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你东西做什么,我问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土匪帮?”她的一口粗气喷在我的脸上,我愣在那,加入土匪帮,老大亲自出马。
我是好学生。
还是个乖学生,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尊从我的心意,我本能地说出口。
她的眉毛一挑,显然没料道我拒绝得这样干脆,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个时候,那个领头的过来了,她跟胖子商量:“跟她废话什么,她不肯过来,咱们让她在学校混不下去。”
我有理由相信,历史并没改变过。
从十六岁开始到大学毕业,我无数次生出读书读不下去想要缀学的念头。
只不过现在,这个想法是由其它人说出口的。
胖子的反应相对于其它人慢些,这些是有科学依据的,根据大数据的报道,胖的人脂肪含量高,脂肪所需的血液也较多导致脑部供血不足,所以反应迟钝。她反应再迟钝,当肖音从身边经过时,无意中瞧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长得好肥。”终是被胖子听到了。
听到这句话,她怒了。
怒了的后果是,小领头狠狠地一瞪眼,对着她比了一个手势。一群人在几个老师的驱使下心有不甘地离开了教室。
肖音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怕了,问我:“她,她,她是谁啊?”
我白了她一眼:“土匪帮的老大。”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从那天以后,肖音像是个受了惊吓的小老鼠,走个路探头探脑,不管待在什么地方从不敢一个人,上个厕所也必定得有人跟在她身后,等在厕所门的后边。一连战战兢兢地过了好些天,直到确认土匪帮的没有人来找麻烦这才放下心来。
拍着胸口问我:“我这几天都没睡过好觉,总觉得天都会塌下来似的。你给我门口守一会,我眯一会,一会咱们去金尚家里。”
“明天周末,我得在外边找点事做,身上的钱越来越少了。”
“你,你就不能陪我两天吗?过了危险期,我陪你去找工作还不成吗?”她央求我,我将手里的书放下了,瞧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于心不忍地点头:“好吧,你睡,醒来以后叫我。”跟她说完以后,她那边没了动静,可能她是真的担惊受怕的,精神累坏了。
我,看了一会书,其实也没看进去什么内容。
上次卖饰品赚的钱并不多,我想着趁着周末,能够做点其它的赚点生活费也好,除了饰品,还能卖什么呢?吃的。
不管男生女生,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都爱吃。
路边摊,各地小吃,十六、七岁的孩子皆处于长身体阶段,喜欢吃也是一种本能,可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技能。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试过做糕点,新鲜牛奶,新鲜水果做果冻布丁,东西是做好了,可一划拉成本,自个吓了一大跳。市面上几块钱的水果布丁,硬是被我做成十几块的成本。原因后来被我整理出来了,因为我用的材料,不管是牛奶还是水果都是质量很好的原材料。
然后还有南瓜饼,玉米饼这一类,花的时间和精力不少,成功率又太低。
我想得有些出神了,以至于外边有人进来了自己也没察觉到。等我抬头去看床上的肖音的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她的床上是空的。“肖音。”
“肖音?”
我往后面的厕所里跑。
她不在。
又往旁边的宿舍跑,以前她就爱往旁边的宿舍里钻,那丫头爱串门。
还是不在。
会不会在楼顶,我又往楼顶上跑,每个角落都找遍了都没找着。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其实一直很害怕这种到处找人的感觉,可偏偏你越是抱着希望越不可能找着人。我有些着急了,抬头望着天空,希望二十五岁快点出现。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她了。
她能飞,飞到一定高度,能够看清楚我们这种小矮人看不到的人和事,土匪帮那一群人,那么大一帮子人聚在一块,目标很大。
二十五岁,二十五岁。
“知道了。”她现身以后也没等我开口,直接飘走了。
我急吼吼地下了楼,一边走一边暗暗地分析,她跟我说话的时间,和我发现她不见的时间,这段时间当中去掉我发呆的前部分,再加上后来我到处找她的时间。也就是,四十二分钟。四十二分钟,她们可以将她带到任何一个我找不到肖音的地方。
不能乱,我深吸了一口气,等着二十五岁。
它飘荡的速度我没见过,但是现在,我能做的便是赶紧找人,我一个人,身单力薄的,能斗得过她们一群人。报警,以我以往的经历来判断,这样做的结果,并无卵用。警察的办事效率和态度让你怀疑人生。找室友,这条路更不通,我们这个宿舍人是不少,平时来往不多,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喊话了。
“都起来,都起来。”
“干嘛啊?”睡着的人被吵醒了,心情自然不爽,看着这些娇滴滴特么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我的心里打退堂鼓了。
合适吗?
叫她们。
“说啊,让我们起来做什么?”
“对啊对啊,真是的,跟这种粗人一个宿舍,说话大嗓门跟打雷似的,难听死了。”
“我。”我深吸了一口气:“肖音碰到麻烦了,我想请大家一起帮帮她。”
“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她有麻烦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
“打扰我们休息。”睡上铺的那位倒下去,盖上薄被再次睡去,其它人本来要起床的,也陆续倒了下去。我的心里一阵悲凉。
这个世界如此现实。
没有强大的实力,财力,连蚂蚁都会轻视你。
去吧,我是她的朋友,虽然我也早已没了血性,可连我这个唯一的朋友都不管她,还能指望谁?我匆匆下了楼,二十五岁也已经回来了,正好等在校门口。
“你一个人?”
“嗯。”
“金尚呢?”
提到金尚,我又想到上次救那个小妹妹的时候她畏惧地躲在后边的情景:“她胆子很小,还是不叫她了。”
第五十八章死胖子(二)()
跟在二十五岁的后面,我心茫然。
我这种盲目的见义勇为是吃过多次暗亏的,不算那次救小妹子被土匪帮狂揍的经历,以往也傻愣愣地被揍过。
不希望这一次又被她们一伙人狂揍。
我跟二十五岁商量:“你能帮我吗?”
二十五岁摇头。
“为什么不能?”
“不为什么?”
“你瞧我,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有什么话连自己也要瞒着吗?”她是我,可又不是我,假如她是我,那应该是有点血性的。不是我,长得跟我一样,除了灵魂不一样,她的灵魂来自二十五岁,我的灵魂来自三十一岁,现在三十二岁了。这令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灵魂长了一岁,而她没有。还有,她怎么可以一直这样飘?
“别想了,她们在前面。”
打得很惨吗?
我想象着肖音挨揍的情形,脸肿得像猪头,那个死胖子看戏似的看着满地打滚的肖音。我脑门一热,冲了过去。
那伙人,围成了半圆,那胖子坐在正中央,肖音趴在地上。
我血气上涌了:“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她一个,不要脸。”
“脸值多少?”那个领头的戏谑地冷笑,我才想起来,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会显得讲道理的那个人很愚蠢。
可是,我又打不过她们。
死胖子被肉挤小的眼睛扫在我身上,不知道她在打着什么馊主意,我能想到的最坏的情况是群殴,被她们打死。这种事,放在2016年,不胜枚举。
我不想死得太窝囊,心底又升起了跟鬼子同归于尽的狠劲,不知是不是小的时候鬼子片看多了,每次看到被欺负的同胞都能升腾起这股狠劲。三十二了,依旧如此。
“来啊!”我的眼睛是血红血红的,只差没将牙根给咬断了。
她们围着的半圆向我聚拢过来,上次被我拽着往死里打的那位没有动,她的眼神里有畏惧,我的脑袋里闪过很多念头,有做生意时记得最牢的一鼓作气,有看过的武侠里印象深的一句话:无招胜有招。也有那些年里受过的奶奶满是歧视的白眼,总之,乱七八糟糕的全涌了上来。
那个小领头抬着脚就往我身上踹,我发了狂似的抓到什么打什么,拳脚混乱地挥向靠近我的脚和手,挥得快时还能扯到头发和衣服,我的面目是狰狞的,眼神是狼一般的眼神,她们当中,有些吃痛地后退,也有些拿出了拼命地架势要与我拼命,每挨她们一拳一脚,都是一股钻心地疼痛,慢慢的身上的疼都麻木了,我的手脚也麻木了。
我没了知觉。
不对,是二十五岁。
醒来以后,地上倒了一大片,我的手上,脚上一片血红,那个死胖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还没出手,我还没倒下。
她看我的眼神,会吃了我吧!
二十五岁。
“腾!”她的脚迈向我这里。
我不是女主,没有主角光环,她再给我来一脚或者一拳,我肯定会死的,到时候就是穿越了,是转世轮回,投胎去了。
运气好可能投个好胎。
运气不好,这一世的噩运还能伴随我去到轮回的那一世。
可人要有骨气,不是曾经有许多人说我那个倔强的姿态特么像刘胡兰么,那就当一回刘胡兰,不要畏惧生死。我迎着死胖子目光给瞪了回去,我瞪她的同时,她的大脚果然踹了过来,那一脚扎实地踹在我的心口上。
“唔!”
我倒下了。
“妙妙,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以后靠你自己了。”
刷,我又睁开眼睛了。
刚才说话的是二十五岁,我上下前后左右看了一遍,看不到她,她说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