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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各种危险的传说。
他牵着我的手,我小心的走着。
“我们经常来这儿钓鱼,我外婆就住在水库边的村里。”
“那你要去看望他吗?”
他摇头,仍旧微笑着看我:“外婆两年前去世了。”
我不说话了。
我的外婆也早已过世。
直到现在,我还能想起她的样子,想起小时候做贼似的溜到她的小园子里摘枣儿吃,那时候的外婆很絮叨,我妈就挺像她。
她指着那些枣儿卖钱买米吃。
我们一群贪吃鬼不知好歹,只知道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从来看不到她老人家的忧愁,后来慢慢长大了,上学了,在外奔波,便很少去外婆家。
每到秋季,枣儿成熟的时候,她念叨着我们。
总还打些枣儿下来,带给我们。
可能是树老了,打下的枣样子都丑,还不甜,在家里放了好些天也吃不完,吃不完只好倒掉,再后来,她的身体渐渐差了,已经挥不动杆子了。到了那个季节,她让我们自己动手打枣,可我们,整天坐在电脑旁,缺乏锻炼,爬不上树,手上的力气又不够,只是象征性的挥几杆子。
她站在我的身后叹息:哎,这树就跟人一样,老了,不中用了。连颗好点的枣子也结不出来了。
树跟人一样。
是啊,她过世那一年,有好棵枣树便枯死了。
好端端的,叶子掉光,不再发芽。
或许真像她所说的,树也跟人一样,除了不会说话,它也它的觉悟。
“干嘛呢,一直发愣?”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跟你外婆感情好吗?”
“我跟我妈感情好。”
他答非所问。
喂,我又没问你妈。
会不会我搞错了,其实他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老实,反正他已认定我是他老婆,他过往的经历我现在可以打听了吧。
“你以前在外边做什么的?”
“打工啊。”
“不然你以为我能做什么,我没有学历,也没有技术,除了进工厂没别的路。”他接着跟我谈起了他跟他父母在外的十年。
很早以前便缀学的他跟着父母到了广东。
去的那个城市,刚好我听说是广东最混乱的一个城市,它的名气是因为它藏污纳垢能力突破一般待在井底之人的想象。
不要说什么出淤泥而不染之类的话。
至少,他应该没有那种境界。
“那你呢?”
“我?我一直在家教书啊。”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刚好想摆脱单身的时候,有他这么一个人敢去向我父亲提亲,仅此而已。
“妙妙,你看,那边有一艘船。”他指着水库里。
话说这双龙水库看起来像是人工挖掘出来的一个水库,中间的一个小岛,周边的泥土都裸露出来了,那便说明这个水库应该不深。还有小船敢开过来,但不知那船是从哪里来的。
“妙妙,那伙人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的视力比较差,看不真切。
“赶紧走吧。”小玄有些慌了。
“哦。”
我跟着他离开了水库。
走到他的三轮车旁时,后面的人已经追了过来,领头的人眼神不善的看着我,这个人看起来好生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带走。”他一挥手,几个跟在后边的人将我和小玄给绑了。
喂,光天化日的绑人,是土匪吗?
对啊,真的是他。
土匪张。
那他,还记得我吗?
会不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哎呀,麻烦了。
我和小玄被他们押上了船,这船走了一段路便停了,停下来之后他们将我们带到一个山洞里,土匪张冷冷的:“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交赎金。”
小玄想跟土匪张套近乎:“老大,我家里没钱。我只是一个农民,种地的,哪有钱。”
“少他妈废话,你丫长得跟一小白脸似的,跟老子讲是种田的,你种的哪门子田,再啰嗦,把你扔河里喂鱼。”
小玄闭了嘴,不再吱声。
“快,打电话。”
土匪张的一个手下将我们的手机没收了,拿给我们他们的手机,催着让我们给家里打电话。这电话可怎么打,他的狠我是见过的。
不打吧,也许真会把我们扔进河,不用到第二天就能成为尸体。
成为尸体也就算了,外人的胡乱推测还有可能将我家里人给气死过去,不知几时起,我也遗传了父亲那种死要面子的脾性。
一个生死都不在乎的人在乎别人的议论。
打吧,那我要跟我爸说什么呢?
说我被人绑了?
我想到我藏起来的那批宝物,那是从怪老头一直想夺,阿桂送给我的宝物,一直没拿出来换现金,我很怕自己依赖那批宝物从而失去在社会上生存的能力。
所以,我将它们藏在那批药田里。
他们要是绑了小玄一个人,倒也罢了,横竖我去取些东西过来换我们两个人一命也就够了,可是,我跟他都在这里,谁能取到那批宝物啊。
我硬了脖子跟土匪张争取:“我父母早就不想要我了,他们不会在乎我这条贱命,从他们那你们什么也拿不到。”
“那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土匪张朝后边一点头,示意手底下人动手。
“等一下。”小玄大喊起来,“要扔你们扔我,不要动他。”
“行啊,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想着逞英雄,大爷我成全你。”土匪张一扬手,示意放我下来,转而抬着小玄往水库里扔。
我的脑袋迅速的转着,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什么地方。
对了。
“我们虽然没钱,但是我能带你们找到金主,这个总可以了吧。”这些话我是硬着头皮说的,这什么地方我都不清楚,哪里知道什么金主。
我所知道的金主也就只有晏子而已。
可他,现在待在哪个国家我都不清楚,再一个便是平哥,可既然是金主,人家哪里是那么容易算计的。可能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吧,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走。
土匪张果真停了下来:“说吧,什么金主,位置在哪里?”
位置?
“在山底。”
土匪张的脸色变了:“胡说什么?再乱说话,撕了你的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已经变黑的脸,心中猜道:我说山底,他为何会发怒,难不成他就住在山底。不对啊,记得当年三姑娘说过土匪张他们的窝。。。。。。我想起来了,那几个喜欢吼着说话的善良的一家人,他们家正好就在山底。这么说,土匪张知道他们的存在,可这群人并不敢招惹他们。如果是这样,再遇上那群喜欢吼着说话又心地善良的人,也许他们能帮助我和小玄脱险。
时间过去太久。
我几乎忘记了那条路从哪里走进去,又从哪里走出来。只管带着土匪张的几个手下在这条路上一通乱绕,别说他们,连我自己都快绕晕了。
仿佛前面一直有一条路。
还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怎么办?
难不成要耗死在这里吗?
再者,当年的那一家人他们还能记得我吗?
已经过了十几年,我的面貌有了很大改变,跟那个时候看起来都不像同一个人。我的心里一直打鼓,只管往前。
“喂,还有多远?”
“快了。”我应道。
“别耍花样,你男人还在我们老二手里。”
是的,小玄被扣在土匪张手里,他也是够贼的,把小玄扣下当人质,又让手下跟着我去拿也许压根就不存在的钱。
等等,他说老二。
我有没听错,土匪张不是他们的头吗?
降级了?
第十二章老大()
我陪着笑脸问他:“这位大哥,那你们老大呢?”
他虎着脸瞪我:“打听这些干嘛?快走,带我们去拿钱。”
拿你妹!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他们到底是群什么野人,都没人管么,猖獗到这个地步。
“停停,你别是带着我们绕圈子吧。”跟在后边的人不愿意走了,喂,你们停下来,我可跑路了。绕了几圈我看明白了。
这条山路的诡异之处。
如果一直顺着岔路走,那么,永远也走不出去,而每到一个路口,只认准了只往右边那边方向,便能很快走出去。
哈,这样像迷宫一样的山路,居然是我这个方向感极差的人参悟出来。
也没谁了。
出去以后,赶紧去搬救兵,远水是搬不过来了,也不敢真的往外面去,说不定土匪张的人正守在外边的路口等着我。
既然他那样怕山底。
不如,我去一趟山底,找那一家子吼着说话的人帮忙。
想到这里,我一溜烟的按我刚才用的方法一路往山底走,至于那几个土匪张的随从,就让他们在那条路上转悠好了。
横竖他们也出不来。
很快的,我到子山底。
最先见到的是那日,丁家两姐弟带我们去的温泉。
要不要去泡个温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钻了过去,脱了衣服就往温泉里跳,“嗨嗨,你谁啊你?”一个大嗓门吼了起来,我吓了一跳。
那个大嗓门红着脸:“小心着凉啊。”
“我,我是来这找人的。”
我记得,丁家那个弟弟好像是叫丁磊磊,姐姐么,过了十几年应该已经出嫁了,“我找丁磊磊。”
“哈,你要脸不咯,一个女人找一个汉子。”
哎呦,她说话还真难听。
且嗓门大得出奇。
“我说他搬到外面了,他的姐姐在家里。”
好似这一句又好听多了。
“你能带我去找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