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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鸿远一脸冷漠,毫不客气地将他们一脚踢开,摇了摇头道:“早知此时,何必当初呢?”
那两人见宁鸿远入如此冷漠,竟是突然之间抬头面朝宁鸿远口吐一抹唾沫,旋即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诡笑道:“你见死不救,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宁鸿远根本始料未及,无法料世间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竟是真的中了他这唾沫,唾沫在他左手蔓延开来,竟是开始侵蚀他的皮肤,原本白皙的皮肤竟是忽然之间变得一团黑紫。
来不及多想,年轻的宁鸿远早已是杀意已决,哪里还顾得上身后之事!一双瞳孔被热血充斥,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极为猛烈的杀意
“狗贼,去死!”
话音刚落,宁鸿远早已拔出背后两把巨剑,如同闪光一般,往那人后背刺去!
这一剑宁鸿远没有凝聚真元。
“你如果因愤恨而杀了我,一辈子就会被我这毒液摆布,哈哈哈!临死前,还能拉一个人垫背,值!”
此人还没有说完“值了”的下一个“了”字,再无音息,早已经被宁鸿远一名呜呼。
宁鸿远实在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他再如何算计,也不会算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内心极度痛苦的他,才体会到什么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那人按理说与他无怨无仇,那一发包含剧毒的唾沫应该吐向月毒仙子才是,为何还要拉自己垫背!
脑海里思索着这些疑问,宁鸿远早已是勃然大怒,毒液蚕食着他的左手,这滋味让他一时间内心感到无比痛苦,一种火辣辣的滋味在他脑海里翻滚,整只左手仿若置身于火焰炙烤一般。
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见宁鸿远忍着剧烈的灼痛,旋即一个箭步飞升瞬闪到另外一个人面前,用右手将他高高提起,厉声道:“狗贼!可有解药?”
“杀了我,杀了我吧,你既然不愿意救我们,那就干脆一起下地狱!哈哈哈!”此人说完之后,竟是狂笑起来。
熟料,此人笑了片刻,妄想效仿他的同伴一样,乘着宁鸿远不注意,嘴中向宁鸿远射出剧毒的唾沫。
同样的亏,宁鸿远怎么可能吃第二次?
还未等那人张口,宁鸿远早已是一脚将他踢飞,旋即掌中向前方击出巨剑,硕大的巨剑在这狭小的洞穴之中划出一道闪电,还未等那人在空中落下,便一剑击中那人心脏,一剑毙命。
杀完人之后,宁鸿远的左手竟是已经开始溃烂!
“血毒门!”
冷静下来的宁鸿远,这才知道这两个人师从何门,咆哮道:“原来是那血毒门的狗贼,传闻这血毒门以血炼毒,将自己体内的鲜血,唾液等等这些体液炼化成毒,这一笔账我记下了!”
忍着强烈的剧痛,宁鸿远开始盘坐于地,打算提炼真元化解毒素。
满目暴怒的血光,宁鸿远恨不得一口气杀掉所有血毒门的人来解心头之恨意!
他真的无法去想象,这种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临死之前却还要牵扯一名无辜之人垫背,其心思简直不可理喻!
滔天的恨意在宁鸿远脑海里翻滚,让他透不过气来。
这样的罪恶之徒即便是被碎尸一千万次,也难解宁鸿远心头之恨。
宁鸿远低头望去,左手的黑紫已经完全随着皮肤蔓延开来,慢慢到了手腕之处。
来不及细想,宁鸿远忍住剧烈的疼痛,继续提炼真元于掌心之中,试图通过真元调节体内的血液流速,来缓解这剧毒蔓延。
这样的危机之下,魔尊竟然也没有出面。
而周围那些看戏的众人,担心宁鸿远的这毒液会传染,所以皆是不敢上前半步,一脸冷漠之色。
而这时候,之前那一位胸口刻有“雷字”的雷魂尊者突然敢来,他刚来此地,便立即面朝宁鸿远跑来,“兄弟!怎么样了?”
而那阿武也奔向宁鸿远而去,随后立即从袖口之中幻化出一枚金光丹药,“兄弟服下这个试试!”
“这是什么?”宁鸿远气色衰弱至极,望着阿武这般说道。
“这是一种普通的清毒丹,虽说不能根除,但是有一定作用!赶快服下!再想其他办法!”
宁鸿远感激涕零,接过丹药一口气服下,“阿武多谢了,之前对你多有误会!”
阿武摸了摸头,憨厚地笑了笑,道:“兄弟何必多谢,那一件事,希望兄弟千万别说出去!否则我下场就和这些人一样了。”
他刚刚说出此话,就意识到事情不妙,因为那犀利的眼神在望着他。
望着他的正是沈红月。
沈红月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听闻这尖嘴猴腮的瘦子说出了这番话,心中觉着蹊跷,冷厉道:“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极重,与方才妩媚判若天地。
宁鸿远见势不妙,强忍着内心剧烈的疼痛,还未等阿武回答,立即找了一个理由解释说道:“既然你问了,我也实话实说,他的意思是说之前他想要逃之夭夭,我阻止了他,所以他非常担心你们会处罚他。”
宁鸿远的语气不慌不忙,沈红月也没有生疑。
宁鸿远又补充说道:“如果你们谁敢与阿武过不去,我不会放过他!”
阿武见宁鸿远如此重情重义,心中刹那之间万分感激,毕竟,如同他这样整日在舌尖上舔血的浪子,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这种情义了。
一旁雷魂武者人世经验老道,觉着这事情必定另有蹊跷,却也帮宁鸿远在一边附和道:“一定!”
然而,宁鸿远的伤势却越发严重起来,阿武一时间束手无策,心中着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沈红月忽然面朝宁鸿远走了过来,面朝阿武道:“你们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让开!”
二人听闻之后,立即后退数步。
二人后退数步之后,只见沈红月立即从掌心击出数根银针,面朝宁鸿远后背,刺入宁鸿远不同的穴位之中,而后又掌控真元,将这几枚银针从宁鸿远后背穴位之中收了回来。
第六十七回再起风波(二)()
沈红月前后一番动作行云流水,让人惊奇。
身后阿武见了此情景,随后低头下去望着依旧没有清醒的宁鸿远,脸色骤然之间惶恐起来,竟是抬起头面朝沈红月咆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现在宁鸿远既是他的救命恩人,当然也是他的生命保障,所以,他决不允许有人借此机会陷害宁鸿远。
如果宁鸿远死了,他自知凭借自己的本事,他根本没有办法与毒七剑这等人周旋,最后必定会死在毒七剑手里。
人生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找到一位能够托付后背的朋友,而现在阿武已经找到了,他如何能够不珍惜?即便他现在还不知晓宁鸿远的真实身份,但是,仅仅是宁鸿远方才与他那一番交谈,便让他觉着这一位兄弟值得托付后背。
内心这般想着的他,竟是丝毫不顾及沈红月的残忍,心中所想猛然间在这一时刻脱口而出,再一次面朝沈红月,斜目咆哮道:”你如果对他施了什么手段,我就算是死,也会和你拼命!”
他的长相虽然极为消瘦,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可是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那一股眼神却彰显着十足的男人气概!
这一股男人气概,竟是让身为女人的沈红月都对其佩服万分。
沈红月见这貌不惊人之人,竟是如此重情重义,不由感叹,冲着他挥了挥手,却并没有立即搭理他,而是回过头来,迈动着风情万种的玉足,径直向那些看戏之人走去,抚媚地笑道:“你们觉着我好看吗?”
那看戏的众人立即明白,这是她在下逐客令,面朝沈红月拜谢之后,便是悉数散去了。
这一下,洞内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阿武低见宁鸿远脸色暗沉,继续面朝沈红月这般大吼大叫道。
他内心当然清楚,只要宁鸿远一死,他最后也必定死在毒七剑手里,宁鸿远身体上的严重伤势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曾有的理智。
沈红月本也是以貌取人之人,见其样貌丑恶,本不想正视这尖嘴猴腮的男子,可是见他对宁鸿远如此执着,反而被其男人之间情谊所动,旋即侧过脸来,面朝此人不缓不慢地解释说道:“我从前与血毒门门徒大战数十次,这血毒门的剧毒非常奇特,毒液由一种特殊的毒虫唾沫所构成,这种唾沫会吸收人体内的精血,以精血养虫,然后再转化成毒液继续吸食人的精血,如此,便可令人生不如死!血毒门就是这样的门派,方才那唾液之中便有这种虫子,刚才这两个混蛋妄想用这种法子来杀我,实在是令人好笑,最后却被我吸收了!”
“吸收了?”一旁雷魂武者也对这一事件感到万分疑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见宁鸿远颇有少年英雄之气,敢于当面顶撞毒七剑这等贼子,便觉这年轻人很是值得交往。
所谓英雄惜英雄,他自然不希望这样优秀的英雄少年如此窝囊地死在“血毒门”的手里,更何况他本就是洒脱之人,今后当然想要与面前这年轻人打交道。
纵然,这个乱世时代心智丧乱之人多如牛毛,但是,在这样黑暗时代之中,同样也能够磨练出非凡的人格,这一位雷魂大叔,正是拥有这般男人情怀与非凡人格的英雄好汉。
乱世之中,一个男人这一辈子如果不去结交一些生死好友,又有何脸面立足于人世?
沈红月这些天与这雷魂武者接触之后,心中自然也相当敬佩此人,立即收起了之前妩媚妖娆之色,面朝这雷魂武者,语气中竟是带有一丝佩服地正色道:“不错,你以为我一个女人行走江湖,没有一点特殊能力,我敢一天到晚勾引你们?哈哈哈,笑话!我沈红月还不至于那么愚蠢!”
阿武与雷魂武者听了这般话语,不得不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