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嵌拥降资窃趺此赖模恢毙睦锸歉鼋帷�
平时听儿媳老在耳边念叨说儿子被人谋害却没人管。所以若是能够有个说法,他们心头也好放心下来。
司马光点头,对妇人说道:“你公公婆婆都定了,可以开棺验尸。哪轮到你来说话?你听着就是了,现在你还有什么意见?”
马氏嘟哝了两句,含糊不清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司马光厉声道:“你说什么?”
那妇人这才哆嗦着说道:“我听公公婆婆的,听大老爷的。”
司马光这才哼了一声,回头对卓然说道:“卓兄,你多费心了。需要开棺验尸,解剖尸体,就这么做吧。”
卓然决定趁热打铁,看看天色还早,应该能完成。问了之后得知尸体就在城外不远的坟地,当下决定前往开棺验尸。
司马光说他的事情忙,就不陪同了。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来跟他说,然后告辞回去了。她公公婆婆和马氏跟着卓然他们前往坟地。
到了坟地之后,仵作很快便把坟刨开了,把棺材抬了出来。
撬开了棺材,尸体已经高度腐败。但是主要的内脏和肢体都还完好,没有液化消失,这让卓然稍稍放心。没有将尸体抬出棺,就在棺材里进行解剖。
因为这种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弄不好很容易肢解或者破碎而造成损害。会影响到勘验的效果,甚至造成误判。虽然就在棺材里解剖有些别扭,但是为了解剖的需要,也只能如此。
卓然先做了体表观察。由于尸体已经高度腐败,要想辨别是腐败的还是外伤造成的皮下出血,是有一定难度的。但是卓然经验丰富,不在话下,整个尸体体表查看之后。没有明显的皮下出血或者外伤。
接着,他剖开了死者的胸腹,检查了心脏,这是他重点检查的部位。因为根据马氏所说,死者是在酒醉之后睡梦中死去的。所以卓然重点怀疑就是心脑血管原因导致的急性猝死。
但是检查心脏之后,没有发现明显的病变,胸腹其他脏器也没有发现任何伤痕和疾病。
现在重点就是头部了,卓然观察了死者的头部,外形没有发生变形,也没有破损和青肿皮下出血,初步可以排出外伤。
卓然切开了头皮,用骨锯将头骨锯开,打开之后,在脑回沟发现了大量的积血,已经腐败。但是也就能辨认出暗红色的血迹,脑组织引产生的占位性变形,因为大量的出血挤压脑组织。卓然小心的找到了血管破裂处。
随后,卓然便走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马氏和她公公婆婆面前,说道:“原因已经查清楚了。死者是因为中风导致脑出血,压迫中枢神经而死。你们要过去看一下吗?”
马氏和她公公都点头,她婆婆就哭着摇头。于是卓然便把她公公和马氏带到了棺边,指着头部的鲜血和出血处说道:“正常人的大脑剖开是白的,里面不可能有这么多血。积血在大脑中,并且挤压脑组织很明显,说明死者死于颅脑出血。”
“这是中风的一种,所以死者是死于自身疾病。我怀疑是他大量饮酒之后导致血压升高,而他本身血管通透性就比较差。血管破裂导致急性中风。不知道我这样解释你能听明白吗?”
她公公连连点头,不停的叹气。而马氏却是眼睛滴溜溜的转,回来问他:“我丈夫脑袋出血,那就是被人打了呀!提刑官,你怎么能够红口白牙说瞎话呢?他被人打的脑袋出血,你还说他是病死的?你这要袒护司马光,也没你这么袒护的吧?”
卓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念在她受到精神刺激,说话不中听,也就忍住气。耐心跟她解释说道:“外伤性导致的脑出血跟疾病导致的是明显不同的,外伤性颅脑出血必然有头皮或者颅骨的骨折之类的伤害。但是我已经经过检验,没有发现头部有明显的外伤的痕迹。”
“而且这根破裂的血管不是在容易损伤的地方。所以完全可以排出外伤导致的脑出血的,更何况你也说了,他回来并没有身上受伤。也没有说过他被人打之类的经过。”
“他不说不等于他没有被人打。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你当什么提刑官?”马氏吼道。
她公公一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说道:“你这泼妇,又在撒什么泼?竟然敢跟提刑官老爷这样说话?你不想活了。”
马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卓然皱了皱眉,吩咐仵作把尸体解剖的情况记录在案。然后亲自把尸体缝合好,重新回复原样,再吩咐仵作把棺材订了,葬回墓地。随后起轿回城。
那马氏却一直在那哭喊着,跟在后面不停的骂。卓然只是充耳不闻,只有她公公一边在旁边教训儿媳,而且却毫不畏惧跟公公对骂起来。一路的热闹不非凡,卓然只好吩咐加快脚步甩掉了他们,回城去了。
到了城里,卓然去见了司马光。将尸体解剖的结果告诉了他,说他的堂兄是因为中风而死,不是死于谋杀。
司马光点点头,说道:“那马氏只怕不会这么罢休吧!我知道她的性格。”
卓然苦笑说:“是呀!她一直哭闹不已。坚持说她脑出血是被人打的,我跟她解释她也不听。”
“且不要管她,她爱闹就让她闹去。我已经派人送了一封书信给苏轼,她要再敢去登闻鼓院胡闹,就把她抓起来。——反了她了,家人收拾不了她,王法还奈何不了她吗?”
卓然说道:“还是不要这样。她毕竟丧夫之痛,神经有些错乱。”
“是呀,我也是这样想,所以一直迁就她。只是她越来越不像话。”
卓然跟司马光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走了。
随后几天,那马氏天天跑到登闻鼓院吵闹,说要告御状。卓然听说了,不竟苦笑,原来在宋朝也有闹访这么一说。宋朝这些官员可不像现代执法那么文明,她只要敢在大门口闹,直接就把她扭到了屋里关着。再闹,把她绑上,嘴里塞上棉布,通知她家人来领人。
这已经是看了司马光的面上。要是其他人,直接关进大牢里头了,啥时候不闹了啥时候再放。这马氏被家人领回去之后,第二天又会再来闹个天翻地覆。接着又被抓,然后家人又来领人,如此反复。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消停了,没有再来。苏轼这才舒了口气,又有些奇怪,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妇人突然回心转意,不再闹腾。
不过很快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马氏失踪了。
第1341章 树洞()
苏轼得到这个消息,是司马光告诉他的。司马光坐着轿子来到他的登闻鼓院,惶恐的问他有没有把马氏抓到大狱去,忘了跟家人说了。苏轼很惊讶,急忙说自己从来不把人投入大狱,对于这马氏当然更不会了,问为何有此一问?
司马光才说她已经两天没回家了,她公公婆婆这才跑到司马光那跟他说了。司马光还以为她是不是在登闻鼓院闹得太过分,被苏轼下令关到大狱里头去了。他虽然相信苏轼不会这么做,但是还是过来问一下。因为这些日子马氏除了到登闻鼓院来鸣冤叫屈之外,没有去其他地方。
苏轼一听,急忙说道:“这是恐怕不妙,咱们还得赶紧告诉卓然大人。看看能不能请他帮忙找一找。”
两人便坐着轿子来到了提刑院,卓然听他们两人说了之后,也很惊讶。答应帮忙寻找,马上派出了提刑院的衙役四处寻找,把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没有结果。甚至连她丈夫的坟都去看了,也没有。
这马氏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无影无踪。
京城之外三十里。
赤日炎炎,河里经常有孩子在游泳。
杏花抱了一盆衣服跑到河边来洗衣,他们村子距离京城有三十里路。村子在小山坡,靠近河边是不少田地。
一条青石板路从村子一直通到河边,有几个孩子正在河里泡澡。杏花拿着衣服在青石板上啪啪的砸着,不时有小孩朝她身上戏水,她便笑骂着回复。还作势要打,逗得孩子们咯咯笑,光溜溜的身子也不怕羞。
杏花虽然已经成亲了,她毕竟才二十岁,还是有些害臊,便骂那些光溜溜在河里泡澡的男孩子们,让他们滚远点,别弄脏了水,她还要洗衣服。那几个孩子却并不害怕,还在嬉笑打闹。
杏花洗了一会儿衣服,觉得小腹憋得慌。因为天气热,喝了几大瓢水,现在想小便。可是衣服还没洗完,总不能跑回家去,因为这距离村子还有些远。如果没有这几个顽皮的小孩在这儿游泳的话,她或许会找个草坑就地解决了。
可是孩子们在这儿,她哪有那脸面在这方便的。站起身四处瞧了瞧,想找个背人的地方。一眼看见不远处有一棵老槐树,才想起槐树下有个大树洞。那里不是在路边,是在一丘大田里侧的洼地里,有茅草,很少有人去。
那里比较隐蔽的,蹲在那儿田埂都挡住视线。没人看得见,离河边也不太远。河里的孩子看不见那树洞的,于是她便起身。擦了擦手急匆匆上了田埂,沿着田埂走到了那老槐树旁。
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孩子的嬉笑声在田埂那边去了,也看不见人影。她才下了田埂,来到那槐树下的树洞旁。撩起衣服,准备解裤带。忽然她闻到了一股很刺鼻的臭味,这种臭味非常的刺鼻,让人恶心。
她觉得有些奇怪,便扭头过来张望。想看看臭味是从哪发出来的。她很快确定臭味是从山洞里发出来的。于是走了两步,蹲下身,嗡的一下从树洞中飞出来不少的苍蝇四处乱飞,把她吓了一大跳。
蹲下身又瞧,这一瞧之下,只见树洞中有个什么东西躺在那儿。弯曲着,上面爬满了苍蝇,很是恶心。因为光线不大明,看不到真切。她伸手挥舞了两下,一些苍蝇又飞了起来。这下看清楚了,一张人脸,肿的跟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