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虽说历来尊重自家义父,可是终归也是大小姐脾气,再加上她乃是她那个武境位面的天之骄子,但凡生气的时候历来不知礼节。
宁义武身为长者,倒也已经习惯了玉儿时而的以下犯上,微微一笑,反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鸿远哥哥吗?”
秦玉雪被这一句话弄得无话可说,方才雪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红如晚霞起来,摸了摸发梢,可爱极了,随后只好低头笑道:“不是,我只是担心,那小子是一名木魂武者,虽说力度方面也不是他所擅长的一环节,可是比起风魂武者这方面的短板,木魂武者还是显得厉害许多,我担心鸿远哥哥的安危而已!”
宁义武摸了摸她那乌黑的秀发,“不必担心,你的鸿远哥哥不再是当年那个飞鹰走兽的青年了,他已经成长了,此乃欲情故纵之计!”
秦玉雪也是极为冰雪聪明的女子,听自家义父这么一说,稍微一琢磨,立即就明白了宁鸿远的用意,微微一笑之后,便不再言语了。
万众瞩目的神剑坛上,那白袍男子眼见自己将要得势之时,竟是露出一丝冷笑,似乎在说,“宁鸿远,你果然是浪得虚名之辈!”
他自以为即将得胜,因为风魂武者的力度乃是其短板之处,而这样零距离的剑锋对决,他没有理由输给宁鸿远!
胜券在握的他竟是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他感受得到宁鸿远已经开始略显不济,力度的对拼之中,谁先放弃,谁必定会被强大的真元之气所吞噬。
他笑了,极为自信的笑。
可宁鸿远怎么可能做如此舍长就短之事?在这恍惚刹那之际,宁鸿远竟是突然将双手从“青钢剑”中放开,随即着对方思维在这一刹那得意混乱之时,仅仅一个眨眼瞬间,凝聚真元于掌心之中,朝着对方的下盘击打而去。
“风魂掌!”
强大的风魂真元犹如一条苍魂巨龙般朝着那还在青袍男子击打而去!
白袍男子何曾想到宁鸿远的身法竟然会如此迅捷,因为刚才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所认为谁先撤剑,谁必定会一败涂地,被对方的真元之气所吞噬。
这是他的先天惯性思维,因为刚才双方在力道方面不分伯仲,无论是谁先撤开剑意,谁必定会在一瞬间一败涂地。
可是他绝没有想到宁鸿远的身法远超他的想象。
这一刻,白袍男子防不甚防,如何会想到宁鸿远前一秒钟还在与自己比试彼此之力道,下一秒钟竟是突然来个了声东击西,在这一刹那之际,根本来不及加持真元之力于胸膛之上,被宁鸿远活生生地凌空击飞。
正当他的思维之中还在考虑如何在接下来的对决之中挽回局面,整个人还在凌空而飞之时,一道巍峨的黑影犹如一座巍峨的泰山一般出现在他的头顶之上!
第四十一回威名远扬()
原来,宁鸿远又是一番故伎重施,此刻他早已杀意已决,怎么可能会给敌人创造反败为胜的机会?
宁鸿远已经拥有了极为娴熟的战斗经验,所以,他绝不可能再战斗之中给予敌人一丝一毫的喘息时机。
即便是对方被自己一招击飞,他也绝不停手,必定会对其乘胜追击,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充分利用风魂武者来无影去无踪的战斗奥义,出现在敌人永远意想不到的角落,然后在对方感到无比诧异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这一瞬间,那白袍男子凝聚真元于胸口之上,准备抵御宁鸿远这致命的一击!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被宁鸿远这一掌击中胸口,他必定就此一命呜呼!
他可不想死在宁鸿远的手上,死了他的计划,他的野心顷刻之间都会尽归黄土,他也只能成为这个乱世之中的一具白骨而已!
局势千钧一发,他唯有出此下策,因为他作为暗刃师和傀儡师,所掌控防御性武技过于薄弱,此时此刻只有将真元凝聚于行口,方能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木魂鬼盾!”
刹那之间,只见他的胸口竟是出现了一个犹如鬼面般的真元木遁,妄图以此来避开宁鸿远这致命的一击。
“你果然会鬼道之法!”
“哼,宁鸿远,你还没有这个本事杀死我!”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局面再次发生。
宁鸿远见他凝聚真元于胸口之上,当机立断,遂即一个瞬影突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心中更是震惊,无法猜透宁鸿远究竟会出现在哪个角落,他太注重于研究毒学,对于防御性一类的武技难于熟练,所以。他的防御武技只能防御身体的局部,而不是如同雷魂武者那般,将真元铠甲加持全身。
正当此时,他深深地感觉到背后竟是袭来一股冰冷的杀意,这一股冰冷的杀意犹如一座冰山一般寒冷刺骨,冷入骨髓。
这一刹那,他无法在这一刻凝聚真元加持全身上下,只能活生生被宁鸿远凌空一脚踢上云霄之中!
可是当他认为宁鸿远这般攻势便就完了之时,他的正眼前方竟是活生生地出现了那一把青钢剑。
“御剑之术!”
这一刻他根本没有想到宁鸿远已经掌控了御剑之术,“你居然拥有剑客的实力!”
御剑之术,乃是剑客与剑者最本质的区别,也就是说剑者即便能够掌控真灵剑,但是却只能在手持真灵剑而展开战斗,而晋升于剑客之后,对真灵剑的掌控犹如鲤跃龙门一般,产生质的飞跃。
他根本没有想到宁鸿远居然会隐藏得如此之深,而且他原以为宁鸿远在战斗的一开始就已经身中剧毒,怎么此时此刻完全如同一个没事人一般?还能够将体内的真元之力运用到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所研制的剧毒虽然不能让拥有剑者八段的实力宁鸿远瞬间毙命,但是却可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延缓你速度和力度,慢慢让你失去战斗资本,最后将你彻底击败!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双目惊恐地望着宁鸿远,显然,宁鸿远却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究竟是怎回事!刹那之间,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疑问。
“这究竟是。”他还未说完,已经被宁鸿远一掌击飞数百米之高!
宁鸿远根本不答他话,再一次凝聚真元于掌心之中,浓厚的风魂真元犹如一条巨龙直冲云霄,盖有气吞云雾之势朝着那青年男子的背心咆哮而去!
这一场战斗即将谢幕,因为青袍男子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体内真元之力也早就已经枯竭,
在场所有客人都被这华丽的对决盛宴惊得目瞪口呆。
这一刻所有人都认为那白袍男子将会一命呜呼的时候,却见宁鸿远仅仅将他击飞,并没有运用御剑之术将这人意见穿心。
宁鸿远居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收起了杀意,原来,这一刹那之际,魔尊立即与他交换了意识,终止了这即将穿心的一剑。
因为,之前魔尊就说过,宁鸿远绝对不能杀了此人。
过了许久,那白袍男子才从当空急速落下,轰隆一声,整个身体重重地摔在神剑坛之上,此时的他筋脉尽断,早已经无力再战,一张脸早已经被鲜血染红,面目全非。
这一场生死之战,胜负已分!
得胜之后,魔尊立即将意识交回给了宁鸿远,宁鸿远回归到了自己的意识当中,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差一点因为冲动而失去理智。
现在,他站在这白袍男子的的面前,双目如剑般凝望着对方的双眼,手持青钢剑于对方的头顶之上,让那青袍男子畏惧自己实力而不敢动弹。
可是那青袍男子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指着宁鸿远道:“宁鸿远,哼,你杀不了我!”
说完之后,他竟是忍着剧烈的疼痛,率先冲着宁鸿远笑了起来。
他对自己所研制的毒药充满着绝对的信心,“宁鸿远,如果你想要活命,绝不可能杀了我,只有我才能够解开你宁鸿远所中的剧毒!别忘了这一点,我想。。。我想你这些年游历天域,应该知晓我们毒师的厉害,我们的毒药都是绝密的!哼,只有自己下得毒,自己才有解毒的资本,。。。”
他一开始本就是这样想的,他心中很清楚即便他最后能够胜利,也绝不可能逃得过宁义武的掌心,所以,他必须想出一点儿计谋来应对这个局面。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通过控制宁鸿远而达到控制宁义武,一旦能够让宁义武的脚步跟着自己的脚步走,那么他就可以瓦解神剑宗,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他心中没有这样的计划,怎么可能第一个跳出来为难宁义武?这不是自寻死路!
可是这一刻,宁鸿远神色悠然自若,他心中开始担心起来,莫非这样的杀手锏似乎被宁鸿远所识破了?
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不,不,这个计划是完美的,宁鸿远如此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能够想到如此之深?”
宁鸿远见他满目怀疑之色,索性说出了他心中这一系列的歹毒计策,“你是想说我中了你的毒,你打算借此机会要挟我父亲?我一直想要弄明白你手里究竟藏着怎样的杀手锏,原来就是这个!”
“你还挺。。挺识趣!”青袍男子强忍着胸中一口气,这般说道。
他没有想到这一位深居简出的神剑宗少宗主对于人心竟然琢磨得如此深刻,居然洞察到了的自己的意图。
宁鸿远立即将那被毒刃刺伤的手臂展示在对方的眼前,“你认为我对你毫无防备?似你这样的用毒之人,我也是见得多了,大都自以为是,我看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
青袍男子刹那间大惊失色,他冥冥之中感觉自己中计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中的是什么计策!
他已经无力再战,即便此时此刻想要凝聚真元展开反击,也已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