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子是韵子的娘!你算什么,要滚你给我滚出去!”瞿氏恶狠狠对骂。
含章不由拉起了代鹤的裙边,紧紧躲着。
瞿氏还要上来抢走含章:“外孙儿,外祖母护着你,这野丫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心被她给吃了!到外祖母这儿来!”
含章被她有些急切狰狞的表情给吓得怔住了,一下子哭出来:“娘!我要娘!呜呜啊啊……”
代鹤见瞿氏动起手来,护着含章也去重重推了瞿氏一把,她才不管什么年幼年长那些的,这瞿氏她才第一次见,就觉得实在凶蛮不讨人喜欢,在她的心里从小只有尊卑之分,瞿氏不过一个倚老卖老的野婆子,她亲自动手都算抬举这婆子了!
瞿氏觉得失了脸面,恼怒过去要揪她的头发,恨不能把她狠狠打一顿,这小野丫头胆敢这样冒犯自己!这让她不禁联想到了前些天在柳府上,随便一个下人都敢对自己这个亲家不敬,心里那口气一直憋着,就没平息过。
代鹤只有几手绣花拳头,从前为了让阿权哥对自己刮目相看,特意学的几个好看招数,对付这窄腰身的野婆子应该还算勉强可以,她见瞿氏上来就是对着自己的头发下手,心里冷冷气极,平日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这样的招数,女子间若动手打起架来只敢撕头发、拿指甲挖脸,她见惯了阿权哥打斗练武时行云流水般的潇洒身手,十足看不上那些女人把戏,觉得是下三滥!
瞿氏这下算惹到她了。
代鹤避开她的手,将含章带到一边,顺脚就踹了过去,踢上瞿氏追扑过来的膝盖,娇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
瞿氏不敢相信她真敢出手打自己,半躺在地上“唉哟”嚎着,目光直直恶狠瞧着她:“你,老子等会儿要打死你!个biao子生的小贱种!看老子不锤死你!”
代鹤听她出嘴骂娘粗鄙不堪,过耳难听,从小她哪里让人这样骂过,脸色不禁气得铁青,上去想多补几脚,又觉得这样便宜了她!管凭是谁,一定要让这野婆子知道胆敢冒犯她的后果!
瞿氏挣扎着站起来,还要继续骂,却听外头一声吱呀声,院门推开了,程韵若提着菜篮子进来,看见院里一片杂乱,瞿氏样子狼狈,含章躲在阿鹤身后大哭,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沉了沉。
第228章 降恶()
她手中菜篮子搁下来,赶紧去抱了含章在怀里,皱眉问:“怎么了这是?娘,您怎么又突然过来了?”
瞿氏见大女儿回来了,扮可怜冲她出气哭道:“这野丫头是哪儿冒出来的?在咱家里横行霸道,还动手打你娘这把老骨头,要把我赶出去!真是反了天了还……”
代鹤不屑横她一眼,又想起来这恶婆子是程家大姐的娘,冷冷道:“我才懒得动手打她,大姐,您交代给我的任务是照看好含章,我就照做罢了,我只是见有人无理取闹,才防护了一下,免得含章受了怕。”
程韵若如今见到瞿氏就头疼,每次过来不是想蹭些米粮,就是要银子,或故意拉着含章讨好,她还担心含章好好读书写字的习惯被她给带坏了。
她见阿鹤果然如程幼素所说的,有些娇蛮,但也不是完全不通事理,今日瞿氏来家里碰到了她,也算是一蛮降一恶,让瞿氏吃了些亏。
程韵若把含章放在阿鹤身边,又去扶了瞿氏站着,好声道:“娘,您快回屋去坐一坐好么?阿鹤是素子的小姑妹,是来我这儿做客住下的,不是外人,您这样闹,让素子夫家怎么想呢……”
瞿氏听大姑娘不为自己说话,反而为那野丫头辩解,更加怒上心头,听见是素子夫家的妹妹,扬手指着她尖利嗓门骂道:“难怪的!一家子都是野人!柴野汉的妹子我看也是小野种一个!这恶丫头,我今日非得好好治一治她!”
代鹤本碍着程家大姐不想再计较,谁知瞿氏变本加厉说得更难听了,还直直指着她的鼻子,她面色铁青一口气上来,恨不能将这贱妇手给砍了。
程韵若知道今日这事绝对是瞿氏无理取闹了,本来都可以算是一家人,她这样骂得难听伤人,不是连着素子也一起骂了么?
她心头十分无奈,放下搀着瞿氏胳膊的手,紧皱眉头道:“娘,您再这样,我就请您回去歇息吧,您太不顾小姑面子,也吓着含章了。”
话音未落,代鹤却飞眉怒道:“谁允许她走了?若不规矩给我赔礼,管她是谁的娘,我照样打!”
——
程幼素第二天听大姐给自己说这事时,就知道代鹤在那边也许会弄出点风波,何况是碰上了瞿氏。
果然是两恶相见,必要相争,听见代鹤还真敢对瞿氏动手,程韵若拦都没拦住时,她不厚道地有点想笑,生生忍住了,问:“那娘还真受伤了?”
“没有,我看出来,阿鹤是心里气不过,不过虚晃了几招,娘见她踢腿过去的时候就吓着瘫在地上,我……唉,这叫什么事儿,让你夫家小姑妹受了气,娘也大闹一场,回去的时候还闪了腰。”
程幼素安抚她:“没事的,只要含章没出事吓着就好。”
程韵若缓声叹气,想起瞿氏一旦变上凶恶脸色时,那副尖酸厉害样子让人看了着实不喜,小孩子看了也会被吓着。
第229章 别名()
其实娘年轻的时候样貌算是挺美的,到了现在却一点儿也让她找不出当年小时候曾感受过的温柔母情。
说实在的,程韵若自己的少女时期过得有些苦,娘偏爱最小的萱子,她作为长姐就带素子,后来遇上父亲意外去世,娘的性子也更加变得厉害古怪了,唯利是图得让人诧异害怕,尤其这次回村来,她心里更是失望复无望。
对瞿氏不再抱有期待,程韵若心里还有一条警诫,就是不要过多倚靠男人,一旦无依,就会变得像娘这样失了方向,更不要不拿孩子当回事,为娘的人,心里装着再多事,对自己孩子也要温柔鼓励,亦严亦友,这样才能不让孩子心里空缺爱意,让他走上正道。
她思绪渐渐回来,又想起什么,和程幼素说:“没想到你家小姑年纪小小,竟能这样胆大有气势,我看她言行间带着几分娇蛮傲气,却是挺有分寸的,让我觉得不像是小地方过来的人。”
程幼素随意道:“代鹤说自己是从西边良州过来,来寻柴大哥亲的,她独身一人也算一路闯荡,怎么会没些胆气。”
程韵若问:“你那日只说了名字叫阿鹤,阿鹤姓代?不是说亲小姑么,怎么不姓柴呢?”
程幼素就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柴大哥将代鹤送来大姐前,跟她叮嘱了在外头就叫她“阿鹤”就好,她以为小姑是未出阁的身份不便透露名姓,又想到柴大哥的身份本身也有些奇怪,所以才这样。
她道:“谁知道,说是家里亲妹子,也许是寄养或义妹那种也说不定,大姐你知道,柴大哥现在也没什么亲人了。”
程韵若点点头,妹夫在村里的名声传闻她回来后也听素子玩笑着说过一些。
入夜的时候,程幼素也好奇问起柴南石这个事:“代鹤怎么不跟你一样的姓呢?还是这是她乳名什么的?”
柴南石道:“是……别名,代鹤与我同姓,不过我们那儿的风俗不同,女儿家得有个别名。”
“喔……”
程幼素静静依在他胸膛边,想着要不要给他按按身上,这几天他一心一意在搭建屋子,她也只能递茶送巾子,帮不上什么忙,一天下来他常是热得满身浸汗。
柴南石只感受到一双软小微凉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游移,然后来到了他胳膊上。
程幼素撑起了些身子,给他放松肌肉按摩,温软道:“柴大哥,我给你捏捏,你一天都不歇,我看冬日还得要段时间才到呢,咱们不用太急了。”
柴南石知道小姑娘心疼自己,夜夜温香在怀,今日又格外的乖巧,他心里舒畅,任由她动作,声音低沉道:“胳膊不用捏,就捏下头就好。”
“哪里?是腰这里么?还是腿?”
男人低语一句,程幼素本来巧力按压的双手就卖力在他身上一揪,只听见炕上响起一声不满的娇语:“不要,我不喜欢那样……”
又用手么?简直羞死个人,亏他说得出口。
第230章 出游()
“乖,先用手,再……”
“……”
“今日还要早些歇的,明日我得早起,不会太久。”男人见程幼素不满扭捏,知道她最近都是怕了,安抚保证道。
程幼素的手早被向下牵引而去,两人夜夜腻歪在一处,他各种各样的心思也冒出来,站着,侧躺着,背对着,用手……全都翻来覆去试过了。
她早提醒过,想要怀孩子就不能随意所欲这样的……
黑夜中,屋里炕上定时响起轻微的耸动。
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女子声音软软响起:“不要了……你说过会很快的……”
男人隔着清浅月色紧紧盯着身下妻子澈湿的双眼,娇嫩脸庞透出微粉,香汗浅溢,长睫婉垂,嘴里无力呢喃着,心想他的小姑娘怎能这样可爱,连自己在炕上说的话都信了。
第二日程幼素迷糊起来,男人早已经在外头敲敲打打,看着大亮的天色,她想起来自己昨天是不是和大姐约好过,今日要带含章去林子里玩儿的?
程韵若中午吃了饭,见程幼素才过来,她问:“不是说过来一起吃饭的?怎么这会儿才来,吃了吗?”
程幼素点头道:“柴大哥做了饭,我就在家吃的。”其实是早午饭一起凑合吃了……
两人约好今日带含章出去玩耍散心,秋日树林溪水清透缓流,一地落叶踏黄,虫蝇甚少,别有一番趣味。
含章被带回村里来后都没怎么出过门,前日又遭到瞿氏来家里闹腾那件事,小人儿心里就有些委屈不高兴,程韵若想着也是,小孩子天性是爱玩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