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直接交给宁义武,然后在神剑宗内造谣,污蔑你是你父亲派来的间谍,在神剑宗的将军心中大造声势,让宁义武不得不杀了你,到时候,你父亲与宁义武更是水火不容,我在从中作梗,万剑宗与神剑宗岂非我囊中之物?”
柳天翼被这一席话讽刺得无话可说,甚至面色之中已有了些许惭愧。
他不敢回答。
“哼,别忘了,我虽然倒台了,但是我在天域的威名仍在,你父亲夺取这万剑宗宗主乃是非法的,刚刚夺取政权不思与外界建立合法的联系,仗着单单的军事能力而肆意妄为,你可知道当年我夺取宗主之位的时候,花了多大的精力得到其他武宗的合法承认吗?我虽然倒台,可我的影响力还在,更何况,我其他武宗培植了许多势力,我如果真的要从头来过,我有的是阴谋,还不止这一个!”白眉老人为了找回尊严,这般愤愤不平地说道。
柳天翼倒也是一位聪明的年轻人,听着白眉老人这语气,知晓自己方才言语有失去,双手合十拜谢道:“好,我知道我说错话了,你也别生气!那么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样的礼物吗?”
白眉老人见这年轻人能够主动道歉,也不过于计较,道:“现在不能告诉你,我说过这是一场交易,我想要让你陪我聊天,你如果让我开心了,哦不,舒心了,我就告诉你,你如果说的话让我很不满意,那就对不住了!”
柳天翼这一下子才神经紧绷起来,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也只能点头承认,“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接受你的挑战!”
柳天翼望着眼前这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老家伙,不得不承认他这一席话不无道理,有些人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却被另外一些人看得极其有意义。
白眉老人听他如此富有底气的一句话,这才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别什么阴谋,阴谋的,我对此早已没那么执着了!有什么意思?”
望着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老家伙,柳天翼也只好无奈地回答道:“看来,我还只能与你聊天了!”
白眉老人点了点头,道:“当年我就觉着你这小子今后非同一般,你可知道我三番五次都想要杀你!”
柳天翼道:“理由?”
白眉老人大笑一声,道:“理由当然永绝后患,够准确吗?”
柳天翼道:“这个理由还真是正确,可是你知道我一直和我父亲做对,所以,你才没有对我动手?”
白眉老人道:“也不全是。”
柳天翼道:“哦?什么意思?”
柳天翼尝试着与这老家伙进行交谈,却也发现这种交谈并非没有意义。
白眉老人道:“我曾经想要收你为义子,将你培养成能够对抗宁鸿远和宁无缺那样的人才!”
柳天翼道:“但是你知道,我虽然与我父亲做对,但是我不会效忠他任何一个对手,或者说是敌人!”
白眉老人叹了口气,道:“我如果有你这样的儿子,何至于今天这个下场,哎呀呀,可惜了,实在是可惜,可能是我那一次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做对,所以精子错了位,搞出了个废物,也可能是我那个早已移情别恋的妻子基因不好!”
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了,不过,这一次却非常特别。
柳天翼听他语气之中非但没有任何敌意,而且还充满了诙谐之意,心中大感慰藉,笑道:“看来老前辈的心情,非但没有因为这一次的失败而变坏,反而还变好许多?”
这一次,柳天翼称呼也改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从这老家伙这里突然学到了许多。
这时候,耳边传来阵阵集市的叫卖声,人们因为各自的生存而继续奔波起来,他们平平凡凡,但却不庸庸碌碌。
听闻这一阵接着一阵的叫卖声,尤其是那卖大饼的吆喝,白眉老人突然有些想念小时候为了偷一块大饼被那些人打得遍体鳞伤的情景。
后来,白眉老人成为宗主之后,并没有因此而仇恨这些卖大饼的,反而还很照顾他们,只是现在物是人非,一晃就过了五十年,不得不感慨光阴似箭。
如果白眉老人真的想要重塑辉煌,他当然有能力,也有资本,毕竟,正如他所说,他为了防止今后自己倒台无人接应,在其他武宗培养了各种地方势力,例如清音谷,例如青龙宗,这两宗派之中的黑帮势力,都是他扶持的。
为此,柳天翼还是有些了解的。
来之前,柳天翼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会在这里消磨时间,和这个不可思议的老家伙交流这些。
柳天翼回想起这老家伙方才这一席话,面色还是有些惊愕,他素来知晓,这白眉老人过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说话极为严谨,在他口中是根本不可能会说出如此庸俗的话,然而现在,这个老家伙却仿佛变了个人。
这前后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让柳天翼心中感到惊奇,心道:“这老家伙究竟中了什么魔咒,这前后根本是两个人!”
不过,柳天翼想起这一切都是宁鸿远所造成的,他心中对宁鸿远的好奇心自然也更重了。
他现在更加想要迫切地了解一切,了解宁鸿远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了解宁鸿远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够让眼前这如此不可一世的白眉老人放弃心中的欲望与野心,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宁鸿远,你还真是个奇人,你身上还有多少未知的秘密?居然将白眉老人变成了这般模样,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第五章奇妙(二)()
现在,柳天翼也想要与眼前这白眉老人交谈交谈,看一看这老家伙究竟变了多少,而且,他也想要从侧面了解宁鸿远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了解一个人,一定要从正面和侧脸同时入手,这是看人的基础。
偏信则暗,兼信则明,决定真心交往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想起这一句话。
望着眼前这曾经自己无比想要收服的天才,如今却站在了对面与自己交谈,白眉老人不得不叹息岁月蹉跎。
收复天才,这样的想法早已经随风而逝,可他的心情依旧乐观。
白眉老人再一次大笑,随后背过头去向前走了几步,最后又回过头来,继续回答道:“如果是从前的我,我相信,你现在即便不死,那也是重伤而逃!”
白眉老人虽然变了,但是有些性格还是没有变,他每次与人见面,总喜欢通过各种方法先震慑别人,让别人率先产生恐惧,这也导致了万剑宗的人即便被他压迫近乎十年,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他的确是一个枭雄,也是一个梦想家,无论对错,他身上还是散发着只有枭雄才拥有的那一股雄霸之气。
他至少不怨天尤人,即便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至少承认自己的失败,从不将失败归结于天意。
柳天翼原地不动,凝目望着眼前的白眉老人,诚然道:“这一点我自然清楚得很,我虽然是个天才,但是在你面前,那自然也是小巫见大巫。”
白眉老人道:“可是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杀心。”
柳天翼道:“是因为宁鸿远?”
白眉老人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道:“有一半是!”
柳天翼微笑道:“据说你真的和他成为了朋友?”
白眉老人忽然很可爱地点了点头,又挠了挠头,随后朗声回答道:“嗯嗯嗯,是这样的,你的消息可真灵通!”
柳天翼苦笑道:“我不敢不灵通,我怕你为了复仇把我给杀了,我还是想活着!”
这实在是一句很诚实的话。
如果说白眉老人方才再见了这年轻人的第一眼之后,心中还保留一丝仇恨的话,那么这一瞬间,他内心对这年轻人,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恨意。
白眉老人也不会在心中念叨“这一切都是天意”,这种无聊透顶的话。
他忽然也笑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随后笑了起来,道:“我发现你们优秀的年轻人,总是很会说话!宁鸿远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只是那个宁无缺虽然优秀,虽然也会说话,可怜的是,他却呆板得很。”
柳天翼道:“我不喜欢宁无缺。”
白眉老人道:“我也不喜欢。”
虽然白眉老人没有说后一句话,但是柳天翼已经知晓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们都喜欢宁鸿远,因为,宁鸿远绝对不呆板。
柳天翼苦笑道:“宁鸿远还真是个奇人,他居然能够让你重拾自我!”
白眉老人道:“宁鸿远的确不错,你可知道这些天我和他做了什么交易吗?”
柳天翼道:“什么交易?”
白眉老人手中比划了个三,随后缓缓说道:“我要他答应我三件事,第一,我要他每天和我聊天一个小时,第二,我要他每天给我送来一个漂亮的女人,第三,我要他每天给我送一瓶百年的葡萄酒。”
柳天翼笑道:“你的要求还真是朴实得很,朋友,女人,酒,这是男人最为感到快乐的三种东西!也是最为原始的三种。”
男人最为原始的追求,原本也就只有这三样,朋友,女人,酒,朋友用来患难与共,女人用来排解寂寞,而酒用来缓解忧愁。
原本柳天翼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的男人,朋友,女人,酒,不过后来他却发现,朋友不但需要患难与共,而且更需要志同道合,女人并非用来排解寂寞,而是同样需要志同道合与患难与共,而酒,他早已不喝。
白眉老人也笑道:“我现在没那么多要求了,当年苦心大师劝我回头是岸,我一不小心就把他杀了,可惜了,多好的一位大师啊,可惜了咯,我听不惯他的叽叽喳喳,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念佛祖如何如何,死了如何如何,我索性就送他去见了佛祖,真是罪孽深重啊,可是我最后却被这年轻人整了个回头是岸,你说奇不奇怪?”
苦心大师曾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佛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