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蟀诶翟谠奂以鹤拥牡览恚俊�
绎如瞅瞅冯之峻那差劲的脸色:“哥哥,他看起来好凶,我害怕。”
卿远强打着精神安慰她,学着冷澄摸摸她的头:“别怕,啊,有哥哥在呢。”
冯之峻待得是百无聊赖,定睛一看刚才还跟他搭话的小孩子都走远了,挫败感越发强烈。
他招招手,叫卿远、绎如过来。绎如到底还是小,看见他,反而向后缩了缩。卿远看看瑟缩的妹妹,决定装没看见冯之峻。
冯之峻看见他两个躲着他的样子,禁不住一阵好笑,连火气都少了些许。
他素来偏激自负,于婚姻大事上也是要求颇多。按理说他这个岁数,从主事升到郎中,虽比不上冷澄,也算是青云有路。不少人家也曾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只不过他一挑剔二冷淡,往往去一趟未来丈人家,先把未来丈人弄不高兴,再把小舅子惹急了。最后就算是丈母娘看中,亲事也得不了了之。如今孑然一身,无家无儿光棍一条,倒也自在。可是这对女色上不打紧,不一定他就对生儿育女毫无兴趣。因着他的人缘,别人极少请他到家里,更不提抱出年幼儿女给他看。所以他眼不见心不烦。这回碰了巧看到死对头的一对粉雕玉琢的小儿女。明知道他们的爹和自己不睦,可还是起了逗弄的心。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冯之峻起了身,朝卿远那边走去。绎如又害怕地一躲。卿远挡在她前面,瞪着眼睛,握着小拳头,身子紧绷着虚张声势。冯之峻看着只觉好玩,笑着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两个。”
绎如探出头来,看他一眼:“谁知道你会不会吃我和哥哥。”
冯之峻大笑:“小丫头疑心还挺重,放心吧你们,我和你爹好歹是同朝为臣,不会伤害你们的。”
卿远目光炯炯:“那,叔父的官服呢?我爹就有官服。穿起来还挺气派。”
冯之峻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今天要出门,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没穿官服,把它放在屋子里了。”
绎如一脸失望:“哥哥问你要官服,你又没有。才不要相信你。哥哥——我怕——。”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
卿远将绎如往怀里揽一揽,警惕地看着冯之峻。冯之峻真是没办法,都快要举双手投降:“我真的不是坏人,这步,我昨天晚上还在你家后院住了呢。那个,今早上你们家有个笨女人给我上茶,你娘叫她什么。二嫂子?”
卿远侧头想了想:“那是王二婶子。婶子给你上茶……那么说,你的确不是坏人。绎如,快别哭了,小心人家笑话你。”
绎如抹了抹刚掉下来的几滴泪,嘴硬道:“哥哥瞎说,我才没有哭。”
卿远帮她又抹了一把脸:“哭了还不承认。啧,麻烦的小丫头。”
冯之峻在旁边看的有趣:“你们叫什么名字?”
卿远一字一顿:“冷卿远,卿是公卿的卿,远是宁静致远的远。”
绎如抽抽搭搭地回答:“我叫绎如,爹说这名字取自。翕如,纯如……还有一个什么来着,后面是绎如。”
卿远逮到机会数落她:“切,中间是皦如。还天天看书呢,也没记住些什么。”
绎如扭过头去:“人家不认识那个字,哥哥不读书还说我,你多大?我多大?不知羞。”
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小孩的冯之峻,看他们吵架也觉得有意思。听着他们稚嫩的声音,心也不由得软了软:“都是好名字,足见你们父母是用心取得。”
卿远和绎如都是一脸骄傲:“那当然。爹娘他们最厉害了!”
冯之峻见二人放下防备,心头也是一喜,就跟他们随便找些话题闲聊起来。他这个人,有山路决不走平路;什么都阻挡不了他捣乱的心思。
就比如气氛好好的,他非要问问题:“那你们是更喜欢爹还是更喜欢娘呢?”
这话一出,卿远和绎如都不说话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里带点怀疑,像是怕对方去告状似的。卿远侧头想想,嬉皮笑脸道:“这有什么好说的,爹、娘我都喜欢啊。而且是一、样、喜、欢”。绎如抿起嘴唇,脸上显出委屈的表情来。
冯之峻斗不过卿远,就去撩绎如:“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更喜欢爹还是更喜欢娘呢?”
绎如只是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他,委委屈屈的。冯之峻意识到这问题对这小丫头来说很尴尬,反而更起了追问的念头。
他刚要开口,却听到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是倚华风风火火地赶过来,跟他礼貌地笑了一笑,就开始训孩子:“小孩子家家,在这缠着你们冯伯父做什么?也不怕误了冯伯父的正事!快,跟我回屋待着去!“
平时人嫌狗不理的冯之峻,一想到这两个小孩儿要被人家跟他关系不好的爹娘带回去,说不定还得被耳提面命,不能再和他说话。真是想想就心塞。他笑着起身:“小孩子天真无邪,有什么缠不缠的。再说,我在镇州也没什么正事,就让他们在这玩吧。”
倚华听这话倒是客气,不似冯之峻平时的风格,也不好卷他的面子。她看了卿远和绎如一眼,只见卿远一脸的无所谓,反倒是绎如有点害怕,眼里还泛着泪花,估计还是年龄小,不喜欢陌生人的缘故。她想了想,决定两方各退一步。
她对着卿远说:“既然你冯伯父这么说了,你就在这陪陪他,也算是代我们尽地主之谊。你是家里的长子,待人接物什么的,好好跟长辈学学。”然后向绎如伸出手:“来,绎如,过来,不是说好了今早上要跟娘学做绒花吗?女孩子可不要懒懒的。”绎如回忆回忆始终做不好的绒花,再瞅瞅不熟悉的冯之峻,还是果断扑到了倚华的怀抱里。
倚华抱着绎如回房,冯之峻看看身边的卿远,在心里安慰自己:“好歹还给我留了一个。”
他逗着卿远说话,却没料到卿远与冷澄全然不同,极聪明灵动,根本没有别人套他的话的份儿。他问卿远,冷澄对他怎么样?卿远说挺好。他再问,怎么好法?卿远说督促我读书,关心我前程。他絮絮叨叨再问,那读书是不是挺枯燥的?你就不烦读书?卿远答:“当然烦了,不过就是烦也得读啊。”他再接再厉:“那你就不觉得你爹逼你读书,特别的过分?”卿远一脸“愚蠢的凡人”模样:“有什么过分的,反正书早读晚读都得读,他让我早读,总比太晚读好。到时候七老八十了,什么都记不住,不读就晚了。”
冯之峻十分之不甘心:“那,你觉得,读书有什么用呢?”。
卿远大大咧咧:“科举,考状元,当大官,比我爹高好几品的大官!”
看卿远一脸自信,冯之峻忍不住要笑,不想还没等笑完就听到了冷澄的声音:“大言不惭!”
冷澄一脸冰霜地过来,瞪了卿远好几眼:“你才多大,就想着当官发财?四书都不肯念,还想考状元,你当状元是那么好考的?”
眼见人家老子教训儿子,冯之峻破天荒地没感觉很开心,而是感觉很头疼,有一种当面被人打脸的“错觉”:“那个,冷兄,就一句话而已,不至于吧。”
冷澄对他更是没有好脸色:“冯大人,这是我的家事,不劳冯大人操心。”
卿远嘀咕一句:“爹我还没去考呢,你怎么知道我考不上?有外人在你还训我,真不给面子。”
冷澄对自己家人说话也照样不客气:“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好了,你吹牛也吹够了,给我老老实实回房看书去,别在这儿惹人笑话。“
卿远嘟囔了两句,遗憾地拖着步子朝书房走去。
眼见卿远走了,冷澄自己也拔腿要走。冯之峻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背影:“冷大人平常八面玲珑,不想对儿子却是这般严厉无情。”
第三百一十二章 岂知因爱生忧怖()
倚华正拿着小绒球逗弄闷闷不乐的绎如,听到王二嫂气壮山河的喊叫,手都抖了。连忙叮嘱绎如:“娘要出去,你一个人待在屋里好好的啊。”把坐在床上的绎如往里抱了抱,然后三步赶做五步地追了出去。
倚华匆匆忙忙到了院里,看见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冷澄和虚张声势的冯之峻,只觉自己连头疼的力气都没了。慌张上前帮王二嫂拉住冷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冷澄被两个女人拉着,想动动不了,想使劲挣开又怕伤了她们:“你们给我放开,放开!”
倚华一把抱住他胳膊,轻声软语:“怎么了气成这样?从公事上说,人家是钦差,你是镇州主官,有什么分歧该你好好解释。从私事上说,你是主,人家是客,你不好好招待,反而跟人家大打出手,这像什么样子?”
冷澄连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一气之下把背后说冯之峻的话都抖落出来了:“谁稀罕接待他这种恶客,扫帚星!”
听到恶客两个字,倚华就忙去捂他的嘴,刚伸一半“扫帚星”都出口了。她心知无法挽回只好冲着冯之峻尴尬地笑。
冯之峻平生得罪人虽多,但大多都是官场中人,就算撕破脸也顶多就是冷嘲热讽下绊子,鲜少有动刀动枪真干的,唯独这冷澄是个例外。又是演戏又是动刀,最后干脆抡拳头了。动刀时他也害怕,可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这动手就不一定了,他可还记得这是冷澄的府衙,冷家的院子呢……要是全家上阵……想到这儿他不由有点脚软,往树上倚了倚才勉强能站稳。
他又看了任倚华一眼,思忖着跟这个冷夫人要不要说点好话,至少先躲过这一劫。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呢。
倚华听这话就知道这次的事儿出自私人,她手上暗自使力把冷澄往回拽:“说什么呢?人家怎么着你了你就说人家是恶客?还有。你堂堂一个知州,跟着一帮粗人学什么扫帚星的口头禅,也不嫌难听。”她向冯之峻轻轻一笑:“冯大人你别介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