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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离开之后,她也想过去我的学校找我,哪怕我念书,她打工也可以。可是,阴差阳错,她并没有找到我,于是,她又回到了家乡。
土匪张一直不死心,要找她寻仇。
她被追得到处躲,有一次,躲进了这个曾经救我们一命的山谷,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山谷已然易主,她被黑疤捉住,成了黑疤的女人。黑疤为了防止她逃脱,给她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他拿那些照片威胁三姑娘。
三姑娘害怕黑疤一旦公布照片,自己出去之后也没有立足之地。
于是,一直在山谷里待着,对黑疤,她是又畏惧又怨恨。
同样的,小午的遭遇也跟三姑娘有些类似,只不过,小午是被黑疤从外边带回来了,不用说,也用了不正当手段。
“那你们打听到那些照片的存档都在哪?”
“在密室。”
我没听懂。
黑疤的东西锁在密室,为什么要去黑霸?
我将疑问了出来。
小午开口了:“知道为什么黑疤一定要找到黑霸不可吗?”
不知道。
洗耳恭听。
“那是因为黑疤的密室钥匙被黑霸给偷走了。”
难道是上次,将我带出山谷的那次,我说呢,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在山谷里到处跑,被人追得只能躲在屎堆里。
“我会帮你们的,但你们也要帮我一个忙。”旁边的男人又说话了。
他对三姑娘和小午提要求?
仔细一看,他不就是刚才在温泉池里替我还礼的那位,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也认真的听着他要求她们帮什么忙。
“保护好刘妙。”
这?
我的脸红了。
三姑娘一副“有情况”的眼神。
一个男人无端示好,必有猫腻,都是过来人,谁能不明白?相比三姑娘那满满的好奇,小午淡定多了,她应允男人:“我答应。”
男人看向三姑娘:“你呢?”
“我当然了,义不容辞。”
“好,我去找他拿钥匙。”
他一走,两个女人蹲了下来:“说吧,他是谁?”
“不认识。”
“说不说,你说不说。”三姑娘挠起痒痒来了,小午不这样,她只是助三姑娘将我的手脚给定住了,我痒得要疯了,只好求和:“行行行,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小午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妈妈的,都是狐狸转世啊,难道说得不好还得继续接受这种酷刑?
“他,是刚认识的。刚才在温泉池认识的。”
其实应该不是,他刚才喊我妙妙,又替我解围,还让三姑娘他们保护我,那就说明我们以前认识,以前认识的人当中有像他这样的吗?
会不会?
一想到那个人我又否定了。
再往前一想,想到了田安,那家伙跟黑霸的交情不浅,好似黑霸还给他几分情面,会不会是他?就算是他,非亲非故的。
伤脑筋。
“说完了?”
我点头:“说完了。”
“太敷衍了。”说着她的双手又伸过来。
我连忙说道:“他叫田安,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正在交往中。”不知道这样的答案她是否满意,说实话没人相信,这种信口开河的谎言她却当真了,以为我真的跟谁正在交往中。
我去,八卦的女人。
小午终于松开我了,三姑娘也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一个人自语道:“还别说,这丫头的身材还挺有料,要吸引到男人的目光也不是不可能。上次你在这里的时候我没看仔细,现在看清楚了。”
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一对二,不是你们俩的对手。
“哎,你跟他躲在这里,不会是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噗
我快喷鼻血了。
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这种地方,露天的,还不停的有人走来走去。
“也不是没可能啊,有些人喜欢刺激嘛。”她还来劲了,越说越起劲。
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们吓我,我也会吓你们:“照片还想不想要了。”枉她们那样机灵,也不想想把柄还在那个男人手里呢,万一人家跟黑霸一合计,让她们出钱买,她们是能买还是不能买啊。
我不希望她们将期望全寄托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于是警告她们:“你们最好亲自去一趟,谁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出卖你们。”
“你的男人还不能相信,那还能信谁?”
“不知道你有没听过一句话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呢?谁规定的是男女朋友,信任度就能百分百?”不是我跟她较真,现实里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她们两个对望一眼,风一般离去。
喂喂,听风就是雨。
是不是窝在这山窝里时间久了,连智商都不在线了。
好歹也等等我,行不咯?
我抓起袍子去更衣室里换衣服,这更衣室里有备好的衣服供客人挑选,从没想到这个山谷的服务如此周到,周到到这个地步,衣服都替我们备好了。
换好衣服后,我马不停蹄的赶去跟那两个人会合,走了一段才想起来,她们两个说的什么密室,我根本就不知道准确方位。
那就待在外边等吧,万一碰到什么不良情况,也好有个人在外边接应她们。主意已定,我在外围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不久。
那里边乱烘烘的就有人吵吵起来,接着有人往外跑,刚开始一两个,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往外跑,我嘴里叼着的东西掉落了,难道我这乌鸦嘴猜中了,真的碰上不良情况,被捉是现行。我拦住一个跑得慢的人问:“里面怎么了?”
他急得什么似的:“快走吧,里面打起来了。”
说完,又是一阵往外冲。
真是拦都拦不住。
倒是给我说清楚啊,谁跟谁打起来了?
第二十五章酒后吐真言()
我是逆流而上啊我。
逆着一群往外跑的人,横冲直撞往里边冲。此时,客人们都将面具给摘了,人,我都看清楚了,基本没几个人是我认识的。
更不懂,黑霸让这些客人一个个戴面具是几个意思?
他的独特兴趣爱好?
再往里冲,人越来越少,能跑的能跳的基本都走完了。
辨别不清方向的我是一通乱闯,撞到一堵墙时我被一个人拖住了,他沉声道:“别乱跑。”我侧脸看他,还真是田安。
“东西到手了?”
“嘘。”他让我别说话。
脚步声近了,杂乱无章的,可以听出来有很多人,不是都已经出去了么,怎么还有这么多的脚步声在这里。还有田安为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握着拳头,蓄势以待。
“来了。”只听田安大喝一声,人已如开弓箭飞出去,我特么看到他这样,竟然莫明的有点紧张了,平时反应很快的人竟然傻愣愣地看着他,已经有人向我劈过来了,田安一个眼明手快将我拉开了。他拉我的时候没有防备背后的袭击,着实吃了一记闷棍。
我终于醒悟了,开启了多年不曾用的格斗术,几秒放倒一个。
一路开挂。
“哇哇哇,饶命饶命。”最后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哇哇喊着逃跑了。
我的手啊,胳膊啊,脚啊,各种疼,田安眨着眼睛看我,他是不是被我的风度给倾倒了啊?我也眨着眼睛看他,但是开口却是没好气的:“东西找到了没有?”
“嗯。”
竟然点头,那意思是已经找到了。
“在哪?”拿给三姑娘和小午好叫她们安心啊。
他拼命地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看得我着实焦心,我这个倔脾气,不拿给我我非要看不可,我一伸手在他身上搜索起来,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怎么看我也是个很规矩的乖乖女啊,怎么学起那野蛮人动手来抢的。
我只是在他衣服口袋里翻了一下,他的脸瞬间红透了。
“快说,在哪?”
“不。”他抵死不给。
我火了:“你不会想拿她们东西来要挟她们吧。”
狮子大开口,要她们给一笔封口费,那这行为跟黑疤有什么区别,难怪有钱的愈来愈有钱,穷人却越来越穷,他们所用的方式已不叫正当的做生意模式了。
竟跟那土匪恶霸无异。
“给是不给?”我一伸掐住他的脖子。
“不给。”他视死如归的扬着脖子。
那好,我也学起了三姑娘,挠他痒痒,只限脖子,我记得谁跟我说过不能挠人家的腰,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自然是连腰也不放过了。
可当我触碰到他的腰身时却像触了电一般。
腰身上怎么像是肿了一块。
“快点交出来?”
他再不拿出来,我可是不介意像刚才放倒那群人那样放倒他,可能我的眼神够邪恶,他居然举起手来,他一举手藏起来的东西露陷了,在胸口前面。
我伸手一抓,那东西被我抓了过来,他还想过来抢,可是已经在我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再被抢回去。他左抢右抢,我左躲右闪。
最后拿出来一看,几张尺度很大的照片。
我扬着照片问他:“你,是何居心?”
把人家姑娘家的照片搂在胸口,该不会是看上这两个女人了吧。我将照片扔给他:“就这些吗?没别的了?”
“嗯,没找到底片,她们两个去追黑疤了,这些余党是留下来对付我的。”
“黑霸呢?”光她们两个,能斗得过黑疤吗?
他支支吾吾的:“被灌醉了。”
醉得还真及时啊。
“起来,走吧。”
他迷茫地看向我:“去哪?”
“当然是去帮忙了。”
名节,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呢,应该说从古至今都很重要,在古时,小女孩是养在深闺无人识的,多说几句话都会被人骂,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