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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哥,你说这逐风之子究竟是谁啊,太厉害了。”
正要进入梦乡的我耐不住磨,在床上翻了个身,
“拜托,报纸上不是写了吗,‘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既然没有人知道,那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眼睛睁也睁不开了,刚刚要睡着又被安迪硬生生扯了回来。不是我冷漠,只是黑帮老大之间本来旧有很多仇杀,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迟早的事。对于这样的新闻我已经很难提起兴趣,或者说,已经麻木了。不过这种事看得太多,不麻木也是很难的。我这种表现应该算是正常。怎么说呢,不这样不可以吧,太过情绪化只会让自己难受而已。
初夏的午后依旧闷热,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依旧可以听见窗外知了的叫声,阳光的照射让一室温暖。这样的日子适合休息,可惜总是要被打断。秦风到访和他的情绪变化一样,常常突然而来,让我一时没有来得及反应。电话也没来一个,他来的时候我的连续剧才看到一半。
做完以后他翻身就开始睡觉了,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再回来,他呼吸均匀,大概已快到睡着的地步,可我却没有办法再睡,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睡脸,“逐风之子。。。”我拍着床板“秦风你知道逐风之子究竟是谁吗?”
秦风拿背对着我,“不知道。”他敷衍地回答,一如他平常的体温般冷漠。
他不再开口,我钻进被子里,打了个呵欠,空调房里的温度再配上被子的暖意让人昏昏欲睡,我转了个身,面朝着秦风的方向,舒服的感觉让人精神放松,我把眼睛闭上,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我问秦风“秦风你说那个逐风之子,真正的目标会是我们吗。”
秦风没有回答,却是不置可否。他轻轻哼了一声,算是给予我敷衍的答案。
逐风之子是MOTAN的人,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东西,他真要对付我们吗?我不知道。鲸龙是秦风的盟友,杀了鲸龙无疑是要除去秦风的帮手。我看着秦风的背影,他大概已经睡着了,没有再要说话的迹象,他温和地睡着,我把眼睛闭好,这个夏天,竟是让人莫名焦躁了。
平衡木(19)
从警察局里出来,已经是晚上,灯光从橱窗里照出来,映得一街辉煌,一个晚上不睡的地方就是这个样子吧,夜晚就象白天一样亮甚至比白天更亮。
裹紧身上的衣服,夏天夜晚的凉意稍稍减去白天灼人的高温,风从脖子里钻进来,觉得是透心的凉快,白天时因为燥热而引起的强烈不愉快,到了晚上似乎都消失怠尽,我想起刚刚那个警官的嘴脸,不禁觉得好笑。竟然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就把我们抓回来,他这样的性格真不知道该说是卤莽还是少根筋。
街上有的女孩子回头来行注目礼,目光中有着流连不去的兴奋,那是看到美男子时的目光,莫名的兴奋,又带着些许期待,希望自己地方男朋友可以长这样子啊,或者是希望自己将来可以嫁那样的人啊,不过据我对秦风的了解,那样子的人不过是外表好看而已,这个人如果说要玩可以,不过真要他真心相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在笑什么。”秦风问我。见我笑得诡异,他忍不住皱起眉。
“没什么,”我打哈哈,总不能说我在心里想着你没节操,“只是觉得刚才那些警察的样子好有趣,虽然我们不是什么好人,可没有证据是不能乱把我们抓回来的吧。”
他有些狐疑地看着我,“那个警官是邀功心切。”他点起一根烟,烟雾腾起。虽然不认为我是真为这个笑不过他也难得的不反驳,“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还是让人心烦。警察的薪水不算高吧,还要为那么一点点钱拼命,真不可理喻。”我不置可否。“算了。”他把烟掐熄,“我得去约会了,你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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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咖啡厅上班的日子是周末,所以人特别多,平时的生意就不错,今天更是有客满的倾向,站在这么多客人中间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站在外面的位置,我可不希望再被人扯去洗碗。
“要不要吃蛋糕?”我问小淮。小淮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是这家咖啡厅的常客,虽然有时候让人感觉她对我的关注比对食物多。
小淮平时做喜欢吃蛋糕的,可这次听到我这么说她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蛋糕这种超高热量的东西我怎么可以吃,吃了会胖死,同学都说我应该要减肥了。我已经超重。”
她这个样子怎么会超重,她虽然不是排骨可还是非常匀称的。“你身材很好啊,根本不需要减。”我有话直说。
她一把就把我手握住了,两只眼睛眼泪汪汪,“沈大哥,你人太好了。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就算全世界都说我胖,你还是会说我身材好的吧。”
“?”如果全世界都说你胖,那你就真的很胖了,到那个时候我想我不会说其实你不胖这样的话。
不过她并没有看出我心底的想法,还是一个劲地称赞我,“唉,你就是这样的好人。不过人太好了说什么都象安慰的话,不过不要紧,我还是非常开心。认识你我非常高兴好吧,就这样,我还是吃好了。要一个不那么甜的吧。恩恩,这个夏威夷风情怎样,是果酱慕斯。”我笑了,果酱慕斯,那的确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那是有点甜又有点酸的感觉,在幸福的时候很甜,在不快乐的时候却又酸,就象是恋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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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因为有些事的耽搁没来得及回家,等到想起已是很晚,秦风让我在他家过夜。
今天我们没有做到最后,只是互相拥抱了一下而已。或许是有些疲惫的原因,大家都不是很有心情,不过虽然只是用手可还是觉得激烈。官能的反应终究带来意想不到的激情。男人到了床上就总是不一样,开始时说累,可之后还是可以有大量体力提供消耗。
醒来的时候秦风正在看报告,一叠叠的文件就放在他的膝盖上,旁边桌上放着咖啡,或许在看公司的文件,也或许在看有关逐风之子的调查报告,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可要说真的不关心逐风之子的事那也是不大可能。不过真要查出什么,那大概更不可能。
“你醒了。”仿佛天籁一般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没有。”我张嘴本能地回答。既然已经发现我有动静那一定知道我是醒了,既然他多此一问那我就多此一问无聊地答,不过到最后被骂的一定是我。
他却忽然笑了,声音闷在胸腔里的那种,仿佛能引起共鸣的低音。没有我意想之中的讽刺语气,只是笑。
他这样笑的时候很帅,有着说不出的感觉,没有情欲,却很吸引人。他的笑容,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我狐疑地转头去看他,“今天心情好?”我问。
“算是吧。”他轻啜一口咖啡,“有个麻烦解决了。”
“麻烦?”
“昨天,又有一批货丢了。”
“拿回来了?”
“不是。”
“咦?”不是拿回来了那解决的是什么麻烦啊,货丢了应该是麻烦还没解决才对吧。今天他有点不对,说话好象都没什么逻辑。
他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把我拉到他面前,他把嘴唇贴上我的,变换着各种角度,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我有些奇怪,他的舌头掠过我的齿列,然后在舌头上下功夫,这个吻纠缠而且湿润,带着些许甜美的气息,结束以后他把转移方向,转为轻轻咬我的耳垂,我听着他有些许的喘息,我也有些喘息。他把手从前方伸进我的衬衣里,蓦地窜上我的背,再往下滑。
我把他的手拿开,“你不是说有麻烦解决了吗?到底是什么事。”
“你真想知道?”他心不在焉地问。
“当然。”
他用手指玩着我被汗弄湿贴在耳边的头发,轻轻啃咬着我的耳朵,仿佛调情一般的语气,却吐着字字惊心的话语,
“真没情调的话,你不会想知道。”
“你还没说怎么就知道我不想。”
“我知道,卧底究竟是谁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秦风也是个厉害人物,这样的反应自然不会不引起他的注意,我的表情或不明显,但已足以泄露我的感情,他看着我的眼睛,不等我移开视线,他把我的脸扳回来,“沈昆,你骗我好久。”
平衡木(20)
小时侯看过童话,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为了救心爱的公主一定会不遗余力和大魔王决战,那是因为想要保护重要的人,虽然很奇怪不能理解为何王子次次都可以把魔王打败并与公主双宿双栖,可是只少明白当一个人对你来说所很重要时你一定会为他不顾一切。不过这当然只是故事里的情节,王子和公主最后不一定可以在一起,王子和王子也未必。
我曾经是一个杀手,为我的养父工作,养父说过我杀人的姿势很漂亮,比逐风还要漂亮,可是道上并没有我的名字,一个以杀人为职业的人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名气啊,只要任务能完成就好,我想我这辈子大概因为就这么过了,也没什么不好,也算是一辈子专注一个职业不想有什么改变,直到我遇见林弘文。
说起林弘文,那可真是一个漂亮的人,他有清澈的眼睛和明亮的眼神,仿佛泉水一般清澈。皮肤很白,高且瘦,他的漂亮不是象秦风的那种可以发光的,而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那种。他没有别的亲人,只有一个弟弟,而他唯一的弟弟是个警察,混到秦风身边当卧底。
“昨天那批货是陷阱,为了引我和安迪现身?”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我问。
“不是。”他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林安迪是卧底的事我早就查出来了,他做事总留下很多痕迹,可一直有人帮他消灭证据,那个共犯不好找,所以我布了陷阱,然后我发现了你。”
那可真糟,我站起来,手插在裤兜里,“那你想怎样,是不是要杀了我。”
“我没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