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月绫从河里面出来,提了两条大鱼,这次比较走运,在水里守了许久,堵到了两条大鱼,拿着尖锐的木棍子一戳就中,弄得武月绫开心死了,晚饭可以吃饱了。
回到营地,武月绫发现这个女子似乎醒了,女小偷眼睛四处瞎转溜着,不过其还躺在地上就是。
“醒了?”武月绫将插着鱼的木棍子搁置在树边,从腰间取出黑色的左轮,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子。
“啊啊啊咿呀。。。”女小偷啊了几声,好像有些痴呆。
武月绫脸皮抽了抽,傻了?一群神兽立刻在武月绫的心中奔腾,合着自己救了个傻子?怎么整?还期待着对方能给自己指个路什么的。。。等等,武月绫忽然回过神,差点被忽悠了,好家伙,装的吧!
武月绫盯着这女小偷的眼睛盯了一会,随后唤起了小猞猁的名字,“喵喵喵,快过来。”
喵?小猞猁疑惑地喵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昂起脑袋望向主人。
“喵喵喵,”
喵?
“去抓一只虫子来,”
喵!
小猞猁连跳几下,跑到草丛里,不多时就捉了一只虫子回来,还是活虫子,虽然不懂主人明明嫌弃死了虫子,怎么会突然想着要虫子呢。
武月绫折两根树枝当筷子,夹起虫子,来到女小偷的面前,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叫你装,看你装得住吗,“来,乖宝宝,吃饭饭了。”
武月绫故意哄了起来,同时夹起不知名还在筷子间挣扎的虫子往女小偷的嘴巴里放去。
啪,一直啊啊咿呀的女小偷实在忍受不了,一掌连着筷子都拍飞了,也不再装傻了。
那虫子好像得救一般的赶紧在地上爬动,想要逃走,小猞猁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扑将上去,小爷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往哪逃!
武月绫在衣服上拍拍手,站了起来,转动手里的左轮,笑道,“不装了?”
女小偷生气地撇开眼,最终还是回应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嗨哟,老娘。。。啊呸,老子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你这个重伤员,醒了还给我装昏迷,以为我没看出来吗?伤口早就结痂了!”武月绫不乐意了,小偷就是小偷啊,狡猾得很。
“呃呵呵。。。”女小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重新看向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少女。
“叫什么名字?”武月绫问。
女小偷眨了眨眼睛。
“说真名,”武月绫没好气地抱臂。
“叫花楚儿。。。”
“嗯,家住何方?以何为业啊?”
“啊?”花楚儿有些懵了,但还是回答了,“没有家,我是贼。。。”
“哦,知道了,好好的年纪当什么贼啊。”武月绫也不再怀疑,毕竟人家身上的令牌上就刻了一个花。
“大恩人是哪里来人啊?”
“我?从太空来的。”武月绫笑了起来,坐了下来,天边的夕阳微红。
“太空?我从未听过这个地名,莫非是外族。。。”
“不是,我是汉人!正宗的汉人。”
“小女子谢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不以身相许吧。”花楚儿转了转眼睛,调皮道。
“嗯,没问题,以后你就是我的随从了。”
女小偷认真地看着得意笑着的武月绫,呆了一会,点头同意了。
第28章 仗剑天涯(四)()
又过得几日,武月绫不得不下水摸鱼,顺带洗刷一下。河水冰凉,实在难受,摸了一会就上岸烤火,附近的野味被打光了,鱼也难抓,武月绫不得不考虑换个地方了。
看向正在与小猞猁玩耍的花楚儿,她目前能坐起来,就是不清楚能不能行进。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坐下来继续把头发蒸干。
“我们得换地方了,再待在这里恐怕得饿死了。”武月绫把烘干的头发束起来,若不是温度刚好回升了,她也不敢下水摸鱼,顺带洗了一个澡。
“嗯,小娘子准备什么时候出发?”花楚儿放开了小猞猁,笑着问道。
这几日的相处,倒也和睦,而花楚儿也开始叫武月绫小娘子,承认了自己婢女的身份。
“你身体能行动吗?”武月绫担忧地问道。
“小娘子若不是忘了,我可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只要运足气力,走上几里路还是没问题的。”
面对花楚儿的回答,武月绫低下头思略了一下,“哎,要是去医院,肯定是先把伤口缝起来,就算行动起来也不用担心伤口裂开,可惜我出门没带针,这样自然愈合也不知道有没有坏处。”
“什么?”花楚儿听到武月绫的嘀咕声,疑惑道。
“我是说,你这伤好得太快了吧,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武月绫把发簪插上,抬起头说道。
“后遗症肯定有的,比如我的身子就会多出两道疤,其实现在再去采一些我认识的草药来,磨成沫涂在身上好得更快,”花楚儿抿了抿小嘴巴,有些委屈,特别是留疤这种事情,不过很快就转换了心情,“那种药草配方可以消除身上的疤痕,加上我运功加速身体受伤部位的血液循环,自然愈合得快,不然我早就死在了刀伤剑伤上。”
“原来如此,去哪找这种草药?还有配方是什么?”武月绫好奇的问道,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神奇的草药配方。
“我记得小娘子有笔墨纸砚,我直接写出来吧,这本来是师门的不传之秘,不过我现在都是小娘子的下人了,倒也不至于藏着。”花楚儿挽了挽耳边的垂发,说道。
“话说还未问你怎么惹上天豹庄的,难不成有什么仇怨,为啥去偷人家东西?”武月绫起身去行囊里拿笔,马儿不安分的轻啸了一声,似乎有些暴躁,武月绫摸了摸马头,安抚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夜光珠,天豹庄的镇庄之宝,夜光珠,价值连城,作为专业的小偷,自然看中了这等宝贝,谁知道这群家伙守宝如命,布置的陷阱实在过分,”花楚儿说着说着义愤填膺起来,接过笔纸后继续道,“守着一个宝物,居然用了近百个陷阱,还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暗弩,我腰部这一箭就是暗弩所伤,还好他们是那三个货色没有在暗弩上涂毒,不然我就死翘翘了。”
花楚儿说完做出一个吐出舌头挂掉的样子,随后继续在纸上写着,写完后又还给了武月绫,“不要嫌弃啊。”
武月绫看着上面鸡爪一般的字,满脸的嫌弃,“你这字也未免太难看了。。。”
“都说了不要嫌弃,小女子我不喜欢书写,也不喜欢读什么诗书,更不喜欢那些只会吟诗作画的文人墨客,不过要是有某位大名家写出来的真迹倒是会很欢迎。”花楚儿自顾自的说着。
武月绫不解,问为什么欢迎,明明都不喜欢,然而花楚儿给出的回答让武月绫彻底无语了,因为值钱,这家伙,完全掉钱眼里去了。
武月绫细细一读这些药材名称,竟然一个都不认得,于是朝着花楚儿摇了摇纸,“我一个都不认得。”
花楚儿无奈的叹息一下,解释说,就是因为一般人都不认得这些药材,所以才没有提前跟小娘子说。武月绫问她想不想去复仇,花楚儿犹豫了一会,其实按照江湖规矩,她是不应该记仇的,毕竟她是贼,偷人家东西不成,反被人家伤了,差点丢了命,这些都只能怪自己技艺不高。武月绫直言说要是自己肯定回去报仇,而花楚儿则是说,既然成了小娘子的下人,这辈子就跟着小娘子了,有机会再去寻仇,毕竟命是小娘子救的,人也就是小娘子的了。
二人收拾了一下,便启程了。
武月绫牵着马,花楚儿坐在马上,沿着河流往下行去,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山林,期间在路边偶尔采了几株药草。
“哈,哪有小娘子牵着马,做下人的骑着马的,你说是不是,小喵喵。”花楚儿调笑了一句,同时逗逗坐在马头上的小猞猁。
“要不是你受伤了,怎么会有马给你坐。对了,还没问你师出何处?”武月绫牵着马儿,离开河边,往山林里行去。
“百花谷,可惜师父早就作古了。”花楚儿表情平常稀松,似乎一点也不怀念。
“有这么一身本事,干嘛要当飞贼?”
“因为,我师父就是贼啊,做徒弟不去做贼做什么?去某个青楼唱唱歌跳跳舞,服侍服侍男人?我可干不来,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花楚儿晃着脑袋,一副嫌弃的样子。
“说的也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武月绫并不喜欢青楼这种地方,不过对于男人是花心萝卜不是很赞同,因为她的前身就是男的,虽然是只单身狗,可不是只花心大萝卜,只得附和道。
“大猪蹄子?”
“就是用八角茴香桂皮外加啤酒用高压锅压。。。好吧,就是烧出来的猪蹄子。”武月绫说着说着又换成了另一种说法,这里可没有高压锅。
“大猪蹄子啊,哈哈,这比喻还挺恰当的,等到了襄郡,我一定要吃一大碗猪肉,喝一坛子酒,在这里啥都没有,整天吃一些难吃的食物,难受死了,还好此处离襄郡不算太远。”花楚儿笑道,似乎十分的想念城中的美食。
花楚儿不说还好,一说就把武月绫的馋虫勾起来了,心里直痒痒,“这荒郊野岭的能有吃的就不错了,等待会去抓几只山鸡来解解馋。”
“我醒来只有鱼吃,周围的野味都被小娘子抓光了?”花楚儿问道。
此时,马儿突然鸣啼一声,止住了步伐,不管武月绫怎么拉都不往前走,甚至流出眼泪。
“当然被我吃光了,怎么回事?马怎么不走了?”武月绫回过头,本来想说你个随从比主人还金贵,却不解地看到流泪的马,这条马是铁总镖头送给自己的,是镖局的老马,“马怎么哭了。。。”
花楚儿也奇怪,微微俯下身子,看一眼马头,果然哭了。
“是不是进了沙子。。。”花楚儿强行解释着。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