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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方婶所说,夏锦年这几年一直都住在这里。
——
正想着,刚一抬头,就瞧见夏锦年几乎把她当隐形人般的脱去衬衫,露出那古铜色的后背,以前的伤疤已经变浅,几乎看不到。
当夏锦年转过身,看到木晴冲着他上半身发呆的表情,已经径自上前。
“不满意?”
木晴回过神,对他的问话,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什么不满意?”
当她的手,被夏锦年拉起,然后贴在那腹肌上时,木晴已经彻底羞红了脸。
“不满意你妹!夏锦年你能不能不这么污?”
“夫妻之间,我觉得这样再正常不过。”
“谁跟你还是夫妻?你那分明就是利用职权,给我扣上的帽子,而且,按照婚姻法,早失效了。”
夏锦年浓眉一挑,反问道:
“那按照你说,我现在是你前夫?”
“前夫你妹!”
木晴赶紧离他远点,然后从床上拿起他刚脱下的衬衫,用力朝着他一扔。
“赶紧穿上,我们现在的关系能避嫌就避嫌,你赶紧的去隔壁房睡吧,被别人发现了,一拍,再一登,明天就又成头条了,”
木晴不愿意再出现那些新闻中,虽然自己以前没少***,也没少写。
可一想起那年被网友的狂轰乱炸,她想起来就觉得如同噩梦。
看出她的不快,夏锦年知道这女人还在为林媛媛的事情所担忧,但还是忍不住要继续撩拨她。
“你不用每次跟我讲话,都是一副吵架的语气,那样会让我误认为你在玩欲擒故纵”
木晴听罢,嫌弃的撇了下嘴,然后走到冰箱前,本来想喝点水,却发现里面摆满了酒。
不免为这男人捏把汗。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玩够了欲擒故纵的游戏,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夏总你,虽然不再是军官,
可你也不用这样堕落下去吧?把酒当水?
你真以为你的胃是铁做的?”
这话中虽然浓浓的抱怨,可夏锦年听得出,她这是为自己身体担忧。
“我这三年多终日与酒作伴,已经习惯。”
这话,是说给她听。
紧接着将衬衣穿回,便转身拧开门向外走去。
“等会儿我。”
木晴想问,那么晚,还要去哪里?还未开口,人就已经离开
仅两分钟的时间,夏锦年就拎着瓶水走进来。
然后打开一瓶喝了几口,再送到她嘴边。
木晴有些呆滞的望着瓶口,但心中早已被气炸。
夏锦年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不是渴了?”
“我是渴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先喝?”
“我以身示范,尝尝看,有没有毒。”
这理由绝了。
木晴一把夺走,用手不停的在瓶口处擦拭,一副你喝了才会有毒的样子。
夏锦年望着木晴那副生气的模样,勾唇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便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他这一天因为想念木晴,都不在状态,有几个国外的合同都必须经过他的审阅。
现在这女人反正也在身边,他也就放下心。
木晴喝完水,看到夏锦年已经开始工作状态,没再打扰他,轻伐的走进浴室。
一直到洗完澡,裹紧了浴袍出来的时候,发现夏锦年还在办公。
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倒是木晴不曾见过的。
以前夏锦年存在她脑中的影像都是腹黑,高冷,甚至有些不可理由的偏执。
那时候觉得他是军官,整日拿枪,又是训练,性子火点,也是正常的,毕竟不是文人。
可这三年多没见,他怎么又多了点儒雅气息?
不说话的时候像狮子,开起荤段子又像只狡猾的狐狸,此刻,还有点像——猫咪。
猫咪?
这个想法一出,木晴竟猛甩头。
夏锦年怎么可能会是猫咪,吃肉不吐骨头的主,老虎还差不多。
就这样,木晴一直站在浴室门口,斜靠在门框上,安静的观察着这个始终令自己猜不透的男人。
*
夏锦年处理完合同,看到电脑下方显示,已经是凌晨一点。
首先就是往床上看,发现竟没有木晴的踪影。
惊愕失色之余,一扭头就看到木晴竟然头靠在门框上,困得直打盹。
这女人,年龄再长,心智还是停留在两人刚认识的时候。
不然怎么会蒙圈的往自己的圈套里跳?
关上电脑,轻脚步的来到她身边,然后抱起,发现还没有醒。
一直到放在床上,木晴都还不以为然的翻身,找了舒服的睡姿,两条腿错开,抱着枕头继续睡。
本来浴袍就不算很长,并且还宽松,丢掉防范意识后,白皙的肩膀已经若隐若现。
顺着纤细光滑的腿部向上望,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看到。
对一个男人而言,不怕性/感果露的女人,怕的是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
并且,当下还不能要!
所以他选择快速转身,走进浴室,再次用冷水降火
第120章 夏大尉说:就凭昨晚,我为你忍了一宿。()
第121章 小晴子说:夏锦年,你这样会让我害怕(由爱到虐)()
夏锦年的吻夹杂着怨气。
木晴感觉自己的双唇都快被他咬肿,可夏锦年完全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是真的怒了。
这女人上次脖子上的吻痕,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
这次徐佳彦完全当着自己的面吻木晴偿。
不是挑衅是什么?
“木晴,你今天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你*到底是谁的女人!撄”
话落,大手扯开木晴的裤子,极尽疯狂的撕扯掉她上身的针织衫。
然后跃身将她抱起。
“夏锦年,你这样,会让我害怕。”
夏锦年毫无怜惜的捏住木晴的臀/部,咬着牙闷吼。
“你木晴什么时候怕过我?我对你所有的好,都被你踩在脚底下!”
推开浴室的门,用力的把她抵到洗手台。
手捏住木晴的下巴,盯着她已经涨红的唇提醒道:
“记住!这都是你逼我的!”
……
当站在花洒的水淋下,从头顶开始浇下的温水,没一会儿就寖湿了身上的所有衣服。
夏锦年脱去衬衣,然后直接冲向湿身的木晴。
手指一挑,衣衫尽褪……
然后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关掉花洒,室内全是两人粗喘的呼吸声。
木晴不敢乱动,全身赤果的在夏锦年怀中,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一抹浅粉。
“我以后听话,真的会听话,可是今天我真的没有做好准备,明天,明天我一定不拒绝,
夏锦年,给我一天的时间,就一天!”
“一天我都不想再等!因为只有让你记起以前是如何在我身下迷失,你才能长记性!
木晴!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是什么吗?”
当一个男人被女人彻底激怒,并且伤透心,那么他就会恨不得毁掉这个女人。
此时的夏锦年就有一种要毁掉木晴的冲动。
现在的他,只想发泄。
并且真的就不顾木晴的反抗,毫无前奏,毫无征兆的直接闯入。
并且用羞/辱的词,在她耳畔说:“你就是欠~”
木晴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因为夏锦年的蔑视而被抽空。
她不在反抗,像只木偶,任凭夏锦年将她摆成多种姿势。
然后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
这是一次纯属身体发泄的行为,夏锦年能感觉到木晴的抗拒,甚至来自她深处的抵触感。
木晴感觉就像在经历第一次,虽然第一次是在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下。
可她根本无法忘记那种撕裂般的疼。
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是那来自心理浓重的厌恶感。
……
木晴记不清被夏锦年要了几次。
浴室,浴室,窗台,甚至地上。
夏锦年用这场阔别三年已久的欢/爱,成功的将自己在木晴的心里贴上呕吐的标签。
事后,木晴两眼呆滞的站在镜子面前。
她的嘴角被自己咬破,正在渗出血渍。
脖子以下的掠痕满满,就连双腿都疼痛的无法并拢。
当她躺进浴缸里,看到从大腿到小腿部,那干枯的血印。
木晴这才明白,为何自己会那么痛……
*
她不是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完全不懂,刚才夏锦年粗暴对待自己的方式跟书中描写的强女千
几乎一致。
夏锦年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在这样一个日子里,给木晴上了一课。
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彻底激怒他以后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木晴觉得夏锦年刚才的那些行为,如同把她当做女表子,甚至,连个女表都不如……
一想到这里,她就自嘲的笑起来。
木晴呀木晴,你真的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夏锦年一直不是那种能被女人耍着玩的男人。
更何况是被另一个男人亲吻,并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
等到泡完澡,为了不让方婶担心,木晴还是穿上衣服下楼去吃晚饭。
以为夏锦年早已离开,却在开门的时候看到他从三楼走下来。
那眼神明明是关切,可她就是觉得充满嘲讽。
木晴没有跟他打招呼,因为两腿间实在是疼痛难忍,她几乎紧抚着把手,用了蜗牛爬行的速度。
来到餐厅,然后坐下。
不动声色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她的这一切举动,都被夏锦年收尽眼底。
可木晴一直面带微笑,就如同刚才什么都发生过。
夏锦年知道她现在的疼,他也深有体会。
男女做这些的时候,一方不舒服,另一方也休想好受。
方婶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