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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末尾,却见这一位神剑宗的宗主满脸愤慨,旋即狠狠地叹了口气。
这一刻,当宁鸿远瞧见父亲唉声叹气,他的心中猛然之间产生了共鸣。
正是因为神剑宗暗弱,而且深受敌方势力所制造舆论的压力,这才导致了这些刺客能够如此明目张胆地出入神剑宗,这些刺客也才能够三番五次地来刺杀自己。
如果神剑宗拥有足够的名望,能够聘请到那些强大的“剑阵大师”,整个神剑宗的防御体系必定是滴水不漏,而绝不是如同现在这般,如此无孔不入,让这些刺客钻了空子!
宁鸿远担心这一切,并非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危,这些刺客来刺杀他,他反而求之不得,正好借着这样的机会磨练自己的实力。
他之所以担心,乃是为他的两位双亲担心,一位是抚养他长大成人的额娘,一位是十月怀胎的母亲,而她们并没有拥有过人的武境实力,还有大哥的妻子楚凝儿姐姐。
还有那些被他调戏的丫鬟,他也很担心这些刺客从她们下手,例如说抓一位无故丫鬟作为舌头,而后严刑逼供,让她交代宁鸿远在哪里。
如果是这样,宁鸿远将做出如何抉择?
“如果这样,我宁鸿远岂不是害了这些无辜的人?”
宁鸿远想到此处,终于了解了权力的重要性,“这个神剑宗还真是得整顿一番,而且必须想一个法子向外展示我神剑宗的威严,否则如此下去,是个阿猫阿狗都敢来我神剑宗行刺,岂不是太荒唐了!”
“实力与名望,只有拥有实力与名望,才能够招揽更多拥有卓越武境才华的贤才,招揽优秀的“剑阵大师”,优秀的“结界大师”,来提升我神剑宗的防御体系,从而让身边所爱的人不必遭受这乱世横祸,遭人暗杀,死得那般不明不白。”
“只有你强大了,别人才会慕名而来!”
“我一定要变强才行!”
这世界上有一万个理由让宁鸿远变得更加强大,没有一个理由让宁鸿远自甘堕落。
第二十八回黑夜温情()
宁鸿远心绪陡然逆转,方才他心中还在琢磨少女背后究竟是何等势力,而在这一刹那,他的心绪全在如何变强上面,甚至恨不能父亲早一点离开,让他抓住这一丝一毫的时间去苦修。
屋中,在宁鸿远感慨万千的同一时刻,宁义武忽然望着门外夜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些该死的刺客,不知道给我们神剑宗带来多少灾难,放他们回去,他们还会再来,不放他们回去,杀了他们,又会显得我神剑宗心胸狭窄,哼!既然如此,擒贼先擒王,如果让我再逮着,我非得用我才练成的新武技,让他们招出背后的幕后黑手不可!”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着无尽的杀意与霸道。
他的眼神凌厉如剑,震慑黑夜。
宁义武所言非虚,乱世之中的刺客组织是一个很庞大的集团,他们擅于利用各个势力的内部矛盾,在乱世夹缝中生存,如果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就投靠其余势力,这样一来,宁义武的怒火就成了神剑宗树立敌人的。
可是如果任由着这些刺客胡来,神剑宗难有安宁。
人为愚蠢的事情就用怒火来树敌,宁义武当然不会这样做。
“我可是神剑宗宗主!如果让我逮到,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拷问出这刺客背后的势力!”
“从前放他们回去,他们反而变本加厉,是时候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了。”
这一刹那,少女被宁义武这一话吓得心惊肉跳,空灵中竟是能够听闻那砰砰的心跳声。
这一下,他总算明白身边这个少年并非想要亵渎于她,原来真的是为了救她一命,她的目光凝聚在宁鸿远的黏上,心中渐渐开始浮起各种各样复杂的心绪。
“哼!别让我逮住!”宁义武最后御用真元搜寻一番之后,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只好悻悻离去。
片刻之后,少女见这神剑宗宗主似乎走远,狠狠推开宁鸿远,怒气冲冲地说道:“让开!你父亲已经走了,你难道还不想离开吗?”
可是宁鸿远并没有遂她的心意。
少女这一次气得面红耳赤,生怕这混蛋心中真的充满了什么非分之念。
“让开!”少女反复重复着这样两个字。
可是,宁鸿远依旧将她牢牢搂在怀里,他坚实的臂膀让少女根本无法挣脱。
少女嘤咛地这般挣扎着,甚至用尽最后的真元之力,咬了咬牙,索性一口气朝着宁鸿远的耳朵咬去。
宁鸿远轻轻一闪,旋即用手轻轻拖着她的脸蛋。
对于少女的请求,宁鸿远却偏偏不让,亲亲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在她耳边柔声轻轻笑道:“你这笨蛋女人,还想咬我耳朵,我父亲做事一贯心思缜密,他如果心中不放心,一定还会回来的,你还是老实一点儿吧。”
少女听闻此言,如何相信宁鸿远这种色痞子的鬼话,狠狠地掐住宁鸿远的大腿,恨不得将这个色痞子一剑封喉。
由于父亲并没有走远,宁鸿远不敢展开丝毫真元,被少女掐得疼痛难忍,也没有露出丝毫真元波动,但是他为了以牙还牙,也掐住少女的臀部,狠狠一捏。
这样的做法算是扯平。
“老子帮你,你还要这样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交出去!你们刺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被敌方抓住,你们只有自生自灭!没有人会来帮你,我哪怕此刻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即便你背后势力再强大,在这样的规矩之下,你也拧不过这大腿!”
宁鸿远长期与刺客打交道,早已熟透了他们刺客的规矩,而刺客组织之所以横行诸宗,无非就是他们这一行业定下了极其森严的规矩,如果没有这些规矩作为依仗,刺客组织早就自生自灭了。
宁鸿远一番话说完之后,少女果然不敢说话了,眼睛里竟似充满了一股哀伤的泪水,在这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如此楚楚动人。
洁白如玉的贝齿狠狠上咬骄唇,眼睛里的泪珠一滴滴滑落,万般无奈的她,只得躺在宁鸿远胸口边上啜泣道:“好!你就欺负我吧!我就暂且再相信你一回,如果你父亲没有回来,我看你如何解释!”
当宁鸿远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房屋的门忽然之间又开了,伴随着皎洁的月光,一道巍峨的黑影赫然倒映在木板之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离开房间的宁义武。
原来一切正如宁鸿远所料,他的父亲做事情极其缜密,绝不放过任何一丝丝可疑的机会。
只见宁义武刚刚走进小屋,再一次展开神剑宗独创的“搜魂大法”,开始用真元感知房间内每一丝的真元波动。
这一下,少女彻底被这一切的情形所折服,她整个人都懵了,方才急促的气息变得微弱起来,甚至微微扬起脖子,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他那坚毅的脸庞。
她这才相信宁鸿远果然没有骗她,心中竟然开始为他之前那般蛮不讲理颇有些懊悔。
宁鸿远见她这般眼神,倒也明白她果然是大家闺秀。
由于这“避元真衣”除了能够消除修武之人体内的真元波动,还能够消除真衣内任何的声音与气息,所以,即便宁鸿远与这少女在真衣内说话,宁义武也是听不见的。
而且这一件法宝还能够聚集月光,这让宁鸿远大饱了眼福,精致的脸蛋白皙透红,一双黑玉眸子楚楚动人,真是少见的美少女。
宁鸿远见她那一双如星辰般的眸子迷离地望着自己,轻声笑道:“怎么,没见过帅哥?你要看,你就看个够!”
少女听闻这恬不知耻的言辞,只好狠狠白了宁鸿远一眼,旋即淡淡地低下头去。
宁鸿远继续观察着真衣外面父亲的一举一动,他生怕父亲真的如同普通人那般,用实际动作展开搜寻。
“我连你这种色痞子都杀不了,真是没用。。。。”
被少女冷不丁地这样讽刺,宁鸿远淡淡笑道:“是啊,你连我这种好人都杀不了,怎么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刺客?你真的想要当刺客?”
即便这避元真衣能够隔绝音效,但是他们之间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低得细如落针。
第二十九回邪恶少年()
少女轻轻地扬起脖子,呆呆地着宁鸿远,终于说出了实话,“我父亲说,成为刺客是锻炼一名修武者的最捷径的训练方法,至少在暗客之前,这种修炼方法特别有效,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实战经验,而且他总是说,来刺杀你,绝对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且还不用担心其他什么。”
“为什么?”宁鸿远这般淡淡地追问道。
她本不愿意多说,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说了出来,“因为他对我说,他很了解你,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很清楚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这才放一万个心来杀你。可是,现在,我发现你并非我父亲说得那样好!你是个坏人。”
宁鸿远听闻这一句天真可爱的话,内心只好苦笑,坏人,好人?这四个字的形容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宁鸿远是一个好人吗?好人怎么可能这么不正经?
我宁鸿远是一个坏人吗?坏人又怎么可能放过一名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刺客。
想起这些,宁鸿远心中只好苦笑,心道:“这女子还真是可爱得要紧,在这样的乱世竟然用好坏来形容他人,真不知道应该说她幼稚,还是说她天真!唉。”
宁鸿远叹了口气,“你父亲还真是下得了狠心!竟然用这种方法来锻炼你的武境修为,如果你被我父亲真的抓住,你知道将会是什么下场!”
少女沉默不言,她也清楚自己落在对方父亲手上,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不同的下场。
宁鸿远再次轻轻扬起她的脖子,冲着她儒雅一笑,“我难道说得不对吗?你这父亲,还真是敢赌啊!居然拿我的性格来赌你的未来,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