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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捕快答应着,立刻冲上来准备拿人。
马长老一晃身拦住了他们说道:“等等,我有话说。”随即望向蒋主簿,拱手道:“你们不能把她带走。”
“为什么?她是杀人凶犯,依照王法必须要缉拿治罪,难道你想袒护她不成?”
天仙儿瞧着蒋主簿道:“你们的确不能带着她走,因为她掌握了很多本派的秘密,不可能让外人所知晓。”
蒋主簿很是生气的说道:“我不仅要抓住她,还有你的那个什么小妾翠竹,害死我女儿,她也有份。——来人,把这个叫豆豆的贱婢,还有那什么翠竹都抓起来,带回衙门。”
当下便有捕快转身要去拿人,天仙儿伸手一把抓住了蒋主簿的胳膊,蒋主簿顿时感觉到胳膊好像被钳住了一般,疼痛难忍,禁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捕头立刻拔出单刀,指向天仙儿,厉声道:“你要干什么?快放开蒋主簿大人。”
天仙儿头也不回,手一伸便抓住了他的刀尖,一抖,一股巨大力道瞬间顺着刀传了过去。那捕头胸口遭到重重一击,倒飞出去,空中便鲜血狂喷,撞在墙上,滑落地面,委顿在那里惨叫。
天仙儿将那柄单刀用两只指头捏着,倒转过来,架在了蒋主簿的脖子上说道:“江湖中人,喜欢用江湖的方法来办事。我再问你一句,要抓人,还是要脑袋?”
蒋主簿惊慌失措,抖得跟筛糠似的说道:“女侠饶命,我不抓了,谁都不抓了。”
正混乱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豆豆的声音:“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众人回头瞧去,不禁都愣住了,却原来,豆豆趁着刚才混乱之机,已经一把将地上的那柄柴刀抓在手里,横在了自己脖子之上。
云燕立刻说道:“放下刀子。”
豆豆惨然一笑说:“我杀了三个人,官府是不可能让我活命的,所以怎么都是个死,而我要维护这个秘密,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我能够把秘密保住,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
说罢,猛的一拖柴刀,那柴刀竟然十分锋利,瞬间便将她的脖子切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立刻跟泉水一般喷了出来。
谁也没想到,这豆豆竟然说死就死,没有半点犹豫,要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实际上,天仙儿他们也并没有想出手阻止的意思。因为豆豆说的没错,她只有死,这件事才能够顺利了结。
卓然悲叹瞧着地上豆豆的尸体,摇摇头。对马长老挥了挥手,示意他让开,又对天仙儿说道:“麻烦你把他放了,我来跟他说。”
天仙儿一抬手,手里的那柄单刀便嗖的一下飞出去,哆的一声钉在墙壁上,刀柄兀自不停的发颤,然后冷笑退开两步。蒋主簿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眼见卓然两句话便替他解了围,不由很是感激,连连拱手说道:“卓大人,多谢了。”
卓然指了指已经死去的豆豆的尸体:“她才是凶犯,你要有兴趣,可以把尸体带走。”
“这个卑职没有兴趣,嘿嘿,罪犯已经畏罪自杀,没有必要再追究了。嘿嘿嘿”
第85章宗主玉牌()
卓然又说道:“马长老的夫人不是小妾翠竹杀的,而是豆豆,这一点已经查清了,你有意见吗?”
“没有异议,不是她杀的,跟她没关系。”
卓然又道:“我不知道你执意要抓走马长老的小妾是为了什么?不过你现在似乎没有理由抓她,你说呢?”
蒋主簿一直怀疑马长老家里有巨额财产,因为他知道马长老以前富甲天下,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家道中落,又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生意失败,所以蒋主簿认为,马长老可能是把钱用在别的地方了,或者钱应该还在马家,他是一个隐形的富豪,金龟婿。
因此,利用身为衙门司房的马长老一心想当官这个动机的驱使,蒋主簿便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当然主要是冲他的钱财来的。而他的女儿无意中知道马家有大笔的钱财隐藏着,而且知道这个钱财下落的只有小妾翠竹。因此一直在想办法逼迫翠竹说出秘密,甚至于不惜害死小少爷,嫁祸于她。想用这种方法来逼她说出真相。
若还是不行,便把她交给衙门蒋主簿的父亲,由父亲利用合法拷问,定能够知道真相。结果没想到,她的确知道了真相,但是还来不及把真相告诉父亲就疯了,最终还被真相的维护者给杀了。
这些话,要是别人对蒋主簿说,蒋主簿还不如何在意。而现在是卓然说的,卓然虽然不是他们县的人,但是他知道,这位县尉与众不同,连皇帝都御笔亲批将他侦破的案子转发各地加以称赞。
能得到皇帝赞誉的官员,谁敢惹?更何况他说的也在理,目前并没有什么理由能够把马长老的小妾翠竹带走。而且从刚才天仙儿一招便将他的捕头打成重伤,并用刀制住他的作为来看,这女子看着貌美如花,出手却异常狠辣,根本的确不在乎他官场的身份。
这种江湖中人,要杀也就杀了,天下之大,又去哪里找呢?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也不敢跟这些人较劲,因此蒋主簿决定退缩。已经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把自己的前程甚至性命也搭上。
所以蒋主簿连声说道:“误会误会,我这就带人走。”随即又转头对马长老说:“女儿已经嫁到你们马家,就是你们马家的人,她现在死了,之后操办就由你们自己负责吧,我就不管了。衙门公务繁忙,我还得回去呢。咱们的情分不会因为女儿不在了这种关系就不存在的,嘿嘿。”
马长老其实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因为他醉心于官途,很想通过这条路进入官场。现在岳父明确表态,还会继续当他是女婿,而且会帮他,这让他感激不已,一躬到底,连声表示感谢。
蒋主簿和县尉带着一众捕快,把重伤的捕头放在一把椅子上抬着走了,那捕头虽然被打得口吐鲜血,但是天仙儿还是手下留情了,只是给他个教训,因此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将养些时日就能恢复的。
马长老亲自将蒋主簿他们送出了院子外,挥手作别,望着他们远去。
马长老长叹一声,正转身准备往回走,忽然从房顶上跳下来几个人将他围住,其中一人是个黑衣老者。那老者捋着胡须说道:“马长老。”
马长老吃了一惊,定睛一看,更是惊骇,忙拱手说道:“南金刚,你怎么来啦?”
这叫南金刚的黑袍老者冷笑道:“我还想问你呢,你知道我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吗?”
马长老顿时脸色惨白,连手都在哆嗦,说道:“我,我不太明白,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就是来查问一下,到底有没有误会,看你是否真的尽到了职责。”
马长老马上躬身施礼说道:“属下一直恪尽职守,不敢有任何岔子。”
“没出岔子?没出岔子的话,我们就不会收到警报。”
马长老再次吃了一惊,暗自咬牙,却坚持说道:“没有啊,当真没有,可能是误报吧。”
“误报?真的吗?”
“真的,属下不敢欺瞒护法,而且掌门就在庄上,有她在,谁又能动得了机关呢?”
南金刚眉毛一挑:“哦?南门掌门天仙儿也在?”
“正是,掌门有事刚好路过,在庄上逗留,正准备离开呢,可巧,护法你便来了。”
南金刚缓缓点头说:“若是她在这儿,我就相信你的话了,有她在,的确没人动的了宝藏。——既是如此,为何不让我们进庄?难不成害怕我们吃光了你们家好吃的?”
后面跟着他的几个精壮汉子便桀桀的怪笑起来,马长老面色一松,赶紧说道:“是属下失礼,还请护法进庄,护法一路辛苦了。”
马长老将南金刚他们让进了庄园,一直来到了大堂之上。
天仙儿和卓然他们还正在那儿说话,眼看见马长老带着几个人进来,天仙儿一眼看见,顿时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快步来到门口,拱手道:“拜见南金刚护法。”
南金刚也赶紧拱手一礼说道:“掌门言重了,属下拜见掌门。”
“护法客气。不知护法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护法是恕罪。”
天池宗宗主与东南西北上下六门的门主之间联系发号施令,由六大金刚和六大天王负责。这南金刚负责天池宗宗主与南门的联络和巡视。相当于宗主的特使。
他们由于直接代表宗主发号施令,因此地位又是格外的特殊,即便是天池宗下辖六大门的掌门也不敢对他们有礼数上的欠缺。
天仙儿陪着南金刚来到大堂之上就坐,南金刚瞧了一眼一直坐在椅子上身穿官袍的卓然,以及旁边身穿捕快服的云燕,不由皱了皱眉:“不知这两位官人在这儿,有何贵干?”
天仙儿道:“是这样的,马长老的孩子意外落水,不知是有人谋杀还是出于意外。这位卓然县尉破案如神,因此特意请他来侦破这个案子,因此这两位是来帮忙破案的。如果说这个案子最后查证,的确属于谋杀的话,便会报官,请官府查处。主要是因为马长老身份特殊,庄园情况也很特殊,实在不适合当地的官员直接插手,这才请了武德县的卓县尉来帮忙,卓县尉与我私交不错,欣然前来帮忙的。”
她说私交不错几个字时瞧了卓然一眼,生怕卓然断然否认,卓然却只是微笑的听着,并没有反对。
南金刚一听这话,不由哦了一声,对马长老拱手说道:“原来令郎竟然夭折,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却不知道卓县尉抓到凶犯与否?”
天仙儿抢着说道:“还没有查清楚,卓大人也刚刚来。”
马长老忙跟着点头说道:“是呀,还没弄清楚呢。”
南金刚点头说:“既是如此,那就有劳县尉帮忙啦。我们得到了消息,说是这边出了点故障,所以赶来查问。刚才马长老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