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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而不见,还做起了鬼脸。
无可奈何的黄海,赶紧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行驶到了马路中央,雪渐渐少了,为了让交通方便,清雪车一大早上就开始忙碌了,很多清理工在地面上撒盐,宽阔的马路很是干净,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张东城家门口。
他家是全市为数不多的别墅,还没进去,就被看门的保安拦住了:“你干嘛?”
黄海拿出证件:“我是广平市公安局的,需要找受害者家人了解下情况。”
“你等等,我通报下。”
等了几分钟,保安说:“你可以进去了,他们在客厅等你。”
客厅中央悬挂着巨大的琉璃灯,华丽的茶几横在眼前,墙壁上挂着几幅图画,有一幅上署名齐白石,其余都是国外的,还有宽阔的水晶地面,整体给人一种气势恢宏的感觉。
“黄警官,请坐。”张东城的夫人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帅小伙,眉宇间带着桀骜和冷淡,黄海曾在忘我酒吧门前见过他,他叫张飞宇。
黄海坐到沙发上,并未发话,他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张东城夫人有些不安,眼神里带着些焦虑,可能劳累过度,看着有点萎靡不振。黄海满腹疑虑,“她这些天都在忙什么?”
“张夫人,貌似神情不太好?”
“嗯,这两天悲伤过度,心烦意乱的,休息不好。”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张先生生前有没有罪过什么人?”
“没有,他为人很好,公司上下可以说对他敬爱有加,也常做慈善活动。”
“最近一阶段,你就没发现他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张夫人想了想,说:“大概几天前吧,他从外面气势汹汹的回来,开始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还一直呆在房间里吸烟,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
张飞宇调侃说:“他有几件事向你说过,整天夜不归宿,外面有小三你都不知道。”
“住口”张夫人生气说:“你个不孝子,父亲走了,还只顾吃喝玩乐,你到底要不务正业到什么时候?”
“难道让我跪在他灵柩面前痛哭流涕,他生前怎么对我的你不知道。”面前的张飞宇,一脸冷淡,眉宇间的桀骜不驯毫发必现。
黄海惊的目瞪口呆,未曾想他们一家人相处的如此不好,张飞宇的事,他多少有点耳闻,听说他从美国回来后,经常受到张东城的奚落,这个不务正业、好吃懒做的儿子一直是张东城的心头病,出于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张东城一想到送出国深造的儿子成了废物,就想对他拳脚相向,对张飞宇而言,遍体鳞伤已是常事。
黄海不知道该问什么了,张夫人力不从心笑了下,说:“不好意思,黄警官,让你见笑了。”
“没事”黄海站起来,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了。正要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黄海问:“今天怎么没有见到你的二儿子?”
“啊,他参加了英语培训班,正在学习。”她脸上有一丝慌乱,虽然想极力掩饰,但还是被黄海捕捉到了,不过他始终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问,黄海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是不会说的,只能自己暗中调查了。
第六章破案进展()
黄海告辞后,空旷的大厅里冰冷至极,张飞宇无所谓的摊开手,“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你很不乐意听,但我还是要说。”
“你就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
张飞宇笑了笑:“我可不在乎。”
张夫人气结:“你,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你还有选择吗?”
张夫人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一脸惨白,张飞宇对一切都不在意,唯独对家产分外看重,没了钱,他什么都做不了。
走出张东城家,黄海的脑子一片混乱,在众人眼中口碑和声望如此好的张东城竟然有外遇,这个消息真的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不是张飞宇脱口而出,估计他永远不会知道。
那些名门贵族的风流韵事太多了,多到不计其数。仔细一想,总算想开了,张东城不过其中一个而已,不需要那么大惊小怪。
起风了,雪花纷飞,寒意灌满了衣袖。抬起头,天空是灰白色的,天气预报说,今晚将会有一场大雪。黄海点了根烟,走在冰冷的马路上,裹紧黑色的风衣,路边的小孩子乐此不疲的堆雪人,笑声一片。眼前的一幕突然让他想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时,他像眼前的他们一样,作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毫无顾虑的笑,或哭,任性而不失纯真。
沉浸在回忆中不能自拔,直到一阵刺耳的铃声惊醒了虚无缥缈的梦,他从回忆中走出来,拿起手机,电话的一端,李达说:“黄警官,那天我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张飞宇要去教堂查找凶手的事吗?”
“不是的,之前我不是说那天夜晚,我听到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后来觉得自己胡思乱想,听错了嘛。第二天一早,我发现一楼的后窗户开了,上面好像还有脚印踩过的痕迹,一楼窗户距地面六米左右,我觉得应该有人从那里进来过,或许并不是保安看管不利的问题。”
“好,我现在就去看看。”
顺手拦了辆出租,下车后,匆匆忙忙跑进教堂里,此刻,田野和李达正聊的热火朝天。田野说:“这个高度很难有人进来,我觉得还是凶手趁着保安睡着的时候进来的。”
李达说:“这可不一定,万一是个攀岩高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黄海走过去,环视了一周,问:“哪个窗户?”
李达指着靠近楼梯的窗户说:“就那个。”
这个窗户由于靠近楼梯,所以从里往外跳很容易,若是从外往里进可就难的多了,一般来说是需要梯子的,黄海不解道:“为什么这里的窗户都不是防盗窗呢?”
田野说:“可能影响外观吧,教堂是神圣的,或许主人不想留下这点瑕疵。”
李达说:“这个窗户打开的并不多,但是我发现窗户那好像被人踩过。”
黄海通过一楼楼梯,慢慢的靠近,然后爬到了窗户那,用手摸了摸窗户边缘,手上留下了一些尘土,经过细微观察,黄海确实发现了不清晰的鞋印,这证实了有人从这里走过。不过是从这里下去还是进来,还不好说。从外进来的话,特别难,没有协助东西几乎不可能,出去容易很多。
黄海叫来了检查组,检查人员并没有从这里发现指纹,鞋印只有一小部分,根本无从调查,如果凶手是从这里进来的,那么凶手很可能是攀岩高手,窗户被楼梯遮挡,保安很可能对凶手进来一无所知,可以排除保安的嫌疑。如果是从这里出去的,楼上的绳子就是混淆视听的东西,目的就是为了给警察造成误区,让警察从绳子入手,最后一无所获,这种情况,保安的嫌疑很大,因为很可能是帮凶。
重新检查了整个教堂,什么都没发现,已经第三次了。黄海觉得肯定还有哪个地方被遗漏了,但就是想不起来。
让检查组人员回去,他无力的走出教堂,正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这时迎面而来一个乞丐,这乞丐拿着一张破旧的报纸,挡在黄海面前,并且不时的指着教堂,很是激动,黄海诧异不解,问:“有什么问题吗?”
乞丐声音沙哑,就是说不出来话,李达丢给他几块钱,说:“这个乞丐一直在这,他是个哑巴,而且精神有问题,我吃过他的亏。”
接到李达给的钱,乞丐并没有走,而是伸出破烂的报纸让黄海看,这张报纸黄海见过,尤其是上面,一条报道“百万财产究竟何去何从”很是引人注目。不过报纸已经被他揉的不成样子,很多内容都看不清楚了。
“这个乞丐到底想说什么?”黄海停在原地,沉思起来。
乞丐一直挡在面前,不动分毫,他想伸出手抓黄海,可能是嫌自己手太脏,所以伸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李达厌恶道:“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给了钱还不走,嫌不够啊。”
乞丐无助的低下头,正要离开,黄海说:“等等。”
“你是不是知道这个案件的凶手是谁?”
乞丐眼神一亮,猛烈的点下头,然后在原地手舞足蹈起来,还不时的嚷嚷着,他声音沙哑,好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话。刚才还很安静呢,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黄海大为吃惊,李达说:“他就是一个神经病,没事找事,我在这被他戏弄过好几次了,有一次给他钱,他把我的钱包都抢走了,我追了好大会才拿回来。”
“我觉得通过他应该能了解点什么?”黄海盯着他,拿出一些零钱递给他,问:“你见过凶手吗?”
乞丐对着黄海傻笑,他快速接过钱,见到路边的行人就抓,还用手指着来来往往的人,好像想说那就是罪犯,路边的行人都被他吓坏了,赶紧快速远离此地。
黄海问李达:“这是怎么了,刚才他并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怎么变得神经兮兮的。”
李达说:“我也不知道,他就是一个神经病,经常捉弄人。”
“但是刚才的样子不像神经病啊,这是一个突破,我觉得他应该见过凶手,把他带到警局吧,我想了解下情况。”
李达不可置信道:“把,把他带回警局,黄警官,你确定?”
“对,我确定。”
回到警局,各警员看着黄海带回来的乞丐,均膛目结舌。乞丐蹦蹦跳跳,大声嚷嚷着,双手胡乱的往嘴里扒,好像要吃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精神病患者,黄海带他回来干什么,每个人都很疑惑。
暂时问不出什么,黄海先把乞丐带到医院那,经过医生的诊断,判定这个乞丐患了间歇性神经病,他时而正常,时而神经失常,由于病情严重,神经失常的时候要远比正常时多。
黄海问:“那他什么时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