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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金针!”
“那是什么宝物?”
秦玉雪当即从纳戒之中幻化出一枚金针,金针在这暗淡的星光下闪闪夺目,这一枚金针不但散发着金色光芒,而且金光若隐若现,甚是奇妙。
宁鸿远倒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野人,可这一枚琉璃金针却让他耳目一新,忽然想起之前月毒仙子那天地至宝“紫玉金针”,莫不是这效果都是一样的?
要知道,当时他被那“血毒门”的几个贼子弄得痛得生不如死,魔尊那老人家又不出面,那痛苦的滋味甚至比全身真元之力枯竭还要痛苦一倍以上。
而当时,素不相识的沈红月居然为了他一个陌生人,对外人展示出这等天地至宝,这才让他喘了口气,否则真不知道要痛得生不如死到何时才能结束!
宁鸿远睹物思忆,这紫玉金针不但让他想起了沈红月,也让他想起了那一位雷魂大叔,还有那一位为了活命,夜晚献宝的小兄弟,除了这些人之外,他还想起了还有那一位宁死不辱的流浪剑客,那一位高高在上却又侠义心肠的赵如音,一个个鲜活的面孔浮现在他的眼前,仿佛一切才发生过一样。
心绪回到当下,宁鸿远望着秦玉雪手中的这“琉璃金针”,好奇地追问道:“这是什么宝物?有何用途?”
“嘿嘿,这宝物虽然不是天地至宝,但是如果用对了方向,也可以助鸿远哥哥一臂之力!”秦玉雪指着这一枚金针,这般说道。
宁鸿远对于这些金针银针,除了让他想起之前的沈红月雷魂大叔他们,也让他回忆起了曾经那些女刺客们暗杀他的手段和眼神,指着玉儿手里的这紫玉金针,不解问道:“玉儿,我是剑客,没学过暗器,这紫玉金针这么细,你们女子用起来方便,可是我用起来,这,这不是别扭得很吗?”
“谁让你当武器用了!”秦玉雪微微这般笑道。
“这金针不是武器?”宁鸿远这一刻更纳闷了,难道说这法宝还别有用途?
难道真的是“紫玉金针”的孪生姐妹?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用来杀人的?
“这不是用来杀人的,难道是用来救人的吗?”还未等秦玉雪回答,宁鸿远再一次这般追问道。
秦玉雪手里的宝物可谓应有尽有,恐怕整个神剑宗内的宝贝加起来都没有她手里多,这样的一个“小富婆”望着宁鸿远这般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禁让她内心对宁鸿远的依赖更深了一层,原来坚强不屈的鸿远哥哥还有这么傻乎乎地一面。
秦玉雪望着宁鸿远憨厚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莞尔笑了出来,“这是专门用来防止人逃跑的,与之前你说的那“追影虫”类似,只要你能够在这金针上沾上敌人的血,然后再催动鸿远哥哥你独有的风元武魂,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被这金针识别!嘿嘿,她能够拿得出来的宝物,我玉儿同样也拿得出来,而且我这宝贝,可比她那宝贝厉害多了!”
这一下,宁鸿远算是听明白了这金针的用途,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要来找自己,原来她的目的在这里。
女人不吃醋,那就不是女人了。
不过,宁鸿远与沈红月虽然心有灵犀,共同御敌,却是连手都没碰过,哪里来的这般关系,这小妮子吃起醋来还真是不讲理。
宁鸿远自然没有责备秦玉雪横生醋意,想起了更为重要的事情,朗声询问道:“可是这对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什么作用呢?”
秦玉雪转过身去,过了许久又转过身来,轻轻抬起额头望着宁鸿远,“鸿远哥哥真的以为这整件事情这么简单吗?这个人拥有这么大的胆量和野心,便证明他的实力不容小觑,这不是我担心鸿远哥哥你对付不了他,而是担心这个人拥有什么脱身之术!他用那种障眼之法,瞒过鸿远哥哥的眼睛!”
“脱身之术?”宁鸿远越听越疑惑,根本弄不明白玉儿究竟想要帮自己什么忙。
“鸿远哥哥,你想,这个人胆子这么大,如果他的实力真的那么强悍,强悍到比义父还要厉害的话,他为什么不等到第二天,正大光明地去挑战义父呢?而是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通过要挟他人来对付鸿远哥哥你呢?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蹊跷吗?”秦玉雪这般缓缓说道。
宁鸿远听闻玉儿的这一番解释之后,若有所思,最后渐渐开始恍然大悟,道:“他不是父亲的对手,所以只好将赌注下在我的身上!也就是说这个人胆子看起来好像很大,实际上却是胆小如鼠,只不过他手里握着一个类似于假死之术的杀手锏,才让他这般肆无忌惮!玉儿是不是这个意思?”
秦玉雪美眸里充满了欣慰,立即点了点头,柔声道:“鸿远哥哥的理解能力真是高,玉儿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他虽然在暗,我们在明,可是这毕竟是神剑宗的地盘,在这神剑宗义父培养的“暗影”的目光每一位犹如雄鹰一般,而他还是选择公然跳出来与我们神剑宗作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如果他胆子够大,那么就不会用这种手段,可见他也是一名胆小怕事之人,而他之所以胆子敢这么大,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手上一定有一种极其容易逃生的法子,才让他既胆大妄为,却又这般胆小如鼠。”
第七十七回不可思议()
宁鸿远终归是极为睿智之人,秦玉雪稍微一点拨,他立即就心领神会,道:“看来这个人的能力超过我的想象!玉儿,你的意思是说他一定有着什么过人的能力!可是现在我对这个敌人一无所知,正如你所说,他在暗,我在明,那么我究竟应该用什么方法解决这个敌人呢?”
秦玉雪又点了点头,道:“这“追影虫”的名号在天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种宝贝的确能够帮人锁定敌人的踪影,可是锁定之后呢?”
“锁定之后?”宁鸿远这一刻脑海里更是纳闷了。
可忽然之间,他又有些恍然大悟,“一旦锁定他的踪影,有我和沈红月,还有那白眉老人联手,难道他还能够离开这神剑宗不成!”
“如果是假死之术呢!”
“假死之术?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你方才所说的假死之术?”宁鸿远这般满目疑惑地追问道。
秦玉雪点了点头,道:“鸿远哥哥没有听说过这武境世界的假死之术吧!许多做尽坏事的恶徒,心里害怕受到惩罚,于是便研究出了各种各样的假死之术,这种假死之术极其巧妙!”
“有何巧妙之处?”宁鸿远继续这般追问道。
“之前宁鸿远哥哥与那九毒老人大战过,一定听说过这武境世界的鬼道之法!”
宁鸿远点了点头,脑海里突然回想起起当初与那九毒老人交手的时候,那九毒老人的鬼道之法的确是神鬼莫测,尤其是那“修罗鬼道阵”更是变幻无穷,如果不是有赵定龙前辈坐镇,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还真是难说。
总而言之,这鬼道之法最令宁鸿远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四个字,“神鬼莫测”。
“那就对了,这鬼道之法之中有一种称之为假寐之术,这是我从先祖的石碑之中了解到的,这种鬼魅之术乃是有幻术和鬼道联合而成!”秦玉雪继续富有耐心地这般解释道。
宁鸿远越听越糊涂,不得不打断秦玉雪的话,道:“玉儿等一等,等一等,你的意思我明白,莫非就是说他用类似于龟息之术故意装死,瞒过我们的眼睛,这还不简单,到时候我在他身上劈一刀,这不就万事大吉了!我也知道这种龟息之术,从前我也吃过亏,可这一次我击败了他之后,在检查一遍,事情不就定了吗?”
秦玉雪摇了摇头,道:“龟息之术,那种简单粗陋的假死之术,还上不了我秦玉雪的台面,我才不会拿这种宝贝去对付他!”
“这倒也是!”宁鸿远见这玉儿趾高气昂的样子,总觉好笑,不过最后也不敢笑出来。
秦玉雪点了点头,道:“事情才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玉儿也不会浪费口舌说这么多!鸿远哥哥必定知晓人有一种幻术能够操控人的意识,然而由于这种幻术的对施术者的副作用极大,导致其不可能长时间控制他人的意识,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而已,而如果用到关键时候,这种幻术就能够救他一命!”
“玉儿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利用这种瞳术来欺骗我的意识,可是我们不是三对一吗,他即便通过幻术欺骗了我的眼睛,必定也欺骗不了他们两位的眼睛!”宁鸿远这般细心地追问道。
“嘿嘿,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简单,我想那个人他就不会胆子这么大了!”
“这也是,他躲在幕后操纵一切,必定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他的杀手锏一定不止这样简单!这毕竟是我神剑宗的地盘,他来这里犹入无人之境,他手上的这杀手锏,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简单!玉儿为什么了解这么多?”
秦玉雪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胆子这么大的敌人,他的杀手锏是什么,他究竟会不会幻术,这我也真不知道,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一口气消灭这个敌人,让他没有办法死灰复燃,我这琉璃金针一定能够派上用场!”
“莫非这琉璃金针除了可以通过血液跟踪他人之外,还可以断定人的生死?”宁鸿远是越发地好奇起来。
秦玉雪点了点头,道:“这琉璃金针乃是对付幻术的最强宝物,我给你们三个人一人一针,有一种幻术仅仅通过眼神的对视,就能够改变人的意识,从前拥有这种能力的一族,在各个武境位面兴风作浪,没有力量阻止他们,他们便无法无天,而有一名医师为了改变这一切,就发明了这种金针,这金针可以镇定人的大脑神经,使之无法被幻术所控制,说起来,也是这些各个武境位面幻术一族的天敌!”
“原来是这样,好吧,时间不早了,这金针我先收下了!那我就不说谢谢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