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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鸿远!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敢来!”
朱长老毕竟拥有过人的武境实力,在宁鸿远还未达到朱家大院的时候,他已经能够感知到宁鸿远的真元气息。
他是一名金魂武者,是所有属性武者当中,感知能力仅次于这个天域从未出现过的光魂武者。
“宁鸿远!居然只有你一个人!”
事情的发展让这朱长老意想不到,他根本没有想到宁鸿远居然敢独自一人单刀赴会
宁鸿远这时走进了大院。
“朱长老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吧!”宁鸿远先是面朝他双手合十,旋即这般恭敬地说道。
朱长老原以为这宁鸿远来向他讨个说法,必定是怒火中烧,可宁鸿远的脸色却平淡地让他震惊。
“我派人三番五次地暗杀你,你来此难道不向我讨个说法吗?”朱长老反问道。
宁鸿远淡淡一笑,“朱长老如果真的是想要杀我,我宁鸿远还能够活到现在?朱长老有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独自品茶?”
说完之后,宁鸿远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现在,整件事情已经完全出乎了宁鸿远之前的意料,原本是打算要借“血毒”一事,威胁朱长老的他,已经完全改变到了应对方案。
计划是永远跟不上变化的,而宁鸿远最大的优点,那就是随机应变。
朱长老望着他这般豪爽的动作,反而自己有些不自在,“你就不怕我下毒?”
宁鸿远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微笑道:“哎,朱长老当年为我神剑宗立下汗马功劳,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的晚辈后生。”
朱长老被他这一句话弄得说不出话来,“我之前派人暗杀你,你一点儿也不计较吗?”
宁鸿远摇了摇头,“朱长老,要说不计较,那也是不可能的,好歹我宁鸿远也是有脾气的!可是我想了想,这其中必定是事出有因,我想我们两家之间可能出现了误会,如果朱长老真的是打算暗杀我,怎么会次次派那些三流刺客?居然一个一流刺客都没有!”
朱长老双目闪烁,不再有方才的不恭,目光凝滞了。
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他就这样望着宁鸿远,随后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许久之后,他才从椅子上站起来,愧色道:“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太过于意气用事,还望少宗主勿怪,少宗主不计前嫌,独自一人前来,真是心胸宽广!如果你父亲能够有你这样的心胸,我也不至于这样。。。”
“这些年父亲对于那些不执行他新令的人,的确是做的过了一点儿!”
听了这一句话,朱长老心中似乎有说不完的苦衷,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与无奈,开始面朝宁鸿远倾诉道:“少宗主前些年从来都在练剑室苦修剑境,对外面的事情从不过问,根本不知道宗主他。。。他。。他真的是做得太过了,之前那撮合你母亲白诗音和你父亲的柳长老你还知道吧,竟是因为他儿子不服从新令,他们一家人就被你父亲流放到了“恶毒林”,一家人颠沛流离,在那“恶毒林”吃尽了苦头,我三番五次劝说宗主宽恕他们这一次,你父亲却一意孤行,说什么这是法令,至高无上的新令,弄得他们一家人近乎三分之一的人染上了恶疾,后来柳长老心灰意冷,我三番五次劝说,他都执意辞去职位,离开神剑宗!可是你父亲却仍不知错,还要派“暗影”赶尽杀绝。
“我勃然大怒,警告他,如果他敢这样做,我将带领我的族人一起离开神剑宗,有种他也来追杀我!你父亲这才收手,可是他却因此而开始与我决裂,如果不是诸葛长老从中调和,我与你父亲的关系恐怕比敌人还要僵硬!可是,你父亲他后来还是一意孤行,我一方面不想因此而离开神剑宗,一方面也想让他回心转意,只好用了这种办法,来警告他,却想不到反而弄巧成拙,给少宗主你带了这么大的伤害!”
宁鸿远站起来回答道:“这些事情都是赵长老一手策划,我并不是不知情!”
“这一些你都知道?”朱长老有些惊讶。
“这些刺客之中,有一两个刺客向我投诚,告诉我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他们并不是纯碎被人利用的工具,也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只是赵长老自以为是,以为他的计划万无一失!”宁鸿远随机应变地这般说道。
这究竟是对是错,谁能够判断清楚?
是宁鸿远胆小怕事,还是顾全大局,这谁能够说得清楚?
无论如何,宁鸿远最终还是这样做了。
“少宗主一直都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吗?”
宁鸿远摇了摇头,继续随机应变,淡淡地说道:“并非如此,先前有一名刺客,只是告诉我前后传达命令两个人虽然口吻一样,但是真元波动却不相同,前者浑厚,后者却显得轻弱,而且前后命令不一致,这就说明后面一人假传前面那一名主子的命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几天我反复一琢磨,再加上就在刚才朱长老的话,我现在才得知真相而已。”
“少宗主的心思真是缜密。”这一下朱长老完全信服。
现在宁鸿远心中紧绷的弦音终于落下,“这一下我就放心了,只是刚才朱长老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比起战斗,宁鸿远更加渴望用这种方式来化解矛盾。
他比他父亲还要清楚,神剑宗已经容不起这样的内部折腾了,如果再因为一些误会就要大动干戈,甚至与从前的战友展开生死决战,神剑宗别说一统天下,恐怕自保都很困难。
宁鸿远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任何内斗都只会让真正的敌人看了笑话,因为误会而扩大化内斗,更是不明智的选择。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父亲身为宗主,个人威信受到了极大地挑战,自是容不得眼前这朱长老,可是我却不同,我仅仅是损失了一些个人面子罢了,又何必真的与此人刀兵相见呢?说到底,他到底是一个能人啊!”宁鸿远内心这般深层地想到。
朱长老点了点头,再一次叩拜道:“这一些,你可以问你的母亲白诗音,当年她也是极力反对!我如果说了一句虚言,我朱家人下辈子当牛做马!”
宁鸿远听他这一番话,这才知道父亲或许还真有些失误,坦然道:“这些年我苦修剑境,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事,那柳长老。我原以为是因为犯了多大的错,被父亲流放!想不到。。”
朱长老面朝宁鸿远拜了一拜,行了下属礼节,朗声说道:“这些事情我就不一一举例了,如果少宗主真的想要帮助你父亲,不,宗主,一统天下,就回去好好劝劝宗主,如果他能够承认错误,我还是从前那个朱圣鹰,否则,我必将带着我的族人离开神剑宗,永不踏入这神剑宗一步!”
宁鸿远也站了起来,“朱长老相信我的能力,我一定会协调你们之间的矛盾!”
说完之后,宁鸿远正要离开,朱长老却是一个幻影移动他的身边,“少宗主等一等!”
“还有何事!”宁鸿远停下了脚步。
“我们朱家从来不欠他人恩情,之前对少宗主多有得罪,我朱家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这一柄“玄晶剑”请少主务必收下,它能够吸收敌人的真元之力,而且还能够按照一定比例,将其转化成自己的真元属性!我这些年只能唤醒他一部分能力,至于另外一部分能力与我的武境属性不符,权当赔礼之物,赠给少宗主。”
说完此话,朱长老立马从“袖口”之中幻化出一枚上古奇剑。
硕长的剑身如同彩虹一般,散发七彩光耀,在这黑夜极为绚丽多姿。
宁鸿远这些年在死亡森林历练了七八年,已经完全成为一名优秀的识剑之人,如何不知这是一把宝剑,大声赞美道:“好剑!真是好剑!多谢朱长老!”
朱长老瞧见宁鸿远收了宝剑,脸色无比欣喜,立即跪拜于地,“多谢少宗主,我们朱家的命运就拜托少宗主了!”
第一百二十六回谈判()
宁鸿远将这上古奇剑“玄晶剑”收于“天机袋”中,随后面朝朱长老行了告别之礼,一个幻影消失在这朱家大院。
那一边,父亲还在等着他的音讯,这一件事绝对不能拖得太久,久则生变,叛徒已经出现,必须加快脚步。
望着宁鸿远离去的背影,朱长老脸色凝重,同时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希望这个宁鸿远不要让我失望!”朱长老凝望夜空,这般自言自语地说道。
察觉到宁鸿远的气息远去之后,朱泽坤这才从内厅中走出,旋即一个幻影移动道他父亲身后,双手叩拜道:“父亲!你真的那么相信宁鸿远吗?还把那“玄晶剑”交给他!那可是你好不容易从“玄火谷”得到了宝物!”
他的语气充满着不甘心,因为,那原本是父亲留给他的宝物。
对于父亲的安排,朱泽坤内心的确有些不服气,这倒也不是因为他自私自利,而是觉着宁鸿远还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却率先得到了这样的神器,他心中自然充满了猜忌。
如果今后这宁鸿远突然反目,那么,他们朱家不但还要继续与宁家战斗,还赔了宝剑。
这一笔交易实在是太划不来。
朱长老如何不知道他的内心在狐疑一些什么,回过头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极为慈祥的微笑,“儿啊!你知道你们年轻人缺少什么吗?我知道你素来不是自私自利之人,否则也不会与父亲共同谋划这一次事变的处理办法!”
他话到此处,想起已经逃亡了的朱星,还是觉着有些遗憾。
朱泽坤背过头去,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摇了摇头,一锭子锤向院子里的老槐树,落叶随风飘散。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父亲应该等到宁鸿远将这一摊子事处理了之后,在将这玄晶剑交给他!我朱泽坤不是没有心胸的人,也不是贪欲那宝物,宁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