈哈一笑。
第一百一十四商议()
宁鸿远只好用他特殊的幽默来排解玉儿内心的这些担忧。
过了稍许,秦玉雪便离开了木屋,自是为了让宁鸿远独自休息一下,她绝对不是一位黏人的女孩,毕竟,她的人生观已经相当成熟,她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女人如果只为感情而活着,那就实在是太愚蠢了。
秦玉雪离开之后,宁鸿远开始琢磨起这幕后主使起来。
宁鸿远思前想后,已经大抵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这一次,一定要做一个了结。
不过,想要做一番了结的,那可不单单是宁鸿远而已,作为一宗之主的宁义武,面对他这个儿子三番五次被暗杀,如何能够善罢甘休。
他先前之所以放过这些幕后主使,不过是因为他不想扩大内斗,让外部势力看了笑话,然而,现在看来,这“攘外必先安内”这一句话是时候展现它的作用了。
一处秘密集结室中,正台上坐着一位尊者,着一身紫色长袍,后披着一身黑色的披风,满目凝光,神色威严之极,定眼一看,正是神剑宗的宗主宁义武。
一旁另外一位披着蓝色长袍,神色同样威严的尊者,正是神剑宗真龙使君诸葛龙。
台下三千“暗影”全部严阵以待,静等宗主发号施令。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宁义武点了点头,感觉时机成熟,从椅子上站起,面朝着一旁的诸葛龙道:“不等了!不能再等下去!等我的儿子醒了,我一定要给他一个见面大礼,居然敢利用血毒把我儿子的手腕弄断,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年,我的远儿对他们已经是够客气的了,可是他们还是选择一而再,再而三地暗杀远儿!”
诸葛龙却是持有相反的意见,双手拜谢道:“宗主,能不能等少宗主醒来之后,再做打算?毕竟,我们对一些细节情况一无所知,如果贸然行动,会不会显得有些仓促了。”
宁义武听闻此言,脸色有些微微怒意,但是却没有发作,“不行!这血毒,你没有看见吗?那个朱长老,以为清理现场就没事了,这些年远儿给我介绍的那些鹰眼,可不是吃干饭的!这个血毒就是他们通敌的最好证据!”
在万剑宗,通敌之罪是极其严重的,弄不好就会灭满门,这不是宁义武颁布的规矩,而是历代宗主恪守的门规,如果不是这样,神剑宗为何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