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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宁鸿远骤然之间恍然大悟,道:“所以,父亲根本不敢终止这一场比赛,即便冒着“龙行剑”被“柳月剑”吞噬的可能!这是一场豪赌!而掌控赌局的人却不是父亲,而是夏侯公!我明白了,现在我彻底明白了!”
魔尊听闻这小子这般开窍,心中再一次感到无比欣慰,道:“没有错,这就是你父亲的豪赌!赌赢了,那就是夏侯家族和宁家的双赢,这是你父亲最愿意看到的局面,所以他绝对不愿意中止比赛,而赌输了,那就是龙行剑毁于一旦!这就是本尊方才所说的天意,你父亲心中的天意,所以,本尊才说你父亲是豪赌,而且是堵上他性命的豪赌!”
第两百六十一回恍然大悟(七)()
宁鸿远再一次惊愕地问道:“赌上性命的豪赌!莫非大哥这龙行剑比父亲的生命还重要?”
魔尊道:“你小子说得没有错,这一柄龙行剑还真是在你父亲的心目中,还真是比他的性命还重要,不过,你父亲还真是英雄,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真的下定决定赌一把!这种心境还是很超然的!本尊也非常佩服!如果换做是同等年纪的本尊,可能这一刻就真的如你所说,为了这龙行剑立即终止这一场比赛了!”
宁鸿远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许多,纵然他依旧不知晓这龙行剑究竟承载着怎样的意义,让父亲这样历来神色巍如泰山的人物,竟然在这一刻通过自残的方法来化解内心的痛苦!
当他再一次将目光集中到父亲的双手之上的时候,却见父亲的双手早已是鲜血淋漓。
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用这样的方法来排解内心的压抑!
“父亲此时此刻心中一定极其压抑,毕竟,那可是龙行剑,这一柄龙行剑一定承载着对于父亲非凡的意义,或者是他的朋友赠与他的,也或者是父亲的恩师,。。。唉,现在,只能够渴望大哥能够绝境重生了!”
宁鸿远的目光集中到那“龙行剑”之上,心中骤然之间断定此剑必定有着其辉煌的故事。
但是,他不再追问了,因为,他已经了解,这是一场什么样的对决,战斗的主动权其实掌控在父亲的手里,这是一场属于父亲的豪赌!
他将目光从父亲的身上转移到了大哥的身上,狠狠紧握拳头,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期待大哥能够在这个时候逆境重生,能够凭借个人对于真灵剑的掌控程度力挽狂澜,不必父亲出面!
与此同时,从椅子上站起的宁义武依旧是满目惊愕地望着夏侯婉手中的“柳月剑”,他旁边的这些人也纷纷站起来,因为他们发现神剑坛上的情况,越发对宁无缺不利起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神剑坛之上,这时候纵然两位对手都没有展开剑招上的博弈,只是在“真灵剑”的掌控程度上进行着殊死较量,然而,所有人都知晓,宁无缺已经到达了极限!
纵然宁无缺勉强支撑,但是由于那一瞬间的判断失误,再加上这终归是一场对于宁无缺敌暗我明的战斗,胜利的天秤已经慢慢再向夏侯婉靠拢!
“夏侯公,夏侯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重要的宝剑,你居然交给这么年轻的女子!我的天!”
宁义武从未这般紧张过,就算当年在北伐战争之中命悬一线,他也未曾这样恐惧过。
这一刻,他竟感觉犹如万千巨鼎压在胸口之上,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宁义武竟是心中连连叫苦,因为,他除了很清楚龙行剑带给他的非凡意义之外,更加清楚那柳月剑的可怕之处!
吞剑之剑,绝非浪得虚名!
如果这龙行剑毁在今天晚上,他必定为此而苦恼一生,悔恨一生,他将无颜面对东方家族,也将无颜面对自己!
他脑海里忽然回忆起了当年他的人生导师将这龙行剑托付给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这些早已深入骨髓的话如何能够轻易忘记,而现在,这龙行剑却即将被吞噬,如果夏侯公如此做法的动机真是恶意为之,那么他将如何面对东方老前辈的托付?
他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心中一时间踌躇难定,他也很想终止这一场比赛,可是这种做法很有可能彻底让他宁义武损失颜面,这又如何能够呢?
自己举办这一场盛会的目的就是想要证明自我,证明自己还是那个实事求是的宁义武,即便面的自己儿子的失败,他也可以实事求是地淡然处之,而现在走上前去终止这一场比赛,这不等于是说他宁义武担心自己的儿子战败而沽名钓誉吗?
这些足足等候了四个小时,这些不远千里而来目睹他宁义武风采的客人,怎么能够忍受他这种做法?
他又如何能够将这一切解释清楚?
第两百六十二回恍然大悟(八)()
这一刻,宁义武是多么期望来一场史诗级别的地震,来让这一场战斗停下来。
他捉摸不透,本来他之前还能够理解,可是当这夏侯婉彻底唤醒手中“柳月剑”的非凡能力的时候,他内心就无法再做到平静了。
而且他自知此时此刻,自己也不能因为担心这龙行剑的安危而走上神剑坛去终止这一场比赛。
正如魔尊所言,总不能他作为东道主,现在走上前去,叫停这等候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对决,如果他怎的这样做,那么神剑宗必将会损失更多,损失更多的人心。
他的内心起伏不定,突然抬头望着茫茫星空,一时间竟是无法摸准自我内心的想法。
他可从来没有这样两难过,当年他起义北伐,任他千军万马,他也从来没有皱过一次眉头,可是现在,他的眉目之间竟是充满了无比的惆怅?
“如果东方老前辈在天域,那该多好!老前辈,我应该怎么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举办这一次盛会的目的就是得到人心,怎么可以失去人心?难道说他宁义武眼看夏侯婉即将取得胜利,却在这一刻为了维护神剑宗的颜面而掩耳盗铃吗?
如何能够!如何能够用这种方法来拯救“龙行剑”,神剑宗的威望毕竟在这一瞬间顷刻瓦解,他的威信也必将因为这一刻荡然无存!
可是,如果宁无缺为了胜利,继续这般僵持下去,那“柳月剑”必定将会慢慢蚕食“龙行剑”,如此下去,宁义武怎对得起东方老前辈一百年的心血!
望着一旁满脸煞白的义父,秦玉雪自然那不知义父为为何脸色这般苍白无力!
“义父,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说担心无缺大哥败给那夏侯婉吗?”秦玉雪这般好心地开解道。
面对秦玉雪的好心,宁义武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别,别说话!玉儿,好好看对决!你义父我只是担心我那宝贝的龙行剑!你无缺大哥的实力我自然不用担心的!”
“夏侯公,夏侯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重要的宝剑,你居然交给这么年轻的女子!我的天!”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宁义武竟是心中连连叫苦,因为,他除了很清楚龙行剑带给他的非凡意义之外,更加清楚那柳月剑的可怕之处!
吞剑之剑,绝非浪得虚名!
如果这龙行剑毁在今天晚上,他宁义武必定为此而苦恼一生,悔恨一生,他将无颜面对东方家族,也将无颜面对自己!
宁义武这一刻是真的期待,期待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的地震,来让这一场战斗停下来。
“义父,义父,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说义父你真的担心无缺大哥败给那夏侯婉吗?还是说,义父担心。。。。”秦玉雪继续这般好心地开解道。
面对秦玉雪的好心,宁义武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别,别说话!玉儿,好好看对决!你义父我只是担心我那宝贝的龙行剑!你无缺大哥的实力我自然不用担心的!”
他本不想在人面前表现出心中的紧张,甚至是恐惧,可是现在所有人都从他的眉目之中洞察出了他的内心早已犹如蛟龙翻滚。
秦玉雪这才明白了自家义父心中在担心什么,“哦,原来是这个,义父不必担心,这毕竟是友谊赛,那夏侯婉又不是我们的敌人,她绝对不敢彻底唤醒那柳月剑的能力的!”
第两百六十三回胜负已分()
听秦玉雪这般一说,宁义武的心中终于有一点儿平静了,略微一琢磨,点了点头,叹然道:“玉儿,我知晓你想安慰我,可是你不知道这龙行剑对义父我的意义!如果真的毁在那柳月剑之下,我可以说比死了还难受!”
宁义武此话一出,满堂尽是震惊的神色望着这一位神剑宗的擎天之柱。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他们这一位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宗主如此悔恨?
这一位历来说话稳重的宗主可从来没有说过如同今天这样的一席话,现在他们心中开始更加忐忑不安起来,目光之中甚至有些六神无主。
毕竟,宁义武可是他们的主心骨,可是宁义武却是眼下这般情形,他们心中如何能够做到镇定?
一番面面相觑之后,他们立即将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神剑坛之上,望着宁无缺手中这一柄名为“龙行剑”的真灵之剑!
这龙行剑究竟承载着怎样的非凡意义?会让宗主如此惶恐不安?
难道说这龙行剑与宁家有着非比寻常的渊源?
“该不会是那夏侯婉真的打算当场毁灭我们神剑宗的镇宗之宝龙行剑?”宁义武身后的玄武使者这才恍过神来,满目惶恐地这般说道。
宁义武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现在心中也无法断定夏侯公这一步棋背后的深意究竟为何?
即便他反复思虑,可是始终还是无法断定夏侯公这一番做法究竟是好意,还是别有险恶的目的,所以,他自然不能随口乱说,毕竟,他身为宗主所做出的每一个判断都必须拥有充分的证据,现在事情还没有到完全决裂的地步,他就不能多说一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