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媸强上В蛉嗣荒芮籽劭吹剿男〗慊乩础还蛉巳掠兄不岚残牧恕!�
老夫人问:“听说四丫头把以前的事儿都忘记了?”
五姨娘说:“四小姐也怪可怜的。大少爷说,四小姐以前生活在南城,一户有名望的人家收养她,后来一场大火,四小姐侥幸逃了出来,却因为不小心从高处摔了下来,摔坏了脑袋,然后什么事儿都想不起来了。”
二姨娘拿了帕子捂了嘴巴,干笑了一声说:
“还好四殿下到南城去办事,看到四小姐,就把她带回了京城。我们四小姐运气就是好,回到京城后,在四王府住了两个月,后来被江湖大盗丁云豪劫持到山寨,侍了两天两晚,最后平安无事回来,可见我们四小姐不简单。”顿了一顿,二姨娘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是清白之身?”
二太太手中捻着一串古朴的佛珠,低头,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二姨娘意犹未尽,又再说:
“不是我多嘴,我是为着我们夏府的名誉着想。到底,我们夏府也是在头有脸的人家对吧?”一边说,一边拿了眼睛偷偷地观察老夫人的表情。看到老夫人微微沉着脸,却没有要阻止她继续说的意思,于是二姨娘大着胆子,又再说:“这事儿不单单是我这样想,很多人也想着,四小姐流落在外面这么多年,谁都不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些什么?她到底是不是清白之身,这个很难说,没人知道,只有天知地知她自己知。”
夏梦嘉很懂得配合,立马问:
“如果不是清白之身呢?”
二姨娘很高兴她懂得问这话,顿时回答:
“一个姑娘家,如果不是清白之身,不单单是四小姐本人,连夏府上下的人,也会给别人耻笑,走到哪儿都被别人看不起!”
夏梦嘉表情很夸张,拍拍胸口,大吃一惊说:
“这么严重?”
二姨娘说:“要不怎么会说饿死事小,失贞事大?懂得羞耻的女子,万一不幸失贞了,往往以死明志,这样才能维护家族的名誉。”
夏梦琳年龄不大,胆子又小,真正给吓着了,声音哆嗦了起来:“如果……如果四姐失贞了,那……那四姐是不是……是不是得死?”
夏梦嘉说:“当然了,谁让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二姨娘说:“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洁身自好,要严守贞洁,不能像四小姐一样,随便跑到外面去抛头露面,乱跟男人搭讪。大家闺秀么,就得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四姨娘一向喜欢跟二姨娘唱反调,这个时候“嗤”的一声笑,拿帕子沾了沾嘴角,阴阳怪气的说:
“哟,你们三人一唱一和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四小姐不再清白那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不怀好心眼,巴不得四小姐有事儿呢。”
二姨娘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说:
“作为家人,我们自然是往好处想,希望四小姐还是清白之身,只怕外面的人不是这样认为。哎,外人的悠悠之口,又怎能堵得上?”
老夫人皱了皱眉:
“你们吵些什么?难道还嫌不够乱?”又再说:“四丫头那事儿,你们也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知道怎么做。”
正说着,老夫人院子里的黄妈妈走了进来,笑着说:“老夫人,四小姐到了。”
老夫人抬起眼来:“让她进来吧。”
夏依苏进来了,径直走到老夫人跟前,向她行礼:“见过祖母。”
老夫人说:“起来吧。”
夏依苏站起来了。一抬眼,看到老夫人一双严厉的眼睛,盯着她看,脸上的表情阴睛不定。夏依苏给她看到毛骨悚然,心惊胆战,连忙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地站着,装出了一副很矜持的姿态,大家闺秀的样子——大家闺秀并不难装,只要愿意装。
第258章 清白之身2()
老夫人盯着夏依苏。看了好半天后,终于板着一张脸孔,用了审案的架势,威严地问:“你就是四丫头?”
夏依苏恭恭敬敬回答:“是。”
老夫人问:“叫什么名字?”
夏依苏老老实实回答:“夏依苏。夏天的夏,依恋的依,苏东坡的苏。”
老夫人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谁给你起这名字?”
夏依苏说:“是我……我自己起的。”
老夫人又再问:“为什么要起这名字?”
夏依苏说:“觉得好听。”
老夫人“哼”了声:“好听?这也叫做好听?亏你想得出来,把你的名字取为夏依苏。还夏天的夏,依恋的依,苏东坡的苏——名字还真够俗气!”
夏依苏低声嘟哝:“大哥说我的名字取得好,他喜欢。大哥还说,这名字很有意义,夏是姓,依是依恋的依,苏,刚好娘是姓苏。大哥说,夏依苏这三个字,代表的意义深重,娘娘亲虽然不在了,但心里还是深深的依恋着。”
老夫人对夏目南这个长孙极为看重,待他特别是与众不同,听到夏依苏这一说,脸上的神色放缓下来:
“也罢,既然你大哥说好,那就叫这名字吧,也不必改了。”
夏依苏松了一口气。
如果让她改名字,她还不愿意呢。幸好她IQ高,反应快。其实,夏目南并没有说过这些话,是她编造的,巧得很,她的“娘亲”姓苏。
在二十一世纪,她之所以叫夏依苏,是因为老爸姓夏,老妈姓苏,她出生的时候,是老爸老妈恩爱时,夏依苏,就是姓夏的男子依恋着姓苏的女子。
老夫人转头,指了黄妈妈,还有二姨娘院子里的莫妈妈,吩咐:“你们俩个都留在这儿,其他的婆子丫鬟,都给我到外面去。”
“是,老夫人。”
“其他的”婆子丫鬟,都退了下去。
老夫人对黄妈妈说:“我记得四丫头出生的时候,左耳的背后有个紫红色的胎印,蝴蝶形状,你们给我看看,那胎记还有没有?”
黄妈妈莫妈妈走近了夏依苏,往她耳朵看。黄妈妈说:“老夫人,四小姐这紫红色蝴蝶形状胎印还在呢。”
老夫人又再一声令下:“把她的衣服脱了。”
什么?脱衣服?夏依苏吓了个大惊失色,跳了起来,嚷嚷:“脱衣服?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话音还没落,莫妈妈和黄妈妈已动手要脱她的衣服。这俩个大妈,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年龄,中年发福,块头不小,力气也挺大,莫妈妈伸手捉住了夏依苏,黄妈妈不由分说扯她的衣服。
夏依苏很崩溃,嚎叫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莫妈妈和黄妈妈才不管夏依苏嚷嚷,手脚利落地把她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扒掉,露出了红色的亵,衣——哎呀呀,她们搞什么?
夏依苏一边挣扎,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声嚷嚷:
“你们到底要干些什么?是不是要对我施家法?我又没做错些什么,干嘛要对施家法?天哪,是不是要把我验明正身了,然后拿去剁碎成肉桨要做成人肉叉烧包拿去卖?我这么瘦,身上没多少两肉,你们干嘛不找一个肥点的,像三姐,还有五妹,她们比我肥得多,身上也也比我有肉,你们干嘛不找她们,干嘛要找上我?”
这跟夏梦嘉夏梦琳没有关系。
夏依苏扯上她们,只是觉得很不公平而已,为什么同是姐妹,不脱她们的衣服,为什么只脱她的?
夏梦嘉夏梦琳也懵了,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两人面面相觑,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担心被牵连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下来。倒是黄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四小姐说话真有趣儿。”
老夫人“哼”了声说:
“什么有趣儿?简直就是活脱脱的野丫头一个,一点教养也没有。”
靠!强行把她的衣服脱了,还说她没有教养!这老夫人,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而他们那些所谓的教养,简直就是变,态,很不人,道。夏依苏被扒掉了外衣——还好不是光着身子,还穿着亵,衣。
此时的夏依苏十六岁——准确来说,还有二十来天才满十六岁。高瘦,身形有些单薄,却有说不出的美好,修长的双腿,小小的却坚挺柔软的胸,腰很细,小腹平坦,皮肤白净细滑,充满了弹性,极是活,色,生,香。
众人的目光,并没有落到夏依苏青春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诱,人身体上,而是齐齐落到了她光着的手臂上。
那雪白的手臂,有一颗殷红似血,鲜艳欲滴的痣。
二太太低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后轻声说:“老夫人你看,守宫砂还在,这就证明,四小姐身子是清白的。”
夏依苏来莫明其妙。
守宫砂?什么是守宫砂。
看到众人都盯着自己手臂上那颗殷红似血的痣看,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仙风道骨头看。这颗痣,从她穿越到这个朝代,就一直存在。她一直认为,那不是像了左耳背后那个红色的胎记一样,天生就有的嘛?
老夫人绷得紧紧的一张脸,松了下来。她环顾了一下众人,随后目光停留在二姨娘脸上,声音凛冽:
“二姨娘,你上前看仔细了,四丫头手臂上的守宫砂是真假?”
老夫人的意思,二姨娘岂有不懂的道理?二姨娘自己刚才说夏依苏的那些话,很明显的就不怀好意,她哪里想到老夫人竟然会当众验明夏依苏手臂上的守宫砂?她又哪里想到,夏依苏还真的是清白之身?
二姨娘不安,张了张嘴巴,支吾了一下,才道:“不……不用。自……自然是……是真的。”
老夫人问:“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二姨娘低头,不敢望向老夫人,喃喃:“我……我……我没什么话要说。”
夏依苏糊里糊涂的,她望望老夫人,又瞧瞧二姨娘,弄不懂是怎么一回事。旁边的黄妈妈已给�