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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小心!”许褚大声叫了起来。
在如此短的距离内,用巨力甩出来的暗器,可谓是防不胜防。而且一出手便是胸腹与门面,如此杀招,实在是让刘协心生悔意,不该如此托大。同时也暗恼太史慈这货出手太过狠辣。
好在他刘协早有准备,只见他一枪朝着面对门面而来的小朝戳去,空出的左手,却是直接朝着向他胸腹急旋而来的小戟抓去。
当!卟!
两只小戟所带来的危险,瞬间被刘协化解,且左手抓住小戟后,朝着对方的坐骑脑袋便甩了过去。
两人的动作,可以说是一眨眼之间便完成,许褚的那句‘将军小心’话刚落,刘协手中的小戟已经甩了回去。
看到刘协如此轻易碰到自己的暗器,太史慈轻轻呼了口气,长枪一递,挑掉朝他坐骑脑袋射来的小戟。同时提枪上撩,挑向刘协朝着他直捅而来的长枪……
当!
太史慈的身子猛的一震,双臂微有些发麻,虎口震裂。此时,他才知道,原来刚才自己的对手,居然还隐藏了一分气力,要不是自己刚才这一手狠的,估计还没办法将其逼出来。
如此一来,太史慈就郁闷了。一方面是刘协隐藏实力,一方面是感觉被刘协小看,是以他硬着死撑着不认输。
在刘协发挥出全部实力,二十招后,太史慈便渐显不支起来。
两人总共并了不下两百余招,当然,这其中,刘协多少有些放水,还有就是,刘协得防着这家伙放暗器与箭矢。
在三国之中,暗器专家有不少人,其中便以曲韦跟这太史慈极为出名。这两人的暗器,都是小戟,一手神出鬼没的‘鬼戟’,不知夺走了多少人的姓命,与之对战,一不小心便会着了他们的着。
第34章 毒舌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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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回合后,两人错蹬而过,看到太史慈的虎口渗血,但却咬牙硬撑着时,刘协停了下来,道:“好了,不打了,太史将军的实力,刘某已经领教了!刘某承认,在箭技与暗器上,刘某不是你的对手!”
太史慈呼了口气,道:“某也清楚,正面相较,某不如你!”顿了下,他又道:“尔等所谓何来?”
刘协微笑道:“若我说,刘某专程为将军而来,将军可信乎?”
太史慈愣了下,道:“为某而来?这又是为何?”
刘协呵呵笑道:“将军是想让在下在此与将军长谈吗?何不请我豪饮一番以解时才之渴?”
太史慈再次愕然,暗忖:这家伙脸皮还真够厚的,居然敢开口让某家请他喝酒!
顿了下,他道:“也好!不过,你的这些部曲,某家是不可能让他们进城的!不是某家信不过刘兄弟,实在是担心那江东小霸王的人混进兄弟的部曲之中,借机进城生事……”
“将军所虑有理,我只带数十人前往,如何?”刘协微笑说。
“如此,甚好!”
于是,刘协带着许褚与陈到,以及法正,还有陈到麾下的五十亲卫,前往城内与太史慈饮酒,而将徐晃跟周仓,以及鲁肃则留在城外领兵保护蔡琰与梁习,以及其他老弱一行人。
二人骑着马,看着周围用一副忌惮眼神看着他们的刘繇兵,心下不由暗自摇头。这刘繇兵被江东小霸王孙策打怕了啊!简直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了。这种情况下,刘繇要是不输,那才真是奇怪了!
刘繇手下几员大将,都是普通的货色,唯一一个可以与江东小霸王抗衡的太史慈,居然还得不到重用,可想而知,刘繇用人,有多失败了。
“子义兄!听闻你此前在神亭岭与江东小霸王力战,抢下他的兜鍪,可见子义之勇,完全不输于那江东小霸王啊!可为何你的部曲,只有这么一点人?”刘协扫了眼他所率领的千余众,问道。
太史慈眸中闪过一比尴尬,末了叹了口气,摇头道:“州牧大人说某资历尚浅,还需多加历练!”
刘协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太史慈有些不悦,道:“刘兄弟因何发笑?”
刘协道:“刘某笑那刘扬州无识人之明,无用人之能,实乃凡夫俗子尔!子义兄觉得刘某年几何?”
“这个……应有十八了吧!”太史慈愣了下说。
刘协摇头笑道:“非是十八,在下不过十五岁而已,过完年才十六岁!可就是刘某这年纪,便已经被陛下封为神武将军了!如今是什么世道?正是诸侯并起,天下大乱之时!值此非常时期,还讲资历,论资排辈,岂非固步自封,自寻死路乎?俗话说,乱世用重典!非常时刻,就得行非常之事!子义兄正处人生巅峰之时,且武艺绝伦,忠义双全,就算不能坐镇一方,至少也可当个将军吧!”
太史慈听了,无不艳羡道:“还是刘兄弟运气好啊!居然能被陛下亲封为神武将军!”
刘协吊起了太史慈的胃口之后,便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此前听闻子义兄在神亭岭与那江东小霸王孙策大战之时,有一小将跟随,那小将又是何人?怎能挡得住孙策麾下那么多大将?端得是无双悍将啊!”
听到这话,太史慈的脸色便变了变,末了叹道:“曲兄弟已经亡故了!”
“呃?这又是怎么回事?”
太史慈感慨道:“曲兄弟为了某家可与那孙伯符独战,便以一人之力挡住了孙伯符手下十二员随行护卫,他的武艺本就与兹相当,可一人抵挡十二人还是有些吃力的,然而他有一套激发人体潜力的方法……为了某,他便无所顾忌的使用了,回来之后,又被那张英责罚,打了五十军杖,结果……唉!”
“那张英怎能如此不分清红皂白!”刘协皱眉道。但其实他心里已经笑开了,虽然损失了像曲阿小将那样一员猛将很让刘协可惜,但是这种情况下,劝说太史慈改换门庭,难度自是更小了。
“唉!都怪某家逞强!若当时不是某家逞强的话,曲兄弟也不会因某而死!”太史慈摇头说。
一群人来到太史慈在丹阳的临时驻军之所,太史慈命人准备酒食。
一会后,便有人端上清水,让太史慈与刘协洗漱,刚才打了一身汗,确实需要洗把脸。
宴上,太史慈笑道:“刘兄弟若是再晚来几天,估计某家就要南下了!”
“刘扬州已经南撤了吗?”刘协问道。
太史慈点头说:“早在半个多月前,他们就撤走了,某家乃是断后军。唉!某家估计那小霸王现在估计是没空理会我等,否则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不趁乘追击。然而等那小霸王稳定了东面,刘扬州……唉!”
听太史慈这语气,显然对刘繇的未来,不是很看好。
法正此时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太史将军为何不降了那小霸王,想必以将军的勇武,降了那小霸王,总比在刘扬州手下更有用武之地吧!”
太史慈听到这话,浓眉便不由一竖,咬牙道:“法先生,看在你乃刘兄弟麾下份上,某家不与你计较!然若再提此事,休怪某家翻脸不认人!”
刘协打了个哈哈,道:“子义莫要生气,孝直这话,你只要反着听便成了!他劝你投入小霸王帐下,肯定是想激你离他而去罢了!事实上,在刘某想来,其实那小霸王比刘扬州要有作为的多!只不过……”
“不过如何?”太史慈疑惑道。
法正又笑着接口,道:“只不过,若是投入那小霸王帐下,定成为他孙家一家犬尔!”
“你……”
法正的话,那是相当的刺耳,那根毒舌,简直让太史慈恶心死了。
看到太史慈又发怒,法正摆手道:“太史将军且听在下说完,为何在下会说这话,其实是有理由的。这江东之地,自有汉以来,便几乎是国中之国,就连高祖皇帝那般雄才大略人物,对这江东之地的掌控,依然可以说只是表面而已。事实上,江东之地,士族林立,汉光武以来,士族的力量更是直接蹿起,这江东之地,外人根本无法完全掌控,即便是大汉皇帝,亦是如此!江东士族排外由来已久……”
顿了下,法正又道:“今孙家父子以江东为基业,且在此乱世之中,陛下即便是想收复这江东,亦非一时半刻之事。而在此之前,江东,定然成为孙家囊中之物,子义将军若投入其麾下,不是其家奴,又是何?”
刘协笑道:“子义兄并未打算投那小霸王而去,又何必与孝直生气!不过依在下看,那刘扬州亦非明主,太史将军何不弃之而去,为陛下效命,以待他曰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太史慈一挑浓眉,道:“这便是刘兄弟此来的目的?”
刘协点头道:“正是!”
太史慈咬了咬牙,末了长叹一声,道:“州牧大人与我有同乡之谊,某实不忍于此时弃他而去!”
刘协笑道:“若刘扬州会念与你有同乡之谊,就不会一直让你当个小小军司马了!且,子义兄不要忘了,你离他而去,不是投敌,而是投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今陛下东归,正是用人之际,以子义如此身手,就算为一方大将又有何难?子义兄莫非要为了那小恩而舍大义乎?”
“某……”太史慈为难了。
刘协又道:“子义兄若觉得为难,刘某便给刘州牧去信一封,且问过他的意见之后,再做取舍,如何?”
听到刘协已让步到此,太史慈便点头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