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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这一折腾,天都亮了。
还好不需要上班,早上起晚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赖在床上不起床,很快,有人敲门了:“刘妙,你还睡呢,少爷都起来了。快点起来,干活了。”我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敲门声更大了。
这时,听到阿浩对敲门的人说:“她身体不太舒服,让她睡吧。”
“少爷,你怎么老向着他啊。”
“我也向着你啊。”
管他呢,睡觉。
我的面相已经这般显老了,还被人坑走运气,只怕出了这里会更老。哎,再来一张面膜就更好啦!刚刚睡过去,敲门声又响起:“起床了。”
被吵得头疼。
我起来开门。
“哎,你昨晚做贼去了,是不是?睡到这个时候,少爷让我叫我下去吃早餐,说你不胃不好,不吃早餐,身体垮了谁来做事?”
说完还嘀咕了一句:“明明是丫头命,还偏要装小姐。”
我当没听见。
双手插兜下楼吃早餐。
早餐做得很丰盛,大约广东人都很注重养胃,各色糕点,包子,馒头,煎饺,肠粉,可以说应有尽有,我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
“哎,你衣服怎么皱啊,不会连睡衣也没有吧。”
稍微被这个别墅里唯一一个年轻的男子关照一点,引来一大堆连讽带刺的嘲笑声,以前的那种融洽可是再也找不到了。再一次领教女人扎堆的可怕之处。
“我不习惯穿睡衣。”
“不习惯啊,乡下人都不习惯穿睡衣,这也没什么。”
晕,说得她自己好像是贵族小姐似的,自己不也从乡下来的么?有什么脸来笑我,我不在意这些,阿浩只管低着头吃东西,他几乎不看任何人。让我怀疑昨晚给我发了一堆短信的人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像冰块一样的医生。
还自称是算命先生授教。
有没可能了跟阿辉一样是键盘侠一样的屌丝,人堆里静默得可怕,敲着键盘又活跃得可怕,这种人又统称闷骚。
不过,他又比阿辉强不少。
怎么着也算个富二代,怪老头的养子,将来会继承老头家业的人,即使没有这个身份,还有一个,老头说他是医生,在广州,医生也是高收入人群,买得起豪宅,开得起豪车的人,不像阿辉,有时候自己都迷茫,卢安安还带着球跟着他,到底是福是祸。
哪怕这两样都不比较,单独比较身高和长相,阿浩也比阿辉强些。阿辉由于长期玩电脑,一双眼睛死气沉沉的,稍微一翻眼皮,好似已经死掉的不瞑目的死鱼。阿浩的眼睛也小,小得有精神啊,再一个,论身高,曾经就有一个说法,男生低于一米七五的,都是二级残废。可见生活对于男生的严苛,阿辉个子很矮,大约一米六二左右。阿浩,目测他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三之间。虽然都不到一米七五,但是,个子在一米七三到一米八三这个阶段,人看起来更挺拔些。
即使模样不出众,也加分不少。
当然啦,这些说的都是外在的东西。
内涵什么的,也只有接触以后才能知道。
整整一天,他吃饭时候会下来,从不抬头看任何人,吃过饭以后直接回他的房间,老头从那天赶回来之后,当天便离开了。
到了晚上,我依旧躲在那个视角盲区。
开始给阿浩回信息。
“一整天你都低着头,地上有金子啊?”
“没有金子,有监控。”
哦,所以无视那些人的媚眼,她们不知是许久不见年轻的男性,还是想着可以一直维持这种优越的生活,据我的观察之下,至少有大半人有意识无意识的在看他。
偏偏他没有回应。
这一整天的观察下来,我已经找到了那三个据他所说是老头安插的眼线。在我寻找这三个人之前,我先做了一个推理。
她们既然能成为老头的眼线,说明三个人至少很机灵。我说的并非外表机灵,有些人善于用大智若愚的手段来伪装,这种人的智商更高。其次,她们混在保姆当中的目的呢?将保姆之间的谈话内容告知怪老头,好让他更好的控制这群人么?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理由。
基于这种推断。
我很留意这些人当中的谈话内容。
很快锁定了五个人。
第一个人,她跟其它人说话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留意其它人的举动,刚开始我以为她有这样一种习惯,将她列为怀疑目标。
第二个人,似乎总在故意引起一些争端。
第三个人,这个人特别的地方在于她太沉默了,只听,什么也不说,什么也问。
第四个人,她最喜欢坐在一群人的中间。
第五个人,她永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推理游戏(二)()
我将这些情况发消息给阿浩,阿浩回复了:我说的是三个人,什么时候变成五个了?我回复了:这五个人当中,有两个是墨镜女那一伙人里的。
这两个人分别是第三个人,和第五个人。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
刚开始我也很疑惑。
这两个人表现的太另类了,不说话,沉默,代表什么,她更愿意去听这中间的声音,听声音的目的是为了辨别。
辨别什么呢?
一旦出现对老头不利的情况,她们可以尽快的做出反应。
也许连行动的对策都早已有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她的目的是为了检查,检查她们所处的环境里是否有异常。这件事情,如果由保姆来做,肯定很容易被发现。
毕竟再傻的人也会有警觉性。
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特意留意她们两个,结果又发现那三个人有意无意间竟然会维护她们二人,为了找到证据证明,我还偷偷溜进了她们的房间。
保姆房间有单人房,也有双人房。这五个人当中有四个住的是双人房,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住一个房间,第一个人和第五个人住一个房间。
相互掩护。
很奇怪的是,这两个双人房里摆放的物品,有些太刻意了,其实墨镜女那边的两个人,应该从来就没有真正留宿在保姆房里。
最直接的证明洗漱间里的牙刷,一个人可以很轻易的将一个房间伪装成住了两个人,可以这张床睡了以后,又睡另一张床。而牙刷呢,可以这支用了用另外一支,再放在另外一个杯子里。可恰恰就是这个破绽让我发现了问题。
从用过的痕迹来看。
两只牙刷为同一个人使用,因为每个人的牙不一样,对牙刷的影响力也不一样,只有同一个人才能将两把不同的牙刷啃成同一个式样。
能够推断出这两个人来,那三个人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最直接的证据全在这三个人的房间里。
“嗯,好,你过关了。那戴墨镜的四个人呢!”
除了刚才混进保姆圈子的里两个,还有两个人,老实说她们都戴一样的墨镜,我刚开始的有点犯难,但是后来我仔细去想,既然是混进她们当中窃听其它人,总会有别人其它人的举动。
在找不到她们的任何不对时,我何不故意制造一点动静引起她们的注意。
在这里,我依旧是单枪匹马,没有人会协助我。
我选择在保姆当中找一个助攻。
趁着其它人都不留意的时候,我特意将那个我选定的保姆叫了出来。
“干嘛?”
“我发现一个秘密。”我悄悄的附在她耳边说道,之所以挑她,完全是看她的欲望,同一个屋檐下,这里的人形态各异,有的人安分守己,有的人想飞上枝头,还有的人仅仅为了求财。这个人的房间我去过,我发现她的东西都锁得很隐蔽,其它人聊到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她都会表现出特别的好奇。若是有谁得了她没有的东西,她也总想着拿过来多看一眼。
简单说吧,她有恋物癖,她这种习惯性格的形成应该也跟她的成长环境有关。
与我的爱财没多少区别。
“你有这么好心,来告诉我。”她好像不太信任我。
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那东西我是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找到的,我都不确定那东西到底是原来就放在那个位置,还是有人藏在那里。我也很担心,万一是人家藏在那里,被她翻了出来,藏的人要恼羞成怒了。
“我们要这么些东西也带不出去,给一堆金山又能怎么样啊,不能吃不能花的。”她好似还是不愿意去找我说的宝物。
阿浩的话有误,他说愿意帮她们逃离,可是这些人不愿意离开。
哪里不愿意离开了,眼前这位就很想离开啊。
但是,她说的话也是对的,纵使她们守着金山,花不出去也是废纸一张。正当我脑子里转悠着怎样才能说动她时。
她自己又答应了:“好,我答应了。”
“你不能反悔啊。”
说着,往秋千架那边去了。
这整个院子里,也只有秋千架那边没有设关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说设置关煞的人是阿浩,所有的地方都有设置,不明真相的人闯入,对他们是会造成影响的,他的话一半真一半假,还是说他做这些原本的意图是想要对付他的养父,而他只对秋千架这里放手,会不会因为小时候的记忆里只有秋千架给他的回忆是甜美的。
保姆走了之后,很快就有两个墨镜女跟了上去。
即使有两个人跟上去,我也并不能确定就是这两个人,毕竟也有可能是领头的墨镜派出去的。那么,先在剩下的人当中寻找有没有面部有丝毫不对劲的。
嗯,看到一个,我将此人的编号记下来了。
接着,我又叫了一个保姆出来,叫这一位出来,是因为她跟去秋千架的那个保姆有些过节,至于是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