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何时身后跟了一个人,黄海平定一下慌乱的心,慢慢回过身,身后的顾明正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他,脸上带着阴晴莫测的表情,黄海解释说,“外面声音比较嘈杂,所以就想找一个安静的环境,我以为这里是包间,就进来看看。”顿了顿,“怎么,这个房间不能进吗?”
“这里平时都是放杂物的,最近确实想把这里做成包间。”顾明指了指房间里那扇门,“那个小间刚好当做厕所用。”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黄海指着那扇门。
顾明无所谓的摊开手,“黄队长想看随时都可以,只要别在外人面前搜查就行,不知道人还以为我们店做了什么违规违纪的事,这对我们的生意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放心。”黄海迈着步子向那扇门走去,这时,顾明的脸变得阴冷无比,他回过头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拿起桌上的酒瓶走了。黄海刚推开门,只见里面空无一物,狭窄的空间只能容得下三四个人,还未走进去仔细观察,外面响起了慌乱声,顾明大声说道:“店里好像出了点事,我先出去看看,恕不奉陪。”
黄海皱起眉头,一块走了出去,走出房间,黄海发现餐桌的人惊魂未定的盯着不远处,均愣在了原位,他们似乎碰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黄海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到了李达和田野,田野捂住头,不断涌出的鲜血弄花了他的脸,李达慌乱不堪,拿起手机正在拨打电话,黄海大吃一惊,快速跑过去询问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李达挂了电话,断断续续的说,“刚,刚才有人拿起酒瓶,毫无理由对着田野的头部砸了下,然后就这个样子了,我刚拨打了120。”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李达有些害怕,虽然早就知道做警察凶险莫测,却从未想过毫无理由被人袭击,再说他们刚入警局,和任何人都无怨无仇啊。
“袭击者呢?”黄海问。
李达无力的说,“跑了。”
黄海望了眼顾明,他就像置身事外的陌生人,冷冰冰看着这一幕,服务员不知所措的站在那,竟然忘了上饭,客人一部分满脸惊慌的望着这边,一部分用手机拍照,记录这激动人心的时刻。黄海扶着田野,说,“先去医院。”田野的额头流血不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吃饭的客人惊讶之余,私下讨论起来,有些人竟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到了门外,黄海拦了辆出租车,先让李达陪田野去医院,目送他们远去,黄海毅然回到了小吃店里,这件事太出乎意料了,他要调查清楚。
收银员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自从来到这里,她还没有见到过血淋淋的场面,老板实力雄厚,人脉广,据听说黑白通吃,几乎没人敢在这闹事,今天这事实在匪夷所思。正想着究竟是为何,这时,黄海走上来,严肃的说,“麻烦你把刚才的摄像调出来,我要了解刚才发生的那件事。”
收银员不解的望着黄海,一脸茫然,黄海拿出警官证,说,“我是警察,需要知道刚才的情况。”这家店里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袭警,这人真是胆大包天,无论如何也要查出来到底是谁。
收银员默默的看了眼不远处的顾明,顾明点了点头,收银员开始调出监控录像,移到刚才田野被袭的那一刻,画面定格,黄海放大了画面,眼前的那个人带着墨镜,脸上带着疤痕,看不出是谁,往前回放,只见这个带着墨镜的人从后面桌子上拿着酒瓶子向田野走过去,毫不犹豫把酒瓶砸向了田野,然后快速跑出了小吃店。从这一过程可以看出,凶手出手利落,目标明确,应该是蓄谋已久,为什么偏偏选中田野而不是李达?难道这人和田野有什么仇恨?
黄海拷贝了一份监控录像,然后付了账单,顾明慢条斯理的走过来,这位老板始终保持一副文人雅士的风范,他十分尴尬的对黄海说,“真的很抱歉,没想到在我这个店里发生了这种事情,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所有的医药费我出。”
黄海对此不屑一顾,“稍后我会让警员再来调查一下你的店,今天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以后也请你注意一下,不要轻易让那些心怀不轨、凶神恶煞的人走进饭店,否则以后还可能会出事。”
顾明无奈的说,“黄队长办案多年火眼金睛,自然知道哪些人不是善茬,这些初来乍到的服务员哪能看的清楚,只要是客人,当然要面带笑容的迎进来了,对于我们来说,客人就是上帝。”
黄海不置可否,望了眼身后,选择了离开,顾明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前台的收银员看着顾明,浑身有些发冷。店里吵闹了一会,又恢复了常态,大家继续吃饭,说说笑笑,门外不时有人涌进来,生意依旧火爆。
走出了小吃店,救护车来了,几个护士慌忙下车,准备救治病人,黄海哭笑不得,解释了下现在的情况,开车的人气愤不已,“这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吗?”黄海一再表示歉意,对方似乎得理不饶人,一直说什么道德缺失,不守诚信,骂的人体无完肤,几个护士见黄海不答,变本加厉,说的更加难听,黄海无奈之下拿出警官证,几个人才悻悻离开。
第三十二章世道()
黄海拦了辆出租车,到了田野所在的医院,根据电话联系,终于找到了田野和李达,田野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头部包的密密麻麻,田野说,“他其实没事,可是医生坚持让他留院几天,之前办理了一系列手续,拍片,CT,X线片,都快检查了遍。”
李达说,“最主要挂号好难,当时等了很久,不给钱,人家不治疗。”
黄海叹了口气,曾几何时救死扶伤是医生义不容辞的责任,曾几何时看病是多么容易而实惠,而如今当压榨成为一种趋势,当金钱成为了象征,一切都变了,当黄海想到网上曝光一些老年人因无钱治病病死医院门口,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随着时光流逝,太多的东西变了味道,再也找不到以前的纯真,找不到原貌了。
以田野目前的情况来看,黄海建议他在医院静养几天,虽然田野一再表示自己没事,想要继续协助办案,不过黄海态度坚决,不送抗拒,田野只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输液。脑部受到了撞击,他流了好多血,希望不要留下后遗症才好。
走出医院,面前仍有很多人在往里走,这些病人老幼皆有,一个老年人拄着拐杖,面容枯槁,身边的搀扶者很是担忧,老人絮絮叨叨,“如果再不好,死了一了百了,我也不用再花你们的钱了。”
左边搀扶者不悦的说,“爸,你说什么丧气话,你放心,这病啊,一定会瞧好的。”
右边搀扶者说,“爸,这病绝对能看好,我还等着让你享福呢。”
老人枕着脸,走的极慢,“我虽然老了,但是我不糊涂,你们两个不就是为了那套房子吗,我好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殷勤,得了绝症,倒是慌的紧,今天这个给我端茶倒水,明天那个让我去住几天。”
看着这对父子远去,黄海苦笑了下,心里五味杂陈,天空上方压过一层乌云,含住了地面上的影子,李达叹了口气,问,“黄队,我们现在去哪?”
黄海沉思了会,说,“安息路。”
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顾明抽着雪茄,脸上的表情阴晴莫测,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刚子坐在不远处,汇报这个月的情况,每说一句,他都会偷偷看一眼顾明,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顾明不轻易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汇报完毕,顾明把雪茄插入烟灰缸里,欣慰的说,“当初没有看错你,做的很不错。”
刚子诚惶诚恐的说,“全是明哥栽培的好,我的一切都是明哥给的,理应为明哥效劳。”
顾明没有说话,停了片刻,话峰一转,“杨君这人不错,有空多照顾一下,今天帮了我一个忙。”
“一定。”刚子满口答应,顾明听罢闭上了眼,房间里响起了轻缓的音乐,每到这个时候,刚子就会离开,这时,他却没有走,犹豫了半天,开口问道,“那个,黄海可以动了吗?”
顾明意味深长的说,“快了,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刚子眼里填满了兴奋,内心深处不安的骚动起来,等了好久了,他终于快可以动手了,潜伏了几年,受人欺凌,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见顾明不在说话,他很快平复一下激动的心,“要是明哥没事了,我就先退了。”
顾明挥了挥手,看都没看他一眼,刚子轻手轻脚走出去,然后关上门,房间里回荡着轻柔的乐曲,顾明倚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半眯着眼望着房顶,“黄海确实是个绊脚石,假以时日,若是不除,将会是自己最大的障碍。”
刚子走出酒店,带着墨镜和帽子,如果不是晚上,他一般不会明目张胆的出来,刚没走出多远,他就看到了杨君,远处的人脸带刀疤,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刚子和他不熟,只知道他来了有两个多月了,听说此人心狠手辣,办事效率很高,放的高利贷,没有他要不下来的。
这人有能力,却不太会为人处世,除非比他强的人,否则他都会不屑一顾,整日摆着冷冰冰的脸,底下的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规定,不能起内讧,恐怕杨君早已被众兄弟挤兑出去了,大家心知肚明。
看着眼前人,刚子多少有点佩服,作为同道中人,手段显得极为重要,别人要不下来的高利贷,杨君能够轻而易举要下来,毫无疑问,绝对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不过干这一行的,哪个不是凶神恶煞,只有够狠才能爬的更高,慈眉善目、菩萨心肠的那都是慈善家。
两个人近在咫尺,杨君停在原地,顿了顿,说了声,“刚哥好。”刚子十分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做的很不错,明哥让我照顾下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只要我有肉吃,绝对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