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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魂武者接过血玉之珠,双手拜谢,道:“必定不让仙子失望!若是从前的我,必定不会如此报答仙子的恩德,哼,可是现在!”
沈红月道:“现在人心丧乱到这个地步,刚才围观者有两百多人,却只有你们二位仗义出手,看来这个天域乱世要死一半的人了,我救你一命,希望你也能够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该杀就杀,不要怜悯,不过,千万不要在他人地盘杀人,以免惹上祸端。”
雷魂武者本是心中感怀恩义之人,听闻这仙子这般安排,心中的石头反而放下,双手朝着沈红月拜谢,道:“一定,仙子仁心不愿意滥杀无辜,在下一定谨记。”
沈红月没有再说话了,她讨厌别人说她仁心,更何况她救此人一命,绝非他为人仁心,而是因为此人能够为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仗义执言,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结交吗?至少,这种人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同宁鸿远一样,沈红月也是一位很喜欢结交英雄好汉的修武者。
阿武见宁鸿远气色好转,这才开始面朝沈红月请求道:“仙子姑娘能不能替我解开生死印?”
“这需要一定的时间,现在毒七剑外出去了,估计是与人密谋去了,今后有的是机会!”
阿武听了此言,内心虽说感到有些遗憾,不过却立即将思绪转移到了如何对付毒七剑身上,面朝沈红月正色道:“应该是九毒老人!”
沈红月眉头轻轻一皱,旋即舒展,道:“不管他是谁,现在毒七剑在暗,我们在明,这个时候我如果替你解开生死印,他就会认为我彻底与他翻脸,到时候,你一定会被毒七剑所杀,借此来警告我!”
阿武立刻心领神会,“仙子心思我明白,现在我们这一边有你我,我大哥,还有这一位雷魂大叔,还有赵如音和他两名侍卫,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应该没有。”
“毒七剑那边呢?”
“毒七剑敢如此猖狂,绝对不止他一个人,他背后应该有一个说得上名号的人物。”
“九毒老人?”
沈红月挥了挥手,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妄下结论,也有可能是正宗门派一些修炼邪术的长老,需要这七彩毒源也说不定。”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这血毒除了用紫玉金针之外,我还要施一些法,你们就在门外守着,不要打扰。”
二人拜谢之后,便按照沈红月吩咐,守在门外等候。
这时,恰好赵如音赶来,瞧见这一幕,立即面朝阿武询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武双手拜谢,如实相告,“那一位新人身中血毒,正在被仙子救治。”
这时候,还未等赵如音说话,她身后那一名侍卫率先开口,眉目之间英气逼人,正色道:“想不到她真的如此好心!江湖以讹传讹,真是祸害人心,这姑娘居然没有因此而抱怨世界,而还能够救人性命,实属不易。”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浩然正气,威武的身姿无时不刻散发着强者的气息。
这一下,阿武更加证实了自己之前的判断,这一位侍卫绝非常人,必定是这天域数一数二的英雄人物。
赵如音点了点头,“既然姐姐在救人,我就不打扰了。”
赵如音说完之后,便带着两名侍卫一道幻影离去了。
小小的山洞里,现在就只有月毒仙子与宁鸿远两人了。
直到现在,作为首领的毒七剑始终都没有出现。
“小兄弟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既然事情因我而起,我也算有些责任。”劝退所有人之后,月毒仙子面朝宁鸿远坐了下来。
她那诱人的巨峰在宁鸿远面前晃荡,娇红的玉珠交织着粉嫩的乳白,如此天然的诱惑,无时不刻让人心潮澎湃。
宁鸿远这才醒了。
他一醒来,自是知晓自己被沈红月所救,叹了口气,随后连声谢道:“多谢你,刚才的事情,我也有原因!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这般狗急跳墙。”
第六十八回紫玉金针()
紫玉金针果然是举世罕见的宝物,宁鸿远竟然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疼痛全无。
“这究竟是何宝物,竟是如此利害,这血毒门的血毒虫在我天域早已是令人谈之色变,想不到,这仙子姑娘仅仅驱使这宝物,不过几分钟便驱除了这等剧毒!”
脑海里恢复了往日的沉着与冷静之后,宁鸿远这才转过偷去,面朝沈红月细细打量起来。
这时,夜空已经泛起鱼白,晨曦也已是渐渐升起。
与这倾国女子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让宁鸿远本能地生出一脸惊讶之色。
这般近距离看清楚了这月毒仙子的真容之后,让宁鸿远不得不打心底承认,面前这个女人真有倾国倾城之色,一点一蹙宛若流风回雪,一浅一笑尽显妖娆魅色。
她的脸上的肌肤宛若温玉,白皙之中流露出淡淡的红润,仿若夏天里那最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褶皱,五官更是精致万分,宛若天成。
不过,宁鸿远毕竟也是见多识广,自然并非那没有见过美女的山野村夫,见了这般天仙之容,除了流露出一点儿惊讶之外,也并没有为此而深深入迷。
沈红月瞧见宁鸿远这般盯着她入了神,也没有任何羞怯,反而大胆地笑了起来,“你还没有看够吗?那就索性再看几眼!晚上可不要做春梦!”
她的言语中充满着无比自信,因为她自是知晓她有资格拥有这样的自信。
宁鸿远即便再有口才,面对眼前说话如此乖张的女子,这一刻也无话可说。
“你刚才怎么那么沉不住气?我看你能够一口气辨认这毒乃是血毒,应该清楚他的恐怖之处。”沈红月忽地这般灿烂地面朝宁鸿远笑道。
宁鸿远这才回忆起了方才那一幕,叹了口气道:“这血毒,越是动怒,毒性也就发作得越快!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怒火,这些狗贼明明自己做错,临死前还要拉我垫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到这里,宁鸿远确是了解自个儿心性太差,只好兀自叹了口气,脸上尽是自责,语气也变得哀伤起来,愧色道:“以至于毒血攻心,昏迷不醒。”
想起方才那一幕,宁鸿远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他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谁遇到这种事情,心中不愤恨?
可是,这血毒门制胜之道恰巧就是抓住了“人性之恨”,也就是说,如果在中血毒之后,你若动怒,便会如同宁鸿远这般眩晕过去,你越是动怒,那么这毒性也就越是厉害。
这种特殊的武境力量,不可不谓歹毒,所以,但凡加入万毒门之人,心胸都是极为狭窄,难为江湖人所容,他们要么是仇恨这个世界之人,要么是疯狂之人,总而言之,这万毒门门下弟子难有人格健全。
现在,一切事情都已经稍微平缓了下来。
“我也是使毒之人,刚才在你凝气的时候,向你后背插了几根银针,从银针上的颜色上来看,你所中的这剧毒还未攻心,而且那两位小喽啰的实力浅陋,自然性命无碍!如果今后你遇到血毒门的门主,在你动怒的那一瞬间,你就没命了,现在你可以聚气疗毒了,这些余毒,就靠你自己了。”沈红月这般担心地说道。
宁鸿远配合着一边聚气疗毒,一边缓缓道:“刚才我迷迷糊糊地听说,仙子与血毒门战斗过数十次?莫非有什么瓜葛?”
沈红月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为了炼毒,自然需要一些关于血毒的经验,而血毒门闭关锁国,我只好动武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紫玉金针又是何等厉害的法宝?竟然能够破解这血毒门之毒?”宁鸿远继续追问道。
说完之后,宁鸿远觉着自己有些多嘴,这紫玉金针乃是别人的秘器,自己为何要刨根问?尊重他人法宝的隐私,这乃是江湖不成文的隐形规则,自己怎可如此大意?
想起这些,宁鸿远自感羞愧,不得不低下头去。
沈红月见他如此,自是洞悉了他的心思,眉目之间却是表现得相当大气坦然,微微笑道:“小兄弟,看来你是个难得的好男儿,那么我告诉你也无妨!我这紫玉金针乃是千年古玉而成,而且一个星期就只能用一次,我手里还有七枚,我甘愿冒着今后中毒的危险救小兄弟一名,希望你接下来与我联手,对付毒七剑,以及背后的那个人物。”
说完之后,沈红月便随后从袖口之中再次幻化出紫玉金针。
几枚碧蓝的玉针光华萦绕,在这光线昏暗的秘洞内,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宁鸿远也在这一刻完全被这沈红月手里的玉峰针所吸引。
“好法宝!这就是紫玉金针吧。”宁鸿远望着那几枚淡蓝色的玉峰针,心中着实赞叹不已。
“我相信你,姑且就向你说说他的来历吧,传说这是当年武帝破空之时,武帝夫人为了助武帝突破武境,凝聚天地灵气炼制而成紫玉金针,只不过我这个只是仿制品,你想想,如果我有真品,还会呆在这里?”沈红月见宁鸿远脸色充满疑虑,竟是违背江湖常理,这般一五一十地替宁鸿远解释道。
沈红月的坦诚实在是令宁鸿远感到惊讶无比,他内心也被这一位外娆内善的女子所感动,俗话说这世上漂亮的女人心眼往往很歹毒,不过,这一句话放在沈红月身上似乎不太合适。
如果沈红月对自己别有想法,为何还要救自己?
听闻沈红月这般解释之后,宁鸿远似乎想起了什么,愕然道:“武帝破空?难道就是那一位传说中出生在我们天域,后来武境登峰造极的剑帝吗?”
“我只知道这一位我们天域传说中的修武者在离开我们天域,前往更遥远的武境大陆,是一位武境境界为大剑师的剑修武者,至于后来,他究竟有没有成为剑帝,谁又能够知道呢!而且这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