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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的,只可惜赵定龙一心一意宣传他的所谓正道思想,认为这是小事,对此他竟然视而不见,他一宗之主尚且如此,那些长老就更不用说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清音谷外宗与内宗不合,我也早有耳闻,本是一家人,却要窝里斗,那些梦想要加入清音谷的年轻人,一定想不到。”
中年男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可是这些年轻人还是慕名前往,即便是知道外宗和内宗窝里斗,他们还是选择前往,因为清音谷威名太大,加入清音谷满足了大多数年轻人的虚荣心。”
刀客叹了口气,旋即连饮三杯,“曾经我写了一封血书,论述了几千血字,论述这种事情可能会慢慢变成裂缝,将清音谷从内部撕裂,可惜啊,这一封血书,却石沉大海,或许是他赵定龙认为清音谷的人才饱满了,也或许是他认为安定天下的事情只需要他的那些兄弟就可以了,更或许是他认为他的绝对实力天下无敌,于是,我万般无奈之下,痛定思痛,毅然离开清音谷!”
“阁下能够写下血书,必定是铁了心要效忠清音谷,可惜赵定龙从前那么尊重寒门才子,想不到他居然会变成这样,而且还设立一个内外宗门,搞得如此乌烟瘴气,好不滑稽!”
刀客脸色忽然紧张起来,瞳孔放大,很是震惊,“阁下如此说话,莫非。。。。”
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双目正色,朗声坦然道:“不错,我正是神剑宗宗主宁义武!方才听你一言,对我收益很深!”
宁义武说话之前,立即施展了静音阵法,防止身份泄露。
刀客立即双手拜谢,双目由是震惊,准备立即起身相拜,却是被宁义武拦下。
“原来是!。。。失敬失敬。”
宁义武微微一笑,道:“你能够识别我的身份,眼光独到,而且刚才能够说出这么多妙言,很不简单!那么面对这样一个乱世局面,你心中有什么良策呢?”
刀客双手相拜,“宗主面前岂敢言良策,只是为了图个虚名而已!”
宁义武挥了挥手,“小兄弟莫非是在考验我?愿意教我否?”
刀客深思良久,“宗主若是真的要听我的良策,等我加入神剑宗,先为神剑宗立下功勋后,方能服众!请等我服众之后,再献上良策。”
宁义武心中欣喜,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可小兄弟莫非觉着你即刻就能够为我神剑宗立下功勋?”
“我听说英明的宗主,能够从他人的眼神之中看出他人是否说谎,我现在就坐在宗主面前,宗主难道认为我说得不是实话吗?”
第一百六十九回出谋划策()
宁义武豪情大笑,“现在我大权在握,军权政权,全在我手中,你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为什么你不愿意先献策而后立功呢?”
刀客再拜,悦色道:“宗主能够在这一次大会上展示自己的真实武境实力,足以见得宗主的雄才大略,所以在宗主这里,我的计策必定不是完美的!这世上之人大多急功近利,我却不是一个急功近利之徒!我说这样的话,宗主一定听着很不好听!”
宁义武轻轻挥了挥手,“但说无妨!”
刀客继续侃侃而谈,“世上有才能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主张能够得到认可,然后一飞冲天,得到他人的敬仰,可是真正能够做成这样的,世上并没有几个,我来到神剑宗之前,的确准备了许多计策想要呈给宗主,可是我却不是彻底清楚神剑宗的民心与军势,一块美丽的玉石放在不同的地方,就需要调整不同的角度来欣赏她的美,同样,一系列优秀的建议,必须要切合实际情况才能完美的实施,如今我初来神剑宗,还没有能够真正了解这美丽的天府之国,所以现在并不敢再宗主面前妄言!”
宁义武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好!好好好!可是我神剑宗这十几年没有什么大的灾难,小兄弟要立功勋,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刀客微微一笑,“神剑宗即将与万剑宗展开大战,我怎么担心在短时间内无法建立功勋呢?”
宁义武微微一笑,神色自若,道:“哦,神剑宗与万剑宗已经十几年没有打仗,为什么小兄弟会说这一句话呢?”
刀客道:“万剑宗刚刚发生政变,发动政变的人乃是当代名将无影老人,这样军人出身的人发动政变,一旦政变成功,又恰逢乱世,他们根本不会考虑其他什么收拾人心,改善民生这种问题,从来先打他一仗而树立威望!神剑宗与万剑宗历来宿仇,而且宗主还收留了他的政敌,这更是惹火上身,可是!!
说到一半之时,他欲言又止,端起酒杯微微一笑。
宁义武本是大气之人,也举杯畅饮,微微笑道:“可是什么?”
刀客见这一位宗主如此平易近人,心中大悦,坐正的身子,神色变得起来,“可是这火却对宗主有利。”
宁义武觉着这一番言论很是有趣,爽朗轻笑,“既然你知道我的做法是惹祸上身,为什么还说这火对我很有利呢?”
刀客双手相拜,“万剑宗一直是神剑宗对外开拓,进军天域的一道屏障,这一道屏障不得不除,我素来知晓宗主雄才大略,必定能够知晓这一点,只是宗主从前忧虑的,并不是该打不打这一仗,而是不能主动地,率先地挑起这一仗!”
宁义武心中大快,轻轻放下酒杯,惆怅感慨道:“想不到小兄弟身处西北苦寒之地,却能够对这些地方如此熟悉,我的确不能主动挑起这一仗,否则我就会成为天下之矢,更何况师出无名,在加上我神剑宗在那些正道眼里,只能算得上一个二流势力,我若主动进攻万剑宗,必定遭致这些一流势力的众怒,他们会说我一个二流宗主竟敢如此无礼!这个时候,如果再遇到一位聪明的宗主,凭借巧说之词,游说天下群起而攻我,我即便有三头六臂,也难有回天之力!这不是我想要看见的!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我等了快十年了!”
刀客听闻如此实在的话,豪情大笑,举杯敬道:“可是这一场战斗宗主必将陷入恶战,这一点您可知道吗?”
宁义武道:“为何会陷入恶战?”
刀客语气变得庄重起来,“虽说无影老人师出无名,但是他的确是一名优秀的统帅,所以,他才有信心发动这样一场战争,更何况神剑宗的军事实力的确不如万剑宗,兵法云,五倍于敌则分路攻之,使敌首尾不能相顾,逐步瓦解,使之士气低落。在下不才,接下来所说的话,若有冒犯宗主的地方,还请宗主见谅。”
宁义武已经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爽朗一笑,“小兄弟何须这般,但说无妨。”
“如果我进军神剑宗,分三路大军,西北路进攻神剑宗的“柳城”,“雪城”,掌握“神剑大道”,切断神剑宗南北命脉,然后以逸待劳,等待宗主率军夺回”神剑大道”,宗主疲于奔命,而我则可以以逸待劳,这是一路!”
“小兄弟快快说来!”宁义武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第二路兵出“秦山”,挑选三万精锐敢死之士,派一粗中有细,智勇双全,杀戮果伐,敢为先锋的上将军率领,我称之为中路军,中路军与西北路军首尾呼应,等着宗主率军夺回“神剑大道”之时,我命令这上将出奇兵直取神剑宗腹地,由于宗主精锐尽出,我却出其不意,一路上披荆斩锐,充分利用军队人数上的优势,展开大规模来回运动战,而宗主防不甚防,因为人数少的弊端,必定是顾此而失彼,如此一来,我必胜,而您必败!”
一席慷慨激昂的言辞说完之后,
宁义武端起酒杯,双目炯炯有神,大笑道:“小兄弟果然见识非凡,那么第三路呢?”
刀客再一次鞠躬拜谢,“第三路大军挑选中等将士,不需要太多的勇猛和果敢,只需要一性格稳重,为人和善的上将军循序推进,接管那三万精锐敢死之士所侵占的地盘,层层推进,一路不扰民,不掠夺,派能言善辩之士,在地方性各个家族势力中斡旋,挑选出中等或者中下等势力,将他们培植成亲信,软禁那些地方上等势力,杀死地方垄断丹药,衣食住行的豪强,广结民心,从而收拾民心而坐稳根基,如此一来,宗主即便能够消灭我前面两路军队,可是想要重新收回这些失地,那可就太难了!这时候,我重新调整作战计划,与宗主您打持久战,然后派遣一诡辩之人游说各路宗主,共取神剑宗,瓜分宗主您的地盘,宗主敢问,还有胜算吗?”
宁义武大惊失色,“真是妙极!如果无影老人果真使用此法,我神剑宗必定九死一生!可是我有一个疑问,我这些年无愧于我神剑宗的子民,这最后一个环节,小兄弟你却说收拾民心,此话是不是太过了些?”
刀客道:“宗主不必忧虑,如今天下大乱,首先乱的是人心,我们天域没有一系列核心的价值思想,所以宗主即便做的再好,这些民众也不会真正的依附你!”
“此话怎讲呢?”宁义武虚心地这般问道。
“曾经有一个人养了一群猴子,猴子中的猴王每次都率先抢食,而且不等他吃饱了,他绝不会允许其他猴子去争食,这个道理放在天域,也是一样的道理,从前宗主颁布新令,执行新规,镇压了一批豪强,可是几年之后又兴起了另外一批新的豪强,这些豪强暗地里无视法度,暗地里勾结各个城池的执法长老,表面上做出一副和气的样子,暗地里却疯狂的掠夺新型资源,这些人心中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感恩之心,我只需要做当年与宗主同样的事情,打击新的豪强,继续满足那些社会底层的人,给他们一些骨头,然后再控制舆论,例如捏造一些关于宗主您的负面影响,这些无知的人难道还会信奉宗主您吗?”
宁义武脸色变得极其郑重起来,道:“有道理!”
刀客继续侃侃而谈,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