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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晓对于心中的愁苦,往往只需要轻轻一笑。
笑一笑,总是很能够解决问题的,如果你心中也有愁苦,不妨也学着宁鸿远,抬起头,望着天空笑一笑。
不过,虽然心情舒缓了一些,但是想起这些道理,宁鸿远还是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宁鸿远抬起头,欣赏着远处唯美的深秋之色,结群而伴的白云犹如丝带一般柔滑,偶尔中间几只雄鹰掠过青天,那般自由自在,那般无忧无虑。
望着这一切,他的眸子里充满着羡慕,但是已经没有了伤感。
说句实在话,他真的不愿意卷入这样的乱世漩涡之中,因为在这样的乱世漩涡之中,你永远不知道你究竟怎样做才是正确的,究竟哪一种方针更加适合当时的情形。
对方没有得逞,所以自己这才宽恕敌人,岂能是错?可是如同这种见不得光的刺客都要宽恕,那自己是不是太没有是非观念,要知道,这些人手里必定沾染过无辜者的鲜血。
宽容和正义,谁更重要一点。
究竟是彻底理解他们做这些事情乃是身不由己,进而宽恕他们,还是为了那一股心中的正义,将他们逼到绝路?
如果你是宁鸿远,你会选择哪一条路?
更或者懒得去管?
宁鸿远独自漫步在这花香四溢的后花园中,开始深究这些问题。
无论是武境世界,还是如同这个天域武境世界,真正能够开创未来的英雄,开启新时代的英雄,绝不可能是那种恩怨分明的侠客,一定是海纳百川的英雄,是懂得如何宽容他人的英雄。
宁鸿远脑海里浮现着魔尊曾经这样一句训词。
“既然我要帮助父亲一统天下,甚至建立一个能够长达五百年的和平盛世,我就必须这样做。”
可是这样做同样面临着另外一个更加深层次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所宽容的这些敌人,你究竟是一口气宽容所有,还是有选择的宽容?
想到这一层,宁鸿远突然发现,这个问题远比宽容敌人更加复杂。
“唉,这些问题怎么就那么复杂!”宁鸿远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智慧,难怪父亲总说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如何为政,而不是如何练剑!”
“方才那一位飞影兄弟提出来的这个问题,这的确是一个让这些“飞影”想不明白的事情,方才这些敌人的目标可是一个女人,一位无辜地女人,可是这样的敌人,今后却要成为同一展现的战友,他们这些性格高义的“飞影”怎么能够忍受?”
独自漫步在花园之中,宁鸿远这才知晓这化敌为友之中最难地一个环节,不在于你如何宽容敌人,而是在于你宽容敌人之后,如何给己方这些“飞影”勇士一个交代,也就是他必须学会如何缓己方和敌人的这些敌意。
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那就是化解敌人与己方战友的敌意。
毕竟在刚才那个情况之下,敌人没有理由不投诚,因为宁鸿远所说地一字一句完全是站在对方地的利益角度去思考。
“这化敌为友的关键除了自己需要宽广的心胸之外,还需要化解这些飞影与敌人之间的敌意!”
想到这一层,宁鸿远忽然自鸣得意地笑了出来,“我的处理方式的很好吧!”
树上几只停留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是在嘲笑。
宁鸿远望着这些麻雀,随后低下头苦笑一声,“唉,我怎么搞得和一个哲学家一样,唉,宁鸿远啊,宁鸿远,你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剑客,别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宁鸿远发现这种问题似乎太过于复杂了些,索性不再去深究了。
“算了,我还是去练剑吧!这些过于复杂的哲学问题本就不适合我!”
一想起剑术,一想起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宁鸿远心中就充满了斗志,充满了热血,这些琐碎的“哲学问题”统统被他抛之脑后。
宁鸿远决定暂时不去深究这些问题,他开始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来排解忧愁,譬如说楚凝儿姐姐是绝对安全的,譬如说自己大哥的真实武境实力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想起这些开心的事情,宁鸿远展颜微笑,径直朝着门外走去,随后一个幻影离开了木屋。
纵然这一次的暗杀事件已经结束,但是宁鸿远更加知晓暴风雨还在后面。
随后,宁鸿远忽然想要找楚凝儿姐姐谈谈,开始从纳戒之中幻化出之前沈红月交给他的“追影虫”,开始探寻楚凝儿的具体方位。
你一定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宁鸿远还能够在这里悠哉悠哉地思考这些问题,眼神中丝毫没有流露出来对楚凝儿的担忧。
那是由于宁义武早就在所有宁家人地身上设置了一种咒印之法,这种咒印之法能够加强一家人之间的安全,也就是说,如果楚凝儿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她就可以启动这种咒印之术,让宁义武宁鸿远他们知晓她的确切方位,随后实施营救。
这是宁义武想出来的一个办法,也是当年宁义武游历天涯的成果之一。
当年宁义武将自己的女人和权力统统交给诸葛龙的时候,他除了躲避先皇的迫害,另外一方面也乘着这个额机会浪迹四海,去追寻那些古老部族留下来的各种秘术。
这种咒印之法来自于一个古老的部族,这个部族也是当年由于天下大乱,一个家族不愿意卷入乱世斗争之中而选择离开,进而进行了一次大迁徙,最后形成了部落。
当然,为了学习这种秘术,宁义武还是受尽了挫折,因为一开始那个古老部族的人不相信他这个外人,自然也不可能将这种秘术传授给他,只是后来宁义武凭借永不改变的侠气感染了这些族人。
片刻之后,宁鸿远跟随着“追影虫”,来到了一处他也从未到过的木屋,一处同样拥有后花园的木屋。
无论宁义武,宁鸿远,还是宁无缺,他们都喜欢养花,所以,每一处木屋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后花园。
远处的万紫千红让宁鸿远放缓了腾空的速度,别的不说,对花的热爱,他或许超过了他的父亲。
这或许是宁家人唯一奢侈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六回探访()
“缺儿,远儿,如果你们手中也掌控着绝对权力,一定要学会养花。”
“父亲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养花不但可以让你忘记心中的愁苦,也可以让你少一点杀戮,别忘了,比花更美的,是人的生命。”
“可是我遇见的这些人却怎么都不美,又不是女人。”
“你小子,哈哈哈!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些,也太早了,毕竟你现在的年纪,脑子里想得都是那些,怎么说呢,恩,这么说,你小子现在这个年纪,脑海里想得都是被女人衣服遮住的那些肉体部分!恩,这样说,比较符合你小子现在脑海中的一切。”
“父亲可真是够思想开放的!你就不怕这样把我教坏了?”
“我思想不够开放,早就家法伺候你了。”
“父亲也是男人,难道没想过?”
“哈哈哈,父亲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缺儿,我相信你也应该早点结束这样的年纪,男人的脑子里如果全是装着这些东西,那你可真是白来世界一趟了,也不应该成为男人。记住刚才父亲这一句话,比花更美的,是人的生命。”
这一句话,宁鸿远必将铭记终生,这或许也就是宁鸿远也同样热爱养花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即便如此年纪轻轻,武境实力如此卓越超群,但是他始终不愿意轻易杀人,除非是实在是逼不得已的时候,毕竟,在这个乱世,他自然也不想成为圣人,要说一个人不杀,那他宁鸿远早就死了。
不过,正是因为宁鸿远脑海里始终记得这一句话,所以,他始终将化解敌意放在第一位,无论对方是刺客,还是如同白眉老人的这种枭雄,他都一视同仁。
这些间断性的画面渐渐消散而去之后,宁鸿远索性不再去回想这些,开始顺风腾空而下,随后径直朝着木屋走去。
花园内有各种各样的客人,不单单是宁鸿远而已,秋天最后的秋月鸟正在吸食紫兰花的花蜜,小巧的“秋蜂”正在为了他的家园勤勤恳恳的工作,就连最不起眼的秋蝉,这一刻也再尽情歌唱。
她们看起来还是那样活泼可爱,那样生机盎然。
这里的一切是这样的富有朝气,生命亦是如此动人,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是如此的美妙。
宁鸿远沐浴在这样的宁静下,那些乱世之中的漩涡早已经被他抛向九霄云外。
“恐怕就连如同白眉老人这样的枭雄,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歹毒的计策。”屹立在空中的宁鸿远这般感慨道。
不过这腾空而行实在是耗费真元之力,还不到两分钟,宁鸿远就已经感到精疲力竭,这也正是天域之人大部分人仍旧选择步行的原因。
走进木屋,令宁鸿远感到惊奇的是,空灵之中忽然飘来一阵阵清香的鱼香味,鱼香的香气与紫兰花的香气美妙地结合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门并没有锁上,放眼望去,屋子里一位美妇人正在做菜。
她当然是宁无缺最爱的妻子,楚凝儿。
她的神情是那样专注,仿佛锅里少放了一点儿盐就会引发世界大战一样。
望着这样高度集中的眼神,宁鸿远不得不承认,恐怕自己在练剑的时候,也不会拥有这么高的专注度。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在练剑的时候,必须随时保持高度警惕,那些讨厌的刺客就如同苍蝇一样烦人。
不过还好,这里绝对不会再有刺客,也永远不会出现在刺客,因为,就连宁鸿远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更何况那些刺客?
想一想被刺客无数次暗杀的那些岁月,宁鸿远忽然喜欢上了这个宁静的港湾,如果能够在这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