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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在里面磨叽什么!水声停了好一会儿了,怎么还不出来。等等,她好像有件内衣挂在门后面忘记洗了。
会不会看到了……会不会……
门啪嗒一下被打开,只用浴巾裹着下半身的井源从一室烟雾缭绕中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仙境中走出了高人。
萧白彩正好站在浴室门口,猛地抬起头。两人又一次面对面相视上了,不免看到了他身上壮实的两块胸肌。
萧白彩瞬间往后跳了一米远,脸上两团红扑扑。
然后没头没脑说了句,“你……你,终于洗完了啊。”
终于?
井源饶有兴趣的挑起眉,笑了。
萧白彩咬了下舌,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猪。说什么终于洗完这种骚话,整得自己多期盼他出来似的!
“看来,你很期盼着我出来嘛。终于。”他顺带抛了个媚眼。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家伙想多了。
“我想上厕所啊!终于终于!闪开!”萧白彩气呼呼地拨开他,窜进浴室。
坐在马桶上,却没有一点尿意,因为本来就是借口……内衣果然挂在那里,她认真的琢磨了它挂着的位置,应该没被他动过吧……她记得之前洗完澡就是这样挂在那的。
不对,就算不碰,也可以看啊!看就罢了,如果还去碰,这家伙就真的很恶心了!啊!还有胸垫在里面没取出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男的应该认不出来的,这东西只有女同胞才懂吧……吧。
这样安慰了自己,才像只乌龟一样打开了门。
虽然安慰了自己,但还是遮不住因为心理活动太旺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缺氧似的。是不是里面太闷气了。我才刚洗完澡你就进去,打开抽风机吧。”然后长手一伸就开了抽风机。
他怎么还没走。萧白彩没好气的看着他。
而且,他怎么能在那三个开关里精准按下了抽风机的开关。
连她都经常搞混的,搞得好像真的住在这里一样。
萧白彩想起一件事,“你这么有钱的大设计师,为什么要搬来这里蜗居?”
井源想了一下,“因为,我曾经很穷啊!以前我还住过地下室呢。体会过生活的不易的我,勤俭节约有什么不对的吗?”
是没什么不对的。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发现,许多出名的艺术创作者都是在恶劣环境下获得创作灵感而享盛大名。你看贝多芬,复杂的童年成长环境加失聪的耳朵,成就出《月光曲》《欢乐颂》。你看李清照,经历了国破家亡,飘零暮年后成一家之辞才有了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说罢,伸长了右臂,陶醉地闭上双眼,不可自拔。
萧白彩斜睨,竟感觉他说得头头是道,此人,忽悠能力不可小觑。
井源抬起头,环顾她的房间。
所有的摆设,还是和五年前差不多。不,有一些东西没了。那些满墙壁贴着的黄表纸的符咒。是啊,她已经看不见鬼了,不会被鬼打扰到生活,也不用再贴着符咒防鬼了。
而且,他已经变成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人,想想还是很高兴。
井源额头上有水珠沿着发丝滴落,顺着光洁的臂膀流下,勾勒出身材的曲线。
看得萧白彩小鹿乱撞。
他在看什么?
萧白彩发现他一直认真的打量她的房间,脸上有些道不明的情绪,就像……就像是一个久未归家的故人,再看到故乡时的感慨和欣慰。想什么啊!她家怎么就成故乡了。
“喂,澡也洗完了,你好走了吧。”萧白彩下起了逐客令。
“哦好!”
井源忽然看到了门口的桌子上,摆着吸魂瓶。来到桌边时,若无其事的拿起来,用指腹抚摸冰冷的瓶身。
“哎!这不是上次你很宝贝的小奶瓶嘛。”
“喂!你干什么!”萧白彩站起来就要抢。
他故意将瓶子举得老高,还挑衅的笑着。
她则一直跳一直跳。她左边跳,他就换右手。她右边跳,他就换左手。几次三番下来,萧白彩脸上露出愠色。
“快点还给我!”
“好啦好啦,给你!”井源见快要惹怒她了,就不再闹腾。
正当他放下手准备把瓶子还给她时,萧白彩不小心踩到了他的左脚,身子不稳往前扑去。
两个人同时嗷叫起来。
又一个结实的拥抱。
还未等萧白彩作出反应,井源率先推开她扶稳,自己退后一步,故意拉开距离。他抱着胸,好像被人非礼了一样紧张。
“这回可是你先扑过来的!别又说我想怎么怎么了,这次我可怀疑是你图谋不轨哦!”又露出坏笑,“是不是看到我**上身,把持不住了。”
萧白彩内心抓狂了。
可恶!竟然把她说得像个女色魔!
萧白彩马上抢过瓶子,憋红着脸,“出去!”
第219章 公公还在()
井源忽然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他就是想看到她紧张吸魂瓶的样子,就好像在紧张他一样。死过一次还年纪也不小了,还想玩这种游戏,他吐吐舌头。
“我走啦。谢谢你的接济呀!”
萧白彩瞪瞪他,谁想接济了。
临出门时,他又撂下一句话。一句让她久久不能平复的话。
“你有没想过,瓶子里住过一个人,嗯,人吧。”
这让她晃了下神。
“是真的,开玩笑。”他摆摆手,“谢了,回去啦!”
待他走了之后,屋内恢复了平静。萧白彩仔细的端量这透明的瓶子,久久未语。忽然,瓶子上竟然一闪而过一个似是而非的小人像,萧白彩吓得差点丢掉了它。
再定睛看,却什么也没有了。是自己眼花了吗?
隔着家里的铁闸门,她久久的凝望隔壁那道紧闭的门。
忽然,想起来刚才不小心跌入的温暖怀抱,没有任何衣物遮蔽的皮肤,径直贴上她的掌心。之前没有心思注意,现在想起来,却是脸红心跳的。手机的震动阻止了她继续肆意想象。
园园:我洗完澡啦!
菜菜:就在你洗澡时,我家隔壁邻居来借浴室了。
园园:啊!为什么要借别人的浴室?
菜菜:他说热水器坏了。这个邻居是刚搬来不久的,我今天才知道,就是上次那个跟踪我的设计师!现在又阴魂不散的住到我家隔壁!
园园:我去!他存的什么心眼啊!这家伙是不是在肖想你!
菜菜:肖想,不至于吧。
园园:去!去告诉他!你是我的!
萧白彩笑了,两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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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海边到了夜晚格外冷冽。
海水涨潮,覆盖了白天的沙滩,将海里许多的小生物推上了岸。
海边别墅里,蒋书菲正在家收拾床铺,杨琛浩刚结束国外的拍摄工作,现在在飞机上,大概明天凌晨到家。
这个家,是他的家,也是他们的家了。
她已经从以前的租的房子搬出来了,摄影馆越开越大,现在已经有了五家分店。表弟蒋书鹏和陆小然分别成了其中一家店的店长。
而她,最近暂时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因为,要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情了。他们俩谈恋爱五年多,杨琛浩也已经快到四十岁。
这几年,两人分别在自己的事业上拼搏得够久了,是时候谈婚论嫁了。丽姐年年催,月月催,就差日日催,天天等着他们结婚生子给她抱抱。
杨琛浩不舍得蒋书菲这么辛苦,曾经劝她不要逼自己太紧了,他养得起她,但是蒋书菲不肯放弃,她已经开了头,就不会轻易烂尾。
所以,才有了今天,五家分店的老板娘。
她正在把家里没用的东西整理出来,到时还得布置婚房呢,她要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的。她蹲在衣柜前,翻找里面的杂物,恰好看到了杨琛浩,丽姐还有他爸爸三人的全家福。
蒋书菲噗嗤笑了,想起丽姐当初撒的谎,也是哭笑不得。
那时,她和杨琛浩在一起快半年,丽姐说是去旅游半个月再回来。可是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都没回来。
两人躺在床上,一个的头枕在另一个的肩膀。
“浩浩宝宝,丽姐最近去哪儿了?好段日子没见着人了。”
“她没和你说吗?去找我爸了啊。”杨琛浩看着手机说道。
蒋书菲听到这话后,心里溢出一丝难过,面露同情,关切道:“原来,你爸爸的墓葬在国外了呢。在哪里?”
杨琛浩瞬间见鬼一样弹起身,看着蒋书菲,一脸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和我爸去旅游了啊!”
听到这后,蒋书菲更是倍感心酸。竟然还带着那有生之年未能谋面的公公的骨灰去旅游了,看来丽姐真的是个一往情深,死心塌地的女人啊!
“丽姐原来是这么痴情的人,还带着咱爸的骨灰去旅游。听着真是既难过又浪漫呜呜呜……”
当蒋书菲说到墓地时,杨琛浩的眉头已经拧出结了,现在还说到骨灰,更加是拧成死结,“你这说的话我真的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了。什么叫我爸的墓和骨灰?谁说我爸死了,我爸还没死啊!”
“啊什么!没死?那之前丽姐怎么和我说你是幼年丧父,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拉扯你长大,还让我多担待点啥的……”越说,心里越虚慌,莫不是连这种事都骗了吧?
杨琛浩满头黑线,他那奇葩老妈,也是够了。
他大概知道,丽姐就是为了帮他套住蒋书菲,故意打的同情牌……但怎么也不能咒自己还活蹦乱跳的老公不在了吧……
杨琛浩扶额,无奈说道:“放心吧,我爸还健在,他只是非常的忙,常年定居国外而已。”
蒋书菲瞠目结舌,这丽姐也真是……啥话都说得出,啥事都干得出啊。
当时,正在夏威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